作者:悦熙
“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
託帕:“我想做個小說家。”
顧衡:“那你在公司這段時間,有時間寫小說嗎?”
“沒有…….”
顧衡:“但現在你有了!”
“公司是什麼?”
“就是一座巨大的牢唬 �
“是拴在你們身上的鎖鏈!”
“誰把你們從牢恢薪饩攘顺鰜恚俊�
“我!”
“誰斬斷了你們身上的鎖鏈?”
“我!”
“所以,你們應該感激我,感謝我,而不是恨我!”
託帕雙眼放光:“有道理!”
“我敬你一杯!”
翡翠目瞪口呆,他是怎麼厚着臉皮說出這種話的?
還有……
託帕你挺聰明的啊,怎麼被他三兩句話就給忽悠傻了?
這小子身上是不是降智光環啊?
顧衡和託帕碰了一杯,看向身旁的黃泉。
從進門開始,她就不說話,也不喫飯,在那低着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黃泉姑娘,你怎麼了?”
“啊?”
“哦,沒事。”
“我只是在想,我剛剛說的挺好的啊,爲何他一句也聽不進去呢?”
顧衡:“.……”
還挺好的?
你那套話跟唸詩似的,哪個想要跳樓的人能聽進去啊?
說實話,黃泉說的那些東西,顧衡一句都沒聽懂…..
不過這也符合她的特點。
這姑娘在遊戲裏就是如此這般,說話雲遮霧繞,讓人聽不明白。
顧衡就是有這個能力,雖然一直都在胡謅八扯。
但幾套說辭下來,翡翠和託帕還真不怎麼恨他了。
腥送票瓝Q盞,開懷暢飲,針對託帕想要寫小說的計劃,顧衡還給她提供了許多素材。
比如遮天三部曲的故事啊,洪荒流故事啊等等。
(了好的)聽得託帕津津有味,決定今天就動筆寫作!
…….
喫完飯,腥嗽谛℃傉伊艘患衣灭^住下。
決定今天先在此處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大點的城市,尋找可以離開此處的飛船。
回到自己的房間,顧衡先是洗了個澡,然後躺在牀上拿出手機跟三月七閒聊。
【三月七:“顧衡,我現在的劍術已經天下無敵了。”】
【顧衡:“呵呵。”】
【三月七:“你還別不信,等再見面的時候,我叫你好好領教一下本姑娘的劍法!”】
【顧衡:“彥卿和雲璃怎麼樣?”】
【三月七:“除了每天見面就吵以外,都挺好的。”】
【三月七:“對了,星天演武還有一個月就開始了,你來不來?”】
【顧衡:“看情況再說吧,我最近挺忙的。”】
倆人似乎有說不完的,不知不覺就從下午聊到了深夜。
咚咚咚……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顧衡方下手機,推開房門一看,只見託帕拿着一沓手稿站在門口。
“有事?”
“顧衡,我寫了個初稿,你幫我看看行不行?”
“哦。”
顧衡將她請了進來,坐在牀上翻閱託帕的手稿。
怎麼說呢,題材是洪荒流。
但文筆一塌糊塗,錯別字極多,故事也是亂糟糟的…叼…
不過前面也都還好,可到了最後一段,顧衡繃不住了。
上面寫着:王母娘娘伸出了她的鳳爪…….
鳳爪?
泡椒味的嗎?
你這是什麼鬼形容詞?
顧衡一臉無語,拿出筆在最後這段上添了一句。
王母娘娘伸出了她的鳳爪,悠悠道:“諸位仙家,啃吧。”.
第七十三章:黑塔,黑塔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看到顧衡添了的那筆,託帕搶走手稿,白了他一眼,摔門出去了。
從沒有早睡習慣的顧衡也離開了房間,打算去找黃泉聊聊天。
他換上衣服,推門而出,哼着小曲,朝着黃泉的房間走去。
“我醉提酒遊寒山。”
“爽~滑~漫~舔……”.
咚咚咚……
“誰?”
“是我,顧衡。”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黃泉的秀麗臉龐及婀娜身姿出現顧衡面前。
“進來吧。”
顧衡走了進去,隱隱覺得黃泉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她眉頭緊鎖,臉色鐵青,額頭滲出細小汗珠,就連朱櫻紅脣也略顯幾分蒼白。
“黃泉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
黃泉搖了搖頭,盤膝坐在牀上:“我休息一會就好。”
說完,便不再理會顧衡,自顧閉目養神,吐納呼吸,但她的臉色卻愈發難看。
顧衡猛然想起,黃泉是一個自滅者。
一個十分特殊的自滅者。
她一直在對抗虛無的侵染,雖是一個擁有強大虛無命途之力的女人,但心中嚮往的卻是虛無的反面。
心中的執念,也只有‘斬斷虛無’這一條。
算是崩鐵宇宙之中,一個極爲特殊的存在。
此刻……
她大概率就是受到虛無之力的影響,纔會如此痛苦的吧?
心念及此,顧衡發動猩降饶芰Α�
霎時間。
以顧衡爲中心,方圓一光年的命途之力也好,虛數能量也罷,皆是化爲普通能量。
而受到虛無侵染的黃泉,也在此刻恢復了正常。
她緩緩睜開雙眸,一臉驚詫的看着顧衡:“是你做的?”
顧衡溞Γ骸靶∈乱粯丁!�
他說的雖然輕鬆,可卻讓黃泉心底裏掀起驚濤波瀾。
虛無之力在他面前,竟然變得毫無作用?
這傢伙……
到底是何方神聖?
又是如何做到的?
震撼歸震撼,對於顧衡的幫助,黃泉還是頗爲感激。
她湝一笑:“謝謝,我好受多了。”
一向頗爲冷漠的她,就彷彿是一座封凍萬年的冰山。
可這一笑,卻給顧衡一230種大地回春,冰山消融的感覺。
“黃泉姑娘,你笑起來真好看。”
“笑?”
黃泉微微一愣:“我剛剛有在笑嗎?”
她的內心早已是一片空洞,虛無,早已沒有了喜、怒、悲、傷,七情六慾。
可此時此刻,黃泉竟有幾分找到自我的感覺?
對於這個現象,她自己也是頗爲詫異,心中不解。
黃泉緩緩抬頭,看向面前那個挺拔身影,暗暗道:“之所以能找回的那一絲絲真我…..是因爲他嗎?”
在黃泉的房間裏待了一會,顧衡就有些後悔了。
無他,這姑娘太沉悶了。
跟她聊天毫無趣味性可言,於是他就告辭離去,找翡翠玩去了。
可敲了敲翡翠的房門,這姑娘只回了她一個滾字……
什麼人吶?
我幫你擺脫了資本的剝削,你不感恩我也就罷了。
竟然還罵我滾?
唉,女人吶,這就是女人…..
顧衡搖着頭返回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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