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悦熙
比較麻煩的是青雀那個任務。
整整一個月呢,太耗費時間了!
待這倆人走後,飛霄重新做好了早餐。
“怎麼突然想起給我做早餐了?”顧衡一邊喫着煎蛋,一邊問道。
飛霄微微怔了一下:“算是還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吧。”
顧衡嗤笑:“呵,你還真夠大方的。”
“這麼大的恩情,拿一頓早餐就給我打發了?”
飛霄:“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
顧衡:“不怎麼樣,你以後別玷污我的清白,我就謝天謝地了。”
“顧衡!”
飛霄勃然大怒,亮出斧子就要砍他,但想起自己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又怏怏坐了回去。
“飛霄。”
“幹嘛?”
“生氣了?”
飛霄別過頭去,懶得理他:“別跟我說話!”
顧衡:“問你個事。”
“既然仙舟這麼厲害,爲什麼不把青丘古星給蕩平了?”
青丘古星是步離人和狐人族的發源地。
在那裏,還有許許多多的狐人族淪爲奴隸,每日過着213豬狗不如的悲慘生活。
據崩鐵資料顯示,步離人對待狐人族極其殘忍。
它們讓狐人族打造兵器,又擔心鑄造工藝被狐人學去,就挖去狐人的雙眼。
而狐人族的恢復力也是極其強大,眼球被剜掉後,沒幾天就會長出來,這時步離人又會在剜掉一次。
如此這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可以說,大部分的狐人族都是在淒厲哀嚎之中渡過一生的。
以眼還眼這四個字,對於狐人族有着刻骨銘心的特殊意義!
飛霄算是比較幸叩囊粋�。
她天資不凡,驚才絕豔,沒有淪爲那種製造兵器的奴隸,而是成爲了替步離人征戰討伐的戰奴。
否則,她也無法逃出窟盧,被前代曜青將軍所救。
聞聽此言,飛霄轉過身來,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仙舟固然有七位令使,可敵人也是不少。”
“而且,這豐饒孽物之中,又不止倏忽和屠蘇兩個。”
“仙舟若是征討青丘古星,必然要出動所有將軍。”
“如此一來,豐饒孽物就會襲擊仙舟大本營。”
“你也知道,豐饒孽物的數量,比仙舟人可是多上幾百上千倍。”
“雖然……”
飛霄頓了一下:“我也很想解放青丘古星,救出狐人族的兄弟姐妹。”
“可是……”
“想要做成這件事太難了。”
“不過,總有一天,我們會成功的,會擊敗所有豐饒孽物,解放青丘的!”
顧衡夾給飛霄一個煎蛋:“若有機會的話,我替你完成心願。”
來到崩鐵三年,顧衡始終都是以玩鬧心態在這個世界旅行。
他很少把誰當做敵人,但有些存在是例外的……
就比如,步離人!
飛霄一愣:“呵,別開玩笑了。”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想要蕩平青丘古星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顧衡笑了笑,沒說話。
他將筷子一放:“我喫完了,拜拜。”
“你幹嘛去?”
“上班啊。”
“我現在可是太卜司的特聘監工!”
……
此刻,神策府。
“懷炎老將軍,您不是再開玩笑吧?”
懷炎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老夫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有老眼昏花。”
“飛霄一大早就去給顧公子做早餐,不是傾心於他,又是什麼?”
景元想了想:“顧公子曾在卡斯特蘭救過飛霄,或許只是報恩之舉呢?”
“您也知道,顧公子此前和飛霄之間結過怨,飛霄還曾四處追殺於他。”
懷炎笑道:“景元啊景元,難怪你到現在還是單身。”
“你是真的不瞭解女人吶。”
景元:“.…..”
你這老頭好好的提這茬幹嘛?
戳我肺管子是吧?
景元這些年也曾追過幾個女孩,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不是人長得不夠帥,實力不夠強,地位不夠高。
就是太直男了,不討女人歡心。
“這女人吶,有時候越是恨一個人,越會愛上那個人。”
“況且你看顧公子,他身上有着一種獨特的魅力。”
景元:“什麼魅力?”
懷炎:“老夫也說不清楚,應該是…….一種極爲特殊的親和力吧。”
“這種親和力是與生俱來的,無法模仿的。”
“可又偏偏對女人是致命的!”
“據我所知,好像每個顧公子得罪過的女人,最終都和他頗爲親密。”
景元略微琢磨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顧衡打劫過羅浮的商船,還把停雲吊在樹上一天一夜。
可自己在見到他以後,莫名的就有了幾分好感。
這和他是否幫過仙舟無關,純粹就是第一印象而已。
“除此之外,老夫還看得出來,這顧公子也好,飛霄將軍也罷,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所以景元…….”
“我們應該推波助瀾一下,促進這二人的結合。”
“這對仙舟來說,也是一件喜事嘛。”
景元略微琢磨了一下,心說顧衡這個魔星若真和飛霄成了親,對仙舟是福是禍還不好說…….
叮叮噹噹……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金鐵交戈的打鬥聲。
景元和懷炎對視了一眼,匆匆跑出門外,只見彥卿和雲璃這倆孩子不知道因爲什麼打了起來。
雙方身影交錯,你來我往,一個飛劍輕靈,一個重劍力沉,打得不亦樂乎。
“住手,住手,不要打啦,你們不要再打啦。”
兩人連忙上前勸架,把這倆小孩拉開。
…….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時間一晃,顧衡在仙舟已經住了二十九天。
在此期間,不斷有人向他發出比劍挑戰,然後又眼淚吧嚓的離開現場。
顧衡也順利完成了系統任務,拿到了吞天噬地訣。
而這二十多天裏,顧衡是過得輕鬆自在,可青雀這姑娘卻是無比悽慘。
在顧衡的嚴厲監督下,青雀每天起早摸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以往偷懶摸魚的日子是一去不復返了。
爲此,她還寫下了一篇篇飽含血淚的日記……
……
九月初三,晴。
今天顧衡顧公子來太卜司做監工督查了,我的心情十分愉快。
因爲憑我和他的交情,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摸魚打牌,哈哈哈哈哈…….
…….
九月初四,多(chec)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初就不應該來太卜司上班,就不應該相信顧衡。
今天,我僅僅是偷懶打盹了一會,就被他罰了三千鋒鏑。
混蛋!
那可是我一個月的薪水啊!
虧我還把我最珍貴的玉佩送給你當禮物。
你就這麼對我?
顧衡,你給我等着!
……
九月初五,晴。
顧衡這個混蛋不但專門盯着我一個人,還給我派了許多工作。
現在連太卜司送文件的任務,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唉……
跑了一整天,可算是把本小姐的腿給累斷了。
不行,我說什麼也要放鬆一下。
去打牌吧。
該死,又被他發現了,又扣了我三千鋒鏑。
…….
九月十七,陰。
嗚嗚嗚……
自從顧衡這個混蛋來了以後,我已經被扣掉三萬多鋒鏑了。
上一篇:别人御兽,你御兽娘?
下一篇:游戏王:带着十六夜秋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