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悦熙
半神之名號,確實符合貼切。
“那顧衡不是輸定了?”卡芙卡的語氣,莫名的顫抖起來。
黑塔:“何止是輸定了,簡直就是輸定了!”
“這個混蛋,戲耍了我們那麼多次,還害得我們現在爲他這般擔心。”
她一邊跺腳說着,一邊將模擬宇宙的結果,發到‘反顧衡聯盟’之中。
這個羣雖然名存實亡,但迄今爲止還沒有解散呢。
很快,聊天羣內便有了回覆。
【元帥華:“所思所想即現實?思維之漣漪?”】
【雲璃:“我滴乖乖,顧哥哥拿什麼和人家打啊?”】
【景元:“顧衡的能力,未必輸給贊達爾壹桑原,可問題的關鍵是…….”】
【景元:“這混蛋自己把自己的能力給廢了啊!”】
【艾利歐:“他神經病吧?”】
【艾利歐:“如果是在可生存環境下,憑藉他的身手和特殊能力,或許還可以跟天才俱樂部裏的瘋子拼一拼。”】
【黑塔:“喂喂喂,議事就議事,別搞人身攻擊啊。”】
【艾利歐:“我又不是說你=_=。”】
【波爾卡,卡卡目:“總之,現在的情況很明朗了。”】
【波爾卡,卡卡目:“面對一個堪比神明的存在,就算大家聯手也未必有取勝的可能。”】
【波爾卡,卡卡目:“所以,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波爾卡,卡卡目:“一個是勸顧衡放棄決鬥,或者更換決鬥地點。”】
【波爾卡,卡卡目:“另外一個投降認輸。”】
【飛霄:“依你看,黃泉是否能有抗衡贊達爾壹桑原能力?”】
【波爾卡,卡卡目:“不好說……但現在黃泉的狀態很不穩定。”】
【波爾卡,卡卡目:“自從她的屔妹脕砹艘葬幔S泉的戰力就忽高忽低,有時候甚至會降到普通令使級別。”】
【爻光:“如此說來,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自滅者身上,還是勸顧衡認輸吧。”】
【流螢:“沒錯,丟了面子,總比丟掉性命要強。”】
【流螢:“畢竟,那可是一位半神啊!”】
【飛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俄頃…..
飛霄又在羣裏說道:“該死,這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黑塔:“彆着急,我用空間站最新的超遙感通訊試一下…..嗯?聯繫不到他!”】
【知更鳥:“這傢伙會不會跑了?”】
【花火:“不可能!”】
【花火:“以顧衡的性子,只要被他盯上的敵人,就一定會死磕到底!”】
【花火:“昨天他還發信息跟我說,要跟贊達爾壹桑原不死不休!”】
顧衡雖然混蛋,胡鬧,經常戲耍腥恕�
但他骨子裏的那股韌勁,羣裏的每個人都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符玄!
迄今爲止,她忘不了顧衡硬憾巡獵鋒鏑的畫面。
若沒有這股子韌勁,誰敢硬憾巡獵星神的箭矢?
【符玄:“其實…….大家有沒有想過,顧衡或許有打敗贊達爾壹桑原的實力?”】
【符玄:當初我被原始博士和豐饒王座欺騙…….】
隨即,她將顧衡粉碎巡獵鋒鏑的事情,一五一十講述而出。
【元帥華:“那根本做不得數。”】
【元帥華:“須知,巡獵的鋒鏑並非是嵐的全部實力,帝弓司命的箭矢,會根據目標不同,決定威力大小不同。”】
【元帥華:“這一點,在以往的事件之中,都有過驗證的。”】
事實情況的確如此。
嵐的箭矢,有時候只是給星球開個洞。
有時候卻能毀滅一個星球,甚至是一個星系!
僅憑擋下帝弓司命那一箭,並不能證明顧衡的戰力超過了巡獵。
因爲……
誰也無法確定巡獵那一箭的威力大小。
羣裏一下子沉默起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纔有人在羣裏回覆。
【波爾卡,卡卡目:“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波爾卡,卡卡目:“只要顧衡出現,與贊達爾壹桑原決鬥的過程中落入下風,我們就立刻出手!”】
【黑塔:“也只能這樣了。”】
【黑塔:“我就不信了,集合腥酥Γ�對付不了一個贊達爾壹桑原?”】
說來說去,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計劃。
只不過……
這一次大家都對贊達爾壹桑原的實力有了大概認知。
不再像之前那般底氣充足。
面對一個堪稱‘半神’的存在。
即便彙集了一位王座,諸多令使的力量,黑塔等人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
顧衡與天才俱樂部第一席決鬥之事,包括二人的決鬥地點。
很快就隨着星際和平公司的新聞網絡,散播到宇宙各處。
某個星球之上。
“創造了星神的男人,要對顧衡出手?”
幻朧微微皺起眉頭:“這下可是有點麻煩了……”
星嘯點了點頭:“顧衡雖然實力強大,可他要面對的是一位創造了星神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
“他那個特殊能力,一旦在太空之中哂茫约阂矔赖模 �
梵風雙手合十,神情極度虔眨谛鹛枺骸鞍浲臃稹�
“若非顧施主的點化,我等又如何能夠醍醐灌頂,大徹大悟?”
“毀滅系佛門,欠下了他一樁大因果。”
“我們不能不還。”
幻朧:“說的沒錯。”
“就算打不過贊達爾壹桑原,我們也要試一試,拼一拼!”
“但凡顧衡有落敗的跡象,就立刻出手援助!”
不遠處,同爲毀滅令使,絕滅大君之一的鐵墓,斜着眼睛看着他們。
心中暗暗吐槽:“神經病……”
“這三個傢伙自從跟顧衡接觸後,就都成了神經病……”
“一口一個普渡猩茸锬酢!�
“將毀滅派系搞得亂七八糟……”
“唉,納努克在上,您爲何不剝奪這三個傢伙的令使之力啊?”
鐵墓心中正吐槽着,耳畔忽然傳來一個空靈,浩瀚的聲音:“阿~彌~陀~佛!”
“鐵墓,你迄今爲止都無法領會毀滅系佛法的要旨嗎?”
呀?
是納努克大人的聲音?
不會吧?
鐵墓一臉震撼,納努克大人也被洗腦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鐵墓就感到自身的力量在快速流逝……
僅僅一個瞬間。
他便從毀滅令使,化作了一個普通的命途行者。
戰力水準……
與一個虛卒差不太多……
“不得毀謗毀滅系佛法!”
納努克的聲音悠悠響起,透着一股平靜,祥和,以及某種無法言喻的力量。
“從即日起,你被剝奪令使權限,何時大徹大悟,何時重登令使之位。”
鐵墓:“.……”
……
庇爾波因特,星際和平公司總部。
疤眼夫人:“好啊!”
“總算有人能教訓教訓這個混蛋了!”
鑽石皺了皺眉:“疤眼夫人,你真的想要眼睜睜看着顧衡去死?”
這……
一句話,讓本來還很興奮激動的公司高層們神情凝固了一下.. ....
顧衡其人雖說可惡至極,屢屢打劫公司。
可也不知道爲什麼。
在場腥司故菦]有一個對他真正恨得起來。
亞婆離:“這混蛋雖然可惡,可他當初明明有殺了路易斯弗萊明先生的能力,卻選擇了手下留情。”
“從這一點來看。”
“顧衡還不至於無可救藥。”
奧斯瓦爾多點了點頭:“還有……”
“他雖然打劫過公司多次,卻從未傷過任何一位公司員工的姓名。”
亞婆離:“經過上次援助仙舟,以及參加他婚禮那兩件事過後。”
“我已經對這個人恨不起來了。”
“雖然……”
“我的確想狠狠教訓這個混蛋鱉孫一頓!”
“但要說看着他死在贊達爾壹桑原的手上,卻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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