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悦熙
“實在是令人敬佩到五體投地!”
顧衡拱了拱手:“繚亂忍俠的忍真言,也是令人敬佩不已。”
“你倆能不能別他寶貝的中二了?”
“過來幫忙啊!”
顧衡轉身看去,只見波提歐和秦夕妍已經陷入圍攻之中。
至少也有二百多個江戶星忍者,手持五花八門的忍具,朝着他們瘋狂進攻。
秦夕妍一邊開槍,一邊驚呼道:“再不來幫忙,我倆可就要掛在這了。”.
顧衡搖頭輕笑,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天地異變!
萬事萬物於此刻失去了原有色彩,幻化做黑白二色。
不論是揮舞忍具的忍者,亦或是激射不停地子彈,凡是於那一片黑白之中的所有物質,均是定格原地,無法動彈絲毫。
就好像...
這一片天地內的時間,空間,都被某種匪夷所思的力量給禁錮了似的!
波提歐瞪大雙眸,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前方。
只見那些圍攻他們的忍者,正在快速血肉乾枯,生命流逝。
眨眼間,便已化作一具具乾屍。
待這些人隕落之後,天地異象解除,萬事萬物又恢復了原有色彩。
只聽噗通噗通之聲不絕於耳,所有的屍體均是落在地上,濺起片片灰塵。
顧衡雖然知道生命可貴的道理,很少動手殺人。
但對於販賣人口奴隸的畜生,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一出手,便是絕殺!
但...
也有幾個被顧衡刻意留了下來,只是剝奪了他們身上的力量,但卻留了一命,用以詢問那些奴隸的下落。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說了一句,顧衡便不再參與戰鬥,轉身找亂破這個中二病嚴重患者聊天去了。
實話實說,他真感覺這中二姑娘挺好玩的....
“說不說?”
“說不說?”
身後,很快就傳來波提歐的拷問聲。
顧衡莫名的想起了梵風,刻意回頭看了一眼。
見被拷問之人沒有被封住嘴,也就放心下來了。
“旋渦忍俠,您能否收我爲徒,傳授我忍術忍法?”亂破一臉敬佩的說道。
“收徒就免了。”
“但我可以教你幾招忍術。”
亂破用力點頭,一臉激動與興奮:“嗯嗯!”
“第一招,大壩誰修哈。”
“這門忍法的要旨在於....”
顧衡以純粹就是逗小孩玩的心態,胡謅八扯了一番。
但亂破卻十分認真,當即在這院子裏雙手快速結印,操練起來。
“大壩誰修哈!”
“大壩誰修哈!”
“大壩誰修哈....”
下一瞬!
一道音波從她口中噴出。
那音波化作濤濤能量風暴,猶如江河決堤一般洶湧而出。
轟!
音波能量撞擊在院子內的一座閣樓之上,發出一聲驚雷巨響!
“哈哈哈哈....”
“我練成了!”
“旋渦忍俠你看到了沒有?我練成啦!”
顧衡一臉敬佩,目瞪口呆,給亂破豎起一個大拇指,緩緩吐出兩個字:“牛...逼!”
我瞎編的哎。
你竟然能練成?
雖然有點跑偏吧,但畢竟是獨創了一門功法啊。
看着眼前歡呼雀躍的亂破,顧衡忽然想起在地球時看過的一本小說,《我瞎編的功法,徒兒你練成了?》。
“不錯,不錯....”
顧衡故作高深,就如同一個老師傅一般,拍了拍亂破的功法:“少年,你很有忍術天賦。”
“接下來,我再傳你一招,名爲:一袋米扛幾樓。”
“嗯嗯!”
亂破用力點頭,神情更加興奮了些。
心中也是對顧衡敬佩不已,完完全全把他當做了一位忍術大師。
“畜生!”
“這幫畜生!”
顧衡剛要傳授亂破‘忍術口訣’,身後便傳來秦夕妍的怒罵之聲。
回頭看去,只見秦夕妍懷中抱着一個少女,邊走邊罵。
那少女渾身傷痕累累,兩隻眼睛也被人硬生生挖了下去,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此刻,她已經躺在秦夕妍的懷中香甜睡去,看不出有任何痛苦表情。
波提歐一臉沉重的跟在身後,待來到春樹一水附近時,抬手就是一槍崩碎了他的腦袋。
顧衡皺了皺眉,邁步走了過去:“怎麼回事~¨ ?”
秦夕妍輕嘆一聲:“唉....”
“這姑娘是烏古一族的人。”
“烏古一族?”
顧衡一臉問號,眼睛看着秦夕妍,靜待她的解釋。
“烏古一族,乃是宇宙中已經瀕臨滅絕的種族。”
“這個種族的人一出生就有匪夷所思的天賦。”
“但這份天賦,也是一個詛咒。”
“因爲....”
“烏古一族的天賦,是附加在他們身上某一個部位之上的。”
“有的在手臂,有的在眼睛,有的是腿,有的是嘴。”
“不同部位,能力也不一樣。”
“其他人得到烏古一族的這個附加了天賦的部位,也能通過一些改造,或者別的方式,來得到這份能力。”
“正是因此,宇宙中許多的瘋狂科學家纔對他們頻頻下手。”
“烏古星,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而遭到摧毀。”
“僅僅有少部分烏古族人逃離故鄉,在宇宙各處流浪。”
“這個少女叫做夢莎,她的天賦就被附加在雙眼之上。”
“春樹家族的人,之所以對她鍥而不捨,就是爲了挖掉她的眼睛,送給某個瘋狂科學家!”
亂破:“此事一定是御猿邪忍在幕後操控!”
“不可能。”
顧衡搖了搖頭:“那傢伙已經死了。”
“死了?”
亂破心頭一驚:“御猿邪忍是如何死的?莫非.....”
“是旋渦忍俠你?”
顧衡擺了擺手:“這事不是我做的,但他死的很慘很慘就對了....”
被一堆令使圍毆而死,可不是很慘?
“問出那個瘋狂科學家的下落了嗎?”
剛剛波提歐他們倆拷問之時,顧衡光在那跟亂破胡鬧了,完全沒有關注這件事。
“沒有。”
波提歐搖了搖頭:“春樹一水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而那個瘋狂科學家的手下被設置了基因鎖,無法透露他們的主人身份。”
“只要說出一個字,就會立刻爆體而亡。”
“除非,我們能夠找到人破解他們的基因鎖。”
顧衡笑了笑:“既然有辦法,那就好解決了。”
論生命科學,基因編程什麼的,全宇宙誰還能比得過阮梅?
他當即拿出電話,給阮梅撥打過去,告知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在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之後,顧衡答應給她一根湯姆貓的貓毛,阮梅這才答應出手相助。
於是,腥藢⒁呀浕杳缘寞偪窨茖W家手下,搬到飛船之上,等待阮梅的到來。
....
港口,飛船附近。
“一袋米扛幾樓!”
“一袋米扛幾樓!”
“一袋米扛幾樓...”
亂破還在孜孜不倦的修煉‘忍法’。
波提歐則是在一旁搖頭嘆氣:“這孩子本來就夠傻的了,你還寶了個貝的忽悠她?”
顧衡輕笑一聲:“誰說我忽悠她了?”
波提歐抬手指着憋足了勁修煉‘忍法’的亂破:“你這不叫忽悠她?”
顧衡呵了一聲:“你不中二,你不懂。”
“還有,她剛剛已經練成了我傳授的忍法。”
“呵呵!”
波提歐一臉不信,嗤笑了一聲。
這種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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