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過末世,我無敵 第97章

作者:全家的希望

  “他是高層的家屬?”帶頭的男人試探性問道。

  周陽嘖了一聲:“就你這個格局,也就只配值夜班巡樓,遲早哪天凍死。”

  男人心中一顫,夾着的煙都有點顫抖,還要打開格局?

  對啊!就算是公司高層的家屬,也會佩戴徽章的啊。

  他連徽章都不戴!

  公司!

  煙直接從指尖滑落。

  頓時,男人站得筆直,雙手交叉放於胸前:“報告,執法組第7組執法員車長霍傅正在執行任務!”

  後面三個隊員一愣,趕緊把煙給丟了,嚇得臉都白了。

第174章 狂到令人髮指

  唐澤和謝明月微微一愣,他們這是在?

  而唐澤覺得周陽這小子不錯啊,一兩句話居然讓對方恭恭敬敬的,這怕是深得洗腦大法了。

  “別張揚出去!”周陽趕緊提醒一下,到時候大佬會怪自己多嘴。

  霍傅戰戰兢兢看着走來的唐澤,這種壓迫感,只有在聖女身上感受到過,感覺要無法呼吸了。

  “還有多遠?”唐澤問道。

  周陽恭敬說道:“大概3公里。”

  “用你們的車不會有意見吧。”唐澤凝視着霍傅,後者連連吞口水。

  “沒有,請。”霍傅恭敬打開車門。

  唐澤露出一抹笑意上車,謝明月緊隨其後,周陽坐在副駕,霍傅直接去開車,吩咐其他三個原地等着。

  三人看着車尾燈消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個年輕人什麼來頭啊?霍哥一下這麼聽話。”

  “估計是上頭的公子哥吧,冷死了。”

  “這麼說來,霍哥要升官了?起碼也得要當7組的副組長,咱們這些兄弟也能沾沾光呀。”

  車裏,唐澤的手輕撫着謝明月,而謝明月緊緊咬着紅脣忍受。

  坐在前面的兩個人壓根就不敢往後面看,後視鏡都不敢看一下。

  “說說曙光會架構。”唐澤的話可把開車的霍傅嚇得不輕。真要討論這麼危險的話題嗎…

  “唐哥,曙光會最有權力的職位有四個,會長、副會長、總督、審判長。”

  “細說。”唐澤低頭看着明月,少女就是敏感。

  這次霍傅率先說道:“審判長是融合病毒的人,掌控執法組,湖州犯罪者都是他說的算,總督負責湖州的安全,他本人也是一個融合病毒的人,副會長管理湖州日常需求,分配物資等,會長管理他們三人,同樣也是融合病毒的人。”

  “那聖女呢?”唐澤問道。

  霍傅感覺自己就要把頭掛在腰上,隨時都能掉下去,居然把話題說到了聖女身上,這可是死中死罪。

  “聖女是曙光會的象徵,神的代言人。”周陽說道。

  唐澤算是懂了個大概,這纔是聖女的優勢,早期就拉攏了融合病毒者,推翻了巨鼎集團。

  如果大夢夢有融合病毒的高手相助,估計也把華安市給拿下了。

  緩緩低頭朝着謝明月耳邊低語:“聖女會不會像你這樣。”

  “聖女只配跪在主人面前,仰望主人的雄偉身姿。”

  謝明月的聲音雖然小,但車就這麼點大,坐在前面兩個人都聽見了,臉色瞬間煞白。

  她居然說…聖女只配跪下…仰望…

  那種畫面,想都不敢想!

  “哈哈哈,說的好。”然而唐澤笑得更加的放肆,前面兩個人嚇得膽都要碎了。

  不愧是公司的人,也只有公司的人才敢如此褻瀆聖女,看來湖州馬上要出大事了,甚至在今天晚上將是一個不眠夜,自己都要變成共犯了…

  BIBI酒吧在湖州赫赫有名,災難之前那就是男人獵豔場所,也是美女們抱大腿之地。

  如今依然如此,絲毫沒有變化,唯一變化就是老闆換人了。

  其他的地方也許人少,但BIBI酒吧的門口卻排着長隊,如果能混進去,也許就能改變人生軌跡,不然就是最底層的苦命人。

  尤其聽說今天是執法組9組組長兒子開派對,更想抓住這個機會,要是能進入執法組,那就是人上人,湖州80%的人都得乖乖的。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很多人都沒人如願,眼看自己的疫苗時間馬上要到,只能嘆息離開。

  而長得漂亮身材好的女生倒是能輕鬆進去,哪怕是這種極寒的天氣,這些女生也是非常拼命,穿着黑絲短裙,不管什麼時候,漂亮女生都是有優勢的,男人只有靠自己一雙手打穿未來的道路,要麼死,要麼死在成王的路上。

  然而在外面的停車場裏並沒有那種誇張的超跑,大多數是在五十萬左右的BBA,組長的兒子,還不配開上百萬豪車,哪怕是沒有功績的組長,也都不會配百萬級。

  曙光會的等級制度可是非常的嚴格,所有的一切看功績,當然這些功績只是給普通人設置的苛刻條件,只有能觸碰到曙光會核心的那羣人才能無視。

  隨着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駛來,將排隊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他們冷得打擺子,睫毛都打霜了,甚至站久了都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

  腥瞬唤苫螅@可是執法組的公車,怎麼都開到門口了,這麼狂的嗎…就不怕死的嗎。

  開車的霍傅也不想這麼狂啊,但坐在後門的大佬實在太狂了,這下真完了…完全沒有退路。

  坐在副駕的周陽膽戰心驚,剛剛都要裂開了,你把車開到門口,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後面的大佬如果不保咱倆,明天就要去廣場被六馬分屍。

  上一個敢這麼狂的,六塊屍體都還掛在廣場示校沁�是總督屬下的兒子,開的還是一輛五十萬奔馳E級到酒吧門口,當天晚上就被抓了,第二天早上直接被審判處刑。

  這直接上百萬的公用路虎,還是重要的執法組,要麼嫌命長,要麼就是會長的兒子…

  不不不,經過上次那事,會長兒子都不會這麼幹。

  這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的膽大包天!

  忽然,腥丝匆娷囬T打開,只見一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手持噴子下車,一雙厲目掃視周圍,隨即來到車邊,彷彿是在警戒。

  而副駕下來一個胖子,胸口上佩戴着執法組的徽章,但他卻恭敬地打開了後排車門。

  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他臉色從容,嘴角帶着一抹輕蔑之笑,那雙眼眸彷彿已經洞穿了世界,一股猛烈的氣勢宛如驚濤駭浪一般席捲。

  然而很快,一道絕美少女跟着下車,挽住那少年的手臂,周圍的女人瞬間黯然失色,引以爲傲的顏值完全被對方給碾壓。

  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才能搭配這樣的罕見少女,此人來頭肯定非常的大!

  腥说刮豢跊鰵猓乱庾R移開了目光,生怕因爲自己的注視而招到毀滅性打擊。

第175章 城裏人真會玩

  “唐哥,這邊請,小心臺階滑。”說着周陽直接衝過去,將臺階上那一點積雪用鞋子給掃開。

  而霍傅站在原地,似乎是在做人生的選擇。

  經過五秒的瘋狂思想鬥爭,霍傅決然跟了上去,因爲他知道,跟上去也許有活命的機會,但不跟上去,肯定死。

  腥丝匆娀舾稻尤粵]離開,而且跟了過來,那表情彷彿要震驚一萬年,這簡直就是在挑戰曙光會的權威。

  不!這是在踐踏曙光會的權威,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門口酒吧的安保早就注意到了,通過耳麥聯繫主管,畢竟上一個敢這麼狂的人已經死掉了,連放行的安保都被趕出了湖州,基本上也是死。

  酒吧的主管接到消息無比的驚駭,甚至都感覺自己聽錯了,立馬就跑了出來。

  當看見那輛黑色路虎,主管的臉皮在抽搐,尤其看到霍傅拿着噴子跟在後面,頭皮開始發麻。

  “都站在這幹什麼,讓開!”周陽已經裂開了,現在不狂,難道等死了之後再狂嗎。

  我周陽,憑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混到了執法組裏來,還沒開心一個星期,就碰到了公司大佬,問題是曙光會在湖州隻手遮天啊!

  大佬,悠着點,別這麼狂…會感染人的,完了,我周陽已經被大佬感染了,狂得根本停不下來。

  但真的好爽,唯唯諾諾一輩子,以爲災難就能改變,誰知道還是要巴結人,繼續唯唯諾諾,進了執法組,還是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穿小鞋。

  感覺活了二十六年,周陽感覺都沒現在這麼爽過,尤其剛剛那一嗓子,彷彿把多年的膿痰給吐了出來。

  窩囊一輩子,爽一夜,怎麼選?

  唐澤選擇爽一輩子。

  主管一看這氣勢,就感覺不對勁,除了聖女和會長出行有人警戒,哪怕是副會長都沒這樣的待遇,這少年的來頭恐怕不低啊。

  “請問各位這是?”主管點頭哈腰問道,又不敢阻攔,追究起來還要負責,做人真的太難了。

  “當然是來參加文天佑的派對。”之前周陽還一口一聲的文哥,現在直接喊名字,多痛快。

  主管偷偷看了一眼唐澤,彷彿想讓周陽給點信息,至少讓我知道怎麼死的吧。

  周陽也知道主管的難處,微微靠近耳邊:“公司知道吧,這位是公司派來的大佬,你自己品品。”

  在娛樂場所辦公,怎麼不會知道公司的名頭。

  現在一看唐澤,還有旁邊的尤物少女,還敢如此的大張旗鼓。

  懂了!

  “大哥,請!”主管直接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喊道。

  旁邊的安保見主管這樣,兩排安保也是同樣的動作喝道:“大哥!請!”

  這一嗓子確實喊出了氣勢,讓唐澤很舒服,對於讓自己舒服的人,唐澤還是很大方。

  直接拿出一包軟中華丟向了主管:“給你弟兄們分了。”

  主管雙手捧着紅彤彤的軟華子,如果是以前,還嫌棄…

  但現在是什麼時候,普通人煙都沒有抽,進執法組一個月才發一包紅塔山,甚至會長也只是抽這種軟華子。

  這位大哥直接炫出一包給自己這種小人物…

  大佬就是大佬,這格局不是一般的大。

  看着唐澤等人走進去,主管拆開了華子:“各位兄弟,今天晚上註定不平靜,明天還能不能活着不知道,但至少有根華子抽。”

  “主管,剛剛那大哥到底什麼來頭啊。”

  “你傻啊,人家出手就是軟中華,你細品。”

  主管輕咳了一聲:“別亂猜,禍從口出。”

  安保們安靜了下來,但隨着主管走進酒吧裏,再次開始紛紛議論唐澤的身份。

  站在外面排隊的一哥們很懂事,拿出一顆珍藏不久的檳榔:“王哥,剛剛什麼情況,那人什麼來頭,好像很牛逼啊。”

  王哥原本不想的,但是看到誘惑在眼前,實在忍不住接下來塞進嘴裏咀嚼,爽啊!

  王哥讓男生靠近一點小聲說道:“細的不能說,但剛剛那大佬是公司的人。”

  男生難以置信,隨即點頭:“我懂了。”說完走進排隊的人羣,立馬就有人圍上來。

  “什麼!剛剛那少年是公司的人!”

  周圍的人一陣驚呼,想想也是,也只有公司的人才敢這樣做,但如此不給曙光會面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然而這消息越傳到後面就越離譜。

  “啊?公司高層祕密來湖州視察工作!”

  “我去!他是公司最年輕的董事長?難怪這麼囂張。”

  不過還是有人給曙光會打去了投訴電話,堅決捍衛曙光會的榮耀。

  此時的唐澤還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走進了這家獨特的酒吧。

  對於酒吧,唐澤還是比較的陌生,藉着今天的機會體驗一下。

  還沒走進去,勁爆的電音開始在耳邊環繞,彷彿要震動耳膜一般,當走進內部,彷彿是在刺激着荷爾蒙,年輕男女們大膽地釋放着壓抑的情緒,甚至在陰暗的角落直接釋放最原始的慾望。

  但是在卡座上並沒有看見多少啤酒,也就中間那兩三桌擺了一些啤酒,其他桌子飲料居多,也沒果盤。

  “還真是開了眼。”唐澤環顧四周笑道。

  身邊的謝明月卻顯得有點不適應,女生們爲了討好這些權貴子弟,不惜一切代價。

  之前不理解,或者瞧不起,現在能理解,在這末世之中,唯有抱上一個大腿才能不會被欺凌,雖然很殘酷,但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