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全家的希望
江子輝頓了頓,嘆息說道:“依依,你要想辦法過來,我不放心你。”
葉青依苦笑,華安市離雲海市有四百公里,放在以前,一下就到了,但是現在,寸步難行。
“我會想辦法的,別擔心,我姐夫還是老大呢。”葉青依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我同學跟我說,有好多小區暴亂,殺人如殺雞,有些變態連女人屍體都不放過。”
“啊!”葉青依嚇到了,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恐懼。
江子輝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轉移話題,說着以後去哪個國家蜜月,幻想着美好的未來。
隨着手機快沒電,葉青依才放下手機充電,看着外面的雨,感覺今夜的風又大了。
一股疲倦襲來,葉青依睡着了。
但做了一個恐怖的夢,夢見自己變成了屍體,無數的男人坐在旁邊看着,彷彿是在看烤熟的牛排,目光裏全是貪婪。
他們一邊摧殘自己的屍體,一邊啃食,直到變成一具白骨。
“啊!”
葉青依被驚醒,猛地坐起身來,冷汗打溼黑髮,臉色蒼白無力,轉頭看向窗外,已是早上,一股無力感從心底湧出,自己還能走出這個小區嗎…
淚水從眼角流出。
相比起葉青依,唐澤那是精神滿滿起來,撐了一個懶腰看向窗外,又是一個元氣滿滿的一天。
昨天晚上刷了一波經驗,如今已經到了10%的狀態,還差90%就能拿到《末世大禮包2.0》。
看着那90%進度條,唐澤捂住腦門,雖然現在已經是雙倍進度,但還是太慢了。
在門口,三把自動步槍對準門口,繩子穿梭在房門之上,連接扳機。
只要房門被打開,或者暴力砸開,三把自動步槍會清空彈夾,將門口的人全部掃死。
收拾好武器,唐澤拿出一碗蘭州拉麪,面香讓兩女睜開了美眸。
唐澤自然準備了營養餐給兩女,畢竟她們可是自己力量的源泉。
中午,無聊孫婷坐在陽臺上,黑絲上擺着一本白紙,纖手裏握着2B鉛筆,一邊看着樓下一邊在白紙上刷刷刷。
從臥室走出來的唐澤好奇走去,來到孫婷身後:“畫的不錯。”
只見白色紙張上是一張素描,內容就是下面的一堆屍體,看起來挺怪異。
“啊,你起來啊,對不起。”孫婷趕忙起身,不過被唐澤按下:“沒事,你繼續畫。”
孫婷不好意思笑了笑。
“你學過畫畫?”唐澤好奇問道。
“我是美術生,小時候就想當一個畫家,全國巡展,唉,夢想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我一個月的創作,還沒有我在直播間裏跳個舞賺得多。”說完孫婷苦笑一聲,其中要付出的代價跟現在又有什麼區別,無非就是陪睡。
安白切好水果走來,無奈說道:“姐姐的畫工其實很好,只是沒碰到對的人。”
唐澤拿起剝好的橘子塞進嘴裏:“你們知道嗎,我也有個夢想。”
孫婷和安白好奇看着唐澤。
“我小時候經常看着藍天,我想當一個偉大的飛行員,保衛祖國的天空,然而最後讀書都費勁,全是鴨蛋。”
噗呲一聲,兩女忍不住嬌笑。
看着身邊的安白,唐澤揚起手就拍向那蜜桃臀上:“敢笑我,不打你。”
“實在沒忍住嘛。”安白委屈巴巴說道,那潔白的蜜臀漸漸浮現出五指印。
“你呢小白,爲什麼當空姐?”唐澤問道。
安白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說道:“我喜歡到處旅遊,當空姐能免費旅遊呀。”
“白嫖啊。”唐澤摟住安白那水蛇腰,抱着坐在沙發上。
安白撅着紅脣傲嬌說道:“哪有,人家也是打工的好不好,冤枉人。”
孫婷將畫本放在一旁,邁着貓步坐在旁邊調侃道:“小白,你不止是白嫖,還想嫁入豪門。”
“他是我小學同學。”安白早就看開,說到這死掉的前男友沒有一點感覺。
孫婷捲起報刊,伸到了安白嘴邊:“請展開你的故事。”
“哎呀,哪有什麼故事,就是有一次在頭等艙裏碰見,然後就聊起來了,他一開始騙我說單身,等到我提出結婚的時候,他說他結婚了,讓我等等,馬上離婚,然後就這樣咯。”
唐澤一臉憤慨:“渣男。”
“太渣了。”孫婷也附和道。
安白也傻笑說道:“就是,太渣了。”
唐澤突然問道:“那你們說,是他渣,還是我渣。”
兩女一愣,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不然餓三天。”唐澤一副嚴厲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兩女那不言而喻的眼神,唐澤秒懂:“說我渣是吧,那就渣給你們看。”
一眨眼七天時間過去,丁峯看着日漸減少的物資,還有外面大雨加大風,決定今天晚上進攻3號樓。
“峯哥,兄弟們已經做好準備。”
第17章 進攻一號樓
丁峯打開所剩不多的啤酒,十多個男人一人倒一點,同時紛紛遞上一根菸,彷彿是在做最後的告別儀式。
“各位兄弟,只要拿到董飛的物資,咱們要喫有喫,要喝有喝,還能兌換旁邊幾棟的女人!”丁峯掃視腥耍f的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的動力,這餅不畫好,誰會賣力。
“好!跟着峯哥,喫不盡的美食,玩不夠的女人!乾杯!”
“乾杯。”
“乾杯。”
一口酒下肚,彷彿回到當年路邊燒烤攤的感覺。
爲什麼覺得是當年,因爲已經忘記以前的正常生活,明明是上個月的事情,但彷彿已經過了很多年。
“峯哥,我一哥們在一號樓,今天發微信給我,說一號樓快亂了。”
丁峯冷笑一聲,吐出一口煙說道:“那個謝玉紅還真以爲能控制住,沒有足夠的食物支撐,亂只是遲早的事情,況且他那種濫好人,遲早會後悔莫及。”
“可不是嗎,外面搶回來的食物,還分給那些老頭子,簡直就是浪費。”
“峯哥,咱們今天搶了3號樓,什麼時候把其他樓也給搶了?”
丁峯微微眯了一下雙眼,翹起了二郎腿,轉頭看向外面的大雨:“馮進和孫友情小弟不少,那些人還挺團結,真要搶會折不少人,如果要搶,就是1號樓,趁着他們羣龍無首,男人全殺,只留女人。”
一行〉茳c了點頭,這個計劃聽起來不錯。
這時,丁峯手機響了一下,當看到消息時,眉頭深深皺起,煙都吸了一口老大。
“峯哥,怎麼了?”
“馮進和孫友情說,今天晚上一起搶1號樓。”丁峯好氣,自己剛剛想的計劃全部被打亂。
小弟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問道:“那我們今天晚上還搶3號樓嗎?”
丁峯目光一兇,小弟縮了縮腦袋。
他們這是叫了自己,如果自己沒去,反而搶了3號樓得到物資,那他們兩就會聯盟將自己幹掉,然後分3號樓的物資,到最後他們兩家在殺一場,誰贏就是小區霸主。
但自己絕對不能被他們兩集火。
有了這個心思,丁峯立馬說道:“今天晚上不搶3號樓,一起搶1號樓,半個小時後行動!”
老大下了決定,行〉茳c了點頭,甚至有幾個小弟鬆了口氣,畢竟3號樓有槍,雖然知道沒多少子彈,但都是要用身體去當,誰中槍誰死,醫療用品現在也極度缺乏。
一號樓2801屋裏。
“老公,你這是幹什麼?”葉玉玲突然從廚房裏走出拉住要出門的謝玉紅,從臥室出來的葉青依疑惑看着。
謝玉紅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去剛子家談點事情。”
葉玉玲一把掀開丈夫的衣服,只見一瓶礦泉水被夾在腋窩上。
“談事要拿水嗎?”葉玉玲低沉說道,嘴脣乾裂,臥室門口的葉青依也是一樣,一家人現在都很節省喝水,甚至每天都只是打一點口乾而已。
面對老婆的責怪,謝玉紅擠出笑容解釋道:“以前談事不是送錢就是送煙送茶,現在送水也很正常。”
“但這是我們家最後一瓶水了,以後我們喝什麼!!!”
謝玉紅沒說話,但臉色沉了幾分。
“剛子不是你的發小嗎,你們關係那麼鐵,你用得着用水去嗎!!!你說啊!!!”葉玉玲情緒似乎有點崩潰,瘋狂搖晃着自己的丈夫。
謝玉紅這一刻彷彿被點燃,直接將老婆推倒在地,葉青依低呼一聲,趕緊跑過來,抬頭疑惑問道:“姐夫,你這是幹什麼,姐姐只是問你而已。”
謝玉紅突然笑了一聲,隨即笑着笑着就哭了。
“爲了這個家,以前我在公司裏任勞任怨,我要養家,我要養你,要養女兒,房貸車貸,哪一個不是一座山壓在肩膀上!”
“出現這個災難,有一刻我覺得自己全身都輕鬆了,但很快我發現,我依然不能輕鬆,我要保護你們,我還是得在外面拼死拼活!!!”
“但我得到什麼,以前是這個月的工資呢,現在是水呢,你們知道我壓力有多大嗎,他們現在已經瘋了!”謝玉紅幾乎帶着咆哮嘶吼,幾乎壓垮他最後的神經。
姐妹倆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葉玉玲忽然嗚嗚嗚哭了起來,葉青依只能安慰着。
謝玉紅沒再說什麼,帶着水走出家門,關門之前還叮囑了一聲:“不是我,誰都不要開門。”說完關上了門。
很快,謝玉紅來到樓下一層,按下門鈴。
屋內響起了腳步聲,只見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打開門,看到謝玉紅笑道:“玉哥,是不是想通了?”
謝玉紅走進屋裏,拿出準備好的礦泉水放在餐桌上:“剛子,只要你挺我,咱們1號樓亂不了,等大風過去,哥帶着你們出去找食物。”
毛剛捂住額頭,來回走動,隨即猛地雙手撐在餐桌上呵斥:“玉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想大家都安全,但那是不可能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麼多天,那些人已經變成動物,只有我們好好的。”
“那我們更加堅持下去,搜尋食物,等待救援啊剛子,我們不能像他們那樣變成動物。”謝玉紅雙手抓住毛剛的肩膀大聲勸說。
而毛剛笑道起來:“玉哥,這年頭好人不能當了,你已經做的很好,這個壞人我來當。”
聽毛剛不爲所動,謝玉紅喝道:“剛子,你醒醒啊!我們不能亂,我們一亂他們必會乘虛而入!”
“玉哥,你也知道啊!那你爲什麼反對,爲什麼不支持我!你還當我是兄弟嗎!”
“我怎麼沒當你是兄弟,你沒錢買房,還不是我借錢給你!”
“那是因爲你想我住在你樓下,你是借錢給了,但3000的房貸,壓得我要死,原本我只是想買更便宜的小區,是你讓我來的啊,我都聽你的啊,兄弟!!!”
“因爲我想照顧你啊!”
“呵呵,你是想照顧那些老頭子和老婆子。”
說到這個問題,毛剛激動不已,怒喝道:“那些七老八十的有什麼用,完全就是在浪費我們的資源!我們分少了,還要對我們說教,這些人留着有什麼用,看看2號樓,老的全部殺掉,反正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聽到發小這種言論,謝玉紅難以置信:“剛子,你不要被他們洗腦了。”
第18章 兄弟情深
“玉哥,這輩子我都聽你的,現在我就只有一個要求,聽我一次!”毛剛緊緊看着謝玉紅,而謝玉紅也緊緊盯着毛剛。
突然,謝玉紅髮現毛剛耳朵後有血跡,眉頭一皺:“你老婆孩子呢?”
“臥室裏。”
謝玉紅立馬朝着臥室走去,打開門發現毛剛老婆孩子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看到這樣的情況,謝玉紅眉頭更深了幾分,關上門看向客廳的毛剛,突然打開另外一扇門。
當看見裏面的情況,謝玉紅都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一個70歲的老人躺在地上,後腦勺上插着一把菜刀。
這正是毛剛的老父親!
謝玉紅轉頭看向毛剛,而毛剛沉聲說道:“老頭子堅持不下去了,讓我殺了他。”
“剛子,你還是人嗎,那可是你爸啊!”謝玉紅一把揪住毛剛的領口,雙目含淚。
毛剛拍掉謝玉紅的手:“玉哥,我連我爸都能殺,沒人能擋住我的路。”
“瘋子!”謝玉紅狠狠推開毛剛,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離開。
剛剛開門走出,對面的60歲大媽也剛好走出,看到謝玉紅手裏的水一愣,笑道:“謝總,你可真是太好了,又來送水了。”
“不是給你的。”謝玉紅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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