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過末世,我無敵 第17章

作者:全家的希望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唐澤好奇一聲,小弟一臉懵逼之時,刀光一閃,白色牆壁上撒上滾燙的鮮血。

  將刀插在屍體上,唐澤看着腥苏f道:“今天能背叛你們,明天就會背叛我,所以我幫你們殺了這個叛徒,不應該謝謝我嗎?”

  九個男人沒有一個敢說話,那位嫂子嚇得瑟瑟發抖,自己男人跟他比起來,差太多了,坐在那就能將所有人控制住,嚇破膽。

  “這是嫂子吧,別害怕,我不殺女人。”唐澤笑道。

  丁峯知道今天晚上不會平靜,誰讓自己起了殺心,如果沒有的話,估計也不會找上門。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總比當豬一樣任人宰割。

  “你想幹什麼?”丁峯低聲問道,氣勢方面就輸一截。

  唐澤抓了抓頭髮,嘖了一聲:“俗話說的好啊,當你要殺人的時候,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乾死他!”丁峯頓時拿起酒瓶朝着唐澤砸過去,坐在唐澤身邊的兩個小弟立馬按在唐澤的肩膀。

  酒瓶穩穩落在唐澤的額頭上碎裂,酒水沿着唐澤的臉龐流下,但沒出血。

  “力氣小了點,我要開始反抗了哦。”唐澤的笑聲讓旁邊兩個小弟心中一沉,巨大的力量傳來,根本就壓不住眼前這頭野獸!

  拔出斬馬刀,直接將身邊兩人的頭顱斬下:“知道我爲什麼喜歡用刀嗎?相比起用槍,我更喜歡刀刃砍在人身上的感覺,皮開肉綻,鮮血四濺,還有那絕望而痛苦的喊叫。”

  丁峯覺得自己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這還有個更變態的。

  “都愣着幹什麼,殺了他!不然我們都要死!”丁峯瘋狂大喊,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在死亡的威脅下,行〉茴櫜簧鲜颤N利益,朝着唐澤衝去。

  屋外也響起了急促腳步聲,只見業主小弟們統統來了,當看見屋內的唐澤,還有地上的屍體都害怕。

  “他只有一個人,咱們乾死他!所有都是我們的!”丁峯大聲怒喊,這裏集結了整個小區的男人,難道還幹不死一個送外賣的嗎!

  很明顯,丁峯低估了這個送外賣的。

  “殺啊!兄弟們,殺了他,美女都是咱們的了!”

  果然,美女更加有動力,甚至有人朝着唐澤撲過去,但唐澤直接一個下劈,整個人被劈成兩半,這種恐怖的力量震懾腥恕�

  但是在後面的人沒看見,還朝着裏面擠,怕搶不到功勞。

  這簡直就是排隊送死法,唐澤卻砍越興奮,雙目通紅明顯上頭,直接都殺到了門口,地上的屍體都堆積起來,宛如地獄一般恐怖。

  回到屋裏,丁峯呆呆站在原地,手裏的水果刀已經握不穩,目光看着血人一般的唐澤,就像剛剛從地獄裏爬出來似得。

  唐澤將刀插在屍堆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還未乾的鮮血:“就不能和平一點嗎,本來不想殺你們的,畢竟還要住幾天,可不想小區死氣沉沉,沒有人氣。”

  “現在好了,男人差不多都被我砍完了。”

  丁峯呼吸急促,突然握緊水果刀朝着唐澤衝去,目光散發着最後的光芒。

  拔刀一刺!

  噗嗤。

  還沒衝到唐澤面前,腹部就被斬馬刀貫穿,整個人被刀插在牆壁上,刀刃朝着上方,丁峯額頭上的青筋冒出,雙手死死握住刀柄,自己的身體下沉,會被切成兩半。

  一旁的女人嚇得根本不敢動,全身忍不住的發抖。

  “別害怕,我真不殺女人的。”唐澤走到女人旁邊笑道,隨即將人按在桌子上。

  丁峯雙目充血,帶着仇恨,但很快變成了恐懼。

  自己的女人居然變了一具乾屍,彷彿血都被抽光了!

  這個送外賣的難道是一個吸血鬼嗎!!!

  來到丁峯面前,唐澤笑道:“沒想到你還能撐這麼久,就饒你一命,我還得去拜訪一下其他業主。”

  抽出斬馬刀,丁峯掉在地上,刀刃已經劃到了胸口位置,地上已經流了一地的血,臉色慘白。

  這不是饒命,這就是痛苦的等死而已。

  “惡魔…魔鬼…魔…鬼…”丁峯嘴裏喃喃着,明明自己可以喫香喝辣,爲什麼要去招惹這麼一個人。

  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不欺我也。

  而嚐到甜頭的唐澤開始挨家挨戶敲門,不開門將門直接蠻力拉開。

  站在主臥裏,唐澤笑着將牀給掀開。

  “你的老公要殺我,被我反殺了,不會怪我吧。”

第33章 清空小區

  女人猛烈搖頭,不敢看唐澤。

  等唐澤從臥室走出,將屋內的物資收走,唐澤繼續拜訪下一家。

  這一夜是血腥的一夜,是殺戮的一夜,慘叫聲一直沒停過,直到天矇矇亮才停止下來。

  客廳裏,三女都沒睡覺,因爲睡不着。

  昨天晚上唐澤只是說要出去有點事,然後就一直沒回來,現在天都亮了,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外面不停傳來驚恐聲,到底是怎麼了?

  如果唐澤死了,那麼等待她們的將是非人的折磨,哪怕是葉青依此刻都不希望唐澤出事。

  而這種壓力讓葉青依忍不住小聲哭泣,想起最近慘痛的遭遇,姐姐姐夫慘死,更加壓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哭泣也是有感染力的,安白也跟着一起哭了起來,孫婷忍不住的發抖,想起自己會變成好友那樣的屍體,恐懼讓她雙目含淚。

  離開了唐澤,自己什麼都不是,隨着開門聲響起,三女目光帶着驚恐和期盼看去。

  只見唐澤帶着笑容走進屋裏,手裏還拿着一個大禮盒,只是全身都是血:“大清早的就哭,我還沒死呢。”

  安白頓時哇的一聲就哭了,真的嚇死了,如果唐澤死在外面,自己覺得會跳下去。

  不是殉情,只是不想被折磨了而已。

  “哎呀,管管她。”唐澤無奈說道。

  孫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小白就這樣,膽子小。”

  唐澤搖了搖頭來到葉青依身邊,將禮物盒放下:“送你的,不用謝。”

  看着眼前的禮物盒,葉青依有點懵,安白都不哭了,孫婷更是羨慕,這可是唐澤第一次送禮物啊。

  裏面估計是裝着蛋糕什麼的,孫婷心想葉青依也沒做什麼啊,怎麼得到這樣的獎勵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表現好?

  “我去洗個澡,你們收拾收拾,妝都哭花了,像個鬼似得,小心我統統殺了。”

  三女一愣,趕緊收拾起來,唐澤只喜歡漂亮的女人,可不喜歡醜女人。

  浴室裏,熱水衝在唐澤那健碩的身體上,血跡被沖刷進下水道。

  想着一晚上的成績,唐澤心裏就暗爽,一下就衝到了63%的進度,還差一些就要升級禮包。

  還是這種來的快啊,就是質量堪憂。

  客廳裏,三女都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妝容,此時坐在禮物盒旁邊。

  “到底是什麼啊,真好奇。”安白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眸。

  孫婷羨慕說道:“我們來了這麼多天都沒禮物,你纔來多久就有了禮物。”

  “可能因爲我是雛吧。”

  這話太打擊人了,孫婷和安白一臉受傷。

  葉青依噗嗤笑出聲:“逗你們的,我們一起喫。”跟她們打好關係肯定是有必要的。

  聽到葉青依願意分享食物,孫婷和安白很開心,對葉青依也稍微有點改觀。

  只見葉青依緩緩將盒子取下,三女原本笑吟吟的臉立馬僵硬住。

  “嗚…嗚嗚…”安白頓時捂住嘴,胃在翻滾,頓時朝着旁邊的垃圾桶去吐去。

  孫婷原本還只是想吐,但是聽到安白這個嘔吐的聲音,也忍不住的吐了。

  反而葉青依沒有任何反應,看着禮物盒裏的人頭。

  正是殺死姐夫和姐姐的兇手。

  毛剛。

  孫婷吐得臉色發白,指着問道:“這誰啊。”

  “就是殺死我姐姐姐夫的人。”葉青依平靜說道,姐姐姐夫,你們可以安息了,剛子過去給你們磕頭謝罪了。

  安白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脣,羨慕道:“主人對你真好。”

  葉青依只是尬笑了一下,唐澤怎麼突然這樣,難道是被自己美色吸引到了嗎?

  很快,唐澤穿着褲衩走出,直接坐在沙發上:“累死我了。”

  孫婷和安白秒懂,立馬就去給唐澤按摩。

  “謝謝你。”葉青依蹲在唐澤腳邊感激道。

  唐澤閉着眼睛淡淡說道:“剛好碰見,說是你姐夫的好兄弟,我就直接宰了。”

  “那他的妻女呢?”

  “都死了。”唐澤慢悠悠說道,感覺要睡着了。

  按摩的孫婷看着葉青依笑了笑,好奇問道:“主人,怎麼出去一夜呀?”

  “殺了點人,以後你們也沒必要一直待在屋裏,能在小區裏走走。”唐澤帶着愉悅的舒坦說道。

  安白啊了一聲:“我可不敢亂走,會被抓了的。”

  “整個小區就只剩下我們四個了。”

  安白和孫婷難以置信看着唐澤。

  整個小區就只剩下他們了?

  其他人呢?

  都死了嗎?

  “好了,我先去睡覺了。”唐澤拍了拍葉青依的腦袋,你的表現我很喜歡。

  回到臥室的唐澤直接開睡,只是門口架着一把手槍,誰要是敢開門,絕對就是一槍爆頭。

  三女都知道這條規矩,根本就不會進唐澤的臥室。

  “我們出去看看吧。”孫婷建議道。

  安白擔心說道:“萬一是開玩笑的呢?”

  葉青依搖了搖頭:“他不會拿我們的命開玩笑。”

  葉青依還是有頭腦擔當,孫婷和安白覺得也沒錯,三個女人從廚房裏拿着菜刀開門出去。

  壯着膽子走到地下車庫,安靜地讓人害怕,來到了4號樓裏,剛剛進樓就聞到了血腥味。

  樓梯上方不停有血滴下,嚥了咽口水,三女繼續往上走,膽子大的孫婷走在前面,膽子小的安白在中間,葉青依押後。

  很快來到一樓,血腥味充斥着整個過道,男人的屍體躺在地上,當走進屋裏,三女倒吸一口涼氣。

  這場面根本無法控制,三女直接扶在牆上齊刷刷嘔吐。

  屍體都成小山一樣,裏三層外三層,還有一個乾癟的女屍趴在餐桌上,瞪大着眼睛滿是驚恐之色。

第34章 雨停

  “這麼多人,都是他殺的嗎?”葉青依喃喃一聲,這是一個人能辦到的嗎?

  孫婷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應該是某個大師的弟子吧,送外賣只是隱藏身份。”

  安白都感覺孫婷的推測有點道理,不然怎麼可能如此厲害,一個人將整個小區給砍翻了。

  “這個女人怎麼會變成這樣?”葉青依忍着血腥味走進屋裏觀察情況。

  安白低聲說道:“她全身的血好像都被吸走了,難道是吸血鬼嗎?”

  孫婷敲了敲安白的腦袋:“美劇看多了呀,還吸血鬼呢。”

  “那她真是被吸乾的嘛。”安白委屈巴巴摸了摸腦袋,敲傻了怎麼辦,主人會把我一槍爆頭的。

  葉青依覺得安白說的沒錯,身上確實一點血都沒有了,這也太奇怪了,難道又是一種病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