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麻开门鸭
一息,兩息,三息.
一百年,兩百年,三百年
黑暗無聲的囚恢校哧柕乃季w一刻都未曾停止思考。
一開始,他只是默默的計算時間,認爲這種狀態並不會持續多久。
但當三十天過去,他依舊處在這裏的時候,高陽就明白,短時間內他無法從這裏出去了。
他依舊保持着被囚禁的狀態,那麼便意味着他的身軀還完好無損,這也代表着源觀並沒有能力去毀滅他的身軀。
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後,高陽開始在這個囚恢袇⑽蚱饎πg來。
他不知道要被囚禁多久,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停止思考或者稍有鬆懈,那麼他的思維恐怕就再也無法咿D起來了。
參悟劍術對於如今的高陽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但如果沒有更多的養分供應的話,劍術的參悟只會因缺乏靈感與積累,而陷入死局。
一萬年的時間,高陽將自身的劍術已經完善到了一個無法再精進的程度,更是完成了殺戮規則與劍術的相融。
從現在開始,高陽所斬出的每一劍,都會附帶上他對於殺戮規則的全部感悟,這種感悟融入到劍中,會直接抹殺對手的生命本源。
純粹的殺戮規則,便是如此。
在花費了一萬年的時間,將劍術徹底完善之後,高陽開始參悟腦海中未曾喫透的有關祭祀塔主的戰鬥記憶。
祭祀塔主活了千年,其戰鬥記憶極爲的豐富,尤其是對方所修行的祭祀體系,很是獨特。
以此衍生出來的對於時間與空間的掌握,更是達到了讓高陽無法理解的程度。
在以前,高陽藉助“唯心思維”參悟過一次,卻也只是參悟出來了些許皮毛,但就是如此,也令他的戰力提升了不少。
這一次,藉助源觀這個與他自身“唯心思維”效果差不多的殺招,高陽開始繼續參悟祭祀塔主的戰鬥記憶。
他不知道要被囚禁多久,是以高陽對於祭祀塔主的每一絲戰鬥細節都不曾放過,而是一分一毫,抽絲剝繭一般的去觀看,去參悟。
祭祀塔主難以參透的戰鬥體系主要分爲三分方面,時間、空間以及時空的結合。
在這片無聲的黑暗囚恢校哧栆稽c一點逐幀觀看着祭祀塔主每一次戰鬥、每一次教學。
時間在這個過程中緩緩流逝,花費了兩千年的時間,高陽將祭祀塔主的戰鬥記憶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將對方的戰鬥記憶甚至完整的記錄在了他的腦海中。
緊接着,高陽開始進行參悟,依舊沒有絲毫的急迫,而是一步一個腳印,一點一滴的去參悟。
他是在參悟,也是在熬過那不知盡頭的時間。
寂靜黑暗之中,高陽甚至連形體都沒有,只有一團無形無狀的思維,默默感受時間的流逝。
參悟劍術高陽用了一萬年,觀看祭祀塔主的戰鬥記憶,他又花費了兩千年時光。
一萬兩千年的時光,即便算上在唯心思維內的修行時間,都沒有達到這個數字。
高陽感覺到,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思維開始不可避免的僵化,思維咿D的速度開始下降。
不過高陽並沒有在意,隨着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參悟之中,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了概念,而時間也在他的參悟中開始飛速流逝。
一萬年
兩萬年.
高陽對於空間規則的參悟在不斷加深,幾乎已經完全與祭祀塔主齊平,甚至在時間規則上的參悟,也已經步上了正軌。
但他的思維咿D速度越發的緩慢,已經不足剛開始的一半。
黑暗無聲的囚恢校哧柧従徦伎甲拧�
這三萬多年來,他不曾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夠熬到這個囚槐罎ⅰ�
但現在,現實卻是如此血淋淋。
即便高陽對於自己依舊擁有足夠的信心,但思維咿D速度的減緩,卻是他所無法忽視的。
“按照思維的減慢速度,最多五萬年的時間,我的思維就會徹底陷入停滯。”
這個結論得出來之後,高陽有些煩躁,三萬多年來,他不停的參悟參悟再參悟,就是爲了屏蔽外界的一切影響。
但這個囚蛔羁膳碌牟恢购诎蹬c無聲,看不到盡頭的時間同樣也是一頭洪水猛獸,在悄無聲息之間便會將他徹底吞噬。
高陽強迫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後劍光閃過,將腦海內的負面情緒盡數斬斷。
隨後,他的思維開始咿D,繼續參悟起祭祀塔主的戰鬥經驗。
時間隨着他的參悟,再度開始流逝起來,高陽漸漸忘記了時間,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時間規則的參悟之中。
他有預感,當他將時間規則參悟透的時候,他就能夠主動破開這個囚弧�
而當時間過去三萬八千年時,一縷火光突然出現在這黑暗無聲的囚恢小�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火光出現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中。
短短瞬息之間,高陽眼前的黑暗便被火光徹底撕成粉碎。
思維歸於肉身的剎那,高陽已然知曉,方纔過去了足足三十八息。
他朝前看去,便看到一點火光包裹着一顆乾癟的眼珠不斷灼燒。
幾乎在高陽看向那顆乾癟眼珠的剎那,一道道裂痕迅速爬滿乾癟的眼珠,緊接着“啪”的一聲,乾癟的眼珠在火光的炙烤下爆裂開來。
看着那爆裂的眼珠,高陽知道,源觀已經徹底身死道消。
因爲源觀的身死,他的這一神通便也不攻自破。
忽然,高陽抬頭看向遠方。
在天際,一道身影定定的站在那裏,面目扭曲、神情複雜。
源聽站在天空,怔怔的看着持劍而立的高陽,嘴脣不住顫抖,連同着丈餘高的強壯身軀也開始微微顫抖。
他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兄弟,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卻沒有任何辦法。
若是他沒有走,甚至於他若是能夠早幾息回頭,或許就是另一種結局。
可是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被焚爲灰燼。
就在這時,高陽的聲音悄然在源聽的耳邊響起:“你也是源巫一族的?先前那名巫族戰士你應該認識吧?”
源巫渾身一顫,徹骨的仇恨在他的眼中燃燒。
緊接着,他怒吼一聲,一柄骨錘出現在他手中,整個人不管不顧的朝着高陽衝來。
第1001章 釣魚與圍殺
咚~
咚咚~
咚咚咚~
隨着源聽不管不顧的衝來,整片天地都在他的腳下震動,這股震動如洪鐘大呂,一下又一下敲在高陽的心臟上。
甚至於,逐漸與高陽的心跳頻率完全一致。
源聽雙耳赤紅如血,天地萬物所發出的任何波動盡皆被他收入耳中。
從此刻開始,此方天地的一切都無法逃過他的感知,此方天地的一切都可以被他所共鳴,此爲他所獨具的量劫神通:大音希聲。
高陽感知着瘋狂跳動的心臟,看着如流光一般衝自己而來的源聽,緩緩搖頭。
如果之前源聽在場的話,源觀大概率就不會死了,而他也大概率會在源觀的神通之下死上一次。
但現在,三萬八千年的囚禁,令高陽的實力再度躍升。
雖然眼前這名爲了同伴復仇的巫族看起來氣勢很足,但對於現在的高陽來說,卻並未感覺到絲毫壓力。
“可惜了~”
高陽的輕嘆突兀的在源聽的耳中響起,這令源聽雙眼猛地睜大。
這不應該,完全不應該,他沒有想要聽到對方的聲音,爲什麼對方的聲音還是會出現在他的耳中?
源聽竭盡全力的收斂着心神,死死握着手中的骨錘,渾身法力沸騰。
嗤!
一截劍尖自源聽的後背刺出,高陽站在原地紋絲未動,但他持劍的手卻已經沒入了身前的空間之中。
源聽低頭看向胸膛,那明晃晃的劍刃中帶着難以想象的冰寒殺意,這股殺意並不沸騰,卻如萬載玄冰一般直入骨髓。
‘真是可笑啊。’
劍刃入體,源聽的一切都在被劍上的殺意快速抹除,冰冷的死寂迅速爬滿他的全身。
他看向先前源觀徹底消失的位置,苦笑了一聲。
如他這般優柔寡斷之輩,便是註定的失敗者了吧,如果先前他未曾丟下源觀,那麼現在結果必然不同;如果他未曾回頭,那麼他也不用死在這裏,他依舊還能夠爲族中貢獻力量。
但他無法心安理得的逃離,但他心中卻又十分清楚,若是留在原地就是等死,沒有第二種可能。
這種糾結,最終造就了現在的場面,源觀死了,而他也即將死去。
最終,什麼都沒有改變。
源聽心中苦澀,他生來便有神通,能夠聆聽萬物波動與心緒,自認爲洞穿人心,卻沒有想到,他從未洞穿過自己的心,或者說對於人心的觀察,使得他逐漸膨脹,最終丟卻了自己。
冰冷的死寂迅速蔓延,卻在即將蔓延到心臟部位時戛然而止。
源聽睜開眼,緊接着便是越發的憤怒。
對方不殺他,那麼便是要活捉他,巫族的戰士可以戰死,但不接受活捉。
源聽揮舞手中的骨錘,卻並未砸向面前的高陽,而是直接朝着自己的頭顱砸下。
嗤!
劍光閃過,源聽持錘的右臂應聲而斷,還未等他有更多的動作,高陽已經出現在他的身旁,大手抓着他的頭顱,無數如實質般的劍氣自他的身軀各處刺出,直接刺入周邊的空間之內。
高陽站在源聽的面前,看着被劍氣釘在虛空中的對方,開口說道:“你能夠來救你的同伴,想來你背後的巫族也有可能會來救你吧。”
源聽聞言,一股寒意深入骨髓。
這種局面,絕對是有可能發生的。
但是,以這個人族劍魔之強,大羅金仙級別的族人基本等同於送死,而準聖級別的族長等人不會輕易出手。
如此一來,必然是大羅金仙級別的族人前來。
源聽死死盯着高陽,一個令他驚恐不已的想法浮現在心底:
這個人族劍魔要將源巫一族準聖之下的天才,全部殺死!!
毫無遲疑的,源聽充血的雙耳驟然爆開,狂暴的法力在他的體內湧動,沖刷着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直接自毀了自身的先天神通,以此換取強橫的反噬力量,爲的便是自殺。
“很果斷,但是你先前若是果斷一些,就不會如此了。”
冷漠的聲音繼續傳入源聽的耳中,緊接着如烈日般的光芒照耀在源聽的身軀上,令他迅速崩潰的身軀停止了崩潰。
高陽單手虛握,太陽鬥氣充塞源聽的身軀,將他體內的暴動的法力盡數鎮壓。
如此一來,源聽連自殺都無法做到。
高陽看着淚流滿面,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源聽問道:“你說,源巫一族會派出多少人來救你呢?”
源聽痛苦的閉上雙眼,沒有去看高陽。
他完了。
他現在只希望,源巫一族能夠徹底放棄他,不要再派人前來了。
高陽伸手拿起腰間的氣咦拥S着他的法力輸入其中,一道粗長金光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這個近乎十四丈的金色氣撸哧栍行┮馔狻�
在斬殺源觀之前,氣咦拥母叨葍H僅才七丈出頭,但在斬殺了源觀之後,居然快接近十四丈,翻了近乎一倍。
由此可見,源觀這個巫族所身具的氣呤侨绾涡酆瘛�
高陽的目光落在源聽身上,眼前之人同樣特殊,想來上身的氣咄瑯硬蝗酢�
殺了他的話,氣咦拥系臍膺或許能夠突破二十丈,距離百丈便能完成五分之一。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高陽還要用他來去釣更多的巫族前來。
等再也釣不來足夠分量的巫族之後,纔是他的死期。
如此一來,高陽便帶着源聽重新回到了雷澤。
上一篇:开发全息崩铁,提瓦特全民玩疯
下一篇:科技公司,我成国产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