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麻开门鸭
如果沒有他的分擔,在終焉迴響戰團的平推碾壓之下,恐怕海人族戰團支撐的時間會更短一些。
而這種事,在他晉升傳奇之後,就已經開始了。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有十年時間。
沒有辦法,雖然海人族的資源、數量都要比薩恩帝國豐富,但海人族與陸地人族之間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這種差距體現在方方面面,就比如海人族就無法製造出這些鋼鐵傀儡。
即便怒海中的生物幾乎無窮無盡,但與這些沒有生命的死物戰鬥,本就是極爲不公平的。
但豐富的資源,也使得海人族的傳奇強者數量要遠超薩恩帝國。
或者說,他們想要突破傳奇,要比薩恩帝國的陸地人族稍微輕鬆一些。
正因爲如此,有科瑪這樣的傳奇強者坐鎮,才使得海人族戰團在這片海域擋住了薩恩帝國前進的腳步。
如今薩恩帝國不斷朝着怒海擴張,更是不斷將怒海轉化爲陸地,這就是在赤裸裸的侵佔壓縮他們海人族的生存土壤。
雖然海人族也無時無刻不在想着,用怒海將整個陸地徹底淹沒。
但家園被攻打與攻打別人的家園,這兩種行爲所帶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是守護,後者則是侵略。
就在科瑪一邊思索一邊將圍殺上來的單兵泰坦轟飛的時候,一抹心悸的感覺陡然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這種感覺,自從他登臨傳奇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如此反常的情況,當即讓科瑪雙眼一眯,目光開始在周圍掃視。
隨後,他就驚愕的發現,不知何時,這些單兵泰坦已經將他徹底包圍在了包圍圈中。
從天上到海底,到處都是單兵泰坦的身影。
這種包圍,會削弱單兵泰坦的防禦力,不過卻能夠極大的加強攻擊面積與角度。
在這十年中,科瑪遭遇過兩次這種陣型的圍殺,但都被他藉助夥伴的力量突破了出來。
這一次是第三次,明明按照前兩次的經驗,直接從腳下被冰凍的海水中突圍出去就可以,但科瑪的感官卻在瘋狂跳動。
他的感知在腦海中瘋狂叫囂,試圖讓他立刻馬上逃離此地,但是他的身軀卻沒有感知到哪怕一絲的殺意。
這種強烈的反差,令科瑪難受異常。
忽然間,他不再思考其中的怪異,就要溝通自己的夥伴,強行從身下的海域中突圍而出。
就在這時,一道空間波動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科瑪身前不遠處。
等到波動散開,一名身材高大的陸地人類男性憑空出現在了科瑪的面前。
科瑪看着突兀出現在身前不遠處的黑髮男性,粗獷的面容上驟然湧現出怒意。
直至此時,他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一次的戰爭,終焉迴響戰團的目標就是他!
一念至此,科瑪沒有絲毫猶豫,轟然將自己手中那青綠色的古甕舉至身前,下一刻,湛藍色的能量在他的身軀上瘋狂凝聚。
僅僅一秒的時間,能量已經填滿整個古甕。
下一刻,科瑪將古甕當成了喇叭,朝着對面的黑髮男人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音波混合湛藍能量,化作一圈圈兩米直徑的實質化音波圓環,快若奔雷一般朝着黑髮男人徽侄鴣怼�
一吼過後,科瑪身上的能量都出現了短暫的疲軟。
不過他沒有絲毫停頓,當即溝通自己的夥伴,朝着身下被冰凍的海域衝去。
他要逃離這裏,只要他還活着,那麼一切都沒有問題。
可是一旦他死在了這裏,那麼這條防線必然會被薩恩帝國攻破!
等到那時,又不知道多少怒海會被轉化成爲陸地。
腦海中念頭閃過,科瑪越發焦急的催動慟哭巨口。
高陽看着這個僅僅全力轟出一擊後,便頭也不回的就要突圍的海獸祭司,隨後微微搖頭。
在音波攻擊臨身的剎那,他抬起右手虛握,一柄銀光璀璨的大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永耀出現之後,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朝着面前的音波圓環斬下。
噌!
僅僅一聲脆響,一道清晰無比的斬痕出現在高陽的面前。
所有的音波圓環撞擊在這道斬痕上,盡皆被無聲無息間一分爲二。
正在瘋狂突圍的科瑪在看到這一幕後,粗獷的臉龐上浮現一絲明顯的焦急。
來者的實力嚴重超出了他的預估,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接下他的全力一擊,這種級別即便在薩恩帝國中也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到底是“血典大主教”?還是“天譴”?亦或是鋼喉戰團的終焉元帥?
這種存在的出動爲什麼沒有一點點的徵兆?
難道教派內部又出現了叛徒?
科瑪瘋狂的轟擊着那些悍不畏死的擋在他與他夥伴面前的單兵泰坦,但這些單兵泰坦此刻的表現卻令科瑪心頭一涼。
因爲他看見,在那位黑髮青年出現的瞬間,這些單兵泰坦彼此之間已經緊密相連,位於泰坦兩側的卡扣已經將身邊的泰坦鎖死。
僅僅呼吸之間,這些單兵泰坦就已經完成了相互勾連,化作了一方由單兵泰坦構築的金屬囚唬瑢⑺约八硐碌膽Q哭巨口,還有那個黑髮青年都包裹在內。
與此同時,無數單兵泰坦的的肩部與胸前的鋼板展開,露出其中黑洞洞的炮管與槍口。
隨着他們頸部的呼吸器震動,下一刻,無數彈鏈拖拽着一道道曳光以一種狂暴的姿態朝着慟哭巨口全身各處衝去。
海量的彈藥擊打在慟哭巨口龐大的身軀上,令那密密麻麻的巨口中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痛苦嘶吼。
高陽在斬碎了音波圓環的攻擊後,就看向了下方的科瑪以及他身下的慟哭巨口。
在看到慟哭巨口在密集的彈藥下發出如此淒厲的嘶吼,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按照常理來說,以這傳奇海獸的防禦,這些攻擊應該是無法突破它的防禦的。
但是現在,這些攻擊就是突破了它的防禦,對它的身軀造成了傷害。
雖然這種傷害相較於這傳奇海獸的防禦而言,還沒有它恢復的快。
但很顯然,這些看似尋常的攻擊已經具備了蟻多咬死象的可能。
這種發現,纔是令他目光凝重的原因。
腦海中心念急轉,高陽想到了一個可能。
薩恩帝國的鋼鐵鍊金造物如此的發達,整個薩恩帝國的子民也都信奉同一個教派,也就是薩恩帝國的國教鐵血天命教。
那麼,在此基礎上,薩恩帝國的戰士們擁有了某種攻擊特性,或者說他們的攻擊中被賦予了一些特殊的攻擊性質,這一點就很容易理解。
正是如此,他們的攻擊才能夠做到突破傳奇海獸防禦,對其造成傷害。
若是換成遊戲術語的話,就是這些薩恩帝國士兵的攻擊,擁有強制扣血的效果。
不論目標的防禦有多厚,他們的攻擊都能夠強制扣血,哪怕僅僅只是一滴血。
而這,或許其根源就要追溯到那位薩恩帝國的現世帝皇的身上了。
這般想着,高陽對於與那位現世帝皇的見面更加期待了幾分。
但現在還不到見面的時候,最起碼,得等到他展露出了不容忽視的力量纔可以。
高陽在思索的同時,身軀已經開始朝着科瑪的方向降落。
擁有“冰冷思維”,且智力高達20點,已經能夠支撐他在戰鬥中去分心進行思考了。
而就在這點時間中,科瑪也已經沒有再讓慟哭巨口進行突破,而是用自身的能量將其包裹。
看着這一幕,高陽明白這位海獸祭司是要進行與海獸的融合了。
換句話說,他要拼命了。
不過,這樣也正合高陽的心意。
畢竟斬了融合後的海獸祭司,會將祭司與海獸一同斬殺。
如果只是斬殺海獸祭司的話,那麼海獸還能夠繼續存活。
如果想要擊殺的話,還得再費上一番功夫纔行。
而且,在來之前,高陽已經看過了這位怒濤之吼的所有信息,自然知道他僅僅晉升傳奇十年。
放在傳奇領域中,這個時間並不算長,如果沒有凝聚出自身的領域的話,也就還處於新晉傳奇的範疇之內,其戰力並不會多強。
即便有傳奇海獸的加持,這種戰力也不會出現太過爆發式的提升。
是以,高陽還是有很大的信心能夠將這位傳奇海獸祭司留在這片海域的,正如那位被他斬殺的聖殿祭司七之位狂怒海獸·魯伯特一般。
隨着光芒將慟哭巨口完全覆蓋,對方的身形也在密集的彈鏈曳光下快速縮小。
僅僅幾個眨眼的時間,就已經縮小到僅僅只有十米左右的高度。
而等到那濃郁的湛藍能量消失後,一尊身高十米的巨人出現在高陽的眼前。
這尊巨人的面容依稀能夠看出來是科瑪,但目光下移的話,令人極端不適的一幕就出現了。
只見在他強壯的身軀上,遍佈着一張張長滿平齒巨口,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呢喃從這些巨口中發出,化作一層層聲波將他整個徽衷趦取�
而科瑪的武器,那尊古甕,此時已經鑲嵌在他的胸膛位置。
血肉從古甕上的洞口擠出,每一個從洞口擠出的血肉表面都生長着一張巨口。
科瑪感受着體內彷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原本沉下去的心中再度湧現出一抹希望。
他豁然抬頭,碩大的雙目看向身高不足兩米的高陽,眼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殺機。
下一瞬,他龐巨的身軀驟然消失在原地。
轟!
在劇烈的轟鳴聲中,科瑪身後所有的巨口都朝外噴吐空氣。
正是這些巨口所噴吐的空氣爲他提供了加速,才使得科瑪擁有了這種類似瞬移一般的速度。
科瑪瞬移至高陽的面前,雙手緊握成拳,手心相抵朝向高陽。
與此同時,他手臂、後背的巨口同時張開,瘋狂吞吸着巨量的空氣。
‘怒濤之嘯!’
下一刻,構成他拳鋒的八根手指上的巨口盡數張開,被壓縮凝練到極致的音波射線朝着高陽爆射而來。
音波射線出現的瞬間,便破開層層氣浪,如同閃電一般瞬間便爆射至高陽的面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科瑪不相信對方還能夠躲過他的全力一擊。
如果真的躲過了也沒有關係,他還有後手。
這般想着,科瑪的雙目死死的鎖定着高陽的身軀。
面對科瑪的全力一擊,高陽低聲開口:“祭·空間扭轉。”
聲音落下,他的鬥氣驟然消耗一大截。
而在這一瞬,他的身軀與科瑪的身軀驟然對換了位置。
高陽站在了科瑪攻擊的位置,而科瑪則站在了高陽方纔需要承受攻擊的位置。
科瑪的眼神還保持着鎖定高陽的狀態,但下一刻,鑽心的劇痛淹沒了他的思維。
音波射線毫無阻隔的撕開了科瑪體表的防禦,在他的體內轟然炸開。
劇烈的痛苦將科瑪迅速拉回現實,他不知道爲什麼他的攻擊會打在他自己的身上,此時也無暇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爲一柄銀白大劍已經當頭斬下。
科瑪怒吼一聲,那沒入胸膛近半的古甕表面一隻巨口張開,發出一聲刺耳尖銳的慟哭聲。
聲音落入高陽的耳中,瞬間一道提示就出現在了高陽的眼前。
“綜網提示:你聽到了深海慟哭,正在進行意志檢定.”
“意志檢定通過,你免疫了此次深海慟哭的靈魂震懾效果。”
時至今日,這種傳奇級別的控制效果對於高陽而言已經沒有太多威脅。
在科瑪驚訝的眼神中,高陽的身軀沒有絲毫的遲滯,那柄銀白大劍帶着恐怖的劍壓朝着他的頭頂斬落。
科瑪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他的深海慟哭即便的聖殿祭司前五名的存在都要停滯哪怕一瞬,但是眼前的人類爲什麼沒有絲毫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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