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網:不可名狀的恐懼! 第248章

作者:芝麻开门鸭

  大量的雲州修仙者與魔頭在這戰場廝殺,而在人魔戰場的後方,則是大片黑色的土地。

  那裏是魔土,想要清剿魔巢,就得穿過戰場,再深入魔土纔行。

  看這樣子,人魔戰場還是得去。

  高陽站起身,將玉牌收好,這樣也好,正好見識一下所謂的魔頭有什麼本事。

  雖然駐守任務給的報酬不如摧毀魔巢這個任務,但是能夠幫助他去了解敵人。

  走出洞府,高陽踏上奧德利維爾,朝着北方飛去。

  百里距離對於雙頭冰龍而言並不算遙遠,沒有花費多少時間,高陽就抵達了人魔戰場。

  戰場東側乃是人族陣地,被陣法徽郑魃饷⒂痴仗祀H。

  至於戰場西側,便是魔頭據守之處,漆黑如墨的黑氣瀰漫天空,扭曲視線。

  “這就是戰場了麼。”

  高陽懸停在人族陣地後方,看向前方。

  在他的視野中,大量御使各式法寶的修仙者在十里寬的戰場中來去縱橫,不斷與面容癲狂扭曲的光頭僧人戰鬥。

  這些光頭僧人身上披着的袈裟佛衣已經被膨脹扭曲的身軀撐裂,露出醜陋的肌體和跳動的經絡。

  它們眼中沒有一絲神志,只有癲狂到極限的慾望。

  這些傢伙,被雲州修仙者稱之爲“慾念僧”,也即是佛門淨土主持之下的佛子佛孫、無數信斜惶炷治g奪舍之後所化。

  在這些慾念僧之上,還有妄念僧、絕念僧等等,越往後實力越強,也越難對付。

第424章 深入魔土

  “呼哧~呼哧~”

  季飛大口喘着粗氣,單手掐訣,用自己的本命飛劍死死的壓制住對面的慾念僧。

  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極爲難纏,一不小心就會被它們散發的魔氣侵蝕。

  一旦被侵蝕,輕則法力紊亂,重則直接被奪舍,由不得他不小心。

  但是,他已經戰鬥了超過一天,體內法力所剩無幾,身上的丹藥已經告罄,就連本命飛劍都在戰鬥中出現了輕微的損傷。

  面對這種近乎無窮無盡的慾念僧的攻擊,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嗤~

  一劍洞穿一名慾念僧的頭顱,飛劍裹挾的劍氣直接將頭顱絞成齏粉。

  但這並不能緩解季飛的困境,圍在他身邊的慾念僧數量絲毫未減,而他的上品防禦靈器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一劍斬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入季飛的神識之中,隨之而來的一陣鑽心的劇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個燒到通紅的火鉗硬生生捅進大腦中一般,季飛甚至能夠聽到他腦中液體被蒸發的呲呲聲。

  他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他看向自己的本命飛劍。

  只見他的飛劍上,一條几乎橫貫整個劍身的裂紋分外刺眼。

  “修道七十載,便到此爲止了嗎?”季飛看着蜂擁而來的慾念僧,苦笑一聲。

  他抬頭仰望天空,一如他小時候期盼的看着父親踏着祥雲從天而降一般。

  但此時此地,沒有祥雲沒有父親,只有無邊無際的魔氣將天空盡數徽帧�

  季飛收回目光,在他身邊環繞的盾牌已經到了極限。

  他那沉穩的臉上陡然浮現出一絲猙獰,通紅的雙目怒視着面前的慾念僧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來,一起死吧。”

  說完,季飛渾身法力開始沸騰,磅礴的能量在他的身軀上開始升騰。

  他赫然選擇了自爆七十年苦修得來的一切,將他身周的所有慾念僧炸死。

  刺目的靈光從季飛身軀上的裂縫迸射,在這一刻,季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那是能夠斬盡一切來犯之敵的強大。

  甚至於,在這種強大之後,他連後續的道路都更清晰了許多。

  “可惜,沒有機會了。”

  季飛按捺住心中的悸動,飛劍在他的控制下呼嘯如風,砍瓜切菜般斬殺着周邊一切慾念僧。

  隨着季飛毫無保留的揮灑法力,他方圓千米內的慾念僧成片倒下,甚至於他還有餘力去支援離他不遠的道友。

  那些被季飛救援的修士壓力陡然一鬆,但是他們的眼中沒有絲毫慶幸,只有悲慼。

  一刻鐘後,肆意縱橫的飛劍在一聲清脆的嗡鳴中,驟然崩解成碎片。

  隨之崩解的,還有季飛。

  七十年苦修,一朝盡散,季飛傲立於屍山血海中,身軀挺直如槍。

  一名宮裝女修驟然停下,她看向季飛,眸中閃爍淚光,她輕聲喝道:“祝季道友仙道昌隆~”

  隨着宮裝女修的話音,越來越多的修士注意到了季飛的狀態,他們看着身軀開始崩解的季飛,紛紛出聲喝道:“祝季道友仙道昌隆~”

  季飛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他用正在崩解的雙手,朝着前方拱手,沉穩的聲音不大,卻響徹四野:

  “祝諸位道友仙道昌隆,祝雲州永昌,季某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季飛身軀驟然崩散成灰,歸於天地,僅有一件滿是傷痕的玄色道袍無力垂落。

  如此情形,在戰場各處發生。

  人族陣地後方,高陽看着前方的廝殺,微微一嘆:“這便是魔佛之禍啊~”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雙頭冰龍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扇動巨大的龍翼朝着前方的戰場撲殺而去。

  漆黑眼球出現在高陽的手中,一道眸光自它的眼中射向一頭慾念僧。

  【慾念僧,生命等級15】

  高陽收起漆黑眼球,黑耀出現在他的手中,鬥氣在他的身軀上劇烈燃燒,其中夾雜着星星點點的意志光芒。

  “昂~~~”

  高亢悠揚的龍吟響徹天際,卸嘈奘颗ゎ^看向背後,就看到一隻裹挾着滾滾妖氣的雙頭大妖朝着戰場俯衝而來。

  在這頭大妖的背上,還有一名手持黑劍的人影。

  奧德利維爾俯衝而下,鋼鐵龍翼彷彿兩柄長刀,所過之處慾念僧的身軀如同破布一般,被迅速撕碎。

  百丈長的劍氣自黑耀劍尖噴薄而出,高陽自龍背上一躍而下,徑直落入慾念僧包圍之中。

  剛剛落地,慾念僧還未來得及出手,高陽已經一劍揮出。

  百丈長的劍氣席捲,所過之處的慾念僧身軀僵直,隨後被盡數攔腰斬斷。

  這些慾念僧的實力只是初入超凡,與高陽之間的差距太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數量並沒有什麼意義。

  “你擊殺了慾念僧,你獲得了50點通用經驗。”

  僅僅一瞬間,大量的綜網提示就在眼前如瀑布般刷新。

  高陽看了一眼之後,就選擇將之暫時屏蔽。

  這些信息,對於他而言無用。

  在高陽不遠處,雲州的修士震驚的看着正在瘋狂屠殺慾念僧的一人一妖。

  “這位道友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他來自何門何派?”有人好奇。

  “殺慾念僧如屠狗,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他應該前往靈界,那裏的戰事比我們這邊還要更緊急。”

  “這位道友的出現,可以減少很多同道的傷亡,希望他能夠停留的久一些吧。”

  “.”

  高陽的出現,對於位於人界戰場的修士而言,無異於神兵天降,一時間,有關於高陽身份的猜測,在卸嘈奘块g迅速擴散開來。

  一劍將面前百米範圍內的慾念僧斬殺,高陽眉頭微挑,他駐足在原地,抬頭看着前方的虛空。

  在那流淌的魔氣中,似乎有什麼存在降臨。

  下一刻,一道聲音響起,那聲音重重疊疊,男女老幼皆有,彷彿千萬人同時開口,形成一道近乎洗腦一般的魔音,化作一道尖錐,灌入高陽的耳中。

  “佛說猩钥啵┲骱尾慌c老衲一同皈依我佛,得享極樂~”

  “一心無掛,四大皆空,空空苦苦,氣化清風形歸土,與我們共登極樂吧~”

  嗡~

  高陽周邊的空間因魔音的轟鳴而震盪,即便高陽擁有不朽意志,意志力璀璨無比,依舊眼前出現一陣重影,耳中更是嗡鳴不斷。

  就在高陽被魔音貫耳的瞬間,他身前的魔氣迅速凝形,形成一具身高十丈的恐怖魔影,這道魔影青面獠牙,雙頭四臂,肌肉賁張。

  它的臉上似乎帶着悲憫猩男θ荩炙坪鯉ё拍曅生的冷酷。

  它低頭看向高陽,兩隻魔氣大手呈雙峯貫耳之勢,朝着高陽拍來。

  咚~

  魔氣化作衝擊波,瞬間擴散。

  魔影臉上帶着一抹驚訝,它左側的頭顱轉動,看向身後。

  在那裏,高陽平靜的站着。

  它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軀,發現一道凝實的金光將它從中央一分爲二,未曾體驗過的強烈痛苦瞬間席捲它的大腦。

  “你呃.”

  魔影張了張嘴,隨後身軀驟然崩散成魔氣。

  “你擊殺了天魔念-欲,你獲得了500點通用經驗。”

  高陽轉過身,看向崩潰的魔氣,面色平靜如湖。

  慾念僧應該就是被這所謂的天魔念-欲給侵蝕的,在他展現出強大的一面後,這天魔念沒有絲毫顧忌直接朝他出手,極爲果斷。

  就是最後的結果,不是如它所想的那樣。

  不過,通過這天魔念-欲的攻擊,高陽得到了些許的情報。

  那就是他的攻擊融入意志的話,對於無形無質的天魔擁有極大的殺傷效果。

  另外就是,這種天魔念想要攻擊的話,似乎需要化作實體纔行。

  不過這一點還有待證實,並不能作爲之後的對敵依仗。

  沒有停頓,高陽繼續斬殺着戰場中的慾念僧。

  直至,他將這一片區域的慾念僧徹底清空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着魔土衝去。

  “道友且慢,魔土危機重重,萬不可獨自前行啊!”

  就在這時,一名修士追着高陽的背影,大聲喊道。

  高陽沒有絲毫停頓,恍若未聞,衝入了漆黑的魔氣之中。

  “這太過激進,萬一被天魔圍攻,就算他再強大,恐怕也擋不住啊。”先前出言挽留的修士有些焦急,但是礙於自身實力,他只能站在魔土外,不敢進入。

  高陽帶着雙頭冰龍衝入魔土後,發現這裏的環境並非一片漆黑,雖然天空依舊佈滿魔氣,但是視野上卻只是稍顯黯淡,大約相當於傍晚太陽剛剛徹底落山後的視界。

  高陽駕馭着雙頭冰龍,對照着手中的地圖,朝着“明若寺”的方向衝去。

  明若寺是一座中型寺廟,在天魔未曾入侵之前有菩薩五尊、羅漢數十、佛袛登В判更是以萬計。

  但現在,明若寺已經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中型魔巢,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妄念僧、絕念僧,慾念僧則被派往人魔戰場,與人族修士作戰。

  明若寺距離人魔戰場不算遠,期間高陽一路廝殺,耗費了半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明若寺之外。

  曾經巍峨聳立的寺廟山門此時已經破敗不堪,威武莊嚴的石獅此時被魔氣繚繞,盡顯妖邪氣息。

  遒勁有力的門楣,此刻更是掛滿了蛛網,彷彿荒涼了千百年。

第425章 慾念菩薩

  在喑啞的吱呀聲中,厚重的寺廟大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一名頭上點着戒疤、面容平和的僧人。

  它站在寺廟門口,雙手合十朝着高陽微微躬身,“施主,我明若寺主持等候多時了。”

  說完,它側開身子,露出廟中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