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網:不可名狀的恐懼! 第24章

作者:芝麻开门鸭

  他不擔心被綁去切片,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道理還是通用的。

  仔細想了想,高陽決定離開這座城市。

  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無父無母,但孤兒院的老院長曾經與他描述過他的家鄉。

  小時候的高陽,一直想要去老院長的家鄉看一眼。

  但是一路走到今天,他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生活所裹挾,一直未曾去往那裏。

  原本隨着時間的流逝,這個想法只會在他的記憶中越來越模糊。

  但是現在不同了。

  高陽拿起手機,訂了一張後天前往鏡湖市的車票。

  如此一來,關於現實的事情已經可以稍稍放下。

  明天是高陽留出來處理瑣事的時間,也是給所在城市以反應的時間。

  通過明天一天,就能夠大致判斷出上層人物對於這類事情的態度。

  三個問題,只剩下最初的意志力提升了。

  高陽重新打開綜網論壇,找到武僧吧,開始在一些吧主的帖子下給出回覆。

  沒有多久,高陽的私信已經響起。

  他將之打開,就看到一位名爲“秋”的武僧向他發來了信息。

  秋:“聽聞你在尋找通用的意志鍛鍊之法,我想我能夠提供一些信息。”

  高陽:“多謝大師。”

  秋:“不必如此稱呼,在修行的道路上,我與你一般,都只是學徒罷了。”

  不愧是在心靈上有所建樹的大師,說起話來就是平易近人。

  秋:“關於意志的修行,可以通過冥想來進行持之以恆的鍛鍊,冥想可以緩緩增強意志,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高陽想了想,問道:“冥想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那麼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提升自身的意志嗎?”

  秋:“在我們武僧之中,有一種特別的武僧,他們放任自身的思維,任由自身原本的思緒左右他們的行爲,最後他們再製服這些如野草一般瘋狂生長的思緒。

  在這一過程中,他們的意志會得到極大的加強,這一行爲被稱爲‘煉心’。

  但是我並不建議你選擇後面的道路,因爲絕大多數選擇‘煉心’之道的武僧,最後都迷失在了其中。”

  高陽:“請問大師,冥想與煉心會衝突嗎?”

  秋:“並不會,實際上,不論是冥想還是煉心,本質上都是在鍛鍊自身的意志力。

  只不過對於我們武僧而言,心如止水的一項常駐的狀態,它可以幫助我們武僧免疫許多控制類型的事物以及法術。

  進行煉心的話,會打破心如止水的狀態,不利於武僧道路的修行。”

  “這樣嗎?”高陽沉吟了幾秒,隨後回覆道:“秋大師,如果我想要學習冥想以及‘煉心’的話,需要付出多少錢?”

  求人幫忙,自然不能空手套白狼,高陽對此很清楚。

  秋:“我是武僧,錢財並不是修行中的必須之物,故而我並不在意錢,我在意的是‘緣’。

  通用冥想法與煉心法,就收你九百元吧。”

  武僧也算僧人吧,僧人不講錢,講yuan,這也很河裏吧。

第39章 跳出藩籬

  九百綜網災幣。

  高陽有些慶幸,他身上正好有一千綜網災幣,但凡這位武僧秋多收一點,這次的交易都無法達成了。

  綜網災幣的購買力高陽大致瞭解,通常一件普通武器的售價在10~150枚綜網災幣左右。

  比方說他曾經使用的雙手大劍,要是放在綜網中售賣的話,可以賣出30枚綜網災幣。

  交易的過程很簡單,高陽將九百枚綜網災幣交易過去後,兩本薄薄的書籍就被秋髮了過來。

  “你獲得了武僧秋的《基礎冥想法》和《烈火煉心》。”

  “書籍已經發送到你的物品揹包。”

  高陽打開物品揹包,就看到其中躺着兩本書籍。

  他匆匆的回了秋一句“謝謝”後,就退出了綜網論壇。

  基礎冥想法:

  品質:藍色

  描述:冥想是一種鍛鍊意志的方式,通過靜坐放空思維或者主動引起各種念頭,從而提升意志力。

  雖然無法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縱使是到了傳奇階段,此冥想法依舊可以起效。

  烈火煉心

  品質:紫色

  描述:心如止水的武僧們在追求意志的突破時,開闢了與心如止水完全相悖的道路。

  他們完全放任內心的想法,並以心火將之擴大,讓自身完全沉淪於種種慾望之中。

  最後,他們再用自身的意志力,制服這些已經如同燎原烈火般的思緒,以此突破意志瓶頸。

  沒有猶豫,高陽將兩本書直接使用。

  他的雙眼閉起,仔細體悟腦海中突然多出的知識。

  許久後,他睜開雙眼,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冥想法很簡單,只需要他閉目靜坐,放空自身思緒,在這種狀態下,可以使人能夠更清晰的感知自身,並以此鍛鍊自身的意志。

  至於烈火煉心,這一門提升意志力的方式就有些激進。

  按照高陽的理解,就是他既要放任心中的各種慾望思緒,當他被慾望思緒徹底淹沒之後,他還需要戰勝這些已經如野草瘋長、烈火燎原一般的慾望。

  通過這一個途徑,來獲得意志力的爆炸性成長。

  簡單來說,有些刀尖跳舞、玩火自焚的意思。

  先將自身逼入絕境之中,若是無法突破,就會徹底淪陷其中。

  難怪秋說大部分選擇了這條道路的武僧,最後都迷失了自我,成爲了慾望的傀儡。

  這的確不是一條簡單易走的道路。

  高陽按照冥想法的要求,盤坐在牀上,將黑耀放在雙腿上方。

  按照冥想法的說話,這樣的方式,不僅僅可以鍛鍊自身的意志,還能夠加強與自身武器的聯繫。

  黑耀是他的武器,如何揮舞黑耀發揮出更強的殺傷力,這一點關係到他的性命,能夠加強與黑耀的聯繫,這自然是他所需要的。

  第一次的冥想並不順利,高陽有些坐立不安,但隨着時間漸漸推移,他的思緒開始如同恢復平靜的湖面一般,古井無波。

  “滴答~滴答~”

  鐘錶行走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中響起。

  半個小時後,高陽長舒了口氣,結束了第一次的冥想。

  雖然暫時沒有看出來什麼區別,但他卻能夠感受到,自身內心此刻已經變得無比平靜。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來。

  高陽點了五人份的外賣,隨着他的體質與力量的增強,他對於營養和能量的需求也在不擴大,普通人的飯量對於他而言,已經遠遠不夠。

  更不用說,他從昨晚回到家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進食。

  在等待投餵的時間中,高陽打開聊天軟件,在他中午給老闆甩了一句“不幹了”後,原本暴躁的老闆好像變了一個人,連說話都好聽了許多。

  看着聊天框中,老闆的好言好語,高陽微微搖頭。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麼奇怪。

  當你任勞任怨的時候,總有人會認爲你好欺負,不斷的去試探你壓榨你;而當你突然硬氣起來的時候,那些人又會將態度逆轉。

  說實話,要不是這份工作還算不錯,就他的老闆那種典型的封建地主的思維,恐怕早就倒閉了。

  高陽關掉聊天框,等到明天一早,去公司一趟離職就行,離職之後,他就可以直接去車站,乘車離開這座城市了。

  至於出租屋中的衣物之類的,有物品揹包的存在,倒是省去了他許多收拾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高陽將鑰匙留在餐桌上,轉身鎖上房門。

  花了半個小時來到公司,許是看出了高陽的堅定,又或是感覺到高陽的變化,總之既沒有刁難也沒有挽留,一切流程都很順利。

  十多分鐘後,高陽自寫字樓中走出。

  看着身邊拎着早餐匆匆而過的打工人,高陽彷彿成爲了局外人。

  他相較於他們,已經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這條道路,或許不爲人所知,或許充滿未知,或許更加的艱辛更加的危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它也更加的精彩,更加的令人心馳神往!

  再度回望了一眼身後四四方方、充斥着條條框框的寫字樓後,高陽邁步離去。

  打了個車,直接來到車站,找到定好的車次,高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又過了十多分鐘,動車緩緩啓動。

  直到動車徹底離開車站,甚至離開這座城市後,高陽微微一嘆。

  按照這樣來看,要麼就是昨晚所處的地方,並沒有攝像頭,要麼是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的轟動,上層人物並不關心,或者說是效率過於低下。

  但是不論是哪種情況,對於高陽而言,都沒有區別了。

  隨着列車到站,高陽揹着一個單肩包,出了車站。

  鏡湖是一座不大的城市,算不上一線二線城市,只能說是一座十八線的小城。

  是以,這座小城,並未沾染太多來自大城市的浮躁。

  輾轉了接近兩個小時,高陽在鏡湖市下的一座小縣城中停下。

  望着遠處若隱若現的青山,嗅着鼻尖清新的空氣,高陽眼中帶着好奇與懷念,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這裏就是老院長的家鄉嗎?”

  過年好累,晚上還要去喫飯。

第40章 住處與修行

  縣城不大,按照導航,高陽很快走出縣城,順着道路,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腳下的道路從一開始的柏油路,到之後的水泥路,再到現在由木板搭建而成的僅有兩米寬的浮於水面上的木橋。

  木橋不高,也就離地一米左右,透過木板縫隙,能夠看到近在遲尺的清澈水面,以及在水中來回飄蕩的豐茂水草,甚至還有游魚在碧綠水草中若隱若現。

  時不時還有在水面上飛馳而過的細長如梭的小舟,其上的人看到高陽後,都帶着幾分好奇。

  “老人家,請問您知道孟長風孟家嗎?”

  一位面色紅潤的老人迎面走來,高陽上前兩步,面帶笑容開口問道。

  “孟長風?”面對高陽的詢問,老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高陽幾眼。

  見他不像是壞人,這纔開口道:“老孟家啊,我知道,他就是我們村的,已經走出好些年咧,前兩年老孟回來了。

  小夥子你是?”

  高陽回道:“大爺,我叫高陽,是個孤兒,從小是孟爺爺養大的,現在正好有時間,就想來看看孟爺爺。”

  “哦,這樣啊,不過你回來遲了,老孟半年前就走了。”老人眼神柔和了一些,隨後帶着些許的唏噓道。

  “走了?走哪”高陽一怔,下意識想問孟爺爺去哪了。

  不過僅僅一瞬,高陽就反應過來了,在農村,走了的意思大概率指向都是去世。

  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在瞬間充斥高陽的內心,他嘴脣囁喏了兩下,有些不敢看老大爺的眼睛,道:“大爺,您說孟爺爺走了.”

  老人拍了拍高陽的胳膊,安慰道:“嗨,年紀大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老孟活了83歲,最起碼走的時候是在睡夢中,一覺睡醒人就沒啦,也是喜喪。

  走,既然你是老孟的孫子,我帶你去看看吧。”

  “那就麻煩大爺了。”高陽下意識的倒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