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日列車 第51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2號生產線車廂內,很快便多出一條較大的車牀,佔據了靠邊緣的位置,生產一輛越野摩托車需要消耗500單位鐵礦。

  越野摩托車的最快時速可達180km每小時,這個速度甚至已經超出部分1級列車了。

  不算太慢。

  只不過每輛越野摩托車都需要鑲嵌一顆1級能源石,還好能源石的價格不算太貴,1級能源石的價格只有500單位鐵礦,可連續使用一百餘天,基本上摩托車都報廢了,鑲嵌的那枚能源石還沒耗盡。

  他一口氣製作出了10輛越野摩托車,又製作出10顆能源石,總共花費他1.1萬單位鐵礦。

  「列車輔助AI」的5級超模效果,集羣思維,可以將最多20人的思維全都鏈接至操控臺,進行無縫實時交流,最大範圍是一萬米。

  剛好和索敵雷達的範圍一致。

  他可以坐在列車裏,實時盯着索敵雷達上的信息進行實時指揮。

  很快!

  當2號生產線車廂一側鐵皮重重砸在地上。

  “轟!”

  十個打手揹着騰龍突擊步槍,騎着越野摩托車從列車上油門一擰猛地躍出,隨後才朝城市深處激射而去,城市廢墟內的道路基本上都被各種已經長滿野草的廢棄車輛所堆積,這種環境也只有越野摩托車能見縫穿針的勉強前行,能加快搜尋進度。

  “前面路口右轉。”

  “穿過那座倒塌的紅色矮房子,去另外一條街。”

  “房子裏有三隻1級喪屍狼。”

  彪子操控着身下的越野摩托車,不斷避開周圍一個又一個路障,聽着腦海內陳莽的指揮聲,注意力高度集中,只是腦子裏卻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

  這些日子,莽爺帶給他的震撼愈來愈多。

  他當過幾次列車長,他基本上知道1、2級列車能有什麼樣的配置,但.莽爺的2級列車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就好像莽爺的列車令和他當初獲得的列車令完全不一樣似的。

  別的不說。

  一萬米範圍的索敵雷達,他是沒見過。

  按理來說,索敵雷達最多就只能升到3級,索敵雷達的範圍最多也應該就是3000米而已,這些日子種種配件的異常,讓他內心總感覺莽爺的祕密有點太多了。

  這是他第二次執行外勤任務。

  這次的任務是搜救倖存者。

  下一刻——

  “到了,面前這個集裝箱廠裏躲了三十八個倖存者。”

  “.”

  回過神來的彪子望向面前這個集裝箱廠,空地上堆積了數百個堆落在一起的集裝箱,看起來就像是一節節車廂般,這裏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地。

  只要躲在最中間的集裝箱裏。

  然後再將周圍的集裝箱都從內部合閘關門,相當於多了近百道大門,氣味也很難泄露出去,確實不容易被城市廢墟里遊蕩的喪屍或喪屍狼所找到。

  “動手!”

  彪子從越野摩托車上跳了下來,將綁在摩托車後座上的鎬頭取了出來,在手裏掂了掂後,才徑直走到第一個集裝箱面前,用力朝鎖釦處砸去。

  數下蠻力後。

  這個集裝箱鐵釦被成功砸爛,一腳踹開鐵門,內部沒有一個倖存者,只有佈滿腳印的滿地灰塵,而在集裝箱盡頭則是另外一個集裝箱。

  就這樣——

  三人持槍警惕,另外七人是則掄着鎬頭開始不斷破門而入,以最短的一條路線,直通最中心那個藏有倖存者的集裝箱。

  “嘭!”

  當最後一節集裝箱大門也被踹開時,彪子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抽身而退,在黑暗中,沒有手電筒的情況下,莽爺的指揮是他唯一的信息來源。

  緊接着沒有任何猶豫。

  他迅速將一直跨在背後的騰龍突擊步槍反手握在手上,打開保險並上膛當即瞄準黑暗中幾個朝他撲過來的黑影扣動扳機。

  “突突突”

  沉悶的槍聲在黑暗中響起,子彈射入肉體的聲音在一屑饨新曋袔缀醣煌耆谏w,而在這節集裝箱一道來自手電筒的光束直直照在彪子那帶有血跡且棱角分明的臉龐上。

  通過那顫抖的光束,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手電筒的主人此刻心情並不平靜。

  “.”

  彪子面無表情的將槍口對準這道光束源頭:“將手電筒丟過來,三,二”

  還沒等他數到一。

  那手電筒便被黑暗中丟了出來,彪子撿起手電筒照向腳下那兩具拎着消防斧剛纔躲在門後朝他發起襲擊的倖存者,隨後才照向這節集裝箱內。

  約有三十多個倖存者。

  男男女女都有。

  只是此時每個人都面帶恐懼的蜷縮在角落裏,滿眼無助的望向他們,集裝箱地面上鋪滿了廢棄的衣服和毛毯,整個空間聞起來充斥着各種腐朽的味道,極其刺鼻。

  “所有人現在立刻起身。”

  “跟我走。”

  彪子掃了眼在場每個人後,才晃了晃手中的騰龍突擊步槍,沉悶道:“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除了那兩個人之外,沒有其他危險目標了,如果有的話,莽爺會告訴他的。

第81章 “那他們怎麼好像不怕我?”

  彪子話音落下。

  只見集裝箱人羣中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那原本已經無光的眼睛中突然泛出一絲希翼,顫顫巍巍站起來指向人羣中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呢。

  “剛纔那兩個人就是他的打手,他們在末日後一直凌辱我們這些女人.”

  “你們能不能殺了他?”

  “你們不知道,我們這些日子.”

  “閉嘴。”

  彪子面色有些不耐煩的望向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現在所有人起身立刻和我走出集裝箱,再有廢話,你第一個死。”

  女人身子僵在原地,眼裏那好不容易誕生出來的希冀眨眼間再次熄滅,半晌後才低下頭喃喃道:“我還以爲你們是來救我們的。”

  彪子懶得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在一写蚴值睦溲巯拢袀喆嬲叨紡慕锹溲Y顫顫巍巍的走出來,沿着集裝箱一路朝外走去。

  一旁的山貓子從所有女人臉上挨個掃過,見沒有哪個熟悉的身影,面色微微焦急忍不住剛想要說些什麼。

  便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肩膀。

  彪子拍了拍山貓子的肩膀,沒有講話,只是嘴脣微微蠕動並搖了搖頭。

  山貓子微微一愣,很快便明白了過來,當即也只能讓自己的心情儘可能平復下來。

  很快——

  一袀喆嬲弑阍诒胱拥热说某謽屟核拖拢x開集裝箱來到空地上,而許久未見陽光的倖存者們,在走出空地的第一時間便紛紛緊閉眼睛,互相靠在一起,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何去何從。

  “幾位爺!”

  而那個一開始手持手電筒滿臉橫肉的壯漢,則是跪在地上眼睛緊閉,聲音中滿是恐懼的高吼道:“別聽那個臭娘們瞎說啊,這些日子,都是我們兄弟幾個出去搜尋物資的。”

  “他們喫的罐頭,睡的毛毯,喝的水,都是我們兄弟幾個冒着生命危險出去找來的。”

  “爲此都折了好幾個兄弟。”

  “難道我睡一下她們不應該嗎?更何況我可並沒強求她們,是她們自己爲了食物湊上來的!”

  此時另外一個女人有些撕心裂肺的聲音着帶着哭腔顫道:“我們不給你睡,你就不給我們食物,難道我們是心甘情願的被你睡的嗎?”

  “去你媽的心甘情願!”

  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有些氣急敗壞的高吼道:“難道老子是心甘情願期望末日降臨的?那你們他媽怎麼不自己出去找食物呢,老子攔你們了?”

  “如果你什麼條件都不提,就願意分給我食物,那才叫善,才能值得拿出來說道。”

  “老子去你媽的善!”

  “.”

  彪子沒有講話,甚至壓根懶得理會這場鬧劇,他一直秉持一個觀點,能在末日裏活下來的就沒有好東西,好人在第一時間早死完了。

  大家都是一羣爛人。

  就不要比誰更爛了。

  只是低頭點燃一根菸,抬頭看了眼那些刺眼的太陽,耐心等待着,很快.陣陣發動機聲的轟鳴聲由遠至近在腥硕吘従忢懫稹�

  只見一輛渾身漆黑覆蓋着厚重裝甲的列車,正在數十根機械步足的支撐下,一路穿過城市廢墟,最後緩緩停在集裝箱工廠的空地上。

  緊接着——

  一個年輕男人拄着手杖從列車頭裏放下來的扶梯緩緩走下來,男人每走一步,車廂頂部那些重機槍、火箭炮等火力配件的槍口就轉動一點。

  當男人走至地面時,重機槍、火箭炮等一信浼䴓尶谝呀浲耆珜蔬@些倖存者。

  場面一時間鴉雀無聲極其安靜。

  剛纔原本還在對峙互相控訴那對男女,此時也嘴巴下意識緩緩張大,艱難的睜開眼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這一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此時。

  陳莽的聲音也順着列車的外載音響傳了出來。

  “所有人,前往最後一節奴隸車廂。”

  這節十一節車廂是他臨時打造出來的,100單位鐵礦一節,用於暫時收攏這些倖存者。

  陳莽站在空地上望向面前這羣衣衫襤褸的倖存者,眼裏滿是笑意,有了「索敵雷達」後,找奴隸這件事情變得容易多了,藏得再深也能找的到。

  他需要更多的奴隸。

  這樣在他找到下個礦場的時候,才能擁有更高的生產效率。

  沒人會嫌自己的奴隸多,再多的奴隸他都能養得起。

  雖然看起來有些體虛,但回到列車後補一補的話沒什麼太大問題,這批倖存者依舊沒有老人和孩童,在末日裏,老人和孩童都是稀缺品,尤其是末日已經降臨一年了,要想活到現在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隨後,他纔再次回到列車頭裏。

  這次他的目標是搜救1000名倖存者。

  在索敵雷達、集羣思維、還有彪子一序T着越野車的打手,這三種條件合一後,搜尋倖存者變成了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

  隨後。

  他便再次回到列車頭裏,他並不打算發表什麼講話,等所有倖存者都搜尋完了再說發表講話的事,之所以下來一趟,單純是想欣賞一下他的第一批戰利品。

  剛纔原本還在控訴男人罪行罄竹難書的女人,此時在看見陳莽之後,嘴巴微微張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爲何。

  剛纔那個持槍的男人雖然當着他們的面殺了兩個人,看起來一副很冷冰冰的樣子,但她卻敢開口哭訴,但剛纔從列車頭裏走下來的那個年輕男人,明明臉上滿是笑意,但她卻根本不敢張嘴。

  一時間。

  一袀喆嬲呒娂姴谎圆徽Z,只是安安靜靜的在彪子等人的指引下朝第最後一節車廂走去,顯得頗爲乖巧。

  “嘖。”

  彪子見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咂舌道:“這羣人眼色倒還真不錯,莽爺下來的時候怎麼不吼幾句呢,我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嗎?”

  他從懷裏掏出車刃碎片,望向碎片裏自己那滿是胡茬的臉龐,擠出一個兇狠的表情,隨後纔有些疑惑的望向身旁的黑耗。

  “我不兇嗎?”

  “兇的,彪哥。”

  “那他們怎麼好像不怕我?”

  “可能她們一開始以爲你是來救她們的,是好人。”

  “那莽爺呢?”

  “莽爺看起來就不像好人啊。”

  “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