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第16章 就叫恆星號吧
“夠貪啊。”
站在列車室內的陳莽,望向望遠鏡裏那速度漸漸放緩的列車頭喃喃道。
“你媽的,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是硬要來啊。”
既然對方如此託大。
他對此自然是樂得如此,能減少一些傷亡總是好的,畢竟在末日中,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很值錢,都是稀缺生產力。
很快——
數十秒鐘後!
那個沾滿污血的列車頭,已經緩緩停在距離他只有不到幾十米的地方。
“呼”
陳莽深吸了一口氣,當即便準備讓老豬用2號車廂上裝載的重機槍給這個列車頭來個子彈洗禮,也不清楚能不能破甲,但就在這時。
他還沒來得及下令,便看見那個列車頭上竟然走下來了八個人.
這八個持槍的男人,竟然就如散步一般朝他走來。
爲首的那個肥胖男人,嘴角上還掛着一絲輕蔑的笑容,高吼道:“陳莽呢,讓他出來!”
“好傢伙”
陳莽有些恍惚的望向這批人,一時間甚至感覺有些不真實,這些人怎能託大到如此地步啊,還是說這些人真的有什麼很足的底氣?
比如穿着防禦極強的防彈衣?
但防彈衣也不防頭啊。
如果說一開始他以爲對方是託大,那現在他反而認爲對方應該是有什麼很足的底氣了,遲疑了片刻後,他還是對着對講機下令道:“所有人射擊!重機槍先不要動。”
下一刻!
他原本橫着礦洞旁的列車,三號車廂的側面被整個打開,足足十個手持全自動「騰龍突擊步槍」的男人站在車廂邊緣處,將槍口瞄準一行人,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扣動扳機!
“突突突!!!”
刺耳的槍聲,猛地響徹在荒原上!
僅僅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對於一柄自動步槍來講,這個距離哪怕是第一次接觸槍械,一梭子下去不是太黴差不多也能中一發。
甚至都不用換第二個彈匣。
只是一梭子下去,那朝他走來的八個男人就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
陳莽站在列車室內,耐心等待了數十秒後,才繼續下令:“前去補槍,確定死亡。”
他沒有親自下車。
萬一有詐之類的,他可能就交代到這裏了。
他負責指揮就行。
當那十人小隊,在他注視下,走至那八人面前槍口頂着腦袋依次來了一槍後,對講機裏才傳來絕對死亡的確切消息。
“真的是”
陳莽輕嘆了一口氣,他此刻只想說一句自己嚇自己,原本以爲是一場惡戰來的,結果誰知道,竟然如此簡單,通過這件事他吸取了一個教訓,那就是無論面對任何敵人,都得用全力。
隨後他才親自起身,將一柄突擊步槍拎在手裏,走出列車頭在一写蚴值拇負硐拢莻�停在不遠處的列車頭走去,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伴隨着車主死亡,這個列車頭也成了無主之物。
列車室內。
兩個女子正蜷縮在角落裏,滿眼驚恐慌亂的死死捂住自己嘴巴。
陳莽擺了擺手,示意一写蚴窒葘⑦@兩個女人帶出去,然後才獨自一人細細搜查着整個列車室。
只有少量鐵礦和一些食物,看得出來,在被屍潮包圍斷開車廂時太過着急,這個坤爺幾乎沒帶走任何東西,等等
他突然注意到操控臺上擺着一張圖紙。
當即湊上前去。
-
「藍圖名稱」:車刃。
「藍圖品級」:白色。
「打造所耗」:500單位鐵礦。
-
“.”
陳莽微微一愣,這個「車刃」不就是老豬說的那個白色配件,一個最高只能升到2級的配件,屬於弱小時期過渡用的配件,他當時還想,自己擁有無限升級的能力,如果將這個配件升至10級會有什麼效果。
只不過這個配件,並不是列車自帶配件,會在野外擊殺怪物後隨機掉落。
他也就沒再想這事。
沒想到.
這麼快就擁有車刃藍圖了,坤爺直接大老遠給他送來了,千里送藍圖,禮重情也重啊。
“挺好。”
陳莽神情滿意的咧嘴笑了起來,將這張藍圖小心翼翼的裝入自己兜中,等會兒他就給這個藍圖用了,看看有什麼效果。
最好早日升到10級,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質的變化。
在做完這一切後,才擺手示意打手上來將列車室內的這些資源和食物都搬走去,才準備回到自己列車上,給這個列車頭用「地心熔爐」吞噬掉,也能回收一些資源。
在路過躺在血泊中的那八人身旁時。
陳莽望向那滿眼不甘的坤爺屍體,輕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有些唏噓,這件事讓原本就有些警惕的他,以後在面對敵人時,得變得更加警惕,在末日,任何託大行爲都是想早點去見自己的太姥姥。
隨後他才注意到。
這八人中竟然有三個熟面孔。
赫然便是用警棍掄他的那三人,本來以爲這三人早已經葬身喪屍口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裏,確實也算緣分了。
陳莽撇了撇嘴,原本準備抬起步槍給這三人一梭子,但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省點子彈。
而老豬則是在一旁快速收集這幾人所攜帶的槍械。
這種來自其他列車製造的槍械,屬於違禁物品,儘量不要落入打手和奴隸之手。
陳莽也沒說什麼,只是回到自己的列車室內,操控着列車,將列車開在這個無主列車頭之前,激活「地心熔爐」後,只見他的列車頭便張開了血盆大嘴,露出了無數個快速轉動的齒輪,將整個無主列車頭大口吞噬進去。
「鐵礦單位+1000。」
不愧是2級列車的車頭,比他吞噬那麼多車廂獲取的鐵礦都要多,這列車頭看起來裝甲就比他的厚,估計是升級了裝甲,剛纔要是速度拉滿撞上來,真夠他喝一壺的。
這場遭遇戰,以如此草率的過程落下了帷幕。
列車室內。
陳莽正在思考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給自己列車取個什麼名字好。
第二個問題,他現在共擁有1600單位鐵礦,先打造點什麼配件好。
沉思片刻後,他終於想好了列車名字。
就叫「恆星號」吧。
第17章 挖個礦就是奴隸了?
“恆星號,這個名字不錯。”
坐在列車室內的陳莽神情滿意的默唸了幾遍這個取的這個名字,恆星號列車,足夠大氣,將來說不定還能操控着這輛列車飛出宇宙。
到時候,恆星號哪怕在宇宙中也足夠霸氣。
其實
他是想取「操翻一切」這個名字,但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上不了檯面。
就在這時——
列車室外傳來敲門聲,陳莽隨意按下操控臺上的一個按鈕後,列車門很快打開,來人正是老豬。
“莽哥。”
老豬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有些謹慎的湊了上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有些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講。”
“你說。”
陳莽坐在椅子上,面色認真的望向老豬,畢竟老豬也是當過副列車長的人,很多建議還是很有用的。
“是這樣的。”得到了陳莽的准許後,老豬組織了一些語言才斟酌道:“首先,我必須得承認一點,我見過好幾個列車長,但莽哥你是我見過所有列車長中最有氣度的一個。”
“我覺得我們能夠走的很遠,或許真的能在末日中打造一個絕對安全的列車。”
“而一個組織要想發展的足夠遠,那首先所需要的就是凝聚力,不僅僅是列車長和副列車長,更是這輛列車上的所有乘客,當所有人心都往一個目標去使的時候,這個組織纔會如同一輛馬車一般,快速前進。”
“如果只讓莽哥你一個人去努力的話,會很累。”
“在末日。”
“信任感是一個很奢侈的東西,就比如很多列車長都很擔心自己的副手或者是打手背叛自己,又或是奴隸暴動,從而制定出很多苛刻的規則,一旦違反規則便當場槍斃,以鐵血手段來統治整個組織。”
“但——”
“我一直覺得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讓一個人完全忠心一個人,尤其還是在末日這種環境下,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就比如莽哥你,會完全信任我,或者是完全信任那些打手嗎?”
“很難做到。”
“你對他們的信任完全來源於,他們所擁有的武器都是來自列車打造,無法對你造成傷害。”
“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你不在意那些打手的傷亡,而那些打手在心知這一點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全心全意的爲列車付出,面對一些懸殊的戰鬥又怎敢上前,當一個列車上的乘客,所有人都是在隔着肚皮的情況下,其實往往諸如「背叛」、「暴亂」這種事情,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陳莽眉頭微微皺起:“直說你的建議。”
“自然有。”
老豬急忙再次補充道,身爲一個合格的屬下,他十分清楚一點,領導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只提出問題卻不提出解決辦法的人,那純屬找事,問題誰都會找,主要還是解決辦法。
“讓每個人都忠心莽哥你,這是一個很難做到,也很難具現化表現出來的事情。”
“但是讓每個人都忠於「列車」卻很容易做到,讓每個人感覺都是列車的一份,那樣當他們無論是去戰鬥,還是去挖礦,都不會感覺是在被壓榨,而是會有一種爲自己未來所奮鬥的感覺。”
“更有認同感,也更有動力。”
“第一步:轉換階級差距。”
“很多列車都會故意往淡水裏摻沙子給奴隸,從而製造出階級差距,讓打手擁有優越感,並且在不挖礦的時候,不給奴隸喫飽飯,從而減少奴隸暴動的情況。”
“以前我也認同這種做法,但現在.”
“我當過一段奴隸後,我發現奴隸其實沒有那麼多想法,大部分奴隸暴動都是因爲列車長隨便殺人和不給喫飯,我們就給他們喝純淨水,每天都喫飽飯。”
“我們要和其他列車製造差距。”
“讓奴隸的伙食和其他列車打手伙食一樣,讓打手伙食和其他列車的列車長伙食一樣。”
“讓他們面對其他列車的奴隸擁有優越感,從而形成對列車的認同感。”
“第二步:更改稱呼。”
“打手和奴隸,是近乎所有列車統一的稱謂。”
“但這種稱呼本就帶有侮辱意味,很容易讓列車和奴隸形成對立關係,我們保護他們的安全,每天還給他們管飯,這在末日裏,明明是一件善事,爲什麼要用如此侮辱人的稱呼。”
“再直白點,哪怕在和平時期,管喫管住的工作也是不好找的。”
“更何況是在末日。”
“我們明明做的是好事,爲什麼要揹負上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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