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社死二創,流螢點燃大海 第174章

作者:仙途缈缈

  【停雲:+1!】

  【馭空:+1~】

  【符玄:休想!】

  【符玄:可惡.....本座還是失策了!】

  【符玄:竟讓是穹寶這個登徒子佔了便宜!】

  【穹:別瞎說啊!】

  【穹:什麼叫佔了便宜?】

  【穹:你趴在我身上,我可是一點壓力都沒感受到啊!】

  【符玄:???】

  【符玄:你...個壞蛋!!!】

  【符玄:本座還年輕,還有成長空間!!!】

  【艾絲妲:啊這,穹寶你這殺人還要誅心啊!】

  【流螢:穹寶,你可別真把符玄妹妹弄哭了啊!】

  【青雀:這波我站太卜大人!】

  【熒:哈哈好一個同病相憐!】

  【穹:符玄,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會對你負責的!放心好了!】

  【符玄:本座不需要!】

  【符玄:哼!本座清清白白,不需要你這個壞蛋負責!】

  【青雀:太卜大人,我聽說睡在一張牀上就會懷孕哦~~】

  【符玄:你當本座是小孩嗎!】

  【穹:哈哈~】

  【現在開始播放與正確答案相關的視頻!】

  【《無名客米哈伊爾的遺產》】

  加拉赫正在和穹、三月七、姬子對話。

  “姬子小姐,是你修復了列車,另其重新駛於銀河?”

  加拉赫問道。

  “是的。”

  姬子答道。

  “而這兩位年輕的無名客...身世離奇,身懷絕技。”

  加拉赫看向穹寶和三月七。

  “那你知道本球棒俠的其他稱號嘛?”

  穹寶順勢問道。

  “欸欸欸——你這傢伙,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稱號啦!”

  三月七語氣像哄小孩似的吐槽道。

  【星:這不是我的稱號嗎?!】

  【穹:沒事,哥不跟你搶這個!】

  【符玄:你現在就應該叫“花心大蘿蔔”“大壞蛋”、“登徒子”!】

  【穹:多來點多來點!(興奮)!】

  【穹:最好用語音來罵!】

  【熒:穹寶你好變態啊.....(興奮)】

  【青雀:哈哈,但是太卜大人罵人的樣子好可愛!】

  【流螢:可愛!】

  【胡桃:好想逗逗她呀!】

  【三月七:+1!】

  【艾絲妲:+1!】

  【琪亞娜:+1!】

  【符玄:你們.....!!!】

  【景媛媛:哈哈,符卿現在也笑不出來了吧!】

  【符玄:是啊,景媛媛將軍~】

  【符玄:你現在可真可愛!】

  【景媛媛:o(╥﹏╥)o】

  【熒:哈哈,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呵呵,真有活力啊。至於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車長...請代我向它問好,它的朋友總是會在喝醉以後,唸叨起列車上的時光。”

  “那最後一位無名客,他啓程,停下,又啓程...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起點。”

  “在彌留之際,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星彎列車,將那份邀請函寄到未來的無名客手中。爲此他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真正的遺產...只屬於開拓的後人。”

  加拉赫說道。

  【帕姆:嗚嗚嗚——】

  【帕姆:好想你們帕......】

  【帕姆:o(╥﹏- -)o】

  【琪亞娜:誒?帕姆別哭啊,說不定馬上就能見到他們了呢?】

  【無量塔姬子:是啊,我這不都和琪亞娜她們重逢了嗎?】

  【無量塔姬子:別哭啦,來,過來和我喝了杯!】

  【無量塔姬子:保證什麼煩惱都沒有!】

  【雷電芽衣:這不太好吧姬子老師......】

  【三月七:喂喂你們不要趁我們不在列車上就帶壞帕姆帕!!!】

  【姬子:噗嗤~】

  【符玄:這不還是有遺產嗎?!】

  【符玄:本座明明沒有答錯!!】

  【銀狼:這明顯是文字陷阱。】

  【銀狼:答案裏一直是鐘錶匠米哈伊爾連讀,但提問裏卻只是鐘錶匠,也沒有提無名客和米哈伊爾,而鐘錶匠的遺產,是銀河各大派系追逐的東西,加拉赫說了這是個幌子。】

  【銀狼:所以提問的鐘表匠遺產,並不存在。】

  【銀狼:加拉赫也明確跟三月七說了,沒有鐘錶匠的遺產。】

  【銀狼:現在說的,只是一位無名客的遺產,獨屬於開拓?】

  【三月七:還好我沒搶答到這種問題,太費腦子了吧!?】

  【素裳:+1!】

  【琪亞娜:+1!】

  【景媛媛:但這對平日裏算無遺策的符卿,這樣的問題還算合理。】

  【青雀:確實。】

  【馭空:+1。】

  【停雲:看來是受到了穹寶的影響,心急了呢~】

  【穹:不是這也能怪我?】

  【琪亞娜:你不覺得你的存在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很可怕嗎?!】

  【琪亞娜:這誰不慌啊!110】

  【甘雨:+1!】

  【刻晴:+1!】

  【三月七:+1!】

  【符玄:可惡!】

  【符玄:是本座失策了!】

  憶域的海面下,

  距水中的滿月最近的花園裏,

  一位老人斜倚在安樂椅上,寂靜無聲。

  鐘錶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他已然邁向那沒有盡頭的長夢,再沒有任何聲音能將他喚醒。

  他戴着一頂鑲嵌着藍邊的黑色禮帽,

  懷裏捧着一個白色的夢泡。

  “果然.....鐘錶匠就是第三位無名客,連我都猜到了。”

  三月七有些難過地說道。

  “他留下的遺產是一枚夢泡,我猜那裏邊,存放着某種只對無名客有意義的東西。”

  “畢竟我檢查內容的時候,發現裏面什麼都沒有...多半又是什麼開拓密文的吧,比我還神祕。”

  加拉赫解釋道。

  “嗯,讓我們來看看吧。”

  話畢,姬子對穹微微頷首示意。

  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望向鐘錶匠....

  然後觸碰米哈伊爾手中的夢泡。

  但裏面什麼都沒有。

  毫無疑問,

  這是一枚“空夢泡”。

  “誒?怎麼回事?”

  “這夢泡裏...真的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三月七也驚訝地問道。

  “哼,不如說,果然是這樣。”

  “他總是對無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佈置裏,開拓永遠佔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這自信從何而來...他還活着的時候,從來沒有成功聯繫上列車。”

  “我一直都搞不懂這老頭在想什麼,但這空無一物的夢泡還真有他的風格。充斥着無厘頭的幻想.和難以理解的浪漫主義。”

  “老頑童...我也沒期待過他能留下什麼後手就是了。”

  加拉赫無奈地吐槽道。

  “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爾一定會把最珍貴的事物留給我們。”

  姬子說道。

  “呵,你不會也要開始講什麼大道理了吧?”

  加拉赫說道。

  “正如米哈伊爾相信未來的無名客,我們也會無條件地相信過去的無名客。他們願意爲自己熱愛的土地獻出一生,又怎會帶着對未來的遺憾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