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空泪
蕭狂將九環刀拔出,身影化作血雷,瞬息間衝到楊善身後,似是準備將楊善一刀劈成兩半!
這一刀比起之前出的那一刀還要凌厲。
楊善像是完全感知不到一樣,自顧自往前走。
九環刀高舉於頭頂,可那刀鋒卻怎麼都沒辦法往下移動半寸。
唐震徒手抓住了九環刀,手上附着的九龍雷罡火將蕭狂的血妖雷霆頃刻間驅散掉。
唐震側頭看向蕭鼎:
“你們蕭族的天驕,一聲招呼不打,就要殺我焚炎谷的貴客!蕭鼎,你不打算,給個說法嗎?”
蕭鼎拱手:
“還請唐谷主恕罪,我們並不知道這位楊善,是您請來的貴客,我們蕭族有兩位天驕,與您這位貴客有點恩怨。”
“尤其是蕭狂,聽說,這位楊善,曾經搶了蕭狂的異雷,所以蕭狂見到楊善,纔會失去理智。這應該是個人恩怨,與焚炎谷,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還請唐谷主明察!”
唐震皺眉:
“哦,還有這事?楊善小友,老夫自然是信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楊善現在是代表焚炎谷出戰,唐震出手攔截蕭狂,以及當下所說的話,都是在給楊善撐腰!
再加上楊善本身風雷閣的背景,蕭族這幾位天驕,想要找楊善的麻煩,那就得要好好掂量掂量。
唐震原本是想遞話給楊善,但楊善卻回答:
“唐震前輩,晚輩與蕭狂,的確有些恩怨。”
隨後,楊善也看向蕭鼎:
“不過,不知道這位蕭鼎兄,你剛纔說的,在下搶了蕭狂的異雷,可有證據?”
蕭鼎略微瞥了一眼蕭狂,兩人應該是在用傳音商議着什麼。
過了幾秒,蕭鼎笑了起來,略微搖頭:
“我的確沒有證據。不過我這位蕭狂表弟,一言九鼎,想來,該不會騙我,就像唐谷主願意信你一樣,我與你並不相識,而且你與我親弟弟蕭厲,還有些恩怨,我總不能信你,卻不信蕭狂。”
蕭鼎三言兩語,便將一個完全沒有證據的事,給扯到蕭狂似乎真的就是受害者。
畢竟,只要楊善也沒有證據,那麼這髒水潑在楊善身上,他是怎麼也沒辦法完全洗乾淨的。
關鍵蕭鼎說話的語氣,似乎還是在理性地分析問題,給出他的立場。
這話,聽到誰的耳朵裏,都不會覺得有問題,也不會覺得蕭鼎是完全不講理。
蕭鼎敢這麼說,無非就是因爲得到了蕭狂的確認。
當初那留影珠,被蕭狂毀掉了。
楊善悄悄在自己的系統筆記裏記下一行字:
蕭鼎,笑面虎,能言善辯!
楊善的系統筆記,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上面記錄着他這一世從遊戲中正常獲取的所有情報,以及他自己的各種分析和判斷。
這就沒必要用紙質了。
哪怕天耀公司有一天又要查他的賬號是否存在異常,這些內容也不會爲他帶來任何不利。
反之,天耀公司以及有關部門甚至還得簽下保密協議,確定楊善的筆記信息不會外泄。
這是個人隱私!並且具備商業價值!
楊善把蕭鼎的記錄放在了“蕭族”的分類筆記之中,而且還是在蕭厲的上方!
而蕭厲的下方是蕭媚,隨後纔是蕭狂。
針對蕭狂的分析其實有很多,畢竟與蕭狂接觸的次數也比較多。
而且,蕭狂被楊善打了個金色的特殊標籤:
行走的資源庫!
有這個標籤的NPC不止是蕭狂。
比如以前的莫崖,黑月嶺那倆七階巔峯千獸王的崽子們,包括凰朝,都有。
楊善也是人如其名。
善良的他,對帶有這些標籤的NPC,有着極高的容忍度。
這就像親爹對待親兒子。
兒子搗蛋了,揍一頓,順便收了兒子的零花錢。
要說稍微有點區別的話,那就是兒子的零花錢是爹給的。
而楊善管拿不管給。
蕭狂這人真挺好的。
每次見面多少都得給楊善孝敬點東西。
這次自然也是一樣。
楊善從袖口拿出了一枚留影珠:
“從蕭狂動手,到這位蕭鼎兄所說的話,都在這留影珠裏了。”
隨後,楊善又從納戒裏拿出了另一枚留影珠,笑道:
“這枚留影珠裏記錄的畫面,可以證明,不是在下搶了蕭狂的異雷,而是蕭狂,企圖搶了在下的機緣,只是實力太差,被在下趕跑罷了。”
蕭狂眼睛都紅了:
“楊善!你個狗伲粲爸楫敵醪皇菤Я藛幔俊�
蕭狂這話一說,蕭鼎就恨不得活劈了他!
蠢材!
這不是變相承認了楊善所說纔是真嗎?
蕭狂還真就錯怪楊善了。
楊善這證據,並不是蕭狂當初爭奪北落七星雷的錄像。
畢竟楊善當時耍了蕭狂,他根本就沒有錄。
而手裏的證據
楊善注入一絲鬥氣,留影珠上立刻顯現出畫面。
畫面所在,便是星落崖山腳下的石洞前。
留影珠清晰地錄下了蕭狂進入山洞,又離開山洞,隨後推着洞口前的巨石,將洞口堵住,又在周圍佈置一番的全過程。
蕭狂不屑:
“這不過是我找到機緣的過程,如何能證明不是你搶了我的機緣?”
楊善笑道:
“不,這能證明,我比你先發現機緣!若不然,哪兒來的留影珠,能錄下你的所作所爲?”
蕭狂:“就算如此,你如何證明這留影珠就是你的,而不是從別人手裏得到的?”
楊善笑吟吟的臉色,此刻終於冷了下來:
“我的確無法證明這留影珠是我的,所以.”
楊善往前走了兩步,丹田納靈內的北落七星雷和天外詭雷一同起勢!
別說蕭狂那什麼血妖雷霆了。
就算是蕭厲的銀月雷,現在都不敢冒出來!
在場腥耍搜鬃宓幕鹬芍猓漯N所有人,甚至包括唐震在內,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所以!就算搶,本座也是搶的別人的機緣,與你蕭狂有何干系?”
蕭鼎和蕭厲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楊善便已經欺身上前,右手呈爪,鎖在蕭狂的脖子上。
“蕭狂,本座是給蕭族面子,不是給你蕭狂面子!你蕭狂若是有本事,就堂堂正正找本座麻煩,敢給本座潑髒水!”
“混,混賬!”
蕭狂想要掙扎,可楊善在動手前,早就提前催動好了《囚靈真訣》。
以北落七星雷所凝的鎖鏈,附帶七星印的獨特增幅,蕭狂現在渾身被鎖得動彈不得,連掙扎都是奢侈。
蕭鼎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楊善一言不合直接就動手:
“楊善!你想幹什麼?”
楊善側過頭:
“本座想幹什麼?本座還想問問你想幹什麼?你是叫蕭鼎是吧?別忘了,剛纔你說了什麼話,本座另一枚留影珠裏,記錄得清清楚楚!”
“今日不給本座一個交代,你也得給本座留下!”
看熱鬧的炎族天驕們現在一個個眼中帶笑。
蕭族作爲遠古八族第一,數千年來,其他族可沒少在蕭族手裏喫虧。
每次五百年大勢,蕭族也一直都表現得極爲強勢。
就算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大勢,靈族靈音橫壓新生代,蕭族亦有同輩能跟上其步伐。
如今能看到蕭族天驕喫癟,炎族一羣天驕別提多開心了。
尤其是那個蕭狂,整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廝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神品血脈。
在一羣遠古種族紈絝中稍微冒了點頭,就以爲自己有鬥聖之姿了?
炎族一羣天驕看得津津有味,炎族的火然就悄悄湊到最前面的火稚身旁,悄悄說道:
“稚姐,那人就是此前我與你提過的,古薰兒的學弟。”
火稚冷傲的臉上有了一抹興趣:
“我還以爲天驕榜第一隻是同名。沒想到還真是同一個人!”
火然:“當初跟這楊善打照面的時候,還沒發現他居然這麼狂!”
“這不叫狂,這叫有恃無恐!”
火稚目光灼灼地盯着楊善:
“此人所掌控的異雷,讓我的紅蓮業火,都有了反應。蕭狂什麼貨色,招惹這種強者,活該被教訓!”
火然瞪大了眼:
“什麼?稚姐的紅蓮業火都有反應了?”
震驚的可不只是炎族一羣天驕。
唐震都不由得嚥了嚥唾沫。
乖乖!
以前楊善老是和和氣氣的,對他也是恭敬有加。
所以唐震一直都不知道,楊善居然這麼霸道!
不過也是,楊善現在才站着理,只要實力撐得起,誰敢說他的不是?
唐震萬分慶幸他用盡一切辦法讓唐火兒老實待在住所裏沒有跟過來。
要不然,看到楊善霸氣外露,自家乖女兒指不定當場就得要他這親爹準備嫁妝了!
有人喜就有人氣。
看着楊善這麼隨意就拿捏了蕭狂,蕭厲眼中也迸發出殺意。
雖然蕭厲對蕭狂的性格不滿,很願意看蕭狂喫癟。
但也得分場合!
如今他們蕭族必須要站在一條線上。
當初爭搶菩提悟心草,被擺了一道也就罷了,可以算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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