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空泪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動靜。
“唉”
楊善有些遺憾,沒想到如此激烈的一戰,居然連一個最拉胯的二等機緣都沒有觸發!
但一想到靈賦也沒有觸發機緣,楊善猜測,這“天武機緣”,極有可能需要“積累”。
興許天武空間的意志覺得他還留有餘地,所以還需要更多的戰鬥。
想到這裏,楊善也就輕鬆了下來。
激活印記之後,楊善出現在擂臺外面。
第一眼,楊善就看到了蕭薰兒。
許久未見,蕭薰兒依舊美得冒泡!
興許是因爲破入鬥聖,血脈被激發到完美,蕭薰兒的氣質似乎比以前更“仙”了一些。
蕭薰兒舉着已經剝好的葡萄,笑得格外甜美:
“學弟,恭喜!”
此刻,在場遠古八族所有的新生代,全都將目光鎖定在蕭薰兒和楊善這裏。
蕭薰兒手裏那顆葡萄,皮被剝得只剩下一點,而蕭薰兒右手兩指,就小心翼翼拈着那點皮.
不是!
蕭薰兒的手會髒嗎?
還需要特地留一點皮來隔着?
遞個葡萄,需要做得這麼細節嗎?
神品血脈,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楊善
瑪德這個逼是真該死啊!
蕭薰兒彷彿是把周圍人當成了空氣,她的眼中只有楊善,水靈靈的眼眸閃爍着喜悅和迫切。
罷了,既然註定要被針對,何必還要顧忌這些?
楊善笑了笑,旋即低下頭,嘴一張,就咬住了葡萄。
蕭薰兒順勢一捏,便將葡萄整個送到了楊善嘴裏。
這一刻,這數百人聚集的地方安靜得彷彿只有玻璃開裂的聲音。
不知道多少人的心正在破碎!
靈賦雙眸的眼白布滿血絲,似乎將瞳孔都給染成了血色。
氣血攻心,喉嚨一甜!
此前才被楊善氣吐血,靈賦壓住了。
但這一次,他沒壓住!
噗!
圍在靈賦周圍的靈族天驕們嚇壞了!
“少族長!”
“少族長您怎麼了?”
靈萱更是抱着靈賦驚慌道:
“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靈賦笑得淒涼:“沒,沒什麼,剛纔交手受了點傷,休息一下就好,休息一下就好.”
原以爲是遞葡萄。
沒想到是親手喂葡萄!
神品血脈,不是應該封心鎖愛嗎?
封哪兒去了?
原以爲這次是來爭提親權的。
沒想到輸得這麼徹底!
蕭薰兒從楊善出來開始,視線何曾從他身上離開過半分?
王八草地
該死啊!該死啊!
靈賦氣得大腸都痙攣了,用最後一點理智,壓低了聲音:
“靈萱,扶我去休息吧。”
“哦,好,哥,你當心點.”
靈族的新生代們都走了。
但留下的人,依舊注視着楊善和蕭薰兒。
學姐大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在這種場合下,什麼話都不說了,就看着他。
擺明了讓他說唄!
“雷徹,古真,你們隨意吧,學姐剛來,還不熟悉路,我先帶她轉轉去!”
古真茫然:
“不是!副閣主你自己都沒進城過,你帶大小姐.”
“哎呀,你豬嗎?”
古顏在古真的腰間施展擰鑰匙大法,替古真說道:
“閣主,副閣主,你們慢慢逛,這裏有我和古真呢!”
雷徹則是咳嗽了一聲:
“三,二,一,喊!”
說罷,雷徹便低頭抱拳。
他身後仨小老弟也學着雷徹的模樣。
雷族四傑異口同聲:
“少閣主慢走!少閣主夫人慢走!”
蕭薰兒渾身一顫,玉脣微啓,卻不知該說什麼。
罷了,既然學弟都敢來赴約,何必還要顧忌這些?
此時,在另一處空間疊界之中,雷族族長雷贏,絲毫沒有作爲鬥氣大陸巔峯強者的儀態,拍着桌子大聲吼道:
“給錢!給錢!我就說楊善這小子一定行吧?”
這處空間疊界非同一般,乃是遠古八族各族族長用分身前來一聚
古元無奈道:
“雷贏,你嚷嚷這麼大聲作甚?又不是你賭鬥的?”
雷贏:“楊善不算我雷族的人嗎?你贏的不得分我一半?”
古元:“楊善是我古族的女婿,什麼時候就成你雷族的人了?”
雷贏:“你開什麼玩笑?楊善做風雷閣少閣主的時候,你古族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古元抿了口茶,漫不經心道:
“雷贏,你想想楊善爲什麼叫我女兒學姐?他們在迦南學院就認識了!”
雷贏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那爆炸的胸肌一擠,足以讓大部分女子看了之後淚流滿面:
“古元,你想想迦南學院是誰開的!”
古元搖了搖頭:
“罷了,說不過你,分你一半行了吧?”
兩人商量完了之後,十分默契地看向靈族族長靈晝。
“給,難道我還會賴賬不成?”
靈晝現在的心情可不比靈賦好到哪兒去。
此前的戰鬥,靈晝有想過會是一場惡戰。
楊善坐了這麼久的中州第一天驕,他的情報,已經夠資格擺在靈族族長面前了。
靈晝很清楚靈賦的能耐,但每一次大勢,能坐穩中州第一天驕的人,但凡不夭折,必然會成爲當世至強者之一!
所以靈晝認爲,這對於靈賦來說,是一場惡仗!
輸了也沒什麼。
當初他還年輕的時候,每次跟蕭玄打都被虐得夠嗆,他現在不依舊突破九星斗聖了?
靈晝不由得將目光轉向坐在首位的蕭玄。
作爲當世的人族最強者,蕭玄力壓其他遠古七族的族長。
別說他們這幾個九星斗聖初期,就是古元和魂天帝這兩位九星斗聖後期強者,在蕭玄面前,都得矮半頭。
蕭玄:“靈晝,別看着我呀,盛會規矩,誰家的年輕人比鬥,誰才能下注,你不可能要我來給你出錢吧?”
靈晝笑了笑:
“不不不,蕭玄兄你可琢磨錯了,我只是在想,你家那個小子,當初爲了古族那朵花,可是把其他族的少族長給揍了個遍!現在冒出來一個楊善.”
蕭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小輩的事,交給小輩自己解決便是,神品血脈心性你還不清楚?”
蕭玄將目光轉向坐在最後方那位正在喝茶的白衣儒生:
“魂天陽,你說呢?”
“我都改名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改改稱呼麼?”
魂天帝將茶水放下,靠在椅子上,淡笑道:
“你們的小輩都想要追求古薰兒,我家那小子,可沒這興趣。”
藥族族長藥丹冷笑道:
“你怎麼不繼續藏了?”
魂天帝:“藏得夠久了,天武古帝的傳承,總得要搏一搏纔是!”
藥丹沒有給魂天帝好臉色。
魂族五千年前犯的事兒,藥族可遭了不少罪!
藥族作爲煉藥起家的鬥帝種族,其血脈和魂族一樣,天生就帶有不俗的靈魂潛力。
這也使得當初魂族特別喜歡針對藥族的人。
一道藥族之人的靈魂,相當於同境至少十人!
費一分功夫,得十分收穫!
所以哪怕到現在,藥族也從來沒有跟魂族有任何九品丹藥的貿易往來。
藥丹冷嘲熱諷:
“還以爲你魂族血脈要斷了呢!一星斗聖初期,卻有天境後期靈魂,你們魂族給那個叫魂玉的小子,供了多少條人命?”
魂天帝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
“藥丹,我魂族當初欠的債,早已經還清了,別老拿以前說事。在中州,魂殿也沒有再濫殺了。”
說到這裏,魂天帝嘴角的弧度略微往下壓了那麼一絲。
但就是這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便讓藥丹感受到了莫大的壓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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