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吹的
【虛空先知】率領著族人前來,望著這一片一望無際的血海,嘿嘿冷笑一聲。
“果然是深淵惡魔的手筆,腐蝕的土著生靈體內的血脈被徹底扭轉,宛如人體之中的癌細胞一樣毫無用處,只會不斷地蠶食此方世界。”
“最後等到量變形成質變的時候,就算此方世界的精英人物反應過來,可也往往為時已晚,根本沒有機會亡羊補牢。”
“不過,現在這片血海,可就要便宜我們!”
虛空先知取出【月之暗面】。
這是一團極為濃縮的黑暗精華,只是看一眼就覺得整個心神都融入其中,彷彿要將人的靈魂吞沒進去。
俗話說得好,越是嚮往高處的陽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
遠古太陽神象徵著光明和希望,可越是如此,祂的另外一個相面越是黑暗。
【月之暗面】正是其中的衍生物,具備著他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虛空先知將【月之暗面】丟入幽冥血海後,轉頭看向【虛空恐懼】,吩咐一聲:
“此方世界的最強者鴻鈞道祖,乃是一位以身合道的強者,代表著天道本身。”
“我等若是想要奪回遠古太陽神,勢必要與鴻鈞道祖為敵。”
“我等虛空一族素來崇尚低調做人低調做事,這一次同樣不能例外,將由你來與幽冥血海融為一體,藉助此方世界的怨氣、煞氣侵蝕世界,以此徐徐圖痔斓溃罱K達到偷天換日的目的!”
和許多虛空一族的族人一樣,虛空恐懼的外形也與尋常生靈不同,外形酷似一頭體型巨大的蟲型生物,通體由深紫色的甲殼構成,甲殼上面佈滿了尖銳的倒刺和瘤狀凸起,看起來堅不可摧。
虛空恐懼沉默地接過這個艱鉅的任務,邁開六條節足,猙獰且龐大的身軀緩緩地浸入幽冥血海之中。
“咕嚕!咕嚕!咕嚕……”
幽冥血海的水面上不斷地冒著氣泡,似是燒開的熱水一般。
【月之暗面】逐漸地融入虛空恐懼體內的同時,整個幽冥血海的力量也被虛空恐懼所吞噬。
天地之間的怨氣、戾氣、煞氣等至陰至邪之物,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入而來。
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構成【眾生之惡】和【此世全部之惡】的基礎物質。
不管是塵世也好,斬神世界也罷,只要隨著時間的推移,眾生的數量繁衍到了一定階段之後,這些東西都不可避免地會誕生出來。
然而,
經過虛空一族的截胡之後,西遊世界註定不可能誕生這兩種東西。
虛空恐懼有著一對令人聞風喪膽的巨鉗,成為承載天地戾氣、怨氣、煞氣的承載物,從身體上脫落下來。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正握緊著鐵錘,不斷地捶打鍛造著這一對鐵鉗,肉眼可見地發生變化,逐漸形成兩把刀劍模樣的武器。
【元屠】
劍身通體漆黑,縈繞著可怕的戾氣。
劍身上勾勒出繁峙的花紋,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張張扭曲的人臉,長久凝視會影響一個人的心神。
【阿鼻】
它彷彿是整個世界的煞氣本身,無時無刻地散發著令人驚懼膽寒的煞氣。
若是尋常人握住其刀柄,頃刻間就會被煞氣反噬,整個人淪為刀奴,任由這把邪刀的操控。
虛空恐懼褪下猙獰的外形,化作一名白眉老者,盤腿坐在幽冥血海中央,元屠和阿鼻這一對刀劍,環繞著祂周身飛舞。
祂與虛空先知遙遙對視一眼,兩手作揖,微微一笑。
“入鄉隨俗,從今往後,本座便是【冥河老祖】。”
在虛空先知的身後,有幾名年輕的族人走出,投入到冥河老祖麾下。
【自在天波旬】
【欲色天】
【大梵天】
【溼婆】
【因陀羅】
【毗溼奴】
【魯託羅】
這些名字古怪異常,且念起來極為拗口,與尋常生靈截然不同。
實際上,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們都是用音譯的方式,將自己在虛空一族的姓名翻譯成此方世界的名字。
虛空先知功成身退,帶著其餘族人遁去。
正所謂,狡兔三窟。
虛空先知不可能將重寶壓在虛空恐懼一人身上,避免被人一鍋端。
而為了避免祂與虛空恐懼之間的關係被人識破,祂們也將分道揚鑣,以後不會再輕易碰面。
這一切,都是為了奪回遠古太陽神!
冥河老祖掐指一算,察覺到天地之間醞釀著無量量劫,正有無窮劫煞之氣蓄勢待發。
“爾等且為我護法!”
自在天波旬等人,分佈在幽冥血海附近,神色警惕地盯著四周。
沒有外人打擾之下,冥河老祖張口一吸,幽冥血海滾滾血水被其吞入腹中。
伴隨著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冥河老祖再度張口,從口中吐出小一號的人形生物。
【血神子分身】
日復一日,週而復始。
冥河老祖彷彿不知疲倦的機械一般,不斷地製造出血神子分身,總計人數達到四億八千萬之巨!
望著眼前浩浩蕩蕩的血神子分身,冥河老祖雙手作揖。
“爾等且去,禍亂天下!”
一眾血神子分身紛紛還禮,旋即改頭換面,變作其他生靈。
或是魔門魔族,或是桀驁妖族,或是不羈巫族,或是草木螻蟻,或是無名人族,或是細胞病菌。
他們化整為零,散落世界各地,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第293章 【夸父追日】
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南贍部洲。
四洲之地忽然出現各種騷亂,或是妖族內部紛爭不斷,或是巫族與妖族火拼,又或是魔門餘孽崛起,肆意地屠戮眾生。
一個字形容,亂!
冥河老祖演化的四億八千萬【血神子分身】,其變化能力能夠以假亂真,哪怕就連最親近的人,也都無法將變幻者辨認出來。
在血神子分身各種挑撥離間之下,騷亂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妖族天庭立下功德和業障秩序,自然有天兵天將時刻監察眾生,以維持人間秩序。
察覺到人間騷亂不斷,妖族和巫族皆有大量族人犯下滔天罪孽,打破人間某種平衡,負責監察人間的千里眼和順風耳,不敢隱瞞不報,立即將此事上奏給帝俊和東皇太一,任由他們二位定奪。
得到手下來報,帝俊眉頭緊鎖。
功德和業障秩序,事關造物主佈局已久的大事,一旦此事有失,他必然會遭到造物主的責怪。
可此事處處都透露出詭譎,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黑手在背後推動,令帝俊有些躊躇不已。
東皇太一和帝俊是一同被羅蘭創造出來,彼此心連心,立馬知曉帝俊心中擔憂,不由勸解道:
“大哥,這些年來,我將體內培養壯大的太陽本源分化出來,誕下十個孩子。”
“如今,孩子們略有成長,正是長見識長本事的年紀,倒不如讓他們替我們巡邏天下,糾察隱藏幕後的黑手?”
太陽本源可以隨同世界一起成長,乃是十分稀有之物。
東皇太一之所以如此做,也是為了避免三足金烏一族太過人單力薄,所以試圖透過這種方式繁衍後代。
帝俊略微思索過後,暗暗點頭。
“可。”
得到帝俊的允許後,十隻幼年的三足金烏飛出南天門。
雖然還處於幼年,可它們已經有了幾分曜日的威勢,無盡的光和熱將它們小小的鳥身緊緊地包裹著,掩飾了它們的弱小,唯有十輪曜日光芒從東邊升起。
它們自東向西而行,一路途經曲阿山、曾泉、桑野、隅中、昆吾山、鳥次山、悲谷、女紀、淵虞、連石山、悲泉、虞淵……
頭一次離開凌霄殿,幼小的三足金烏就像是第一次遠行的孩童一般,充滿著歡聲樂語。
不過,它們也時刻謹記帝俊和東皇太一交待的任務。
為首的三足金烏回過頭,對著兄弟姐妹們說道:
“我看哪,人間發生的騷亂,一定都是那些該死的巫族引起的!”
“我提議,我們多往巫族部落的方向飛去,必然能夠找到誰在搗毀!”
“同意+8!”
它們迅速達成共識之後,立馬飛向最近的巫族部落。
在地面上的巫族人,只要一抬頭,就能夠看見天穹上懸掛著十顆曜日。
臨近中午的時候,十顆曜日距離地面很近,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打在人臉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行走在田野之間,更是宛如行走在燒紅的烙鐵之上,沒一會兒腳底就要起水泡。
而當到了傍晚時分,十顆曜日仍然沒有下班,自覺加班加點,令此地24小時都處於白晝之中。
這可就苦了當地的巫族族人!
烈日烘烤之下,灌溉莊稼的河渠全都蒸發殆盡,沒有剩下一滴水,田野的莊稼枯黃,土地失去水分,皸裂開大大小小的裂痕。
年老的巫族人躺在竹椅上,無力地扇著扇子,似乎已經認命等死。
部落中的壯丁,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在部落裡打井,試圖挖掘新的水源。
起初,他們都以為,憑藉著自強不息的精神,能夠與天上的十輪曜日抗爭。
可惜,他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十輪曜日牟足了勁,令此地赤地千里,就算是打井,地下數十米的地下水都被高溫蒸發殆盡,根本沒有留下任何一滴水!
僅僅只是過了一段時間,這一處巫族部落便宣告滅亡。
這是一個開始!
十隻三足金烏選擇再接再厲,繼續往下一個巫族部落趕去。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巫族早已不是最開始團聚在十二祖巫身邊建造部落,而是伴隨著人口數量爆炸式增長後,以十二個大部落為中心,向著四周圍開拓。
也正因如此,當外圍的部落滅亡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十二祖巫。
然而,
正是因為了解這十頭三足金烏的背景,乃是帝俊和東皇太一,才使得十二祖巫投鼠忌器。
如今,妖族和巫族大戰不斷,可都是處於一種鬥而不破的階段,彼此都沒有派出重量級的強者參與大戰,而是十分有默契地約束戰爭烈度,使得損失達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若是十二祖巫傷到這十頭三足金烏,勢必會引來帝俊和東皇太一的怒火,說不定會引發滅族之戰!
十二祖巫躊躇之際,族中一名大巫,名為【夸父】,此人猛然拍案而起。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們巫族什麼時候如此窩囊!”
夸父怒氣衝衝地走出會議帳篷,朝著天上那十頭三足金烏豎起一根中指。
他這一舉動,直接就捅了馬蜂窩。
它們正值幼年,處於年輕氣盛的階段,如何能夠忍受被一個巫族人挑釁?
“嚦!!!”
十道鳥啼聲響徹雲霄,曜日散發出更加猛烈的光和熱,試圖曬死眼前這個王八蛋。
“你們這十頭臭鳥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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