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從呼吸法開始 第124章

作者:爱打球的毛毛

  加內特終於在肘區接到了籃球。

  這是他下半場打到第四節第五分鐘,第一次在禁區附近接到籃球,錢德勒像狗屁膏藥一樣貼在他的身上,加內特感覺小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是錢德勒第三節比賽的時候抓的,傷口上流過汗水的時候越發的疼痛難忍。

  第三節的懦弱,讓他心裏充滿了羞恥。

  當聽到教練的鼓勵之後,他也暗暗發狠,背靠着錢德勒一個轉身,肘子直接亮了出來,一肘子打在錢德勒的頭上。

  錢德勒直接倒地,眉骨冒出了鮮血。

  陸餘衝了過來,一把推開加內特:“把你的肘子拿出來,老子剁碎了你的狗爪子。”

  阿泰斯特也從遠端跑了過來,所有公牛隊員站在一起,米勒握緊拳頭躍躍欲試,準備衝上去。

  現場森林狼球迷對公牛隊員準備動手爆發強烈的噓聲。

  加內特臉色鐵青,雙手抱住籃球,隨時準備用籃球自衛,並且色厲內荏的道:“他先攻擊的我,我只是以牙還牙……”

  裁判上前分開兩邊隊員,暫停比賽,醫護人員上場給錢德勒包紮,接着裁判商量之後,給加內特一個技術犯規。

  陸餘雙目冒火,剛剛要不是裁判拽住他,他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轉播鏡頭給了正在處理傷口的錢德勒,鮮血順着眉骨往下流。

  張衛平道:“加內特這一肘子可真不輕,看樣子他被錢德勒防着急了,誰也想不到一個新秀居然敢這樣防守加內特。”

  “是啊,公牛隊下半場明顯加強了防守。”孫一平說道:“剛剛我都擔心陸餘會衝上去,陸餘千萬不要衝動,比賽還沒結束,而且公牛隊現在還領先七分,誰也想不到公牛隊在半場落後十五分的情況下,下半場居然能反追回來,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上個賽季的魚腩球隊,竟然能領先森林狼隊。”

  “沒錯,他們的防守就是鐵血防守。”張衛平點點頭:“他們不止是防守鐵血,咱們仔細看一下他們的防守策略,他們的防守策略也很不一般。”

  導播把鏡頭切換到森林狼隊的進攻畫面。

  比盧普斯突破,史密斯擋拆,擋拆之後,陸餘並沒有追防比盧普斯,而是直接和阿泰斯特換防。

  而另一邊加內特幫斯澤比亞克掩護,錢德勒毫不猶豫的追上斯澤比亞克,把加內特留給了特倫頓·哈塞爾。

  一般情況其他球隊絕對不會選擇讓哈塞爾這樣的後衛去防守加內特。

  但是公牛卻做了這樣的選擇。

  比盧普斯將球傳給了加內特,這時米勒選擇了夾擊,加內特雖然投進了,但是這一球他投的很艱難。

  比賽打到這個時候,加內特雖然拿到了24分,但是23投僅僅只投進了7球,其他的得分都來自於罰籃。

  電視的畫面切到了公牛這邊,錢德勒的眉骨已經貼上了紗布。

  “泰森,是我出的主意害伱被肘擊了,抱歉。”陸餘滿懷歉意的說道。

  “不。”錢德勒搖搖頭:“我喜歡這樣的防守。”

  陸餘看向不遠處的加內特,眼睛裏充滿了厭惡,說實話,放在以前他還挺喜歡加內特,一代狼王也不容易,可是當他用出肘擊這種比賽場上的骯髒動作,陸餘心底說不出的厭惡。

  如果加內特是不小心碰到的,陸餘還不至於這麼生氣,但是很明顯,加內特那句“以牙還牙”說明他就是故意的。

  籃球比賽,可以強硬,可以允許小動作,但是,不能故意去傷人!

  這是最基本的道德問題。

  陸餘還看見身旁錢德勒的眼睛裏充滿了火焰般的鬥志。

  “比爾。”錢德勒向卡特賴特說道:“我想繼續上場,我要和隊友們一起贏下這場比賽。”

  卡特賴特看了他一眼,鄭重的點點頭。

  所有隊員的手搭在一起,“上場!勝利一定屬於我們!衝啊!”

  全場森林狼球迷看見錢德勒上場,也都鼓掌起來,以示尊敬。

  上場之後,森林狼隊似乎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他們開始頻繁的用加內特給比盧普斯掩護,由加內特內線強打陸餘。

  當然之前他們也這樣做過,效果起碼比打錢德勒好一點,雖然同樣會面臨阿泰斯特和米勒的夾擊。

  可他們也同樣小覷了陸餘,陸餘的力量讓加內特也感到很難受。

  同時,他們還防不住公牛此時已經火熱的手感。

  阿泰斯特三分命中,米勒高位投籃進球,就連特倫頓也屢屢殺進籃下得分。

  比賽最後一分鐘,113:103,分差已經來到了十分。

  公牛球權。

  陸餘知道只要再打進一球,森林狼隊就會繳械投降,他看了一眼錢德勒眉骨的傷口,紅色的血跡已經殷紅了紗布。

  “泰森,幫我擋拆!”陸餘大聲喊道。

  錢德勒毫不猶豫的提上高位,陸餘擋拆之後直面加內特,然後示意所有隊友拉開。

  “陸餘是要單打加內特?”孫一平叫了出來。

  公牛替補席所有球員都站了起來,他們激動的大喊,大家都知道陸餘是要在最後一刻幫錢德勒找回場子。

  球場上的糾紛就用籃球來解決!

  陸餘不停的體前變向,加內特彎下重心緊緊看着陸餘手裏的籃球,陸餘加速了,貼着加內特的身體從加內特右手往內線突去,加內特張開雙臂腳下急速後撤。

  忽然,陸餘猛的將球拉了回來,腳底剪刀步一蹬,後腳變前腳,猛地變換方向,往籃筐正面衝了過去。

  加內特也連忙變換身體方向。

  陸餘加速兩步之後高高躍起,加內特也跳了起來,但是他突然感受到陸餘上籃時候的膝蓋頂在了他的小腹上。

  裁判並沒有吹響進攻犯規的哨子,兩個人只是在空中產生了碰撞而已。

  陸餘仍舊在空中滑翔,加內特卻在被撞擊之後開始下落。

  “咣!”

  全場球迷聽到陸餘肆虐籃筐的聲音。

  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與之相反的是,這一刻,無論是公牛隊的替補席還是電視機前收看轉播的球迷,徹底沸騰了!

  “臥槽,陸餘隔扣了加內特?真的假的!”

  “這一球他是怎麼扣進去的?”

  “陸餘的彈跳有這麼好?”

  “誰能幫忙找一下陸餘進NBA的體測數據啊,這彈跳簡直變態了好嗎?”

  所有人都在驚歎陸餘這一記讓人歎爲觀止的扣籃,甚至連負責解說的兩位解說也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張衛平感嘆道:“陸餘這一扣,讓那些說亞洲球員身體素質不行的人可以閉上嘴了。”

  “但是也只有一個陸餘不是嗎?”孫一平笑道。

  陸餘落地時候有些不穩,剛纔那個扣籃是他在加內特強大防守壓力下超出極限的動作,着地時小腿一軟,身子歪了下去,幸虧錢德勒一把扶住了他。

  錢德勒從身後抱住他,低聲道:“兄弟,謝謝你。”

  陸餘笑了笑。

  球場上的面子找回來了,那麼受傷的眉骨這筆賬總不能這麼算了吧?

  全場攝像機瘋狂的閃着燈光,陸餘把食指豎在嘴邊,示意發出噓聲的球迷可以閉嘴了。

  森林狼叫了暫停,換上所有替補球員,加內特走下場的時候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公牛隊替補席上穿着10號球衣的陸餘。

  最終公牛隊121:108贏得了比賽的勝利。

  雙方球員退場,按道理比賽結束雙方球員會互相擁抱或者握手致意,但是森林狼球員走過來的時候,發現公牛隊沒人搭理他們。

  加內特更是首當其衝。

  尷尬的只能從地上撿起比賽用的籃球抱在懷裏。

  突然,他發現陸餘走了過來,頓時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

  要是讓媒體寫下今天這一幕,多少有些丟不起這個人。

  “你剛剛說你只是以牙還牙是嗎?”

  陸餘走過來的第一句話就讓加內特愣住了。

  他張張嘴,想要辯解。

  陸餘根本沒等他說話,手掌輕輕的拍在加內特胸前的籃球底下,這一下用上了前世格鬥所學的寸勁,在外人眼裏只是陸餘摸了一下籃球,結果加內特手中的籃球卻沒抱住,籃球從他手中彈起,擊中他的下巴,加內特感覺到下頜骨咔嚓的響聲。

  然後他便聽到陸餘嘴裏喃喃自語,雖然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大概發音應該是——

  “還你大爺!”

第178章 感恩節派對,四氧化三鐵

  陸餘原本想直接幹加內特一頓,後來想想還要被禁賽,最關鍵的是在人家主場,說不定會引發大規模衝突,怎麼算都不划算。

  所以,你沒抱住籃球,總不能怪到我頭上吧?

  加內特也很鬱悶,手裏的籃球怎麼就彈起來砸到了自己下巴,還把下頜骨砸脫落了,他也懷疑是陸餘干的,可是沒證據,事後他專門反覆觀看了視頻,陸餘隻是摸了一下籃球而已。

  從醫院檢查回來之後,下巴被戴上固定頭套的加內特回到球館,他還要拿自己放在球館裏的東西。

  已經很晚了,大家基本都回去了,停車場也靜悄悄,他剛把自己的愛車停下來,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由遠而近,慢慢向他這邊走來。

  他透過車的前擋玻璃看過去,看到了笑聲的主人,他的心開始砰砰亂跳,原來是斯嘉麗。

  斯嘉麗的嫵媚,讓他感覺下巴也沒那麼疼了。

  難道這個女明星是爲了等我?

  不過她很快怔住了,當絲吉利身邊那個人出現在他的視野裏時,他的眼裏多了幾分疑惑:“公牛隊的10號?他什麼時候和這個女明星認識的?”

  陸餘並沒有看見他,直接鑽進了斯嘉麗的車內。

  看着紅色轎跑在自己面前呼嘯而去,只留下加內特呆呆的在車裏,斯嘉麗小姐明明說的是喜歡我,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有一種心塞的感覺。

  不對,是下巴更疼了。

  這場比賽公牛隊的勝利,讓賽前預測森林狼穩贏的專家和評論員都閉上了嘴巴。

  “鐵血公牛贏得比賽勝利。”——《ESPN》

  “錢德勒血灑球場,陸餘劈扣狼王。”——《Sport》

  “芝加哥的紳士:陸餘驚天一扣!”——《芝加哥日報》

  “錢德勒:陸餘永遠是我大哥!”——《TNT電視臺》

  只有《體育畫報》對加內特受傷提出質疑:“陸餘摸了一下籃球,籃球就莫名其妙的彈到加內特的下巴上,這很奇怪,更讓人奇怪的是,加內特被籃球砸了一下,下頜脫落變形,預計休戰一週,是多大的力量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勢,又是什麼力量造成加內特沒拿住籃球。”

  甚至有人模擬出把下頜砸脫落需要多大力量,算出來之後的結果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陸餘難道真的會中國功夫?

  會是肯定會,關鍵是這種功夫有點像武俠小說裏的內功了。

  陸餘知道,雖然他用了寸勁,但是這樣的力量還是因爲有呼吸法的功勞,畢竟呼吸法真正的作用不僅僅是對身體素質的提升。

  回到芝加哥第二天。

  隊內訓練結束。

  泰森·錢德勒問陸餘:“陸,真的不是你爲了幫我報仇,用中國功夫打掉加內特的下巴?”

  陸餘搖搖頭。

  他纔不會承認是自己做的,畢竟要是哪個大嘴巴說出去,自己說不定會被口誅筆伐一番。

  倒不是怕加內特和森林狼球迷噴自己,主要是聯盟追究起來很麻煩。

  卡特賴特也懷疑是陸餘干的,但是同樣沒有證據。

  他只是擔心,這次陸餘是暗搓搓的幫隊友報仇,下次碰見衝突,球隊裏這幫糙漢,保不齊會真的打起來。

  加內特受傷的事情一經披露,雖然聯盟無從調查,但是聯盟的球員裏還是流傳這樣一句話——

  寧願得罪活塞隊的壞小子,也不要招惹公牛隊,尤其是陸餘。

  阿泰斯特則不關心到底是不是陸餘干掉了加內特的下巴,他只關心陸餘比賽結束之後去哪了。

  陸餘比賽結束之後就消失了。

  “陸,在明尼蘇達比賽結束的時候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