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後,我帶回光刻機能一等功嗎 第46章

作者:柠檬雪加冰

  ‘至於其他人,完全就不重要。’

  ‘只要我的真實身份不被發現,那就已經足夠了。’陸澤內心繼續想著。

  這個組織招收進來的成員有沒有作用?又是否真的能夠發揮作用,他一點也不在意。

  這些人不過是他進行復制技術的障眼法,擺明這一切都是隱藏於鷹醬幕後的‘長城守望者’組織乾的,與LLNL那位極爲普通的D級職員陸澤沒有半點關係。

  這纔是這個組織的真正目的,這些成員只是放在那邊的花瓶擺設,甚至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不知曉任何的祕密,卻能爲他吸引一大堆仇恨值。

  除非,這個‘長城守望者’組織以後真的能夠做到隱藏於鷹醬幕後的超級組織。

  那將是陸澤對於組織的第二個發展方向,那就是將這個由西方主導的世界鬧個天翻地覆,若不然他得到這個系統僅僅複製一些科技物品得到成就點,那豈不是太無趣了?

  鷹醬以及西方世界這個老大當的太久,整個第三方世界已經喫夠了他們的剝削,現在也是時候該換人了。

  “現在,就過去尋找我選擇的目標吧。”陸澤站起身來,低聲呢喃著。

  緩緩走出了LLNL實驗室的範圍內,在一處僻靜且幽靜的森林角落戴上了變幻面具和變聲器。

  原本二十歲出頭的陸澤,如今變爲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白人,連瞳孔都化爲了幽藍色,連身上的衣服都換了一套,看上去他如今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老白男,連說話的腔調都是濃烈的鷹醬南方口音。

  這位‘全新’的陸澤,緩慢沿著這條小路走了出去。

  他早已經找好了目標人選,並且同時還是兩個人。

  正是之前在利弗莫爾小城的廣場上,無意間發現的兩個來自於得克薩斯州的狠人。

  一胖一瘦,一白一黑,簡直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人選了。

  與此同時。

  作爲鷹醬軍事權利的最高中心,伍角大樓內。

  一陣陣暴跳如雷的聲音,從亞太安全事務主管辦公室裏傳出。

  “什麼情況?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名五十來歲的禿頂白人,指著旁邊一個人怒罵道:“我想知道爲什麼大夏最新披露的殲-20,與我們的F22戰機外形那麼相似?”

  他指著報導上的兩張殲-20戰機圖片,整個人的臉都漲紅了起來:“家裏養了鬼啊,你知不知道?”

  “查理斯主管,我們要謹言慎行啊。”這名下屬連忙勸解道:“僅僅是氣動佈局和機身相似而已,應該不是來自資料泄露的緣故。”

  戰鬥機這玩意又沒有外觀版權,難道你鷹醬能用,別人大夏就用不得了?別說只是相似度極高了,哪怕別人1比1的照抄模仿你也沒處說理去。

  他補充說明道:“而且這其中涉及到了洛馬公司與波音。”

  “目前這個階段,這件事絕對不能夠擴大。”

  他作爲助理,自然要第一時間幫忙分析出這件事的利害關係。

  這裏面最爲關鍵的原因,便是你查理斯主管說內部裏出現了內鬼,那這個內鬼是誰?

  F22戰鬥機可是由洛克希德·馬丁公司,這家當前鷹醬最大的軍工複合體作爲主承包商,以及波音公司這個最大的航空業巨頭,一起進行聯合研製的。

  難道你是要去調查這兩家公司嗎?那你查理斯是否太過於瞧不起,這家能夠每次都給大選候選人以及黨派提供了超過一半資金的巨無霸級軍工複合體?

  甚至整個與防務相關的所有議員姥爺席位,那可都是喫著別人洛馬、雷神等幾大軍工複合體提供的飯。

  現在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已經數次強烈提出要拆除F22生產線時,在議會都馬上要通過這個提案的緊要關頭,還去給別人找一些麻煩?

  萬一每年虧損數十億美金的F22生產線拆不成了怎麼辦?萬一那每年能夠帶來數十上百億美金利潤的F35項目被擱置,你知道這涉及了多少人的利益嗎?甚至連華爾街那羣人在這裏可都是參了一股。

  查理斯主管和他以後就不要搭乘任何交通工具了,可能走路都會不小心被哪個黑幫分子給一槍誤殺了。

  “我剛纔的情緒確實有些激動.”查理斯·布朗一屁股坐回辦公椅上。

  “目前他們只是公佈的照片而已,實際上這也可能是大夏的虛張聲勢罷了。”

  助理的意思十分清楚,這件事必須要冷處理,僅僅兩張不知真假的照片,根本無法決定什麼。

  哪怕真的要找洛馬公司的麻煩,那也絕不是現在,更不是他們一個亞太安全事務辦公室去決策。

  “我知道了。”查理斯·布朗點了點頭:“這件事按‘未確定常規安全事務’提交上去吧。”

  他們鷹醬還經常會拿出一些PPT報表去嚇唬人呢,大夏也用這種手段也很正常。

  只是,他內心隱隱有些擔憂。

  這真的只是大夏的虛張聲勢嗎?他怎麼感覺這更像是一封‘宣戰書’?

  如今只是氣動佈局和機身類似,那未來會不會是所有技術都完全類似了?等那時候才進行反應還來得及嗎?

  甚至F35這架多功能戰鬥機,真的能扛起未來鷹醬的空軍需求嗎?

  ‘該死的軍工複合體,爲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查理斯·布朗心裏暗罵一聲。

  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

  連他退休以後,照樣也得進入軍工複合體企業裏擔任高管養老。

  在這世界熙熙攘攘的一天中。

  在遙遠的中東世界,加沙南部的地下通道內,一箱箱被打包嚴密的物品正在被加緊咻斨�

  “阿丹爾這些東西是什麼?是誰定製的商品麼?”一名咻斎藛T好奇的詢問。

  阿丹爾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它看起來肯定不是喫的。”

  他們之前咻斶^各種物品,無論是食品方面的炸雞、可樂等等,亦或者是普通的衣服、手機,甚至是武器彈藥都可以從地道這裏祕密咻斶M入加薩走廊。

  但是這一次要咻數臇|西,上面只寫著一個簡單的數字標記732,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別說話,我們馬上要上去地面了。”領頭一名約爲三十多歲的男人呵斥。

  頓時,所有人臉上顯示出一絲嚴肅,但是沒有人感到什麼緊張。

  在加沙這個地方,地道里纔是安全的,地面則是最爲危險的。

  他們隨時有可能會遭遇到來自於以.色列方面的空中打擊,特別是地道出口更是重點襲擊目標。

  每一天都有同伴因此而死亡,這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情,絕大部分巴勒斯坦人甚至已經感覺到了麻木。

  而跟在他們的後面,正是一個來自於半島電視臺的記者正在跟蹤拍攝著。

  作爲阿拉伯世界最有權威程度的媒體,他打算拍攝一條關乎被以.色列全面封鎖後,加沙人民生活的困難。

  正當他們踏出地面時。

  忽然間,天空中一枚枚帶著明亮尾焰的東西,帶著猛烈的呼嘯聲砸了下來。

  這是來自於牆外以.色列的空襲,他們應該是發現了這個咻斘镔Y的地道。

  “臥倒,尋找遮掩物!”一人大喊道。

  所有人幾乎本能的抱緊著手中的箱子,快速躲藏在一塊塊廢墟建築物裏,這是經歷過成百上千次的肌肉記憶。

  他們只知道這次咻數呢浳锸种匾呐聽奚约旱纳鳡懷隗w,也要完好無損的咻敾厝ァ�

  ‘轟!轟!’

  爆炸聲充斥於耳邊,被揚起的泥土把一個個活人掩埋進了廢墟里,鼻子裏、口腔裏,全部都被塵埃充斥著。

  一分鐘後,這一輪的襲擊纔算結束。

  “阿丹爾、阿巴斯你們幾個都活著嗎?”領頭那名男人喊道。

  “我沒事你們受傷了嗎?”阿丹爾檢查了一下身體,只有一些輕微擦傷。

  “我還好,只是被彈片劃破了大腿.”旁邊的同伴面不改色的說道,對於一直流淌鮮血的大腿熟視無睹。

  能活著,就已經是天大的幸吡恕�

  這次爆炸地點距離他們有五十多米,物資沒有損壞,所有咻斎藛T也只是受了一些輕傷。

  只不過,正當所有人都感到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時。

  他們顯然忘記了,身後還有一個記者正在拍攝著,而襲擊的地點,正好是落在了那附近。

  可想而知。

  “法里斯先生,你還好嗎?”一名聲音驚魂未定的柔和女聲響起。

  只不過,她的喊話卻遲遲沒有得到一丁點回復。

  哪怕是一點呻吟聲與痛苦的叫喊聲,都沒有聽見。

  所有人的心如同沉入冰窟。

  “趕緊去尋找他應該還活著。”

  他們十分清楚戰地記者對於加沙的重要性,哪怕能夠給全世界傳播出一點加沙的慘狀,那巴勒斯坦人民就會多出一絲希望。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會願意接受半島電視臺的拍攝記錄過程。

  最終,經歷了五分鐘的尋找後,在一處倒塌的廢墟中找到了這名叫做‘法里斯’的記者。

  “我們馬上帶你去醫院,法里斯先生你堅持住。”阿丹爾貼上去連忙說道。

  “來不及了.”法里斯連眨眼都似乎耗費了他最後的力氣。

  他此刻呼吸已經十分微弱,咳出的鮮血溢出了嘴角與脖子,體內數塊彈片貫穿著他的腎臟與腹腔,在地面上流淌出大片鮮血。

  法里斯清楚自己的情況,自己目前的生命不可能堅持去到醫院,那幾塊彈片已經徹底擊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他在遭遇襲擊之時就應該瞬間死去了,但他還有最後的任務要完成。

  “葉請你幫我。”法里斯聲若蚊蠅,極度虛弱的說道。

  “法里斯先生,你說..”這位衣服上印著‘CNGT’符號的女記者,流著眼淚努力貼近傾聽著。

  她是大夏CNGT電視臺新駐巴勒斯坦的記者,葉瑩。

  最近一直都在跟隨著法里斯學習各種採訪與拍攝任務,沒想到會遭遇這種災難。

  “我希望你必須要傳回這篇報導給半島電視臺給你們大夏的CNGT電視臺,讓全世界看見加沙的慘狀.”法里斯耗費全部力氣說完這最後一句,閉上了眼睛。

  直到他的死亡時刻,穿戴著頭盔與身上馬甲上都寫著‘PRESS’這個單詞。

  但這裏是加沙,他們面對的敵人是以.色列,對方並不在乎國際守則。

  剛纔的襲擊不是偏移了,而是主要目的就是爲了幹掉法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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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露西說的神祕驚喜要來了?!霓虹:大夏不配研發出五代機!

  加沙一片看起來毫無章法的墓地,立起一個名爲‘法里斯·穆拉德·卡尼·布爾’的墓碑。

  這是法里斯的遺願,他哪怕死去也要親眼看著加沙的涅槃重生。

  “我們走吧,必須把貨物安全送達。”這支咻旉犖榈年犻L淡然說道。

  在加沙這裏,死亡只會是一種解脫。

  他們這個隊伍中每個人都失去了自己的家人、夥伴,而加沙每一天都在不計其數的死人。

  “法里斯,我答應你這件事。”葉瑩拿起手中的攝影機,面露堅韌的轉身離去。

  把加沙的慘狀告知全世界,這不僅是對法里斯的承諾,更是她作爲一名戰地記者的良知。

  而一顆小樹苗悄悄栽種在墳墓旁邊,正在茁壯成長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此刻,另外一邊。

  夏科院,院長辦公室內。

  依舊是這兩位歲數加起來超過一百三十多歲的老人,正在喝茶聊天進行一番討論。

  這時。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鄭立行看見了什麼消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氣的他直接把嘴邊的旱菸都扔進了菸灰缸裏,沒有心情再繼續抽下去。

  “鄭老頭你咋回事?不就輸了幾盤棋嗎?”張予理坐在旁邊有些疑惑了:“之前你連輸十把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大氣性。”

  他還以爲是剛剛鄭立行這‘臭棋簍子’和自己下棋又輸了好幾把,導致心情不好呢。

  “不是這回事,你看看上面報導的什麼?”鄭立行拿過來一張報紙,遞了過去。

  張予理接過來一看。

  這是一家國內媒體轉載霓虹那邊的報導,上面用漢字翻譯了原本的日文。

  【大夏研製第五代戰機?日媒表示:絕無可能!】

  (讀賣新聞:霓虹東麗公司生產的高性能碳纖維複合材料作爲第五代戰機的關鍵材料,大夏當前並不具備生產該項材料的技術,哪怕研製出來性能也不可能達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