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柠檬雪加冰
他們雖然知道這次10.1國慶是大夏的六十週年慶典,這個時間點,肯定會有全國各地的遊客都紛紛過來燕京這邊共襄盛舉。
所以,這段時間的安全排查極爲嚴格所有燕京市民是早有準備的,可是他們之前也從來沒有預料到,能到如此‘離譜’的地步。
按這前進速度,他們恐怕第二天都得堵在二環線以外吧?
大洋彼岸。
坐在寢室牀鋪上的陸澤,這時候已經一本正經的端坐起來,目光炯炯的盯著眼球光幕上的畫面。
‘接下來,應該是到下一個環節了吧?’他響起這一句心聲。
畢竟,大夏肯定不僅僅只做了‘水門橋’這種超規格歡迎儀式。
可以說,那不過只是一道‘開胃小菜’罷了,甚至是礙於他搭乘的是‘國際航班’會引人矚目,不方便在機場那邊進行一些大動作,所以也僅僅是匆匆走一個過場。
但一旦來到燕京核心地區,那肯定會有更加不一樣、更爲特殊的歡迎儀式。
這才足以彰顯出,大夏對於這次‘長城守望’組織到訪的超規格對待。
他的念頭剛剛升起。
燕京這邊。
當這一隊數十輛汽車組成的‘神祕’車流緩緩靠近東門廣場,這個大夏燕京最中心的廣場時。
忽然間。
原本暢通無阻的車流,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的停頓了下來。
前面出現了一個十分明顯的標誌,在告誡所有司機一個重要信息【前方短暫實行交通管制,全部汽車停止前進。】
一輛黑色的公務車內。
“盧女士,請看窗外。”張予理指了指窗戶:“這是我們大夏特意準備的儀式,希望貴方能喜歡。”
那一層杜絕外界陽光照射和防窺探的防彈玻璃已經降下,原本灰濛濛的車窗露出了真實的外界景象,只不過它的外邊依舊還有一層高強度防彈玻璃,隔絕了外頭所有聲音。
畢竟,大夏需要時刻提防著任何有可能發生的意外。
“好的。”人偶臉上洋溢著笑意,彷佛笑容從來都沒有消退一般。
用她那‘漆黑如夜晚’的眼睛,距離萬里之外給陸澤實時轉播著。
外邊。
依舊是這個東門廣場,這個一向是用來舉行各種接待儀式的地方。
而許多趕來燕京這裏的遊客朋友們,這會同樣也是興致勃勃的站在幾百米處遠遠的觀瞻著。
整個廣場此刻變得如此的肅穆,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事情的發生。
一些人正在竊竊私語著。
“這應該是在提前進行演練吧?”
“過兩天就國慶了,這會加急多演練幾次也沒錯,不然到時候出錯可就不好了。”
“等會演練什麼?有沒有什麼內部消息?”
“沒有,不過剛纔是禮炮,那接下來怎麼樣也應該輪到儀仗隊了吧?”
周圍圍觀的羣校蠹业难凵裰型嘎冻鰺o盡的疑惑與好奇,皆是翹首以盼的等待著接下來的‘演練’。
瞬間,一陣陣如同‘鼓聲’一般的腳步,從城門處整齊劃一的踏了進來。
以一個隊列前進的儀仗隊,身穿綠色陸軍軍服,以101人的規模前進著,每一步都彷佛令這片陸地產生著巨大的共鳴。
同時28門禮炮再次發射,這一次並不是什麼外交訪問級別的祝賀,而是真正屬於大夏整個國度發出熱烈的祝賀。
當第一響28門禮炮齊射同步響起時。
“盧女士,我們會在這裏停留五分鐘。”張予理開口解釋道。
“我會好好欣賞的。”
人偶微笑點了點頭,繼續看著窗外。
而光幕的另外一邊,陸澤更是全神貫注的緊盯著每一個細節。
‘陸軍儀仗隊麼?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101人的單兵種儀仗隊?
他可不認爲大夏僅會派出這種規模,單兵種儀仗隊對應的是外國單兵種最高指揮。
可‘長城守望’組織顯然不可能屬於這種情況,那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儀仗隊’不過是前調罷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一般。
當圍觀的羣袀兌荚谧⒁曋@一支陸軍儀仗隊時,在他們以一股‘英姿颯爽’的姿態跨越了大半個廣場後。
許多人卻發現了不一般的事情。
“這好像只放了20響禮炮?這次不會又出現失誤了吧!?”
“而且這次的步伐怎麼會那麼快?”旁邊懂行的觀忻碱^一皺,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次的陸軍儀仗隊出行,怎麼和他以往腦海中的完全不同?
聽到這句話。
“許哥,這哪裏不對了?”旁邊一名年輕一些的人,滿是不解的詢問道。
二十響禮炮,這馬上就要奏響二十一響了,這和之前那一次一模一樣啊他沒發現有哪裏是不對的地方?
聞言。
“不,時間不對!”
“禮炮響的間歇不對.就連他們的前進速度都不對,這哪裏都不對!”
這名叫做許哥的人搖了搖頭,他作爲一個軍事發燒友,更多是注重於儀仗隊和典禮這方面。
對於各種時間、規格、奏樂等,他都聊熟於胸。
“哪裏都不對?”旁邊的朋友這會就顯得疑惑了。
這一個‘儀仗隊’的前進,還有如此之多門門道道的嗎?
“沒錯,這發射間隔太短了這次的禮炮大概五秒鐘響一次。”許哥緊盯著前方,腦袋上彷佛冒出了一百個問號:“而且太快了.就連整個儀仗隊的步伐都加快了一倍以上。”
“完整的儀仗行走規劃,是四分多鐘,他們只花了不到兩分鐘就走完了,連同禮炮的發射間歇都如此之短暫。”
“除非.”
站在他旁邊的一位大叔,同樣饒有興趣的詢問:“除非什麼?”
“這一次,我們要‘演練’的不僅僅是一支陸軍儀仗隊”
許哥眼神中透露出凝重。
作爲歷史已經傳承幾千年之久的大夏,對待這一種儀式而言,那一向是最爲嚴苛的。
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那麼大的漏洞,會讓‘儀仗隊’走快了整整一倍的速度,連禮炮間歇都縮短了那麼多。
除非,它根本就不是如此的簡單。
果不其然。
在腥说淖⒁曋拢情T那邊再一次緩緩繼續走出了兩支儀仗隊,是海軍和空軍組成的龐大規模127人儀仗隊。
以往這種規格應該是要出動海陸空三軍儀仗隊的,而如今卻僅有兩軍儀仗隊。
依舊是同步響起20聲的禮炮齊鳴,並且同樣以正常一倍的速度走完。
而這就更令許哥等軍事發燒友感到疑惑了,這次儀仗隊的出動怎麼又快了一倍?
海陸空三軍儀仗隊都走完了,難道還沒結束一整場的迎接演練?
隨後。
當所有人最後一支儀仗隊登場時,全場所有人的臉上充斥的皆是滿臉震撼。
別說是普通的觀辛耍呐率窃S哥等軍迷都沒有看見過眼前這個陣仗。
只因爲,這個隊伍實在是太龐大了。
從城門內,海陸軍三軍儀仗隊在這一刻終於同框出現。
只不過,無論是陸軍還是空軍、海軍,它們每支都是151人,按照正常的規格,由151人組成的海陸空三軍儀仗隊已經是接見外國首腦級人物的最高規格。
而如今,這裏其中一支單兵種就超過151,再算上前面的儀仗隊,一個浩浩蕩蕩的隊列在前方形成。
這不像是儀仗隊,他們更像是在接受著閱兵儀式。
最後一聲禮炮落下,整場儀仗隊演練纔算是最終收尾。
而許哥這會腦海中迴盪著一個數字,他呢喃著:“竟然是第60響.”
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掰著手指數著禮炮齊鳴次數。
而那最後一發齊鳴,正正好好是60響!
“什麼第60響?”旁邊的朋友奇怪的問道。
“禮炮響了60次.怪不得是這種規格。”他彷佛發現了什麼特別的信息一般,臉色異常激動:“我就說,這種‘史無前例’的禮儀肯定是有原因的。”
六十響,對應於著六十週年。
而這種迎接更是可以用,用史無前例來形容。
去慶祝這次大夏的週年慶典,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忽然間。
天空中,一股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所有人抬頭往上看去,只看見‘殲-20’組成的三機編隊,正以一個緊密的隊列前進著,尾巴後面還有各種的噴霧,在天空中劃出了一個閃亮的痕跡。
就猶如一道彩虹,只是這一道彩虹並非在地面上,而是高高懸掛於整個天空當中,像是‘徽帧笙倪@一片陸地似的。
大洋彼岸的鷹醬,陸澤看著眼前的畫面,整個人也不禁陷入了強烈的震撼當中。
“這份歡迎典禮.大夏沒少花功夫啊。”
“無論是規格還是各種心意表達上,都是獨一檔的存在。”
眼前這個超規格的儀仗隊,並非在於它所花費了多少錢。
錢在這面前,根本毫無意義,也不可能買來大夏的這種對待。
這是傾注了大夏十多億人的感謝之情。
這種超規格的接待,在這個星球上沒有任何國家和組織能夠受到大夏的如此對待,無論是鷹醬還是老毛子,任何國度都不行。
唯有‘長城守望’組織,這個爲大夏帶來了諸多技術,深藏敵後百年之久的組織,這個組織纔可以享受到這一種超規格的禮儀接待。
如果按照大夏以往的習慣來判斷的話,如果對待十分親密的人,大夏官方會冠於一個‘大夏人民的朋友’稱號。
那陸澤創建的這個‘長城守望’組織,便可以被譽爲‘大夏的至親’這一稱號。
念此。
車內,人偶臉上透露出一股‘喜悅’的表情,眼睛望向張予理:“張院長,我代表組織感謝大夏的安排。”
“能否把這份影像拷貝給我帶回去,我相信我們組織的所有成員看見這一幕,都會感到十分喜悅。”
聽到這話。
張予理和鄭立行相視一眼,立刻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喜悅。
這個組織滿意就好,這要是不滿意的話,他們兩個可就沒法跟上頭交代了。
“一些錄像而已,不足掛齒。”張予理繼續禮貌的回覆著:“對於貴方組織的迎接,我們大夏還準備了更爲宏大的場景。”
“10.1號當天,會一一呈現出來。”
“那我就恭候了。”人偶飽含笑意的點了點頭,她說出的口音完全就跟大夏人一模一樣。
如果閉上眼睛的話,你完全聽不出她是一個‘混血兒’。
“我們接下來前往國賓館.真正接待的人,在那邊等著您。”
張予理指揮司機,繼續前往下一個地點。
“我作爲客人,倒是不必如此麻煩。”人偶立刻笑著擺了擺手。
作爲幕後控制者的陸澤,他現在倒是清楚大夏那邊的擔憂,也能理解張予理等人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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