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柠檬雪加冰
薇薇死亡凝視過來:“你這是懲罰自己??你是在懲罰我吧!”
他要是天天抽菸的話,豈不是天天就能一個人在沙發上睡了?
這時候。
張偉這才終於注意到了,自己QQ羣聊裏這些羣友在聊的話題,究竟是什麼了!
“嘶大飛機要首飛了?”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眼睛往下一撇,更是驚呼出聲:“臥槽,首飛正在直播當中?”
看著這條信息,他趕緊一溜煙跑到客廳,直接打開了電視。
瞬間,當在打開CTV一臺時。
一架龐然大物正在機場跑道上蓄勢待發著,它就如同一隻高傲且潔白的天鵝,正逐漸舒緩著它的翅膀,彷佛在下一刻,它便要展翅翱翔於這個無邊無際的天空當中。
而機身上還刻印著一行數字‘C919-A’,張偉第一時間便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衝着房間裏大喊著:“老婆,你快過來看!“
“我們的大飛機要首飛了,屬於我們大夏真正的民航大飛機!”
只看見。
電視機的屏幕上,那架印刷著‘C919-A’的飛機,它的發動機引擎正在發出雷鳴般的嘶吼聲,時刻準備衝出跑道拔地而起,在跑道上快速疾馳。
然而,就在所有人激動萬分,等待著它第一次翱翔上天空時
忽然間,許多人發現攝影機的畫面沒有隨著‘C919’滑跑而移動,而是一直鎖定近處的一架波音747客機。
羣聊裏。
“???這TM是怎麼回事?攝影機怎麼不拍首飛畫面啊?”
“C919這是首飛成功了嗎?還是說發生了事故?怎麼會畫面一直沒對焦啊!”
“這哪是沒對焦,它分明是對焦錯了對象。”
“這攝影師不會以爲首飛的是後面那架波音747吧??他是不是不認得‘c919’??”
“好像還真是,攝影師,闖大禍!!”
所有人也是頓時笑噴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大夏這架C919民航客機,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形飛機”,連攝影機都拍不到它的實時起飛畫面。
電視機裏。
只有待在現場的記者侃侃而談的介紹,他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激動與興奮:“觀信笥褌儯覀兊腃919已經成功起飛了,正在完成第一次試飛任務。”
“這是我們大夏第一架完全自主研發的大型民航客機,它成功了!”
儘管這名記者的報導是如此具備激情與具體,結果,卻只有聲音卻半天沒看見這架飛機的蹤影。
“你TM拍什麼呢?你拍的不是C919,趕緊把畫面轉過去。”耳麥裏,導播正在瘋狂提示著。
當著全國人民的面丟臉,這簡直離譜了。
而攝影師也總算是聽見了提示,把肩膀上的攝影機換成了天上翱翔著的那架飛機。
只可惜,如今只能看見只能依稀看見一個白點了。
幸好導播及時切換爲艙內視角與機腹視角,才勉強挽救了這次宛如災難般的意外。
而此刻,地面上。
許千韌、秦懷昌以及商飛所有的研發團隊們,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洋溢著無盡的笑容。
就連整個繁忙的浦東機場在這一刻也停歇下來,無論旅客還是各家航司,都爲此送上連綿不絕的鼓掌聲。
秦懷昌這位總工程師,注視著天空那個翱翔的白點,眼眶中帶著熱淚:“我們大夏,絕對沒有哪一點是輸於外國的。”
“寇可往,我亦可往!”
哪怕這個外國,指的是世界上除了大夏以外的所有國家又如何?大夏永遠都不甘願落後於人。
這是來自於大夏的飛機,並且是從內到外的100%國產自研大飛機。
天空上,那不斷閃爍的‘頻閃燈’彷佛在告訴著全世界,他們商飛,成功了!
‘C919’民航客機,它終於來了!
大洋彼岸。
鷹醬,LLNL實驗室高級員工寢室內。
對於‘C919’成功首飛的這一條消息,張予理等人自然第一時間便直接給‘長城守望’組織發來這一喜報。
看著那邊傳來的好消息,陸澤眼神中閃爍著一些驚詫,呢喃道:‘後世的大夏商飛採用CFM的發動機C919好像是17年才能首飛的。’
‘而如今在全部自研的情況下,還能提前數年首飛,也就是說整個進程被大大加快了不少。’
他也沒預想到,大夏商飛能這麼快就搞出來。
這還是100%自研的‘C919’大飛機,自己才提交上去不到半年便首飛成功了?
這其中究竟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又是投入了多少科研人員用日以繼夜的奮鬥,最終才攻克得以完成?那簡直是一個不可估量的數字。
不過,哪怕首飛成功了。
距離一架‘民航客機’真正規模化量產換取巨大利潤,這其中還有不少的路要繼續走。
“那這次帶回去的工業設備也能派上用武之地了。”陸澤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著。
他這個月‘額外複製’的高級工業設備,不就正好應用於這些場景嗎?
畢竟無論是電子元器件方面,還是大型整體鑄造技術方面,都離不開頂級工業設備的加持。
無論是民航大飛機還是新能源汽車,乃至於智慧型手機到各種電子設備,方方面面都是需要用到高精尖設備進行生產。
不過,此時陸澤晃悠了一下腦袋,把這些想法暫且放下。
在這個時間,他已經來不及思考這些問題了。
望向眼球投影光幕的畫面中,他現在還需要關心另外一件事情。
布勒的審判日期,正是今天,更是此時此刻。
此刻。
紐約,聯.邦地區法庭內。
化妝爲普通中年白人女性的人偶正端坐於旁聽席上,靜悄悄的看著這一場看似的‘鬧劇’般的審判。
同時,旁聽席上坐落著來自於各大電視臺,BBC,CNN,福克斯的拍攝團隊,甚至各大報刊的媒體也拿著攝影機,皆是一一出席了這個宏大的場面。
這看起來甚至不像是一場審判,更像是一次史無前例的‘GG’一般。
關於犯人的一條條罪狀已經全部被羅列好了,如今正在等待著主角的到來!
隨後。
幾個人按著一名‘黑人’緩緩走了進來,在‘被告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臉上帶著堅毅與沉默的表情。
身上的穿著和氣質更是普通,像是一塊發不出聲音的石頭。
這時,許多坐在電視機前的觀校灰獏⒓舆^這場‘抗議活動’的人都立刻認了出來。
“那是布勒?他是我們隊伍的領導者?”
“太不可思議了.我還以爲他也只是一個普通遊行人員呢。”
“我記得他,他經常會給許多人送水和買食物竟然是他?”
這個一直在整場遊行當中,充當默默無名看客的人,甚至大多在時候只是幫忙揮舞旗幟的‘黑人’。
就連很多中層幹部都認爲,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成員罷了,結果這個名爲‘布勒’的傢伙纔是這個龐大遊行組織的領導者?
這怎麼可能?
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黑人,他憑什麼能帶領這支人數超過上萬的隊伍?
甚至布勒的形象,也顛覆了所有媒體們的認知。
在他們的想像中,能喊出這種口號的組織,他的領導者也應該是一名‘精英人士’纔對。
哪怕是一名黑人,他也應該是擁有‘教授’‘醫生’‘金融精英’等等頭銜的人,而不是這個
而非一名看似邋邋遢遢的黑人,甚至可能都沒有接受過多少精英教育,他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
一個徹頭徹尾的底層人,怎麼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這時。
作爲控訴方,一名檢察官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長條訴狀。
‘托馬斯·布勒,你被指控以危險方式侵害國家利益。’
‘你被指控,以極端方式侵害他人財產。’
‘你被指控,有預诸嵏产椺u主體。’
‘你被指控,以危險方式預謿⒑λ耍绊懝仓刃颉�
‘你被指控,以不正當手段迫害他人加入你所領導的不正確組織中。’
“.”
一大堆的罪名,從他嘴裏正在被一條條的念出。
聽到這些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紐約州這裏沒有什麼死刑可以判罰,就算有名義上的死刑,實際上大多也不可能執行了。
哪怕是犯下了校園槍擊案的犯人,都基本上都不太可能會在紐約州被判處真正意義的死刑。
但即便如此,僅僅是根據上列羅列的罪名來說。
這裏每一條判你個百八十年一點都不過分,加起來恐怕刑期能比壓在五指山的那隻猴子都要多上一倍。
而關進監獄裏你還需要忍受無休止的折磨,這種情況下,被判處一個死刑沒準反而更好受一些。
這些媒體的內心,不禁開始同情這個年輕人了。
整個鷹醬你惹誰不好?哪怕惹總統什麼的,給他來個腦洞大開都不至於這麼慘,你偏偏要惹華爾街的財閥。
你不死誰死?
位於幾公里外的一個屋子裏,看著電視機畫面的小胖子帕克他的內心焦急不已著。
“她可別騙我,一定要救出布勒來。”
這個小胖子在這幾天都瘦了好幾斤,每日每夜都在爲布勒擔驚受怕著。
要不是有人交代過他,他早就準備帶人去劫獄試試了。
這時。
帕克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和他接觸過的一個奇怪女人,那個人長的什麼樣子他都記不清了,好像是一張很普通的白人女生臉。
她告訴帕克,自己來自於組織的內部,是負責過來營救布勒的。
當聽見這話時,他以無比激動的語氣焦急道:‘那組織趕緊去救啊,布勒隨時都有可能遭遇生命危險。’
結果那個女人卻跟他說:“放心,他會安全出來的,只要你不輕舉妄動就可以。”
“你現在的任務是支撐住這個‘抗議組織’,這個隊伍的心不能散。”
這也是陸澤的打算,目前布勒已經暴露了。
即便營救出來以後,他也不可能繼續去擔任這個遊行組織的首領人物,強行繼續擔任的話,對面的華爾街那是真會派出狙擊手。
這種情況之下,作爲‘鳳雛’的帕克必須要站出來。
“我?帶領這個抗議隊伍?”小胖子帕克一臉迷茫道。
以前只需要乖乖執行布勒發佈的任務,結果現在讓他去獨當一面?
自己真的能行嗎?
“這是布勒和你的心血,同樣也是組織的心血。”人偶臉上語氣平靜著:“決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個隊伍如果再沒有布勒,然後再失去帕克以後,這靈魂人物連續失去兩個,那將會是巨大且毀滅性的打擊。
並且更爲關鍵的是,帕克是一名白人,膚色是他最強的保護色,同時也是他未來發展更加遙遠的契機。
說完陸澤吩咐的所有事情,人偶便果斷轉身而去。
“我該怎麼聯繫你?”帕克看著她要離開,連忙詢問道。
“等營救出布勒以後,我會去尋找你的。”它說完後,轉眼間便消失在帕克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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