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年一键
貝安娜看上去仍有些期待。
馬修淡漠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涉及到了原則,我不可能答應,哪怕是操控一個傀儡精靈當泰拉斯特的教皇也不可能。”
“更何況,泰拉斯特如果想要封神,未必會得到聯盟的許可。”
貝安娜頓時瞪大了雙眼。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成神難道還要需要聯盟的許可嗎?”
馬修笑了笑: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倘若聯盟高層不允許,泰拉斯特強行封神的話反而有可能招致更大的悲劇……”
貝安娜懵懵懂懂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可很快。
她便咬了咬嘴脣:
“我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
“但我不可能半途而廢的,不是嗎?”
“我需要老師的力量與權勢,我需要這個身份,無論是泰拉斯特先生的弟子,還是精靈之神的聖女,這些都是我擺脫平庸的唯一機會。”
“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了。”
“可站在這個位置上,抱着這個石盆,迎接着那些精靈的目光,我感覺自己變得不一樣了。”
“就算是你——馬修——你今天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同了,不是嗎?”
“我很喜歡這一點,我很喜歡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儘管未來再危險,我也想嘗試一把。”
“我不想再過那種無法把握自己命叩纳盍耍 �
馬修目光坦然的迎接着貝安娜大膽的目光。
他從少女充滿憧憬的眼神中讀到了很多其他情緒——叛逆、渴望、不甘、嚮往……還有一絲絲的憤怒!
於是他面帶微笑寬慰道:
“也不必那麼緊張,聯盟未必會否決泰拉斯特的登神之舉。”
“只是一切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一旦你擺脫了普通人的生活,就註定迎來更多的風險,這兩者之間的比例雖然未必絕對的對稱,但大體上也是正相關。”
“保護好自己。”
貝安娜用力的點了點頭。
然後她踮起了一隻腳,脫下了一隻鞋。
她從白襪的趾縫間摳出來一顆稀碎的石頭。
把石頭丟在地上後。
少女衝馬修吐了吐舌頭。
不遠處的山谷裏傳來了樂器的聲音。
“我得去了,還有好幾圈要走,馬修,你今天一直都會在嗎?”
貝安娜戀戀不捨地作勢欲走。
馬修點了點頭:
“我今天一直都在神木之谷,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
貝安娜臉上泛起一絲喜色,她輕輕“嗯”了一聲,抱着石盆離開了。
目送少女的背影遠去。
馬修心裏卻泛起了嘀咕。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伊莎貝爾以及其他神法師、上位傳奇的面孔。
伊莎貝爾會允許泰拉斯特封神嗎?
如果她同意,羅南和秦無月呢?
還有陳和幽若?
之前的月光女神可是把月亮都送出去了,才換來幾百年後復甦的機會。
泰拉斯特又憑什麼?
或者說。
他的手裏究竟掌握着怎樣的籌碼?
“總感覺差點又要被人當槍使……”
回想起貝安娜剛剛仰望自己時的目光,馬修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女孩離開滾石鎮前的那一幕。
真是讓人難以拒絕的眼神啊。
好在馬修足夠清醒。
“翠玉蒼庭真是個狗屁倒竈的地方!”
“我要是好好待在滾石鎮,壓根就沒有這麼多的屁事!”
馬修搖了搖頭。
自己還是專心搞自己的綠化吧。
只需要定期將泰拉斯特的異動上報給白銀議會就好了。
在傳奇之前。
自己只配當個移動視野和傳聲筒。
別的還是什麼都別摻合了。
思緒間他打算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
馬修突然轉向了廢墟的另一側,那裏的陰影中空無一人,但他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芬芳。
“艾嵐?”
馬修有些無語的看着陰影裏。
過了幾秒鐘。
精靈法師有些尷尬的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我以爲你發現不了我。”
馬修皺起了眉頭:
“你在偷聽?”
艾嵐慌忙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很尊重別人隱私的。”
“你們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
“額,我之所以躲在這裏,是因爲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往這邊走過來了——我擔心你們兩個會在這裏幹一些荒唐事情……”
馬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裏可是精靈之神的神廟廢墟!”
“誰會在這種地方幹事?”
艾嵐無辜的鼓起了小腮幫:
“這可說不準……”
這下輪到馬修發愣了。
精靈法師俏臉一紅:
“我在翻閱古籍的時候,在一些風俗雜談類的書籍裏看到過很多類似的描述——
據說精靈族的聖女是最受歡迎的偷情對象。
很多年輕精靈男性畢生的夢想就是在精靈之神的祭祀大典上和聖女幽會。
這幾乎是可以等同於屠龍級別的成就——額,應該沒有那麼誇張,但對於年輕的精靈來說確實可以吹噓一輩子的談資……”
馬修終於反應過來了:
“所以你們木精靈以前經常幹這事對不對?”
“等等,祭祀大典上幹事?精靈之神難道不會反對嗎?”
艾嵐咳嗽了一聲,表情顯得越發心虛,但還是很坦率的給馬修進行科普:
“精靈之神向來很開明。”
“祂認爲適當的偷情可以爲精靈們麻木的婚姻注入一絲潤滑劑,能夠保持對生活的新鮮感,偶爾還能滿足伴侶所不能提供的刺激。”
“祂覺得這有助於穩定精靈族這一社羣的整體結構。”
“我雖然不太認同祂這套理念,但從歷史統計來看,精靈之神還在活躍的時期,木精靈內部白頭偕老的概率好像是最高的,精靈之神隕落以後,男女間分道揚鑣的現象就越來越明顯了……”
馬修徹底被幹沉默了。
他還能怎麼說?
不愧是木精靈啊!
“所以,泰拉斯特有情人嗎?”
馬修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艾嵐怔了一下。
她認真思考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
“沒有。”
“他好像只在意他的棍子。”
“額,我是指他的竹棍,額,字面意思上的竹棍……”
艾嵐有些笨拙地解釋了一會。
馬修帶着一絲笑意望着她:
“不必刻意強調。”
精靈法師瞬間羞紅了臉,直接一步退到了陰影裏,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馬修失笑着搖了搖頭。
以木精靈的角度來看,艾嵐其實相當年輕,她的法力大多數繼承自她那個森林半神的父親,害羞一點也很正常。
該說不說。
艾嵐紅着臉逃離時的場面算得上別有風情。
就連馬修這種意志堅定的人都會覺得是很美好的一幕。
可轉念一想。
就算這樣美好的妹子在幾百年以後可能也會變得像其他木精靈一樣麻木。
馬修就瞬間索然無味了。
他離開石屋,找了個高點,繼續觀摩儀式的進程。
下午。
貝安娜繼續領着被放逐者們和其他圍觀者一次又一次重複着精靈們的榮光之路。
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在她第三次上山的時候。
上一篇:我没病!我的其他人格也是!
下一篇:开局摆烂,被战队老板偷听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