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能並不會欺騙你 第76章

作者:白眼镜猫

  一旦她在阿爾薩斯的面前殺死了克爾蘇加德,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必然會有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而且,這是干涉洛丹倫的內政。

  尤其是李珂以庫爾提拉斯聖騎士的身份進行干涉,並且殺死克爾蘇加德的時候,阿爾薩斯完全可以以違反聯盟法律來殺死李珂。

  她很想說阿爾薩斯在憤怒的時候能夠保持冷靜,但在看到阿爾薩斯在預言當中做的一切事情,她也不敢確定這件事……

  哪怕她不斷的告訴自己,預言是不確定的也沒有辦法。

  因爲她思考過了,那的確是阿爾薩斯會做出的事情。

  但萬一呢?萬一的話,只有她的守護騎士的身份,才能夠讓李珂免於被洛丹倫的法律定罪。

  因爲守護騎士的身份,是最親密的身份,一般男女的守護騎士,都會結爲夫妻,而男性的話,則會兄弟相稱。

  她依然愛着阿爾薩斯,也想要讓阿爾薩斯成爲自己唯一的守護騎士,但她需要李珂的力量。

  而她雖然渴望李珂的幫助,但絕對不會讓李珂落入這種不必要的危險當中。

  所以,讓李珂做她的守護騎士,就是唯一的選擇了。

  可是看着瘋狂擁吻李珂,讓李珂都沒辦法掙脫的珍妮弗,看着她那悲傷的眼神和聲調,瘋狂的抓着最後一根稻草的樣子,吉安娜還是猶豫了。

  她在幹什麼?奪走一個可憐女人唯一的依靠?

  或許麥迪文錯了呢?或者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編織的騙局呢?

  種種繁雜的思想在她的腦海當中閃爍。

  最終,她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霜之哀傷。”

  她會去驗證這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的話……

  “對不起,父親,我要任性了……願您得知我變成怪物,並被阿爾薩斯殺死之後,不會太悲傷……”

  她會犧牲自己,讓阿爾薩斯清醒!

第144章 質問

  吉安娜最後看了一眼被迫營業的李珂和珍妮弗,然後拉上了自己的兜帽。

  既然要這樣做的話,那麼她暫時還不需要逼迫李珂去做自己的騎士,她……她要先嚐試把自己知道的告訴阿爾薩斯纔行!

  預言不知道真假,但是隻要告訴了阿爾薩斯,就算是假的,也能夠提供給對方一些警示的作用。

  “阿爾薩斯……”

  吉安娜念着自己愛人的名字,朝着阿爾薩斯的方向趕了過去。

  但令她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在莊園找到阿爾薩斯,這瞬間讓她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因爲她能夠感覺的到,克爾蘇加德不會什麼都沒做,而當阿爾薩斯的士兵告訴她王子殿下去了古斯鎮的教堂的時候,她這種不詳的預感越發的增加了。

  於是她快速的回到了酒館當中,將李珂叫了出來。

  “你是說,阿爾薩斯去了教堂?”

  剛剛纔把珍妮弗弄睡着的李珂擦了下身上的脣印,表面上是忍不住的皺眉了起來,但心裏卻是不以爲意,因爲他早就做好了最壞情況的打算。

  他當然知道阿爾薩斯去教堂會做什麼,也知道克爾蘇加德絕對在某些事情上做了文章,但遺憾的是,他現在的身份是阻止不了的。

  畢竟再怎麼說,珍妮弗也不過是剛上位一個月左右的私生女領主,而他李珂做鎮長的時間都沒超過一週。

  兩個人對領地的控制,基本是等於沒有的,而在阿爾薩斯到來之後,他雖然也在報告當中給阿爾薩斯說了教堂裏的事情,也就是那位可憐女人的遭遇,以確保這件事不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

  李珂左右不了克爾蘇加德。

  可克爾蘇加德也殺不了他,大不了他李珂做聖光的永世神選去。

  不過一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佈置,都會成爲更早在這裏佈置的克爾蘇加德用來對付自己的武器,李珂也是一陣無語。

  “這還真的是人越工於心計,就越容易陷入意想不到的困境當中呢。”

  可他也沒什麼辦法,他的時間壓根就不夠他破開克爾蘇加德的封鎖。

  “沒錯,我感覺,他們會在那裏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吉安娜點頭,她真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是關於阿爾薩斯的。所以她的腳步就快了一些,而李珂也無奈的跟了上去。

  教堂的門口現在多了兩個士兵進行看守,他們在吉安娜進入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應,但在李珂要進入的時候,則是迅速的將自己手中的長矛交叉在了一起。

  “他是我帶着的人。”

  吉安娜有些生氣的看向兩個士兵,但她的怒火並不是針對於這兩個士兵,因爲她清楚,如果不是阿爾薩斯的命令,這兩個士兵不會阻攔她帶領的人。

  兩個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對着吉安娜聳了聳肩。

  “抱歉,公主殿下,但我們是王子殿下的士兵。”

  吉安娜深吸了口氣,高聳的胸膛不斷的起伏,那絲綢製作的寬大法袍根本就沒辦法阻攔她姣好的身體,但她也知道和這兩個士兵沒辦法說這個。

  兩個盡忠職守的士兵罷了。

  “你在這裏稍微等我一下,李珂。”

  李珂自無不可,他在看到克爾蘇加德和阿爾薩斯一起回來的時候,就有一種擺爛了的想法,而被麥迪文這一波霍霍,他現在就是一種怎麼樣的態度呢?

  他李珂,法外狂徒。

  這個世界的世俗政權什麼的,什麼英雄的堅持,對命叩目範帯�

  算個屁。

  不過是六種原力的碰撞和爭鬥罷了,沒有了任何人,世界也都依舊是一樣轉動的。

  沒有了圖拉楊,會有拉丁楊,沒有了阿爾薩斯,會有永傻薩斯,一樣的。

  所以,他來的時候連鎧甲都沒有穿,只是隨便背上了自己的雙手大劍,更是在吉安娜憤怒的轉身離開的時候,隨意的靠在了教堂門口的欄杆上,看着遠處的風景。

  但吉安娜沒有讓他等多久,一會的時間,就有一個侍從讓他進入教堂當中,但不能夠帶武器。

  “你認真的?”

  李珂看着這樣對自己說話的侍從,有些好笑的問了出來。讓一個有着騎士爵位的人放棄他的武器,這是一種怎麼樣的行爲呢?

  等於伱領導讓你見他之前,讓你把你的工作證放到一邊。

  “這是王子殿下的命令。”

  侍從回答的相當的肯定,看着李珂的目光當中,沒有任何的嘲諷,只有平靜。

  “克爾蘇加德這個雜碎還真的能幹。”

  李珂笑了笑,解下了背後的長劍,隨意的交給了一邊的士兵,然後跟着這位侍從走進了教堂當中。

  走進了教堂,進入了上次他見到卡爾所待的密室,他一進來就看到吉安娜緊皺着眉頭,而卡爾牧師則是一臉憤怒和不甘,那個叫做拉瑞的女孩則是靜靜的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一邊的克爾蘇加德則是對着他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李珂之前嘗試救治的那個女人現在則是站在教堂當中,身上散發着一種死靈的氣息,讓李珂知道對方已經從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個不死的亡靈,正在和與她一起逃出來的那個女人抱頭痛哭。

  最重要的阿爾薩斯殿下,則是緊皺眉頭,用一種憤怒和悲傷的眼神看着李珂,甚至不等李珂行禮,他就直接開口了。

  “李珂,我看過你的卷宗了,但爲什麼新的證據告訴我,你是故意放走那些人,並且和那些暗中進行着一切的混蛋同流合污的!”

  阿爾薩斯的目光十分的憤怒,而李珂也終於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臉得意的稅官,以及一邊沉默不語的木匠,石匠,還有裁縫家族。

  上次看到還是活的四個人,現在只剩下了三個活人,現在這三大家族的人都變成了不死者,正被捆綁着跪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看着地板。

  而還勉強活着的稅官,李珂也感覺到他的體內有着濃厚的死亡之力。

  至於爲什麼沒有被聖光察覺。

  李珂是不清楚的,可能克爾蘇加德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吧。

  “那是爲了等待您的力量,阿爾薩斯殿下,我和珍妮弗女士的力量不足以……”

  可這一次,他的話依舊被阿爾薩斯打斷了。

  “那麼和惡魔勾結也是因爲力量不足嗎?”

  阿爾薩斯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而一邊的克爾蘇加德則是實時的釋放了一個魔法,下一刻,一具腦袋被砸的稀巴爛的魅魔屍體出現在了李珂的面前。

  李珂點了點頭,這個魅魔他認識。

  安安提亞。

第145章 克爾蘇加德的計劃

  一天前。

  “王子殿下,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您。”

  克爾蘇加德謙卑的對着阿爾薩斯彎下了腰,他的態度是那麼的謙恭,讓一直覺得法師都很倨傲的阿爾薩斯感受到了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所以他雖然還戒備這個把死人復活的通靈師,但態度上還是好了很多的。

  “說吧,克爾蘇加德,什麼事情。”

  克爾蘇加德只是微微抬起自己的頭,態度依舊謙卑,甚至聲音都十分的柔和。

  “我想知道,李珂先生是否給您說過這個地方的一些……情況?”

  李珂?

  阿爾薩斯聽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的皺眉,他雖然有些討厭李珂那種驕傲的姿態,但對於李珂這個人,他還是很欣賞的。

  也是想要在之後折服李珂,讓其爲自己效力的。

  畢竟那身聖光是做不了假的,但並不妨礙他現在討厭對方。

  當然,他也清楚,自己討厭對方的驕傲,很大概率是因爲……

  因爲……

  因爲吉安娜和對方表現得有些親密了。

  這是個有些難以啓齒的理由,但他的確很在意。

  明明他都沒有和吉安娜那樣並肩作戰,而且明明用聖光保護吉安娜的聖騎士應該是他纔對,結果站在吉安娜身邊的竟然是一個自己比不過的傢伙,這讓他很是不爽。

  可這不影響他覺得自己和李珂在未來會成爲自己父親和烏瑟爾那樣的關係,現在的不和,只會成爲未來的笑談。

  然而,克爾蘇加德的樣子,讓阿爾薩斯感覺有些奇怪。

  李珂能有什麼問題?

  一個這樣的聖騎士,他能夠有什麼問題?

  “他的確給我送來了一份卷宗,克爾蘇加德……我知道你和他有些不和,但他只不過是一個剛上任一週都不到的鎮長,珍妮弗女士的情況也註定了他們不會對這個領地有太多的瞭解。”

  阿爾薩斯爲李珂開脫着,但這也是事實。

  “嗯,那您還是在看了李珂先生的描述之後,我再爲您訴說吧,我先告退了……”

  克爾蘇加德露出了一個慚愧的表情,然後就想要離開,但在離開的時候,卻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阿爾薩斯看向了李珂呈上來,他還沒來得及看的羊皮紙,然後叫住了克爾蘇加德。

  “等等。”

  他翻開了羊皮紙,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的眼睛看到了李珂所書寫的文字,他的眼瞳就瞬間睜大了。

  下一刻,他伸出去的手變成了拳頭,帶着皮手套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木桌之上。

  一瞬間,木桌被憤怒的王子砸了個粉碎,而那張羊皮紙卻還在他的手上緊緊的握着。

  “瓊恩爵士是白癡嗎!這樣的事情竟然會在聖光的土地上發生!李珂爲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阿爾薩斯從未想到過,自己領地上的子民竟然會被同爲人類的那些人迫害,尤其是,尤其是——

  這些被迫害的人還是因爲獸人的原因,還是因爲他父親收容所的原因纔會流離失所,纔會被這些人抓住!

  竟然有人敢抓洛丹倫的公民做奴隸!而且還是那種事情!

  “這……”

  克爾蘇加德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

  “可能李珂先生也有什麼苦衷,據我得到的消息,他一開始是想要通知您的,只是被獸人打亂了節奏,而且阿爾薩斯殿下,我是來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