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能並不會欺騙你 第11章

作者:白眼镜猫

  他這幾天也沒有再聯繫那個殺人如麻的魅魔梅蒂斯了,因爲他的確在賭自己是甲方,但可惜的是,在和領主的關係當中,他卻是乙方。

  而且還是沒辦法拒絕的乙方。

  整理了衣服,來到了自己在這個酒館當中整理的房間,李珂關上了門,拿起了一本酒館當中的書就開始繼續自學這個世界的文字。

  酒館暫時歇業,所以他也有空做些自己的事情了,就比方說學寫字。

  這個事情在他還做鐵匠的時候就開始了,但是因爲沒有一個足夠耐心的老師,所以他的進展一直都不是很快。

  看着那些自己問其他人問出來的字的意思,李珂就有些頭痛。

  這個世界的人類語言雖然用的也是英文字母,但卻是另外一個意思,這直接導致李珂學的那點半吊子英語嚴重的干擾了他學習這門語言的速度,讓他相當的頭痛。

  結果就是,他只要一個愣神,字就會寫錯。

  “Fxck……”

  罵出了這句話,李珂看着自己記錯的單詞,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已經想到那個老師會怎麼訓斥他了。

  就在他捂着自己的額頭嘆氣的時候,他有些熟悉的女聲響了起來。

  “你寫的字可真難看。”

  李珂迅速的轉過頭,就發現那個曾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了自己劍的女人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牀上。

  對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皮衣,腳上套的是一雙沒有高跟的長筒靴,一看就是爲了輕便移動而設計的。

  對方也是一頭紅色的頭髮,並且身材相當的婀娜,一點都不輸給之前的珍妮弗。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那雙漂亮的紅色嘴脣。

  很厚實,但很好看。

  可是對方卻把穿着靴子的腳踩在了他的牀鋪上,讓本來就有些凌亂的牀鋪額外染上了一些灰塵的顏色,這讓他相當的不爽。

  “……”

  但想着對方剛剛說的話,李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下一刻,這種預感成真了,這個成熟的女人就對着他勾了勾手指,露出了一個調侃的笑容。

  “別這幅表情啊,來,叫一聲老師聽聽。”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第16章 投名狀

  李珂其實很討厭這種自來熟的傢伙,因爲這種自來熟的傢伙會仗着自己的臉皮厚,從而從那些無所謂的人,或者臉皮薄的人那裏弄來不屬於他們自己的利益。

  尤其是這種仗着自己很漂亮的自來熟的女性。

  這種女性是這個社會的天然的掠食者,只會被另外一個階層,也就是有錢人所狩獵。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又漂亮,又有能力,臉皮又厚的女人,就是完全無法反抗的獵食者。

  就像是貓一樣。

  李珂以前是不怎麼喜歡張揚的,他覺得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所以,他喫過幾次這樣性格的女人的虧。

  “你來這裏做什麼?我不是答應了領主的要求嗎?”

  女潛行者露出了一個喫驚的表情。

  “那正是因爲我是你的老師了,你不會真的覺得領主大人會把伱請一個德高望重的學者來教導吧?”

  李珂搖了搖頭,這就是他不喜歡這種女人的原因,太浮誇,太喜歡表現自己了。

  “當然不是,我自然知道我的身份和情況,只是我不明白,爲什麼會是你。”

  一個騎士是不可能不識字的,所以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成爲騎士,並且不被任何人懷疑,給領主帶來一些貴族方面的麻煩,那麼知道他原本不識字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儘管有些貴族自己就不識字,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指責別的貴族將一個不識字的人提拔爲貴族,降低貴族的格調。

  只是他沒想到,他都表現得如此的順從了,領主依舊是不放心,依舊讓他的這個心腹來監視自己。

  畢竟這種心腹……

  李珂看了眼女潛行者凹凸有致的身材,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很明顯會是那種睡在一張牀上的心腹啊。

  女潛行者的身材明顯是經受過特殊的鍛鍊的,只是看着就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柔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和領主大人也有血緣關係的原因,她的身材雖然有皮甲的遮蔽,但依舊十分的高漲。

  看起來就十分的誘人。

  李珂不相信領主是一個管得住自己下半身的人,從珍妮弗的樣貌和他的樣貌就看得出來,珍妮弗的母親一定是相當漂亮的。

  “因爲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特意要來了這份工作。”

  女潛行者看到李珂的表現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嚴肅的看着李珂。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成爲你的情人,並給你生孩子。但是你必須保證,我們的孩子會繼承你的貴族身份,還有這些財產。相對應的,我會代替珍妮弗盡到妻子的責任,並且幫助你更進一步。”

  這是真話?還是套話?

  李珂不是很清楚,因爲這個理由是十分的完美的,不管是套話還是真話,都是可以相信的。

  如果是真話,那麼就代表對方是代表着自己,並認真的考慮過的,可以幫助自己很多。

  老實來說,是雙贏,而且珍妮弗的父親也會默認。

  因爲他們的幸福生活,必須依靠供養珍妮弗來維持。

  如果是套話,那麼對方就代表着領主,那麼自己越是表現出對這番話的信任,就越代表自己的穩定。

  因爲自己的妻子是領主的密探和心腹,成爲了自己人之後,更加不用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了。

  所以不管對方是代表着誰,李珂都可以放心的吞下這個香餌。

  沒錯,香餌。

  僅僅是對方掌握的技術和容貌,就已經足夠的誘人了。

  對方的容貌可不比什麼斯嘉麗,什麼安妮海瑟薇差,身材更是完爆地球人。

  不管是利益,私慾,還是未來的發展,徹底放棄珍妮弗,而和這個女潛行者在一起,纔是最符合他的發展需求的。

  “我聽起來沒什麼可以不答應的?”

  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李珂覺得這個世界越發的荒誕了起來。

  不,這並不荒誕。

  李珂看着窗戶外的領主府,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爲一個原因。

  力量。

  領主所擁有的力量讓他擁有着過上好生活的權利,以及被人生死榮辱的權利。女潛行者爲什麼會爲他效力?

  因爲他有力量,有錢,有名分,有來自洛丹倫的力量爲他的權利背書。

  自己爲什麼想要成爲上流社會的人?

  因爲自己需要上流社會的人的權利,讓自己能夠過的更好。

  這不是一個物產豐富,一個生產力極大進步的世界,這是一箇中世紀。

  女潛行者爲什麼願意嫁給自己,因爲領主給了他一個貴族的身份,哪怕只是最低等的騎士,也要比平民好的太多太多了。

  只要嫁給自己,成爲自己孩子的母親,那麼她就能夠享受到貴族的權利,並且在年老的時候,有一份體面的生活,和全身而退的資格。

  在他思考的時候,李珂的椅子猛然倒在了地上,穿着緊身衣的女性潛行者坐到了李珂的肚子上,手按在了李珂的胸膛之上,將那漂亮的面容湊近了李珂的面容。

  “我可是領主的一個遠房侄女,睡了我,你就是自己人了,而且,我還是第一次,這也是因爲我是他的遠方侄女,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而不是隨意被拋棄的手下。”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李珂也感覺到,對方並不喜歡自己,只是單純的爲了未來的權勢和錢財。

  或許,也有領主大人的那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

  李珂不知道。

  但他知道現在無法進行下去了。

  因爲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女潛行者鬆開了李珂那被他她解了一半的皮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在李珂的肚子上扭了扭身體,她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李珂的視線當中。

  而李珂把一切恢復原樣的時候,一個李珂不認識的人出現在了李珂的面前。

  一個醉漢。

  這個醉漢手中拿着一個酒瓶,還有一把短刀,身上還滿是酒氣。

  他粗暴的推開了門,將手中的短刀指向了李珂。

  “外鄉人,把錢交出來!”

  但是,李珂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這個醉漢的脖子就飛濺出了鮮血,然後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而動手的,是他的劍。

  看着殺了醉漢之後,又施施然的自己插回自己腰間劍鞘的劍,他就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他早該想到的。

  投名狀是少不了的。

  於是,他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劍,讓自己的手沾滿了醉漢的鮮血,並對着空無一物的虛空開口了。

  “你應該讓我來的。”

  投名狀只有自己自願給出的時候……

  才有價值。

第17章 選擇權

  “我可是見證者,證人,怎麼能夠讓你動手呢?”

  “那樣可不安全。”

  女潛行者再次從虛空當中出現,看着李珂坦然的目光,她稍微有些驚訝。

  “我以爲你會很生氣呢。”

  “沒什麼可生氣的,如果是我的話,也會做一些保護措施,所以我要怎麼做?”

  李珂並不生氣,有的只是對這個世界的無奈。

  甚至他覺得,如果自己繼續這樣子隨波逐流下去,那麼他必然會整天嘆氣,甚至在這個中世紀有個叫做‘嘆氣的’頭銜。

  紅髮的女人踹了一腳還在掙扎的醉漢,臉上絲毫沒有殺死醉漢的罪惡感。

  “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有這個醉漢消失在酒館附近的傳聞和這個事實就可以了,剩下的你應該明白的,沒人會在意。但伱不用擔心真的有人會在乎這個傢伙,這傢伙逼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沒人喜歡他,只是沒證據審判他而已。”

  說完,這個女人看向了李珂。

  “我真心希望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也不希望,實際上,我並不希望和你結婚,哪怕你很漂亮。

  李珂雖然沒品嚐過愛情的味道,但他覺得自己只要能夠展現自己的才學,還是能夠得到更多,更優秀的女性的青睞的。

  他覺得自己是能夠追求一個自己會喜歡的人的,而不是草草的就這樣決定和誰共度餘生。

  他只是需要一個身份來出頭罷了。

  只要他能夠得到大量的邪能,這些並不困難,甚至掙脫和珍妮弗的婚約也不是很困難。

  至於爲什麼覺得聖光無法治療的傷勢,邪能能夠治療。

  當然是因爲邪能好用了。

  李珂很確定這一點,他曾經見到一個和自己當時傷勢差不多的士兵,但是聖光卻無法治療好他。

  而邪能卻能。

  雖然消耗了他大量的生命力,但邪能卻做到了聖光所做不到的事情,他現在能夠活蹦亂跳就是事實。

  “但願吧,畢竟沒人能夠知道未來。”

  李珂搖了搖頭,他走過去,看着即將失去生命的醉漢,看着對方的眼睛,打算抓住這個醉漢的雙手,將他拖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讓他慢慢死去,晚上再把對方掩埋掉。

  只是,在他的手觸摸到這個醉漢的身體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了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