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仿若看穿了腥藘刃牡募m結,江北也是繼續拱一把火。
“我由衷的希望,你們不要停留在底層視角,去揣測狼隊的格局。”
“亦如剛剛我說的那樣。”
“5號小雨不帶任何理由的站邊,並以臆想邏輯打我是狼人,還去外置位裸點狼坑位置,試圖把他們推到我的陣營當中。”
“這以湆右暯莵肀P是什麼行爲?”
“倒鉤行爲!”
“而5號小雨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她以獻祭自己爲代價,來抬高自己狼隊友的預言家面。”
“以自己的命,來髒我的身份。”
“換個詞就是……”
“反向墊飛狼!”
江北目光灼灼,臉色清冷。
也是霎那間,他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巔峯。
“玩反向墊飛的狼人,按平常板子來盤,一定是小狼無疑。”
“但現在局勢不一樣。”
“我手裏有查殺,也有悍跳狼人與我對跳,更有類似6號這樣發言稀碎的好人被狼隊置於風口浪尖。”
“輪次上來講,她足夠的安全。”
“女巫的毒藥灑不到她,獵魔人狩獵的目標也不可能是她。”
“所以我懷疑她的身份可能是血月使徒!”
江北一字一句,吐字沉重而清晰。
聽着江北的發言,腥艘彩翘舨怀鍪颤N刺來。
無論是狀態,思路,邏輯,江北都呈現的很完美。
他總是卡在好人最糾結的點上,進行深入的分析,又或者,他所聊的反向墊飛,是部分好人連想都沒有想到過的套路。
唯一的瑕疵,也只是江北強行保下6號玩家的身份。
但這,並不足以掩蓋江北發光發亮的事實。
其實江北也知道,自己保下6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但着實沒有辦法了。
他警前點到血月使徒可能會自刀悍跳,那一旦放任6號玩家被打成定中定的狼,女巫的毒藥是有可能灑到自己身上的。
與其被動的等待女巫最後的判決。
倒不如提前施壓。
先往好人內心種下一顆6號有可能是好人身份的種子。
待6號的處境相對安全了一些之後,那他警前所透露的信息,也自然就不做數了。
而江北暫時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至於6號的身份能不能從百分之百的狼,進化到狼人面和好人面各佔一半,純屬看他的造化了。
他現在只能儘可能的,把自己聊的更像預言家一些。
“1號,4號,11號,我鄭重對話你們。”
“你們對我有所質疑,又或者不敢交出站邊,其實我都能理解。”
“7號唯一警下,如果我沒有碰巧查驗了他的身份,他只需要警前給我上票,那他的身份就將無限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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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7號玩家可能是狼隊的隱狼。”
“當我查驗了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狼隊必然會站起來打。”
“比如5號玩家,反向倒鉤狼。”
“亦如3號玩家,墊飛鑿船狼。”
“3號是站邊我的,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他的票型我不要。”
“你1號,11號,都在3號玩家的狼坑裏,你們對我有所質疑,那也是應該。”
“但我現在,以我預言家的身份。”
“對話你們。”
“我不在乎你們怎麼打我……”
話音未落。
江北話風一轉,語氣徒然無奈。
“好吧,我剛剛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其實我很在意你們打我。”
“因爲你們是我認下的好人,當你們打我的那一刻,我感覺我受到了背叛。”
“不過沒關係哈。”
“你們有自主選擇站邊的權利,我也不想裹挾你們。”
“我只是由衷的希望。”
“你們可以回盤我的預言家面。”
聽着江北煽情而又悲傷的發言。
1號人傻了。
11號人麻了。
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說9號玩家可能做悍跳狼,哪成想江北居然保下了他們。
這倒也罷了。
最讓他們自我懷疑的還是江北那一句轉折。
“我不在乎你們怎麼打我……”
“好吧,其實我在乎。”
(所以,是我站錯邊了嗎?)
1號,11號看着江北臉上那無可言喻的無奈,也是恨不得立馬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這特麼還用想?
這不是預言家還能是狼?
………
“最後重複一下我的狼坑位吧。”
“3號,5號,7號,12號四狼,沒有容錯。”
“我預言家,今天下7號。”
“他縱使表水再好,也難逃他底牌是狼人的事實。”
第94章 替狼隊衝鋒的好人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聽完江北真摯而又諔┑陌l言,彈幕有剎那的安靜。
片刻後,沸騰了。
“預言家,這妥妥的預言家啊,這波狀態起伏簡直了,這要是都站錯邊真的不如回家種地。”
“我怎麼感覺這江北都要哭出來了……乖,咱不哭,爸爸愛你。”
彈幕滿屏的支持,幾乎所有人都被江北的情緒所感染。
偶有幾個持有反對意見的彈幕,也很快被衝散於無形。
“我懷疑他在演戲,只是我沒有證據。”
“他肯定是在打人心流,他跟上局比賽拿預言家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態。”
…………
視線迴歸賽場。
【8號玩家請發言】
“我知道你很急,但請你先別急。”
8號玩家和煦的看着江北,壓了壓手,示意江北先不要太難過。
隨即他森然的目光掃視全場。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此時的8號,就像護犢子的父親一樣,炮火已然就緒。
“1號玩家給的站邊理由是,假如12號是狼人悍跳,那他一定會去往後位立殺,替7號隊友博一個PK的輪次。”
“那你捫心自問,如果12號真的發了查殺,誰又會信他?”
“用這種假設性的話語來抹殺9號玩家的預言家面,你覺得成立嗎?”
“你一定是狼,欲蓋彌彰的狼人。”
8號斬釘截鐵的說道。
隨即目光看向小雨。
“5號玩家,我不大想點你是狼人衝鋒,我反而覺得你可能是疑神疑鬼,盤邏輯盤到魔怔的好人牌。”
“9號沒有警徽,你讓他打什麼警徽流?”
“我退一萬講,如果9號玩家真的如你所說,把他的視角呈現出來,那時候的你,也許又會換一個說辭攻擊到他。”
說着說着,8號玩家夾起嗓音,試圖模仿5號小雨的聲調。
“呀,警下唯一的7號是你的查殺,你註定沒有警徽,可你爲什麼還要打警徽流呀!”
話音未落。
只聽8號玩家輕咳兩聲。
隨即語調恢復正常,用他那獨有的煙嗓沉聲道:“他不打警徽流,會有類似你5號這樣的玩家,瘋狂diss一個預言家的心態。”
“他要是打了警徽流吧,你們依舊會有另外一套說辭。”
“因爲他是預言家,無論他怎麼聊你們都不能覺得盡善盡美,你們都在試圖用自己滐@的思維,來侷限預言家的格局。”
“你們是沒有拿過預言家嗎?”
“易地而處,你們開了警下唯一的7號是查殺,你們會咋樣?”
“聊的恐怕還不如江北好吧?”
“可你們爲什麼還要在這位置上,質疑他,毆打他,嘲諷他!”
8號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似在質問,也是在自我肯定。
“我不怎麼想點你5號是狼,不是因爲你的邏輯,而是因爲你的整體聽感,狀態都不像是夜裏睜眼的狼人。”
“至於你11號玩家,你應該慶幸。”
“慶幸7號是查殺,也該慶幸1號,3號,6號幫你湊足了剩下的狼坑位。”
“我的五進四狼,1-3-6-7-12,暫時沒有你的位置。”
“所以我奉勸你。”
“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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