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我記得我剛接觸狼人殺的時候,曾經就有一局是狼人悍跳給唯一警下查殺。”
“狼隊示弱成功博取到了好人的同情。”
“因爲我們無法想象,狼隊不要警徽,把警徽送給預言家後遊戲該怎麼繼續。”
“所以很遺憾,那局遊戲最終以好人的慘敗爲收場。”
1號以自己的切身經歷作爲開場白,吸引了選手的側目。
“我說這些倒也不是說9號就一定是狼人悍跳了,而是12聊的那些東西我能聽懂。”
“他就算拿了警徽,也不見得能把9號玩家抗推出局,這也是事實。”
“畢竟警下查殺的力度,某種意義上比反水立警的力度還要大。”
“反水立警還有可能是狼狼互作身份,但警下查殺不是,以湆铀伎剂縼肀P,狼隊也的確沒有任何收益。”
“但有時候沒有收益就是最大的收益。”
“作爲好人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的蛛絲馬跡。”
聽得出來1號玩家對江北的敵意不小。
又或者說,他的防備心比較重。
他沒有聊12號是預言家,但他話裏話外的意思無非是想讓好人對江北多幾分提防。
“12號有預言家面。”
“但他的預言家面不是在於他聊的那些東西,那頂多只能算是加分項。”
“11號發言麥序的時候,是給他丟了一個小水包的,他在揣摩12號玩家拿到身份底牌時候的面相和坐姿。”
“那麼當12號反手就給11扣金水的時候,他的預言家面就來了。”
“11-12很難爲共底牌,這點你們不能否認吧?”
“那麼也就是說就算12號是悍跳狼,而他所報的查驗也是真金水。”
“這也是事實吧?”
1號玩家先是竭力的佐證11-12夜裏不見面的身份關係,隨即話風一轉。
“那麼問題來了。”
“12號是狼人悍跳爲什麼選擇給好人丟金水?”
“在他的視角,7號是他狼隊友被預言家查殺了,那他是不是也得丟一個查殺,轉移一下輪次?”
“假使他報的查驗是查殺,那麼警下的輪次就是7號和他的查殺牌之間。”
“真正的各憑本事,誰聊的不好誰出局。”
“先跳看力度,後跳看收益。”
“9號力度很大我承認,但12號沒有收益也是事實。”
“所以我的站邊可能會暫時傾向於12號。”
聽到1號的站邊,腥艘彩遣恢每煞瘛�
他花了這麼多的時間來鋪墊,那站邊可不就是一目瞭然嗎?
見到1號玩家站對了邊。
江北也是啞然一笑。
他不在意。
好人站不站對邊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能站自己最好,站錯邊也無所謂。
他關注的點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女巫在哪。
自己是刀口,那麼女巫的傾向於也是不言而喻。
只是,由於6號狼隊友警前點到了血月使徒可能會自刀悍跳,導致江北的心一直放不下。
如果自己是女巫的話。
可能不會跳出來送死。
而且夜裏悄咪咪的一瓶毒送6號玩家去見上帝。
他現在主要是害怕,女巫聽了6號玩家的發言,珉到了自己的身份,那局勢就很不妙了。
爲了預防最壞的可能發生。
江北也是做好女巫不跳需要自己珉出來的準備。
沒辦法。
狼隊友坑自己,他也只能咬牙受着。
如果是路人局的話,聽完6號狼隊友的發言,他能當場開擺,只是現在嘛………江北並沒有擺爛的資格。
頓了頓,1號玩家繼續發言道。
“當然了,這只是警前的站邊傾向性,並不代表我最終的站邊。”
“我警下依舊會去聽一輪7號玩家的表水,以及9-12的再次對比發言。”
怕落人口舌,1號還是着重解釋了一下。
隨即把矛頭直指6號。
“6號玩家自己都說了,警下投對票可以獲得積分,那麼他爲什麼不聊聊自己上警的理由?”
“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在包裝自己,又還沒準備好發言模版。”
“緊張迫使他聊的牛頭不對馬嘴。”
“而狼人的身份又逼着他不得不拼命的尬聊做身份。”
“所以,個人建議。”
“6號玩家將會是送給女巫最好的禮物。”
第88章 刀口預可能是自刀。
聽完1號的發言,江北也是雙目微挑。
他對自己的6號狼隊友釋放敵意不奇怪,縱使江北自己也有一刀砍了6號玩家的衝動。
但是1號最後那一句話,着實有點耐人尋味了呀……
他是送給女巫最好的禮物。
“所以,你1號是在藏身份嗎?”
江北不露聲色的思考道,手裏把玩着自己身前的水杯。
代入狼人的視角可以找到狼。
代入神職的視角有時候也可以珉到神。
藏身份最好的方式是什麼,是拿了女巫的身份,卻對話外置位的女巫開毒。
只是暫時還不能確定1號這一句話是有心還是無意。
想着想着,江北也是暗自惱火。
“這都叫什麼事啊,被逼着悍跳就算了,還得幫着狼隊珉神。”
“合着髒話累活自己一人全乾了是吧。”
江北目前還不能確定1號的女巫身份,只是腦子裏越想越亂,原本縷清的邏輯線也是一瞬間崩塌。
按平常珉錯也沒有關係。
但現在他沒有試錯的空間。
本來狼隊就處在劣勢,而6號狼隊友的發言又稀碎,江北但凡不能徒手抓到女巫和獵魔人,那狼隊翻盤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沒有給江北調節情緒的時間。
遊戲在繼續。
【2號玩家請發言】
“你似乎是在用結果逆推過程?”
“你的結果是9號是悍跳,12號是預言家,所以你的邏輯線全然都在爲了12號玩家工作。”
“從頭至尾,我沒有聽你盤過一次雙邊!”
2號起手發言就毫不掩飾自己對於1號玩家的不滿。
他嘴巴說的倒是好聽,不把站邊交死,警下還要聽聽9-12的更新發言,以及7號查殺牌的表水。
但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又都在聊12號的預言家面。
這不就是典型的發言自我矛盾嘛?
“站邊交給誰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拿得出站邊的理由,以及你聊的東西是否能站得住腳。”
“但很遺憾,你都沒有。”
“你的站邊理由其實只有一點,假設7-12是雙狼的情況下,12號應該也去往外置位甩殺,替7號博一個PK的輪次。”
“沒有錯吧?”
“那你需不需要再想想這理由能站得住腳嘛?”
2號玩家輕聲笑道。
看着1號眼神裏帶上了一絲譏諷。
“就算如你所言,12號報的查驗是查殺,那我請問,誰會信啊?”
“論力度,論發言,論狀態,9號都不比12號玩家差,假使兩人發的都是查殺,那出局的必然是會是7號玩家。”
“這點毋庸置疑吧?”
“而發金水的收益比查殺更大。”
“因爲狼隊天然就有四票,發金水會多一票,加上他穩喫警徽,那等於5.5票。”
“拉一張好人的票很難嗎?”
“只需要支配一個好人牌站錯邊,那9號預言家可不就是狼隊拈板上的魚肉嘛?”
“單憑這一點,就可以推翻你警前所有的站邊邏輯!”
2號狀態起的很高。
起手就把1號玩家摁進土裏摩擦。
見此,江北也是樂的開心。
這遊戲狼隊勝利的契機就是在好人牌的互相毆打之間,見縫插針。
如果一局遊戲下來,好人都擱那互保,那狼隊縱使能聊出一朵花來,也是難逃被抗推的下場。
“只是局勢還是不夠亂啊。”
江北也是揪心的祈丁�
祈兑粫�3號狼隊友發言的時候,可以再次把水攪渾。
略作停頓,只聽2號玩家繼續發言道。
“其實我有兩層思維邏輯線條。”
“當我點出1號玩家是狼人的時候,那我必然會考慮他是在衝鋒還是倒鉤,能明白嗎?”
“我的默認視角9號是預言家,但我總覺得狼坑位置有點過於好找了,9號是預言家的話1-6-7-12四狼,這……未免有點太過於容易了。”
“容易到我都敢不相信自己站邊的真實性。”
“所以我纔會細想是我警前聽錯了一張身份牌,還是1號做警前倒鉤狼。”
2號的發言來了個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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