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略作停頓。
8號玩家還是選擇給自己留下退路。
“我也算高置位發言,我能點評的也只有你。”
“就目前來講,我對你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即神,要麼你是在警前釣魚執法,要麼就是拿了狼人包裝自己。”
“當然了,這也只是我個人的聽感。”
“我也並沒有什麼硬性邏輯打你是狼,只是由於個人的找狼習慣不同,我是以聽感爲主,邏輯爲輔的。”
“當你給我的第一印象不盡人意的時候,我對你有防守動作是必然的。”
“如果說我錯打了你,你也可以反過來毆打我,說我在帶着節奏試圖抗推你啥的。”
“但我同時也希望,你對待我也能像我對待你一樣留有餘地。”
“因爲好人都是閉眼視角,錯打了人,還是保錯了人,其實都很正常。”
“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8號玩家真摯的遞話道。
他臉上還掛着歉意的笑容。
“我之所以聊那麼多,其實只是儘可能的爲了避免犯錯。”
“因爲一旦出現兩張好人牌不死不休的局面,那笑到最後坐收漁利的一定是狼人。”
“所以我不大喜歡把話說死。”
“畢竟多一分謹慎,總歸也沒有什麼壞處。”
你們覺得呢?”
聽完8號玩家的發言,江北對前路越來越迷惘了。
單論發言,其實8號玩家已經甩開自己的狼隊友好幾條街了。
那麼在狼隊劣勢,發言尚且拼不過好人的情況下。
他該拿什麼獲勝?
“哎。”
江北微不可聞的發出一聲嘆息。
作爲血月使徒,被狼隊逼着悍跳就算了,他還可以自刀破局。
狼隊友發言菜,他也認了,大不了藉助6號玩家作爲踏板,把自己往上抬一手。
可是8號玩家把所有能聊的都聊出來了,那他又還能用什麼理由踩6號上位?
第一個抓螃蟹的有肉喫。
江北再聊一遍,那就有跟風的嫌疑了。
尤其是自己作爲狼隊的悍跳狼,他每一個細節都必須要把控到位!
“次奧,真特麼地獄級開局啊。”
江北臉上依舊掛着笑。
只是內心早已MMP。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第84章 放棄警徽,警下查殺
【9號玩家請發言】
隨着8號麥序一過,很快便輪到江北發言了。
縱使有着諸多不滿。
江北依舊強打起精神。
“我不明白爲什麼你們都要上警,有沒有想過這樣會造成警徽的流失?”
“我預言家,7號是我昨夜的查殺。”
“他還是唯一警下。”
江北起身就以責怪的語氣質問在座的選手,並報出了7號查殺的驗人信息。
“驗他的心路歷程,是基於拿到身份底牌的那一刻,我撲捉到了他皺眉的那一剎那。”
“當時我就在想,他要麼是民,要麼是狼,畢竟拿到神職的時候心情應該是喜悅的。”
“而且還有一個細節上的問題,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他一直面帶着笑容緊緊的盯着3號玩家。”
“他一會可能會解釋他是在珉卦象。”
“但當我開出他是查殺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他應該是想給3號玩家施加情緒上的壓力。”
“以此來推測3號玩家的身份底牌。”
“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
江北開口就撒謊。
他相信沒有人可以注意到7號玩家有沒有皺眉的細節。
那可不就是由着自己亂說嗎?
拿個狼學會騙人只是基本操作,信口胡謅也只是日常。
想當年,他打網殺時,爲了跟隊友豎立敵對關係,都能編出她把自己綠了的場外信息,來塑造彼此之間的仇恨感。
現在強行給7號扣上一些細節上的東西。
屬實還是太善良了……
………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數以萬計的觀胁煌ト耄瑥椖煌鹑缬甑伟泔h灑,眨眼間便消失於塵埃。
“哪位大哥注意到了嘛,7號他有皺眉嗎?“
“啊……我眼裏只有小涵容不下其他人,我沒有注意到哎。”
“好像皺眉了,又好像沒皺眉,就那麼一秒鐘的事,沒有回放誰記得住啊!”
………
頓了頓,江北繼續發言道。
“沒有警徽,我就打不出我的警徽流,所以待會如果有人想用我不打警徽流來攻擊我,那麼很遺憾,你只能是送出來的狼人。”
“7號唯一警下,他必然會去給自己的狼隊友上票。”
“當我註定沒有警徽流的那一刻,我所呈現的視角其實都是填充。”
“我只能趁着我現在的麥序,去給你們聊聊場上大致的格局。”
江北沒有起任何狀態。
只是所有人都能聽出他言語裏的責怪。
而這,恰恰就是江北的預言家面所在。
江北把自己代入預言家的視角,當警下只有一人未上警,且開出狼的那一刻,那預言家心有怨氣不是理所當然嗎?
“6號的發言我覺得像是開眼視角。”
“他首位發言,聊的盡是一些不切實際的鬼畜邏輯,比如血月使徒自刀悍跳等等。”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6號玩家的狼隊友,真的在夜裏自刀且準備好悍跳了?”
“他只是無意間說漏了嘴?”
說完江北停頓了一會。
隨即帶有審視的目光投向了6號狼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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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號玩家發言確實不好,江北質疑到他符合正常預言家該有的視角。
只是他們想不到,江北的出發點從始至終所考慮的就是女巫一人而已。
別人站邊自己與否,不重要。
因爲他有足夠的把握把7號玩家抗推出局。
能給他帶來生死威脅的,只有女巫的毒藥和獵魔人。
他的這輪發言,其實就是送給女巫的煙霧彈。
當自己狼隊友爆狼發言,還給女巫提供了血月使徒可能是自刀狼的時候,他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聊出來。
以此來迷惑她。
“8號玩家的身份我覺得偏好,因爲我與他一樣,也是很喫聽感這一套。”
“我一直認爲,發言可以騙人,票型可以撒謊,但唯獨聽感這種東西,可以有效的替我們找到狼人。”
“可能會有些許的偏差,這個時候就需要用我們自身的邏輯去佐證了。”
“而8號選手身份最做好的一點是,他指出了6號玩家的硬性爆點。”
“既然6號說了,警下可以獲取積分,那麼你6號玩家上警是不是也得聊一下爲什麼?”
“積少成多的道理我們自然懂,那麼是什麼樣的身份,才能讓你在戰隊積分不容樂觀的情況下,依舊選擇錯失上對票這一分呢?”
“例如10號選手所處的影殺俱樂部,他積分高居榜首,不差這三瓜兩棗的,我能理解。”
“但你的戰隊積分甚至不到中游,你是有着什麼樣的底氣可以讓你選擇放棄這一分?”
江北一字一句。
對着6號狼隊友沉聲質問道。
“第三天的時候,你給我拍個身份出來,我對你的身份定義是,要麼是警前釣魚執法的神職,要麼就是拿狼想做自己的身份。”
“至於你的起手發言爲什麼那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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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第一個發言,還沒有準備好說什麼,但又迫切的想包裝自己。”
“所以就聊了一些有的沒得,瘋狂給自己找補。”
“是這樣嗎?”
江北的這番話也是說到腥说男目惭Y去了。
6號聊的那麼尬,只有兩種情況可以解釋。
其一:釣魚執法。
其二:沒能想到自己第一個發言,語言還尚未組織好。
“我已經花了太多的篇幅聊6號,8號了。”
“那麼我接下來的時間,想着重聊一下卦象的問題,畢竟我沒有警徽,也打不出我的警徽流,我只能借着警前的卦象,來作爲我的視角延伸。”
“當我拿到神職的那一刻,我一般會選擇僞裝,低頭摸魚,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之外。”
“當我拿到狼人的那一刻,我喜歡僞裝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氣焰,以此來告誡好人,我的身份很牛B。”
“而我除了注意到了7號狼人皺眉這一細節之外,我還看到了你11號玩家雙手環抱腰間,側躺在椅子上閉目。”
“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是什麼樣的身份能讓你這麼自信?”
“不要和我說你開神職了,我不信。”
“神牌想藏身份,必然會在看面相的環節,想盡辦法遊離於視角之外。”
“但你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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