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開局穿越,徒手抓四狼 第60章

作者:半壶纱

  獵魔人的技能特性簡單而又粗暴,其從第二天晚上開始可以任意選擇一名玩家進行狩獵。

  若對方是狼,則判定獵殺成功,天亮之後,狼人死亡。

  若對方是好人,則判定獵殺失敗,天亮之後,獵魔人倒牌。

  與騎士接近的技能。

  區別只是在於一個白天行動,一個夜裏狩獵。

  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有着一樣的技能特性。

  不成功,便成仁!

  江北曾經在一局遊戲中,親眼目睹,獵魔人連續三天,狩獵三頭狼人。

  至今使其記憶猶新。

  可想而知,此時身處賽場,當拿到獵魔人的選手,如果能夠一人獨戰四狼,那將會獲得怎樣的海量積分!

  當然了,凡事皆有利弊。

  秀的起來的獵魔人,可以幫助戰隊扶搖直上。

  至於秀不起來嘛……

  積分沒有倒是小事,怕是連祖墳都能被人扒咯。

  你以爲獵魔人就這了?

  不。

  獵魔人最逆天之處,還是在於他可以免疫女巫的毒藥!

  平日裏不可一世的女巫,唯一的倚仗也無非是毒藥在手,天下我有。

  但在獵魔人面前。

  妹中妹而已……

  沒有任何身份敢在女巫的面前大呼小叫,生怕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除了,獵魔人!

  而爲了平衡獵魔人所帶來的巨大壓迫力,進而衍生出了血月使徒這一強勢狼王。

  他的技能,名爲封印!

  在其自曝之後,將會主動觸發封印,且遊戲直接進入黑夜。

  並且,在當天夜裏,任何神職都無法發動技能。

  預言家無法驗人。

  獵魔人無法狩獵。

  甚至連女巫的毒藥也無法使用。

  然而,你以爲這就完了?

  獵魔人的被動技能是免疫毒藥,而用來制衡獵魔人的血月使徒自然也有着被動技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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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血月使徒成爲狼隊最後一狼時。

  即使被好人抗推出局,他也依舊可以存活,進行夜裏最後的落刀。

  江北見過不止一次。

  本已天崩的狼隊,硬生生靠着血月使徒的被動技能,逆風翻牌。

  畢竟,狼人殺玩的就是一個輪次。

  很多時候,屠神屠民,狼隊總是差最後一刀,然而有着血月使徒在場,那都不叫事!

  也正是基於被動技能的存在。

  有太多的血月使徒喜歡往死裏倒鉤,踩着狼隊友的屍體上位更是家常便飯。

  對於它來說,能苟活到最後,無異於憑空爲狼隊多添了一個輪次!

  只是凡事有利有弊。

  縱使血月使徒苟活到狼隊死完的那一刻,可以多上一刀。

  但同樣的,他的封印技能也將徹底被埋葬。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靠的就是狼隊如何取捨了。

  【請所有選手查看本局的身份卡片】

  法官的提示聲驟然響起在江北耳畔,同一時間,賽事組委會的工作人員也是將身份卡一一分發到十二位選手手中。

  江北輕輕觸摸着屬於自己的身份底牌。

  試圖。

  想用意念,能拿到心心念唸的獵魔人身份。

  戰隊積分落後過多。

  他急需一張可以獲得大量積分的獵魔人身份卡。

  如果他能秀起來,那戰隊奪冠似乎再也不是那遙不可及的夢。

  至於秀不起來………

  唯死而已。

  

第82章 血月使徒,自刀

  懷着期待,忐忑的心情。

  江北緩緩抹開了屬於自己的身份卡片。

  旋即。

  猩紅的狼爪赫然映入江北的眼簾,其手裏還握着一輪血色的新月。

  血月使徒!

  江北面上不顯,但其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想要靠它獲勝贏得高額的積分,那難度係數可比獵魔人大太多了。

  此時!

  在座選手都已一一查看完各自的身份卡片。

  只是遊戲尚未進入黑夜!

  大家也是利用這短暫的空暇閒餘,互相觀察,他們都渴望能從對方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麼。

  只是,太難了。

  有的人低頭把玩着身份卡片,對場上的一切無動於衷。

  也有的人手託下顎,面帶笑容,目光在腥酥g遊離。

  大家神色各異。

  霎那間!

  初入決賽舞臺的江北和水墨戰隊陽子,吸引了腥说膫饶浚阕阌泻脦椎滥抗饴湓谒麄兩砩稀�

  似乎想要透過面色看清江北和陽子的身份底牌。

  江北淡然一笑,帶着和煦的笑容一一回敬諸位前輩。

  陽子則略顯侷促,低頭着,抿着脣,手指不停的活動着,似乎都在彰顯他的不安。

  只是內裏有幾分真假。

  誰又知道呢?

  也許他只是在釣魚執法。

  又或者,他是真的緊張。

  “身份確認完畢!”

  “比賽正式開始!”

  法官的提示聲適時打斷了腥酥g相互看卦象的環節。

  聞言,所有選手一一帶上了特質的面具,靜待着黑夜的來臨!

  【天黑請閉眼!】

  與此同時。

  賽事後臺也爲直播間的觀袀冞x擇了半輪遊戲的觀戰視角,4號!

  天狼戰隊,小涵。

  其底牌爲,獵魔人!

  此時的節目效果瞬間拉滿,如潮的彈幕飆升,一浪升過一浪。

  “老天都在幫她啊,這要能戳死兩頭狼,那積分豈不是直追榜首!”

  “穩了!江北和陽子都是初入決賽的新人,他們的身份應該很好珉。”

  “不要小看新人哦!陽子就不說了,江北前兩局遊戲是真的秀的我頭皮發麻!”

  ………

  “狼人請睜眼……”

  法官話音落畢,江北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生怕發出丁點聲響。

  迅速掃視了一圈自己本局遊戲的隊友。

  分別是3號陽子,新晉水墨戰隊選手。

  5號小雨,凌煙戰隊招牌。

  以及………

  上一輪決賽,坑的江北輸掉遊戲的守衛,6號玩家。

  巧了,他甚至連位置也沒有變動。

  只是隊友的實力可能不盡人意,江北也不免感到失落,但此時也無暇它想。

  面具摘下的一瞬間。

  四人也是開始了瘋狂的手勢交流。

  6號率先對着江北點頭示意,隨即便以手勢問道:“誰跳。”

  江北手指了指自己,拇指向上,告知自己的身份是血月使徒。

  隨即二手拇指相交,示意腥俗约簳リ庩柕广^。

  見此。

  5號小雨也是雙手握拳,隨即又勾動小拇指。

  她的話外之音是視情況決定衝鋒還是倒鉤。

  見四人裏積分最高的小雨,沒有悍跳的意思,6號玩家和陽子也是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沒有人想悍跳。

  悍跳狼容易身死,如果不能拼過預言家,那其就算獲勝,積分獲取量也不可觀。

  於是。

  空氣中瀰漫着一絲詭異的氣氛。

  四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率先開口悍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