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開局穿越,徒手抓四狼 第56章

作者:半壶纱

  頭腦風暴間。

  江北靈光一閃而逝。

  除非8號的身份是獵人,他壓根就不怕好人和第三方歸票自己,歸走他之後他還可以順勢開出槍把鏈子射殺了!

  他不是鋌而走險跳丘比特,而是有恃無恐!

  “好秀的獵人……”

  江北怎麼也想不到,從來沒有被他正視過的8號玩家,能在關鍵時刻給第三方帶來巨大的威脅!

  頓了頓,8號玩家繼續着妖言惑小�

  “你們狼是肯定贏不了的,很簡單,刀不夠了。”

  “無論是屠神還是屠民,你就一個人而已,最多隻有一刀的機會。”

  “所以我奉勸你,與其幫着好人把鏈子先弄死,最後他們還要恩將仇報的把你抗推在白天,倒不如與我們第三方一起進行綁票。”

  “讓我們一起,公投2號警長出局!”

  聽完8號的發言。

  此時,此刻。

  4號,5號的臉色漲紅,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真的好氣啊!

  他們已經發過言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8號這盜版丘比特一個人在那胡言亂語,還不能反駁。

  唯有眼神死死的瞪着8號玩家的頭像。

  試圖來個眼神殺。

  現在,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託於江北身上。

  期待着江北能把局面盤活!

  

第78章 江北認狼發言

  【9號玩家請發言】

  “你是丘比特?”

  “我保持質疑態度,我在想你有沒有可能是鏈子裏的女巫,起來穿個丘比特的身份,躲躲輪次?”

  “可邏輯上又好像說不過去,因爲你跳了丘比特並不能躲開輪次。”

  9號糾結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隨即又很快的自我否定道。

  而這也是在場單身好人的所思所想。

  能拿得起鏈子的,無非在2-4-5-8之間,所以8號無論跳什麼身份,只會進一步的加深好人內心的懷疑。

  更何況先置位的4-5已經發過言了,那豈不是8號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可問題就出在這裏。

  但凡他跳丘比特報出的鏈子是外置位,那他們肯定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然而偏偏是他們重點懷疑的4號,5號之間。

  這就很值得讓人考究了呀……

  頓了頓,只聽9號玩家繼續發言:盤兩層邏輯,第一種假設,8號是真的丘比特,那他必不可能在這個輪次報出他的鏈子。”

  “也就是鏈子必然是假的。”

  “他所說的忽悠狼隊與他衝票不現實,狼隊博一博把鏈子下了,夜裏起碼還可以有操刀的機會。”

  “他的所作所爲,只是爲了把矛盾激化,從而把今天的輪次轉移到4號和5號之間。”

  “還有第二種假設。”

  “他是鏈子裏的女巫,亦或鏈子裏的狼人,跳丘比特也只是爲了躲躲輪次,4-5之間並沒有他的鏈子一端,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

  “但不管怎麼盤,最起碼可以明確一個信息,8號所處的陣營是第三方是無疑的。”

  “我對話倖存的單身好人,今天可以優先把8號玩家抬了,一來可以避免第三方控場,二來可以看着狼隊夜裏撕破臉。”

  嗯?

  現在的人都這麼歹毒的嗎?

  9號說的很含蓄,但所有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8號無論在不在鏈子裏,總歸他處在第三方陣營裏,既然如此,先把他抬了,那明天第三方綁票的人數自然不夠。

  而且,鏈子裏的狼,與倖存的單身狼。

  兩者相遇在夜間,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那豈不是坐山觀虎鬥,笑看狗咬狗?

  不得不說,9號的發言替好人呈現了一條新的思路。

  此時所有的人都似乎躍躍欲試,包括4號和5號,他們本以爲第三方形勢緊迫,但9號的發言無異於及時雨。

  這可是救命稻草啊!

  ………

  然而。

  正當4號和5號開始期待着接下來的衝票環節的時候,江北的麥序無異於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10號玩家請發言】

  “你們猜對了其一。”

  “但沒有猜對其二。”

  “我確實不在鏈子,但我的身份是狼人。”

  ??

  什麼牛馬?這是什麼品種的傻子?

  聽着江北的認狼發言,4號和5號瞬間傻眼,如果此時可以發言,他們一定會在江北的墳頭上蹦迪。

  而外置位的好人也是隨之一愣。

  “什麼情況,怎麼忽然就認狼了?”

  而趁着好人的腦子一下子還沒有繞過彎來,江北緊接着開始了傾力表演。

  接下來是獨屬他的舞臺。

  只聽江北的語氣,沉重而悲涼。

  “你們知道我爲什麼認狼嗎?”

  “第一天夜裏,我的狼隊友告訴我,我們人手一刀,這樣可以避免有人進了鏈子。”

  “我真單純,我居然信了。”

  “於是我們拼了命的給他做身份。”

  “天亮之後,4號,7號兩張好人牌選擇往外置位抬,那時候我們狼隊心裏是真的很開心。”

  “因爲抗推位上都是好人。”

  “但我沒能想到我狼隊友不趁着風向忽悠一下你們,反而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提議先下狼槍。”

  “呵。”

  江北語氣難掩的失落與氣憤。

  玩的就是一手無中生有,信口胡謅。

  “等到了夜裏,我質問我狼隊友,他告訴我,讓我躺贏就行。”

  “並且還是那句話,讓我想刀誰就刀誰。”

  “我又一次心軟了。”

  “於是我提議落刀2號,4號之間,我想奔着鏈子去砍,刀預言家我們會輪次不夠。”

  “結果我狼隊友不同意,選擇改刀11號,他說11號帶鏈子。”

  “嗯,於是我又信了。”

  “結果天亮之後11號單死,你們的預言家還被毒殺了。”

  江北的聲音很低,完全沒有好人想象中的氣憤和激動。

  他全程沒有說自己的狼隊友是誰,他只是沉浸在回憶裏。

  言語有失落,有悲傷,有被背叛的無助。

  然而就是這樣的狀態。

  卻仿若一道光直擊腥诵拈g。

  他們動搖了。

  停頓半響,江北繼續發言道:“鏈子在哪我不知道。”

  “你們今天沒人出可以出我,我是狼。”

  “因爲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的狼隊友是誰。”

  “我們狼隊贏下游戲是註定不可能了,至於第三方與你們好人之間,鹿死誰手我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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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告訴你們狼隊友是誰。”

  “那只是因爲身而爲狼,縱然被背叛,我也幹不出那種出賣隊友的事情。”

  “也算是我站在道德上,給予我狼隊友的致命一擊吧!”

  聽着江北的發言,腥艘彩墙蛔⊥虏邸�

  你認個狼又不說狼隊友是誰?

  那說了豈不是跟白說一樣!

  對此。

  江北也很無奈。

  有些東西,他不能說的太明白,說的太明白了,好人就會懷疑真實性,所以只能隱晦的暗示,讓好人抽絲剝繭的找到“真相”。

  要明白,自己的勞動果實才最珍貴。

  “其實我一直在等。”

  “只要狼隊友對話我,那我們狼隊可以送第三方贏。”

  “但我沒能想到,我狼隊友是一句話都不帶聊我的,合着你就這麼忽視我嗎?“

  “我今天跳出來說這些,也是被逼無奈。”

  “8號拿個丘比特,假報鏈子,4-5裏面壓根就沒有我的狼隊友,所以他的鏈子就是假的,那他的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

  “他欺負別人沒有發言的機會,然後往死潑髒水,試圖抗推4號,5號出局,明天直接綁票。”

  “如果我沒有猜錯,2號玩家,你今天應該會歸我吧?”

  “你的身份只能是女巫。”

  “但沒有關係,我單票掛你,這也是我一頭單身狼最後的倔強!”

  爲了避免鏈子犯蠢,江北還是跟第三方遞話道,今天撕掉2號玩家的警徽。

  

第79章 罵我?那我送好人贏。

  【2號警長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