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畢竟思路和邏輯撞車不是稀奇事,總不能前面的人聊了,那後置位就不用聊天了吧?
略作停頓,11號繼續發言道。
“警前4號玩家告訴我,9-10之間可能要開狼,那現在把9號的身份摘出來後,4號的狼人面一下子就起來了。”
“而且他點10號做狼的意思,多少帶點揣測的意思在裏面,沒有誰規定不能聊鏈子吧?”
“或許10號警前只是單純看着鏈子不爽,而不是故意扭曲視角想讓狼隊置身事外。”
“乍一聽,你聊的似乎有點道理。”
“但也只是乍一聽了。”
“細細琢磨之下,哪哪都是漏洞,純粹是靠個人的臆想邏輯。”
“10號是不是在故意弱化狼隊存在感暫且不提,你在那煽風點火倒是事實了。”
“當然了,我也沒有因此保下10號玩家的意思,我只能說,10號能否做狼,完全取決於4號玩家的身份。”
“4號是狼,那10號的牌子可以洗乾淨。”
“反之亦然。”
11號用了一堆邏輯來證實4號玩家打人不講道理。
只是他依舊不敢把江北放掉,甚至不敢打4號就一定是狼。
畢竟……
萬一呢?
儘管4號的邏輯有點靠臆想,但萬一呢,萬一真被她說中了呢?
而這,也是好人的通病。
他們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思路,有時候這條思路可以幫着他們找到狼,有時候,又會成爲枷鎖,禁錮着他們原地踏足。
通俗來講就是。
想的多,還怕背鍋!
………
停頓些許,11號繼續說道:“再來講講鏈子在哪,首先排除9號和10號進鏈子的可能性。”
“理由我就不贅述了,就10號那警前發言,你打他是狼可以,打他是鏈子不現實。”
“最像鏈子的應該在前置位2-4-5之間。”
“但2-4肯定不共底牌,因爲2號對4號的敵意太大了,且2號還保了一手5號玩家,我在想2-5能不能是鏈子。”
“當然了,這僅僅只是初步的判斷。”
“可能會盤錯,也有可能會被我蒙對,但總歸不重要,鏈子不是今天的輪次。”
“今天我們的首要工作就是送12號狼人去見上帝。”
“過了,我好人牌。”
【10號玩家請發言】(江北)
“4號玩家,你想帶節奏就直接說。”
“不用拐着彎的替自己找一堆藉口和說辭。”
“什麼叫我想弱化狼隊的存在感,激發好人和鏈子之間的矛盾點?你這麼大一柄帽子扣過來,我還真有點承受不起。”
“我只是想闡述一下我自己的觀點,合着這也有錯了?”
“你可以找你的狼,我也自個兒找我的鏈子,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爲什麼非要把你的視角強行施加給我?”
“你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一張好人的發言。”
“那我只能說,你走遠了。”
“當然了,我也不把你打死,這是我作爲好人最後的仁慈。”
“能不能從狼坑裏爬出來,能不能把自己摘出第三方,就取決於你自己的本事了。”
“如果你這一輪麥序,還要用臆想邏輯來揣測我的發言,那明天天亮,你與我,拉生死PK。”
江北毫不掩飾對4號玩家的敵意。
他知道,4號警前毆打自己,只是爲了給外置位的牌型營造一種4-10不共邊的假象。
既如此。
他自然是要盡全力的配合,演戲嘛,就演到底,不提能以假亂真,但也要儘可能的能騙一天是一天。
相信兩輪發言下來,4-10夜裏不見面的關係,已然深入人心。
鏈子能否存活。
也取決4號接下來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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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輪次往後推,是最好的。
實在不行,也是問題不大,真要面臨出局的風險,那江北和丘比特以及4號情侶的票一定是像麻繩一樣擰一起的。
對於鏈子唯一的威脅,其實只有1號玩家的警徽流入了4號。
只是江北也沒有過多焦慮。
他是否是預言家還得另說,更遑論12號不可能放着他見到明天的太陽。
“聽完警上一圈的發言,鏈子大概率在2-4-5-11之間。”
“4號我就不提了,來着重聊一下剩下的幾個人吧。”
“11號給出的鏈子坑位是2號,4號,5號,也算是與我不侄希撬�5號進鏈子的理由站不住腳,因此我纔會懷疑他的身份。”
“5號警上冠冕堂皇的忠告好人第一天不要找鏈子,應該優先找狼,這想法看似沒錯,但我懷疑他是在打着找狼的旗幟,趁機給鏈子做掩護。”
“說不定他自己就是丘比特的身份,又或者他本身就在鏈子裏,當前置位太多人對鏈子抱有敵意的時候,他心慌了。”
“於是想帶帶節奏,試圖轉移好人的主攻方向。”
“倘若5號真的進了鏈子,那麼就可以完美的解釋2號爲什麼對4號玩家的敵意這麼大了。”
江北細緻的解釋了2-4-5-11之間的身份關係。
而外置位的好人聽着江北這麼賣力的樣子,也是好感頗高。
“其實鏈子具體在哪,我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方位,但我不敢再繼續往下深聊了。”
“女巫進了鏈子,暫時還不清楚是髒鏈子還是好人鏈,一旦我說出了鏈子的具體身份,那等於是幫着狼隊明牌了。”
“所以,點到爲止吧!”
“剩下的你們狼隊自己猜去吧。”
江北特意點了一手女巫,目的就是想告訴第三方,自己的身份。
這是暗示。
傳遞丘比特,自己是女巫,而4號可能是狼人的身份信息。
第68章 你是邪教組織的吧?
“今天可以出12號玩家,縱使他是狼槍,那又能怎樣,讓他帶人就是了。”
“總不至於我們好人還找不出那剩下的兩頭狼吧?”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不少人懷疑我的身份,沒關係,我能理解。”
“但我還是想給你們一個忠告,你們的找狼視角錯了,與其揪着我不放,倒不如去關注一下9號玩家。”
“你們都告訴我,9號的身份可能是好人,就因爲他警前空點警下開狼,當12號坐實狼人的時候,他的身份就被你們草率的保下了。”
“其實這麼打不夠嚴謹。”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9號有藉此做自己身份的嫌疑。”
“作爲好人,我們多留一個心眼子總歸沒有壞處。”
“當然了,9號玩家,我也沒有想帶節奏抗推你的意思,希望你也不要有太重的逆反情緒。”
“我只是基於我作爲好人的角度,想慎重對待場上每一張未知身份的牌型。”
“你可以懷疑我。”
“畢竟是我先對你動的手。”
“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帶入過多的情緒,大家都是閉眼玩家,有時候打你的不一定就是狼,保你的也不見得就是好人。”
“大家將心比心。”
【9號玩家請發言】
“嗯,聊的非常好。”
“你打我,所以你是好人,別人保我,所以他們是狼。”
“瞧瞧。”
“你說我帶節奏?”
“那你這蠱惑人心的本事怕不是邪教組織的吧?”
“要您這意思,你剛剛打了我,我還得感謝你咯?”
聽着9號在那陰陽怪氣,在坐的腥艘彩遣唤Τ鲐i叫。
其實江北聊的東西他們都能聽懂。
舉個例子,預言家幾乎被全場暴打,僅有的幾個爲了預言家拋頭顱灑熱血的村民,結束一看,還是狼……
只是理是這個理,但放在對局中,貌似又有點不大適用。
誰還沒有點脾氣了?
你打我,我還得保一手你?
有幾人有這麼大的格局?
江北多數時間倒是可以做到,但部分時候上頭了,被氣壞了,江北也會不管不顧,直接開擺。
“10號玩家,我雖然沒有覺得你一定是狼,但你的匪面依舊不小。”
“我承認,我挑不出你邏輯上的毛病,你無非是想說,我有可能賣狼槍做自己的身份。”
“理論上,也的確存在這種可能。”
“但你在這個時候,聊這些猜測性質的邏輯,你是想鬧哪樣?”
“我把你往好了想,你是謹小慎微,害怕犯錯的好人,要把你往壞了想,那你可不就是妥妥的帶節奏嘛?”
“你說你是個好人,但問題是狼人也不會承認自己是狼啊?”
“所以在我這,狼坑位置你高低得佔一個。”
“就只當我心胸狹隘,格局太湴桑铱蓻]有那麼大度,你打了我,我還得保你是好人。”
9號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
說了半天,他還是把江北塞進了預備狼坑位,這也算是大家意料之中。
江北懷疑他帶節奏,那作爲當事人的他,能控制住脾氣都已經算好的了。
好在9號雖然也把江北塞進了狼坑,但聽他那話裏話外的意思,更像是爲了爭口氣,泄私憤。
其實站住旁觀者的角度,不帶入個人的情緒,客觀的看待江北的發言,那還是蠻做好的。
因爲江北的整體邏輯都沒有問題。
只是他的疑心病較重,思考量較多,纔沒有草率的放掉9號玩家的身份。
對於好人而言,思考量在線,邏輯縝密,心態做好,行事慎重都是優點。
碰巧,江北全佔了。
那江北的身份在腥说难垩Y,其實並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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