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3號的語氣充滿了卑微,甚至帶上了一絲渴求。
他被2號玩家感動了,但他改變不了現狀,只能請求守衛可以遵循2號玩家的臨終遺願。
“我剛剛算了一下輪次,今天2號出局之後,夜裏女巫可以把毒藥灑在1號狼警身上,明天在把12號出了,我們警推還是在前的。”
“但由於機械狼可以在夜裏替狼隊追回輪次,再加上狼刀,也就是說,第三天我們好人陣營將面臨雙死。”
“如果狼隊選擇屠民,那我們落後的可能不止是一個輪次這麼簡單。”
3號的眉宇間掩蓋不住的愁意。
他是真不想出2號,但沒有辦法,1號帶着警徽,誰能出得動他啊?
“既然2號玩家都已經選擇了已身飼狼,那我們聊站邊似乎就毫無意義了,看明天5號玩家倒不倒牌就行。”
“我們今天的工作重心可以放在找機械狼身上。”
“1號狼警警前的默認視角,是認爲8-10之間可能開一狼,那8號,10號能不能都是好人呢?”
“換個角度說,由於機械狼和小狼夜裏不見面,那麼在1號的視角,他們得是兩張白牌。”
“你們說8-10之間會不會開機械狼?”
3號的發言,讓腥嗣碱^一挑。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1號看不見機械狼底牌,所以誤把機械狼當成好人來湊自己的狼坑位了。
“7號是預言家的話,那狼坑其實已經可以鎖死了,1-9-12三狼,最後一頭狼在6-8-10之間。”
“我今天的票型會掛2號。”
“但我先申明,我投他只是想告訴守衛,不要讓2號白白犧牲,你今天必須去守護5號,替好人正一波視角。”
【4號玩家請發言】
“有時候吧,我都自我懷疑,我們是真的處在同一局遊戲裏嗎?”
4號無厘頭的開場白,瞬間吸引了腥说膫饶浚蠹叶己芎闷妫J裏賣的什麼藥。
“你們口口聲聲這啊那的,那我倒想問一句,人家5號玩家發言了嗎?“
“沒有吧?”
“7號所報的女巫身份都還沒有確定下來,你們就迫不及待的把5號當成女巫來盤邏輯,這會不會有點草率了。”
“倘若5號玩家矢口否認呢,那你們豈不尷尬?”
“而且2號的發言是有什麼營養嘛?”
“他警上警下兩輪的發言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我認出,但我不認狼!”
“拜託,就這種張口就能來的發言,爲什麼你們會覺得很做好呢?”
“有沒有可能,他是故意以退爲進,把自己放置在受害者的位置,去博取你們的同情與好感。”
“縱使他被抗推出局了,起碼也能成功的欺騙守衛,浪費他一天的盾人,他們可以因此肆無忌憚的往外置位刀人。
“兩天的狼刀+機械狼追輪次,那怎麼算也是三狼換三張未知身份。”
“但你們是不是忘記了,狼隊友死完之後,機械狼可以手握雙刀,連砍兩人啊。”
聽着4號的發言,江北眉頭一挑。
他聊的東西其實不大能聽,這是很明顯的以結果逆推過程。
事實上,機械狼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狼隊友都是未知數,更何況以三狼換三個未知身份,那好人怎麼也不算虧。
“9號應該不是狼,2號他警前表水希望有平票PK環節的時候我還以爲他是在跟自己的狼隊友遞話,但9號票型一出來,那應該是好人了。”
“也就是說,這把會是四狼上警格局。”
“2號,5號,7號,最後一頭狼可能是11號玩家,其實我也很莫名其妙,你們爲什麼會認爲他是好人呢?”
“就因爲他匪到極致不像匪?”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人家就是發言不好的狼人呢?”
聽着4號所點的狼坑,江北內心硌蹬一下,毫無疑問,他是隻盤正邏輯的玩家。
這遊戲總有那麼一小撮人。
他們不扯那些虛頭巴腦的,反正聽你是狼,那你就是狼,也不在乎你跟誰能共底牌。
停頓些許。
似乎想起了些什麼,4號玩家略顯急躁的說道:“我差點忘記了,預言家拿警徽的時候,那狼隊套路可能會改。”
“由於2號接了查殺的緣故,也就意味着狼隊原本的雙狼死亡悍跳的板子,將有力無處使。”
“爲了避免狼隊三狼在第一天就暴露,5號玩家可能會由臺前轉爲幕後。”
“說不定她一會就撇清跟狼隊的關係,矢口否認自己是女巫的身份。”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假設,你5號也不要太慌張了。”
4號假惺惺的安撫道。
他先給外置位的好人打了個預防針,緊接着又對話5號這只是自己的猜測,合着好賴壞都給他一人說盡了。
聽着4號的發言,江北也是隱隱懷疑他銀水身份的真實性。
他帶節奏的意圖太明顯。
似乎在明裏暗裏的告訴好人,5號待會不會跳女巫,反而會認村民表水。
“那這麼一來,狼坑齊了呀。”
江北喃喃自語道。
待會看5號玩家跳不跳女巫就行了,5號認村民表水,那4號就是警前自刀,警下倒鉤狼。
5號跳女巫,那2-5-7三狼,配上自己剛好四狼。
“今天下誰就不需要多贅述了,2號玩家認出發言,那今天就下他唄。”
“君子要成人之美。”
“我們就如他所願。”
第48章 機械狼與通靈師(10)
【5號玩家請發言】
“你不會真是自刀狼吧?”
“上匪票就上匪票,不用給自己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藉口。”
“我是真後悔撈你,還沒聽我的發言就要鑽進狼坑,咋滴,你說別人沒聽發言,那你自己個聽了嘛!”
“真就大型雙標現場。”
5號嘴裏輕聲嘟囔着,似乎是藉助微不可聞的嗚咽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但又隱約傳進了腥说亩洹�
對此,江北也是不置可否。
也許她只是隨意輕聲吐槽兩句,又或許她是狼人,想故意抓住一些細節上的行爲來抬高自己的好人面。
這沒什麼奇怪的。
狼人殺,邏輯不是那恆古不變的真理。
情緒,狀態,行爲,聽感,都是配合着邏輯相輔相成。
“我相信你們其實早就珉到我底牌了,沒錯,女巫在我這,而7號能準確的報出我的身份,那他不是通靈師還能是狼咯?”
“狼坑位其實是裸的,1-4-9-12在我的視角中。是很明顯的四狼,但我不想太武斷,所以8-10之間開容錯吧。”
“狼坑齊了,那萬事皆休。”
“狼坑不齊,你們來湊。”
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5號報出了自己是女巫的身份。
順勢扛起大旗,試圖徒手抓狼坑。
“其實警前身份最不做好的是11號玩家,但無論是正反邏輯,他似乎都很難被定義成狼人牌了。”
“因爲……”
“12號悍跳女巫,保護他。”
“1號悍跳通靈師,保護他。”
“當狼隊拼了命的也要保下一張發言不好的牌型,那毋庸置疑,他將成爲狼隊共同想支配的好人。”
“所以哪怕我對他的發言有再多牴觸,他也依舊提不起狼刀。”
5號的語氣有種淡淡的無奈。
按聽感來講,把江北打多少次都是應該,但以格局來盤的話,他的身份又很難和1-12成立共邊體系。
頓了頓,5號繼續發言道:“給你11號一句忠告,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盤邏輯,認清現實吧,你沒有獨自帶隊的能力,你也扛不起警徽的責任。”
“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不要當第五批狼,你劃劃水就行,不要給我們好人太多的負擔。”
聽着5號的發言,江北緊鎖眉頭。
2號,5號,7號似乎很難成立三狼,當2號認出的時候,那他的出局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只是5號還要在這個輪次認女巫,那豈不是找毒喫嗎?
除非……
他真的是女巫……
“我知道,你們還在糾結我女巫的真實性,那我就和你們聊一聊1號狼人的爆點吧。”
“他警前的默認視角,是認爲11號底牌是好人的,那他又是怎麼做到警徽流入一張自己心目中的好人牌型?”
“這豈不是螺旋昇天了嘛?”
“其二。”
“預言家的視角怎麼能11-10順驗呢,11號警前毆打8-10有沒有可能成立雙狼,那他認下11號的同時,第二警徽流入10號,這邏輯不就崩盤了嗎?”
“當1號作爲悍跳狼人,視角已經炸出天際的情況下,你們警下還能去把票型點給他,讓我不得不懷疑銀水是否有第一天自刀的可能性。”
“還有,咱們換個角度來盤。”
“2號的表水不就是經受無妄之災的村民,試圖用魚死網破,來換取你們的站邊嗎?”
“他作爲村民,都已經被狼隊逼到需要以死明志了,你們居然還在那懷疑這懷疑那的?”
“真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行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今天出1號撕警徽,明天當我身份坐實之後,所有站錯邊的好人,排着隊跟我表水!”
【6號玩家請發言】
“我開始是真不認爲你4號玩家是自刀的,但現在嘛,我也不得不懷疑你銀水的真實性了。”
“別的不說,你點11號是狼人對不對?”
“那1號,12號好像都是告訴你11號的身份是好人的吧?”
“我倒想問一句,當他們的邏輯和你都不在同一頻道上的時候,你又是怎麼做到站邊他們的?”
6號的質疑,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想站邊心目中的預言家,不說別的,起碼邏輯層面上得有契合吧?
正如6號玩家所說,當4號的視角和他所認下的預言家,南轅北轍的時候,他們又是怎麼統一戰線的?
簡直匪夷所思。
“當然了,如果只是這一點,還不足以讓我毆打銀水就是自刀狼。”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4號居然說2號的表水是有口就行?”
“那你這不是張嘴就來嘛?”
“他作爲村民,他是能表水錶出一朵花來還是幹嘛?”
“他認出怎麼了,他是用自己的死亡,來換取守衛今晚守護5號玩家,這是替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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