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時間緩緩過去。
依舊沒有人進行投票。
直到主持人上前催促,腥瞬偶娂娺x擇了自己心中的預言家。
………
很快,投票結果公佈了。
1、4、6、8、11、12投票給3號玩家。
2、5、7、9投票給10號玩家。
以四票對六票,江北與警徽擦身而過。
對於這個結果,江北略感詫異,他本以爲1號,6號一定會給自己上票,哪成想他們居然選擇鑽入狼隊的懷抱。
當然了,江北也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失落。
預言家嘛,拿不到警徽本來就是很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別說沒有警徽,就算是第一天被大票型抗推出局也是常態。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討厭拿預言家了。
預言家連狗都不玩,一打十一的種種說辭是怎麼來的?
是無數預言家的累累屍骨,硬生生堆積出來的血的教訓。
其背後有着數以萬計的玩家,歇斯底里,貼臉擦邊,不惜以自己被車撞死來起誓,才換來的一句經典名言。
“呵,預言家?我家狗都不玩。”
………
【3號玩家當選警長,昨晚是平安夜】
隨着上票結果的塵埃落定,法官也是當即宣佈由3號玩家當選警長。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2號玩家請發言】
“造孽啊,我開始只是想給後位起跳的施加些許壓力。”
“在我眼裏10號的預言家面是極大的,那麼後位3-4一定會開個悍跳狼徒,我就抱着隨意丟個查殺的念頭,幫着10號正一波視角。”
“我着實沒能想到3號玩家的心理素質這麼強,起身暗拍身份,逼我放手,在轉手給我扔一個查殺,給你們營造一種我跟10號是雙狼的錯覺。”
“這波,我背大鍋。”
2號面露無奈,言語中充滿了苦澀。
天地良心啊,他本意只是想秀一波操作,秀完就準備放手,哪成想3號玩家反藉着自己的查殺作爲跳板,進而做高了自己的預言家面。
對此,他又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你們可能會覺得我警前對10號的敵意很大,其實那都是僞裝。”
“做戲要做全套,當我起手詐視角的時候,無論我有多想站邊10號,我也得把他打成跟我悍跳的狼人牌。”
“不然一下子被狼隊看穿了,我這波視角就詐的沒有任何的意義。”
2號言辭懇切的解釋道。
自己造的孽自己來還,既然做錯了事,那他總得竭盡全力的幫着江北抬高預言家面。
頓了頓,只聽2號玩家繼續發言:“我知道,你們可能對我有所不滿。”
“我也知道,做錯事,要捱打要立正。”
“我可以接受你們今天想抬走我的決心,但我希望你們能回盤10號玩家的預言家面。”
“你們自己想,10號的發言沒有太大問題的情況下,我是沒有任何理由起來補跳的。”
“就算我真的是狼,那我也只能和3號玩家同底牌。”
“你們打我是狼可以,想抬我出局也可以,我只希望你們可以盤到2-3雙狼互作身份。”
“我是好人,我今天可以認出。”
聽完2號諔┒肿咝牡陌l言,江北眉頭一緊。
老實說,他不認爲2號能是狼人,這遊戲找狼不會那麼輕鬆,狼人也不會把2-3雙狼這麼滐@的邏輯放在檯面上。
但,平心而論,江北倒寧可他是狼。
一手好牌就硬生生的被2號玩家的操作秀的稀爛,甚至讓自己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江北覺得自己像接盤俠。
他費盡心思的把格局打開,2號玩家轉手就替狼隊做了嫁衣,然後自己還得繼續扛過好人的大旗。
真是憋屈至極。
【1號玩家請發言】
“其實我也猶豫過,要不要把警徽讓給10號。”
“但綜合兩個預言家的PK發言,以及2號是我眼中的狼人,那我會偏向於3號做預言家的可能性多一些。”
“詐身份可以,警前6號,9號依次起跳預言家,我也不認爲他們底牌是狼悍跳,但我無法容忍你詐視角能在沉底位。”
“沉底位你又能詐出什麼?”
1號猶豫了一會,隨即還是選擇交出了自己的站邊。
對此,江北雖然有些失望,但並沒有意外。
就2號這樣的反向金水,自己作爲預言家都有點無法容忍,更遑論外置位的閉眼玩家了。
“你警下的表水依舊稀碎。”
“你所闡述的無非是你想替10玩家打開格局,因此選擇去給3號玩家甩查殺正一波視角。”
“那問題來了,我也沒有聽到你警下對外置位的點評啊?”
“說一千道一萬,你通篇的發言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你不是狼,盤你是狼就盤2-3雙狼。”
“這能聽嗎?”
“完全不能聽啊!”
1號先是質疑,緊接着否定,言語中對2號玩家的不滿,別說在座的選手,哪怕直播間的觀卸际锹牭那迩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雖然我警前發言是覺得10號的預言家面很大,但2號玩家是狼,應該是事實。”
“至於2-3是否有行雙狼互做身份的可能性,我想聽兩個預言家再聊一輪。”
“所以你女巫可以不用着急灑毒。”
“總歸今天最穩的輪次,一定先是下2號。”
“過了,我底牌好人。”
【12號玩家請發言】
“3-4-5-8-11-12,這就是10號玩家給我們打出來的狼坑位置。”
“我都要被樂瘋了。”
“您還能聊的在爆狼一些嗎?”
12號玩家面露嘲弄,臉上勾勒出一絲龍王的笑容,譏諷的看着江北。
“你也就止步於此了。”
“2號,3號互相丟查殺,就他們之間這麼曖昧的關係,你居然能告訴我2號玩家是好人的身份。”
“怎麼?”
“你是想當救世主?”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沉底位詐身份且放手的2號玩家,我就告訴你,別說你一個疑似預了,就算女巫,大槍爹都不敢保。”
“我警前還不敢篤定你一定是悍跳。”
“至於現在嘛……”
12號玩家冷哼一聲,隨即沉聲說道:“既然你敢保盡2號玩家的身份,那你就陪着他一起出局吧。”
“我倒是建議,如果你們之間有白狼王倒不如直接自曝,最起碼還能替狼隊保留一絲勝利的希望。”
“您說呢?10號小玩家?”
聽着12號的發言,江北捏了捏眉心,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自己內心的煩燥。
說到底,1號,12號不站邊自己的理由,都是因爲自己想把2號玩家當成反向金水來打。
如果2號底牌確實是狼,那江北首當其衝的背大鍋。
但他真沒覺得2-3能做雙狼,更鬱悶的是,他找不到證明自己觀點的突破口。
每個人內心都有自己的堅持,他很難說服別人與自己感同身受。
“頓了頓,12號玩家繼續發言道:“2-5-7-9四張牌上了匪票,那應該是狼隊裸衝的格局,其中會有一個好人站錯邊。”
“你3號自己看着驗吧,打好你自己的警徽流。”
“雖然不排除有狼人倒鉤的嫌疑,但總歸先找衝鋒,鉤子最後來找。”
“我好人,你3號可以永遠相信我。”
【11號玩家請發言】
第27章 當爹又當媽的預言家
【11號玩家請發言】
“2號警上跳預言家給3號扔查殺,且被3號玩家逼退,那麼就兩種可能。”
“其一:他警前想替預言家擋刀,只是礙於3號玩家施加的壓力太大,迫不得已才放手。”
“其二:他的身份是狼人牌,怕聊不乾淨,才選擇退水。”
“目前來講,我會更傾向於第二種,這也是我上票給3號玩家的心路歷程。”
“但是……”
起手先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上票邏輯,隨即11號玩家話風一轉。
“我覺得12號玩家沒有正常好人的思考量。”
“我相信大家都跟我一樣,我們站邊3號不是因爲他的發言好,而是因爲我們都想打2號玩家是狼人。”
“所以與其說3號是用自己的發言拿到了這個警徽,倒不如說,是他的查驗,順利的博到了我們的好感度。”
“當12號起手毆打2-5-7-9是否做狼隊裸衝格局的時候。”
“說實話,我不相信。”
“可能你們會覺得他和我站邊一致,那我們的主攻方向也應該相同。”
“但我依舊無法苟同他的視角。”
11號目光注視着全場,沉聲發言道。
他總感覺局勢有點太過於順暢,換句話來說,淘汰賽的關鍵一戰,狼隊會有那麼不堪一擊嗎?
“票型其實不代表站邊,給3號點票,只是因爲我想弄死2號玩家而已。”
“這並不能代表我最終的站邊。”
“我一直覺得這遊戲沒有那麼的簡單,可能你們會覺得是因爲3號玩家的騷操作,導致狼隊格局進行崩盤,但這未免也太樂觀了。”
“2-3做雙狼的可能性也是確實存在的。”
“當12號絲毫不懷疑2-3是否爲同底牌,就一門心思的往死裏衝鋒的時候,我對他的身份是持有質疑態度。”
“而如果12號玩家真的是狼人,那他要麼是鑿船的墊飛狼,要麼就是衝鋒狼。”
聽着11號的發言,腥硕加悬c詫異。
他是上票給3號的,但他今天的發言並沒有在爲3號工作,反而想去把與自己同陣營的12號玩家優先抬入狼坑的位置。
上一篇:盗墓:豢养黑蛇,化为上古神龙
下一篇:人在港岛悟性逆天,超度楚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