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你我神狼殊途。”
“我也只好笑納了……”
輕聲笑了笑,數秒後,6號玩家一改嬉皮笑臉,沉聲說道:“我說一下驗7號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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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預言家,我的首驗一定會在刀刃上,會開一張有足夠帶隊能力的牌,驗出金水,你我雙向奔赴,開出查殺,也可以幫好人排除一個威脅。”
“你們可能會說,上一把的新人江北,拿了MVP,凱瑞全場。”
“糾正一下,這是事實,但也是僥倖的成分居多,一把遊戲並不足以證明10號他有足夠的帶隊能力。”
“唯有經過,火與血的歷練,才配得上我的首驗。”
“這就是我驗7號玩家的心路歷程!”
說得好!
僅僅只是一局遊戲的閃光,並不能代表什麼。
在座的選手又有哪一位不曾有過徒手抓四狼的高光時刻。
對此,腥艘彩穷h首認同。
頓了頓,6號玩家繼續發言:“一會7號頂着查殺的壓力起跳,那他的身份是白狼王無疑。”
“如果他選擇表水,那後位還得有一頭狼出來撈他,以我一張預言家換兩頭狼人,也不算虧。”
“我只單獨對話你警下的5號、11號,把警徽給我,我就盤四狼上警格局,保盡你們進入決賽圈。”
“敢上匪票嘛……”
6號停頓了一會,意味深長道:“可莫怪好人下手不留情。”
聽完6號的發言。
江北不由笑了笑。
老實說,雖然他悍跳預言家,但江北對他的敵意倒也不大。
白狼板子,炸視角很正常。
尤其是他起手式的狀態,略顯隨意,完全沒有一張悍跳狼人牌該有的緊迫感。
第19章 秀操作的金水
【7號玩家請發言】
“你有沒有想過?在狼隊眼裏你可能就是個笑話。”
“我不是預言家,但我也不想打你是悍跳狼,你的發言太過於隨意,所以我更傾向於你是警前想秀操作的好人。”
“你放手吧,槓在警上沒有任何意義。”
說完7號停頓了一會。
場上也是一片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6號玩家。
只見他低着頭,勾勒着嘴角,手裏把玩着屬於他的身份卡片,讓人瞧不出什麼來。
沉寂了半響後,7號玩家才緩緩發言道:“我不管你是警前詐身份的好人,還是真的悍跳狼徒。”
“這些都不重要。”
“你無非是想喫出我的身份底牌而已。”
“但我警上肯定是不可能選擇交身份的,因爲我明確知道,後位還會有我的蓋世預言家出來撈我。”
“想喫我身份,你們狼隊夜裏可以拿刀來珉。”
“如果說剛剛你放手我還會認你半個好人身份,現在嘛,就算你待會放手,警下你也得把自己聊乾淨。”
“因爲我已經給足了你機會。”
“事可一不可二,同樣的機會我不會再給你兩次。”
7號話語裏警告的意味很濃。
只是直到現在,他也依舊認爲6號是警前詐身份的好人,所以他給自己留有餘地,沒有一棒子把6號摁死。
“你們後位可能會有狼人帶節奏說我的表水不好。”
“我只聊一條最簡單的邏輯線,假設我是狼,6號是預言家,那我原地起跳丟查殺是不是可以躲過輪次?”
“又或者我可以穿女巫,穿獵人,穿守衛,強行逼着神職出來正視角。”
“然後警下白狼落地自曝,夜裏追一刀,以雙神換雙狼,我們狼隊依舊可以打。”
“但我沒有那麼做。“
“所以我的身份,就一定是好人!”
“最後再給你們一個忠告。”
“白狼板子,警前想詐身份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奉勸一句,如果沒有那三瓜兩棗,就別攬這瓷器活。”
“你負責埋坑,卻不負責填坑,只留下一堆的爛攤子交給好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是不負責任的行爲。”
“我好人,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怎麼說呢,他其實沒有在表水。”
“但你要硬說7號的發言是狼人,似乎也有點站不住腳,我暫時也只能給他一箇中規中矩的身份定義。”
“7號玩家說他警上不會給我們交身份,對於他的說辭,我有兩種理解。”
“其一,他聽出了6號玩家是詐身份的好人,所以想借他的發言作爲跳板,以此來抬高自己的好人身份。”
“但這麼一來將會面臨一種情況。”
“如果6號待會沒有放手,那他的處境就會非常的尷尬。”
“所以就延伸出了第二種可能,7號警前暗拍身份,這麼一來,哪怕6號不放手,7號玩家警下起碼也還有自圓其說的餘地。”
“當然了,發言不做好不代表他就是狼人。”
先是輕踩了一下7號,隨即8號話風一轉:“他的好人面就在於接了查殺不但不起跳,反而優先質疑6號玩家是否有行詐身份的可能。”
“這恰恰證明,他沒有一張狼人接了查殺的心虛。”
“論行爲,還算做好。”
“只是狼隊的套路多種多樣,一切皆有可能,我甚至不敢說6、7夜裏不見面,因爲白狼王的板子,狼隊的陰險往往超乎我們的想象。”
聽着8號玩家的發言,江北眉頭一挑。
他很聰明。
他先是指出了7號的語言漏洞,也同時聊出了他行爲上的好人面。
順勢還隱隱點出了6-7有雙狼互作身份的嫌疑。
看似態度模棱兩可,實則煽風點火。
“如果6號玩家你一會退水,那我需要你警下把自己的行爲聊乾淨,以及你對於7號玩家的獨立點評。”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這是常識。”
“既然選擇詐身份,也就是對自己的找狼能力有着絕對的自信。”
“如果你警下不能告訴我們,你這波視角開的收益在哪,那出局了也是活該。”
“自己做的孽,總要學會自己承擔。”
“你說呢?”
8號玩家的這番話,隱隱透露着一絲殺意。
這已經不是勸告,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6號警下不能證明自己的好人身份,可想而知,他將要面對怎樣的狂風驟雨。
偏偏你還挑不出8號玩家的錯處。
人家從頭至尾都是好人的視角,而且詐身份,又詐不出個所以然的,也本來就該死。
“警前只單聽6-7兩位玩家的發言。”
“我無法交出我的站邊,我也不想草率的給出任何的身份定義,就目前來講,6號玩家是有放手的可能性的。”
“如果6號不放手,那就聽聽後位的對比發言。”
“我底牌好人,希望可以被認下。”
8號以真摯的眼神,諔┑陌l言狀態,結束了自己的首輪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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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玩家請發言】
“8號金水,警徽流5-12順驗。”
“我知道我的警徽流有跟6號玩家相似的地方,但我一直在想5號有沒有可能作爲6號玩家的警徽交接。”
“所以哪怕我的警徽流會和悍跳狼重疊,我也不想去更正我的視角。”
聽着9號擲地有聲的發言。
江北哭笑不得。
這什麼牛馬啊,要知道,9號玩家可是自己昨晚驗出來的好人,偏偏這人還這麼皮,一來就給先位發過言的8號玩家丟金水。
皮就算了,關鍵他還沒皮對地方。
8號玩家在自己的眼裏,怎麼看怎麼都像狼人,給他扔金水,倒不如扔給自己。
真金水給真預言家扔金水的場面,想想都讓人覺得刺激。
頓了頓,只聽9號玩家繼續發言道:“我知道你們肯定對我的警徽流持有質疑,那你們自己想想,7號是我的反向金水,8號是我驗出來的好人,那我後置位的視角盲區無非是10卡12三張牌型。”
“且與我對跳的悍跳狼人第一警徽入5號,又是否有可能作爲他的警徽交接處。”
“所以,我並不認爲我的視角入5-12有什麼視角上的缺失。”
9號深入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警徽流。
他倒不是在意自己能不能獲取外置位的信任,他主要是怕狼人聽出來他是開視角的好人。
做戲要做全套,如果不能欺騙到狼人,那他的這波操作也將毫無意義。
所以,爲了盡善盡美,9號玩家還是傾力的繼續着他的演出:“對話你警下的5號,11號,不管你們之間是否有狼,我都希望你們可以把警徽讓給我。”
“當我預言家拿到警徽的那一刻,好人就可以多一天的驗人,也就多了一分的勝算。”
“6號玩家到這個位置都不退水,那他就只能是跟我悍跳的狼人牌。”
“你們自己想,我底牌如果是狼,我狼隊友都接查殺了,我是不是也得往外置位甩殺,替7號博一個輪次。”
“但我沒有。”
“因爲我是預言家,我改變不了昨晚的驗人。”
“我沒有狼人牌那麼厲害,可以睜眼發查殺,我只能報出我的查驗,8號金水。”
“如果你們還是認不準預言家,我也不排斥你們拉個平票PK,作爲預言家,我並不介意跟悍跳狼多聊一輪。”
第20章 假報查驗,富貴險中求
聽完9號的發言,好人也是內心一凜。
且無關他的發言怎樣,最起碼他的態度是很端正的,無論是他對於警徽的渴望,還是他竭力的解釋自己的視角,都在提升他的預言家面。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江北。
老實說,他其實很反感9號金水的這波騷操作。
當9號先位起跳的時候,自己再給9號發金水,也將沒有任何的力度可言,好人只會先入爲主的認爲9號是不是發錯了金水,8-10有沒有可能構架雙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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