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壶纱
跳野孩子那是肯定不行的,6號既然敢放手,那就證明他的身份不大可能是狼人,甚至還有可能掛底牌,纔敢反手給小雨丟立金水。
所以在狼隊的視角,要麼是小雨拿了野孩子獻祭榜樣,要麼是南叔不當人子,殺爹證道。
………
容不下太多的思考,就在江北暗自思索間,法官的提示聲也是驟然響起。
【9號玩家請發言】
“呼。”
江北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沉聲說道:“6號是野孩子,而南叔的底牌是悍跳狼人。”
“之所以這麼聊,那是因爲5號玩家是我第一天的銀水。”
“所以,小雨,去放手。”
“你警前詐身份的收益已經做到了。”
江北鎮定自若的報出了昨晚的銀水。
雖然他不是女巫,但他並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報出自己預言家的身份。
頂着查殺起跳,那不是找死嗎?
當然,跳女巫報5號爲銀水,也有冒險的意味在裏面,只是他着實沒辦法了。
他能怎麼辦?
他頂着查殺起跳,那預言家面一定很低,最重要的是,5-8裏面必然有野孩子的存在。
一旦自己警下被推出局,那好人也將徹底走遠。
既如此,倒不如分析6號玩家的身份,以此翻盤。
他與6號玩家做過狼隊友,也知道他拿狼的發言水平,類似5-6雙狼打板子,這種看似沒有收益的行爲,並不是他個人能打出來的操作。
那他警前接了小雨的查殺,還敢反手給她一個金水,那他的身份非槍即女巫。
而獵人的人選,在江北眼中另有其人……
那隻能博6號玩家是女巫,且昨夜撈了5號玩家……
頓了頓,江北嘴角輕微上揚。
眼神裏散發着自信的光,他需要給狼隊釋放煙霧彈了。
“我之所以不認爲6號玩家是詐出來的狼人,其實很明顯,他是狼,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放手,放手就意味着後位還要裸賣狼隊友。”
“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可以成立。”
“他昨晚選擇了小雨成爲了他的榜樣。”
“當5號玩家給他甩查殺的時候,他的默認視角,認爲我的銀水是狼人悍跳。”
“所以他警前反手給其丟金水,試圖以此遞話,自己的身份是野孩子,進而逼迫小雨放手。”
“如果我的銀水是狼人,那她自然會聽出這波明顯的遞話發言。”
“從而放手。”
“所以,你們應該能明白,我爲什麼告訴你們,我的銀水不是預言家,也不是自刀狼了吧?”
江北語氣輕鬆的說着。
整個人往椅子上一靠,神色盡顯放鬆。
看着江北輕鬆愜意的樣子,腥艘彩敲碱^緊鎖,這波信息量着實有點大。
江北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假設5號是預言家,而6號是狼。
那6號玩家看見刀口預往他身上立殺,他就沒有任何放手的理由,放手是死,後位狼人補跳也是死。
那狼隊是傻的嗎?
而假設小雨是自刀狼,6號玩家身份爲好人。
那邏輯上依舊說不通。
當6號玩家反手給5號丟金水的時候,小雨底牌是狼人的第一反應,那自然是6號玩家的身份就有可能是野孩子,且昨夜選中其成爲榜樣。
她就沒有理由繼續槓在警上。
開玩笑。
野孩子可是狼隊的第五頭狼,她拿狼怎麼可能忍心拿野孩子祭旗?
所以結果呼之欲出……
那隻能是5號玩家是警前開視角的牌型,碰巧還是第一天的刀口。
而6號玩家則是野孩子,選中5號成爲了榜樣。
兩人都是閉眼視角。
纔會出現5號給6號查殺,6號反手給其金水,且退水的魔性場面。
思及此。
腥说难凵褚彩求E然發亮。
原本他們還在糾結6號到底是什麼品種的魔鬼。
當江北報出5號爲銀水的那一刻,那幾乎可以完美的解釋5-6警前的行爲格式。
這波……
屬於江北給他們開了天眼。
………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此起彼伏的彈幕密密麻麻的覆蓋了整個屏幕,數以百萬計的觀卸急贿@龐大的信息量,激動的不能自己。
“臥槽,我江神居然是女巫的身份,牛啊,那這波南叔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警前給榜樣丟查殺,沒想到榜樣還是女巫,秀的一批,這倒黴的邭庖彩悄嫣臁!�
“可6號不是野孩子啊……我有點看不懂了,那5-6到底是什麼身份?哪位大佬出來跟小弟解釋一下。”
此言一出。
彈幕也是陷入了瞬息的停滯。
他們是開眼視角,他們知道8號纔是野孩子的身份,那也就是說明江北警前對6號玩家的身份定義並不準確。
那5-6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霎時間,彈幕也是爲此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小雨估計是自刀狼吧?她應該以爲6號玩家是女巫的身份?”
“樓上的,你腦袋怎麼想的,小雨是自刀狼,那在她的眼中,6號不是女巫就是野孩子,她都得去放手!”
“也許,6號是槍?警前釣魚執法?他壓根不怕自己接到狼隊查殺,大不了出局了帶人?”
嘶……
聞言,腥艘彩腔腥弧�
“,大佬的邏輯好強,只有6號玩家拿槍,那纔可以解釋,他爲什麼敢反手給5號丟金水!”
“秀啊……那這麼一來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我宣佈,破案了!
小雨是詐視角的銀水,6號是獵人,南叔是野孩子,江神是女巫!”
第176章 是的,沒錯,我預言家
………
經過一番辯論,數以百萬計的觀校坪醵家讶挥X得預測到了場上的格局。
更有自作聰明的人,已經提前發文,預判接下來的形勢走向。
想借着網絡爲自己博出一個高配的名聲。
是的。
只要6號玩家是獵人,那一切的邏輯,都可以自圓其說。
………
視線迴歸賽場。
“呵。”
江北淡定自若,隨意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叔,發出一聲輕笑。
繼而輕珉了一口面前的水杯。
他可是女巫,誰能管他喝水不喝水?
………
然而,只有江北自己知道。
這一切都是假象。
他看似穩如泰山,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他這波拿預言家跳女巫的操作,雖然不是賭上職業生涯的豪賭,但也是把這一局的勝負,直接嗦哈!
只要他的預判,有任何一個環節出現了錯誤,那他就直接歇菜。
刀口不能錯,6號女巫的身份也不能錯。
甚至,5號還得是狼人悍跳。
如果他不能成功的把5號玩家逼退水,亦或8號玩家是悍跳狼人,那一切的一切都將是白搭。
畢竟……
他可不是真的女巫啊!!
他不可能留着現在的發言,到警下去跪求女巫的大發慈悲。
他終究還是要跳出自己預言家的身份。
一旦自己的預判出現差錯。
那縱使他之後還可以正常報出自己的查驗,但那時,也別指望會有人信任自己了。
在絕對的劣勢面前,言語是最蒼白無力的說辭。
………
“砰。”
輕聲放下水杯。
江北和煦的目光,望向小雨。
“好了,你玩也玩夠了,去退水吧。”
“繼續槓在警上,你只會進一步搗亂好人的視角,沒有意義。”
“你的功勞我都看在眼裏,且你還是我的銀水,雖然我不會盤你是狼人自刀,但你繼續槓着,總會有狼人出來帶節奏,試圖抗推你出局。”
“放手吧。”
江北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手掌抬起,輕輕下壓。
裝作沒看見小雨眼神的探究,依舊維持着自己臉上的笑容。
這波,是江北的煙霧彈,也是明面上的恩威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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