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怪談:害怕詭異不夠暴力 第184章

作者:甘茶

目的自然是爲了以後避免對那個恐怖的傢伙發起進攻,以免飛蛾撲火……

在那段恐怖的記憶中,那位同族的情況甚至還不如現在的自己,那傢伙連腦內空間都沒進去就被抓住了。

那個恐怖的傢伙,明明只是個幼崽,卻拿出了一把大菜刀,手起刀落,它那位同族就被殘忍殺害了。

“咕嚕嚕……”

一些聲音出現在夢魘的耳邊,彷彿是什麼陰暗的呢喃,那聲音直達腦海,模糊又清晰,如同某種根本聽不懂的語言,但字裏行間都透露着險惡的氣氛,倘若是真的理解了那咕噥聲的含義,恐怕會因爲接觸禁忌的真相而陷入萬劫不復的癲狂。

夢魘猛打了個哆嗦,它有些欲哭無淚,抬起頭來看着這囚禁自己的晦暗星空。

忽然,一抹白色的光芒在天空中閃過,一道缺口出現了,那缺口像是一隻眼睛!

缺口睜開之後心裏面是另一片星空,那裏面滿是星光,不知比下面要慘來多上,五彩斑斕的極光充盈在那眼睛內部,些許黑色的如絲帶一般的漂浮流動物質輕輕擺動,那隻眼睛彷彿能把靈魂吸進去。

夢魘只覺得自己離那隻眼睛越來越近,自己最終被吸進去了!

“我日你哥,玩你媽!”

夢魘從某種奇特的狀態中醒悟過來,發現自己正不斷被吸入那詭異古怪的眼睛,它徹底繃不住了,整隻鬼激動得全身顫抖、破口大罵。

“蓋亞!”

不過,罵歸罵,夢魘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它最終還是被帶入了那眼睛內部色彩繽紛的星空,各種顏色的星星在河裏閃着光。

這處星海是那麼美麗,可夢魘卻毫無心情來欣賞這份美景,纔來到這裏的第一時間,他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和恐怖的危險預警。

它的腦袋在這種莫名的威脅之下劇痛不已,它感覺自己整個裂開,自己彷彿是在面對什麼可怕的存在。

夢魘誕生於黑霧之中,它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現在這種感覺,甚至和前面那全族共享的恐怖記憶還不一樣,與其說是恐怖,不如說是壓抑和原自本能的顫抖。

真說起恐怖來,還得是那個面無表情把他們同組剁碎的幼崽。

若是說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共同之處的話,那就是都讓夢魘無法反抗。

無論面對誰都一樣,夢魘最終都面臨的都是神形俱滅的巨大陰影。

與黑暗中無風的鼓譟聲不斷傳入腦海,夢魘哆嗦着,它沒有心臟這種氣管,所以它的全身都隨着那鼓譟聲不斷變換,幾乎無法維持此刻自身的形體。

然後,它看到一些東西從天空中降落下來,那像是某種氤氳在光彩之中粘稠液體,整個璀璨絢麗的星空都在融化成這種古怪的液體,它們滴落下來,卻沒有像是正常的液體一樣,而是成水滴狀緩緩飄落。

在那些液滴之中,夢魘看到了無限的星空和晃眼的光芒,還有無數一閃而過的知識與反覆的畫面,源源不斷的記憶被灌輸到他的腦海之中,這些東西來自過去,來自現在,也來自未來。

夢魘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宇宙中的幽魂,一個飄蕩着,一個不知所措的囚徒。

它被關在了一個無限大的宇宙中,一個比已知所有宇宙加起來都要廣闊的地方,它站在過去現在與未來,卻又不在任何之中,它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被玻璃。

無數的禁忌知識和記憶碎片不斷沖刷着腦海,夢魘只能看到其中閃過的模糊畫面,並且在下一瞬見忘記,它的身體不允許自己記住那些,理智正在深淵邊上掙扎哭喊,代表着理智的頭腦正發出尖叫與哀嚎,無邊的刺痛!

“啊啊!啊啊啊!!”

夢魘發出無端地怪異尖叫,此刻的場面讓他回憶起了族羣之中一些隱藏起來的記憶,其他的夢魘在藍星上也曾看到過一些人腦海之中的古怪神話與超乎想象創造,在那裏它們看到了一些有關古怪神格的線索。

萬物歸一者……

猶格·索托斯!

夢魘當然清楚,自己多面見的不是那個名字所代表的真實恐怖,但它所面對的也絕對是一個十分相近的東西!

藍星上人類腦海之中的恐怖存在或許在其他的宇宙真實存在着,而現在,夢魘也要面臨藍星存在的宇宙上那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怪異恐怖!

它聯繫到了黑霧,謝天謝地,在危機時刻它終於聯繫到了自己的力量源泉!

但恐怖的是,這股力量竟然源於眼前這詭異的存在,夢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某種真相的揭開甚至緩和了他身上理智的抽痛。

“自黑霧之中走出來的怪物……”夢魘喃喃自語。

這個名稱現在指的正是它們,但是它們組羣之中的每一個個體都知道,這稱呼曾經指的是兩個恐怖的又無法理解的怪物!

那兩個纔是真正從黑霧中走出來的怪物!

指直到兩隻怪物互相爭鬥滅亡之後,它們才匹配上了“自黑霧之中走出來的怪物”之名。

“啊!”夢魘發出尖叫,“貝斯泰姆!”

……

小鳥秀珍從夢中驚醒了。

至少他認爲自己是驚醒的,但實際上他似乎沒有做什麼夢。

坐起來,天還很黑,左右看了看,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小鳥秀珍摸着黑小心翼翼地下牀,沒有吵醒他的妻子,他來到衛生間開始放水。

臨沖水前小鳥秀珍愣了一下,他眯着眼睛看馬桶裏泛黃的水,總覺得,睡眠似乎倒映出了什麼扭曲的東西。

那是一個上半身類人,下半身似蛇,但又長着山羊頭的倒黴玩意。

小鳥秀珍覺得自己應該是起夜沒睡好,他衝了水後洗手,然後回到牀上繼續睡覺。

沒人發現,某些黑色的焦油狀星空液體正在小鳥修真的後脖頸上蠕動着……

第268章 廖西

怪談世界,某處。

穿着紅色裙子的女人坐在座位上,她的臉上戴着一道猙獰可怖的疤痕,但這和她嘴兩邊那類似縫合的痕跡十分相配。

當然,如今最駭人的地方不是這裏,而是這個女人身上到處都是縫縫補補的痕跡,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用各種殘破的肉塊拼湊出來的娃娃。

外面傳來相當嘈雜的聲音,帶着一些人的高呼聲。

這些人似乎在說一些古語,古語的意境很美,雖然不懂其中道理……但是……嗯有一點很奇怪,她總覺得外面那些人在喊的時候怪怪的,總給人一種話裏有話的感覺。

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那個,女人回想着自己被不可抗力摧毀身體的情況,她快要氣死了。

還記得前一陣子甦醒復生的時候,母親抱着她最喜歡的玩偶站在自己面前說的話。

“小紅,如果你再隨隨便便就壞掉的話,我可不會再要你了哦。”

自己頻繁受傷死亡一定讓媽媽失望死了!

女人撫摸着自己身上的傷疤,咬牙切齒地想着。

事不過三,事到如今她已經暴斃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被一個人類契約者砍了一刀,那斬擊竟然匪夷所思地追着自己的空間跳躍劈在了自己臉上!

而第二次則是因爲那個氣死人的劇本家,竟然把自己的身體弄得稀巴爛,差點就活不了!

這可是母親做出來的身體,那傢伙怎麼敢隨意毀壞呢!?

天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前一陣子一切都很順利來的。

結果最近一段時間竟然連着暴斃兩次,怎麼回事?

這世界真的就變化的這麼快嗎?

無論是對唐剛還是對劇本家,這個女人現在都心懷憤怒,倍感怨恨。

但主要還是更集中在劇本家的身上。

畢竟所謂降臨者這東西也不經常來到怪談世界,而劇本家確實切切實實存在於怪談世界的。

一個找得到,一個找不到,這是一個很明顯的選擇。

“該死的劇本家。”女人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地念叨。

忽然,不遠處的空間裂開,一個黑髮黑眸的短髮男人出現了。

這人長着年輕人的面孔,眼神相當銳利,看起來是一個極爲不好惹的角色。

“看起來,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你對自己弟弟做出來的事情相當不滿啊。”

女人卻是立刻反駁道:“他不是我弟弟,他是一個背叛了母親的人偶!這混蛋的態度太堅決了……”

女人回憶着她去找劇本家時的情景,聲音再次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他甚至還問我是誰……哼!不管是傷我這件事還是背叛母親這件事,我都饒不了他!”

男人則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隨後諔┣铱陀^地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爲你臉上這道傷疤太過駭人了,所以他沒認出你來?”

下一瞬間,屋子裏相當多的物件全都憑空飛了起來,它們身上散發着一陣尖銳的傷人的能量朝着男人砸了過去。

然而那些東西都沒有近男人的身,它們在男人周圍消失,然後老老實實地出現在了原位,如同從未動過。

女人看着這個笑眯眯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廖西,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可以幫你!”

然而廖西卻只是笑着說:“哦~火氣有點大哦,我可沒有和你們爲敵的打算,老妖婆手裏除了你以外還有不少人偶我是知道的,更何況……”

“我哥哥現在也在老妖婆那邊,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但之前那場戰鬥那個人類給他造成的傷害還真不小。呵呵,至少在我哥哥被老妖婆志豪之前,我是不會和你們開戰的。”

“而且我們開展也沒有意義不是麼?作爲給我的先鋒軍,我們可是同一陣線的夥伴呀!夥伴怎麼能互相傷害呢?”

女人盯着廖西凝視良久,又忽然放鬆下來。她用一種幾乎是肯定且不信任的語氣說道:“你一點都不純粹廖西。”

“我當然不純粹。純粹的人都活不到現在,因爲他們不像我這麼有智慧,可以動腦子。咱們都知道他們想什麼,和我家後院的瘋狗差不多。”

廖西翻了個白眼,忽然收起了那種吊兒郎當的態度,他眯着眼看眼前的女人,語氣居然變得嚴肅無比。

“所以,老妖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女人沒有回話。

廖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任何地點的情況,我知道你的想法,畢竟我哥哥真的很優秀。但是如果你敢對我哥哥做什麼而不是老實治療的話,我會撕碎你所有的人後,然後把你一片一片地剔下來,丟到不同的空間維度去!”

隨着廖西的語氣越發強烈,他的聲音也越發的低沉暗啞,就像是一隻低吼的野獸,周圍的空間正因爲他的力量而產生共鳴不斷地顫抖着!

“啪!”

某種聯繫切斷了。

第269章 唐某人帶出來的徒弟

女人呆滯了一瞬,隨後她眨了眨眼問廖西:“剛剛你和母親說了什麼?”

“沒什麼。”廖西搖了搖頭,又變回了那玩世不恭的樣子,“一些簡單的,合作者之間必的交流而已,倒是你……”廖西眯了眯眼睛笑了出來。

“我?”女人不善地看着男人,“你究竟什麼意思,前面嘲諷我,現在又說一些奇怪的話。”

廖西歪了歪頭,看上去賤的一逼,“我說,隨時會被別人剝奪意識,佔據身體……感覺怎麼樣啊?你不會覺得不爽嗎?”

“母親是創造我的人,她自然可以隨意驅使我。”女人一字一頓,十分認真的說道!

“啊!就是你這種態度!”男人拍了一下手,“依我看劇本家比你聰明多了,雖然你本來就是個人偶,但是有了自我意識之後你怎麼能繼續當娃娃呢?哦,這樣的娃娃倒是可以挖掘出更多了樂子來,可玩性大大滴增加了!”

“你有病吧!”女人開口罵了一句。

“當然了!”廖西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應了下來,他來到窗戶邊上,伸手指着窗外那片遮蓋天空的黑霧,“我不僅有病,我還有大病,自從天上那玩意出現之後我就從來沒正常過啊!”

“哇,外面真的好吵啊,讓我看看!”話說到一半,廖西那暴躁無比的模樣立刻發生了轉變,他像是一個滿是好奇心的孩子一樣從這裏向外眺望,整體的表現則像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精神病。

女人在後面看着這樣的廖西一言不發,越是相處,她就越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是一個一隻腳邁入徹底癲狂的瘋子。然而每次當她把這種想法在心中加深的時候,那個男人又會表現得離經叛道。

詭異們會成爲黑霧的先鋒軍,可這個男人卻一直爲了自己。

“哇,我說怎麼這麼吵,原來是君子幫的傢伙在傳道啊!哎呀哎呀,這樣下去我的紅花會恐怕在怪談世界都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了。”

廖西故作傷心的說着,他甚至還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君子幫?”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立刻攥緊了拳頭,她站起來到廖西身邊,看着底下游行的那批人,那四個殺馬特頭可太顯眼了。

“該死的,怎麼沒有劇本家那個混蛋,這傢伙如今不是在他們那裏當差麼?算了,我對這羣人下手就好,小王八犢子一直不出來,那我就把君子幫殺到無人!”

說着,女人就想破窗而出到下面去找麻煩。

然而她纔剛跳起來便被廖西一把給拽了回來。

廖西看着女人,語重心長的說道:“乖,聽我的,別去,你打不過他們的。”

“你放屁!”女人大罵。

“你還沒看明白嗎,這才過了多久,他們四個變得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們應該是經歷了什麼事情。”

“應該不是意外,他們身上有相當濃郁的空間屬性殘留,看看他們現在,已經是可以用大臀肌夾爆別人腦袋的存在了!明明幾天前他們還和竹竿一樣。”

“聽我的,別去,你這嬌弱的木偶身子根本抗不住他們四個猛男。”

“住口,無恥老伲賮頍┪遥 迸肆R了一聲,還是跳下去找君子幫的麻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