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御鬼:我的體內有億隻鬼 第89章

作者:天卓华子

“對啊,快住手吧!”

林墨很急。

“那也不行,他那麼打你,我得教訓教訓他!”

紅衣女鬼抿了抿紅脣,再次準備動手施法。

林墨見狀,立馬又急了。

趕忙出手阻止,可這次一拽,竟然把紅衣女鬼的束腰給扯掉了。

紅紗頓開。

“官人...這裏鬼這麼多...”

紅衣女鬼臉頰一紅,趕忙緊了緊衣衫。

...

“納尼?林墨在跟那麼女鬼怎麼拉拉扯扯的?”

安然腦袋上面頓時寫了大大的問號。

醋意頓湧。

“肯定是小師弟帥氣,魅力十足,連女鬼都動心了!”

木婉清眼睛放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個林墨!”

安然捏住小拳拳,銀牙緊咬。

【叮!恭喜宿主獲得60破防積分!】

那邊,林墨微微一愣。

破防積分,這又是哪來的?

可管不了那麼多了,終於在極力勸說下,紅衣女鬼才放棄了攻擊翟風的想法。

“收!”

紅衣女鬼手腕一翻。

那羣野鬼全部紛紛退去。

只有屠夫鬼和青屍鬼沒打夠的樣子,還怒瞪着翟風。

“林墨,這是個什麼情況?”

“你給我解釋清楚!”

翟風一咧嘴,對林墨喝道。

還沒等林墨說話,紅衣女鬼就上前挽了挽袖子:“你再兇我家官人一個試試?”

“別衝動了!”

林墨再次拉回。

隨即,他對翟風一笑道:“都是誤會,他們是我在荒墳認識的一些朋友,以爲你在欺負我,就來幫忙助威的。”

胡亂的解釋了一通,林墨就趕緊勸紅衣女鬼趕緊回去。

“好久沒見到官人了,這就讓我走啊?”

紅衣女鬼略微委屈道。

“公事在身,恕不能相陪!”

林墨隨口應付道。

“你心中有大事,我不煩你!”

“不過你有事記得告訴我,我帶着整個荒墳不遺餘力也會幫你的!”

紅衣女鬼柔聲道。

“多謝!”

林墨抱拳道。

終於,這場鬧劇纔算結束,紅衣女鬼三步兩回首,戀戀不捨地帶着泄碜吡恕�

“別愣着了,繼續!”

“這次三隻鬼!”

翟風呵斥一聲。

一揮手,判官鬼,侍女鬼還有盾鬼,三鬼齊上。

“我靠,難度又增加了!”

林墨一驚,趕緊繼續訓練了起來。

原本已經能稍微應付兩隻的他,現在面對三隻鬼,再次不停地飛了起來。

...

半夜過去,獸訓結束。

翟風看着累的像條狗一樣地林墨,淡淡道:“今天表現還算不錯,明天接着繼續!”

說完,他點着一根菸,悠閒地朝學校走去。

木婉清和安然走了過來,木婉清拿出一包紙巾:“小師弟,擦擦臉上的泥!”

“謝謝師姐!”

林墨接過紙巾,抹了把臉。

“怎麼樣,我今天厲害吧?”

林墨笑着對兩人道。

“給你點個贊,你是我見過除了大師兄之外,悟性最快的了!”

木婉清絲毫不掩飾道。

“大師兄,應該也很吊吧!”

林墨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

翟風都已經這麼猛了,他的大徒弟肯定了不得。

“當然猛了,現在是六國,不對,已經是七國的通緝犯了!”

木婉清風輕雲淡道。

“七國,通緝犯!”

林墨瞠目結舌。

“盜了人家的國庫,能不是通緝犯嗎!”

“去年又盜了瀛國的國庫,已經被七國通緝了!”

木婉清做出了個七的手勢。

“有一個徒弟調皮很正常,那其他師兄師姐應該很聽話吧!”

林墨有些汗顏道。

“二師兄是東洋最大的海盜,三師姐是北國反教教主,四師姐在半鬼魔窟當城主,五師兄和六師兄是周國滇地最大的偷渡頭目,七師姐是北國勢力最雄厚的軍閥頭子,八師兄是冷鋒閣的頭號殺手...”

木婉清掰着手指頭數着。

“停停停,我算是明白了!總之沒一個善茬!”

林墨連連擺手。

聽下了,冒了一腦門子冷汗。

一想自己和安全局幹架的事,在人家這裏,根本就不叫個事。

“沒有那麼害怕,雖然他們和師父作對,但是對於師弟師妹還是很和善的。”

木婉清看着林墨的反應,忍不住偷笑。

“呵呵,怕不是核善!”

林墨咧了咧嘴。

“嘻嘻,所以師父身邊就咱們兩個徒弟了,我們可要乖乖聽話,爭取當個乖徒弟呀!”

木婉清意味深長道。

“一定一定!”

林墨連連點頭。

“喂!你難道不要解釋一下,那個女鬼是怎麼回事?”

這時安然一拍林墨肩膀道。

木婉清眼睛一瞥,再次暗笑。

又有好戲看了。

第82章 廢話大師

“你說女鬼啊!”

林墨乾咳了一聲,然後道:“就是那天晚上,我在荒墳的古宅裏面,莫名其妙暈倒了,起來的時候女鬼就在身邊,然後就一直纏上我!”

說罷,他一攤手,一副也很無奈的樣子。

“就這麼簡單?”

安然點着下巴,懷疑道。

“就這麼簡單!”

林墨篤定道。

他可一句假話也沒說,那晚上暈倒了,之後的事他可什麼都不知道呀。

這時,木婉清貼着安然的耳朵:“我看沒那麼簡單,你再問問...”

安然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那你醒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形呢?”

“呃...”

林墨頓時語塞了。

醒來的情形可確實不太好,都有點說不清了。

但是他能直接說出來嗎?

當然不能。

萬一讓學校的其他學生知道,那肯定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傳地越來越邪乎,沒有的事都能編造出來。

“說呀!”

安然和木婉清都好奇地看着林墨。

“呃,這個醒來的情形呢!”

林墨立刻神情嚴肅起來,大講特講的樣子。

“我們講啊,不是說不說!”

“那麼但是呢,沒有說啊,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我們談說,說一定怎麼怎麼樣!”

說到此處,林墨故作深沉地停頓了一下:“這事不行嗎?他也不是我們講,事在人爲啊,我們可以辦法啊,可以想辦法!”

安然和木婉清聽得一頭霧水,對視了一眼:“他在講什麼?”

“咳咳!”

“這個事呢我之前沒發現,但是我發現的時候已經發現了。”

林墨咳了咳,再次鄭重道:“你看,晚一點,晚一點我們到時候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