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御鬼:我的體內有億隻鬼 第681章

作者:天卓华子

第720章 海祀鬼祭…

幽暗的辦公室內,房門反鎖。

菸灰缸內的菸頭都已經要溢出來。

首府看着剛剛解密的電報,又點燃了一根菸。

這封電報目前只有他看過,解密之後就送到了他手裏,此外並無留案備份。

“海祀鬼祭…”

“蕭太后啊蕭太后,你真是狡猾透頂!”

“沒想到你打的竟然是這個算盤!”

“不過你是真精明,你知道我現在被四國施壓,不得不和你合作…”

“海祀鬼祭…惡神復活…”

“別說封魔了…四國都得滅…”

首府吞雲吐霧。

他眸光僵硬地盯着天花板,內心正在掙扎。

末了,他好像下定決心做出某種決斷,眸光瞬間兇狠起來。

“退兵,即刻退兵!”

首府猛地坐起來。

用打火機將電報燃盡。

…

周軍在同一時間收到了軍部的命令。

撤軍!

海軍南下返回港口,中路主力退至荒漠以南的防線,西路大軍早被鎮滇軍折騰夠嗆,連夜撤走了。

在得知周軍退兵後,荒漠北側防線聯軍軍營內,爆發出來前所未有的歡呼。

多日來的緊張,終於迎來了曙光。

營帳內,林嵐緊緊抱着安霜和林清樂。

“成了!周國撤兵!”

“並且在四國施壓下答應談判,封魔的勝利就在眼前!”

林嵐狂笑着。

“這次周軍主力退兵,還得多虧清樂了!”

安霜直接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真不錯了,這次可是你立大功!”

林嵐寵溺地在林清樂腦袋上挼了挼。

“哥哥明天就回來,他可帶着四國聯軍,肯定夠威風!”

林清樂也開心地笑着。

“媽媽,我們現在是贏了吧。”

一旁的蕭芸拽了拽母親安芝的衣袖:“既然贏了,是不是就可以回故土了?”

“一定可以的!”

“只要談判結束,不光是我們,所有封魔族人都能回去。”

“漂泊了十五年,總算能回家了!”

安芝也欣慰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止不住的溼潤了。

看着腥硕寂c女兒親暱,安焱則獨自踱步出了帳外。

帳外月光瑩瑩,照在她的白髮上格外顯眼。

她抬頭望着那輪明月,喃喃低語道:“小然,也快回來了吧!”

…

同一時間,四國聯軍的營地,林墨和安然也正好盯着明月。

由於周軍撤退,聯軍就不需要太着急地趕回來。

晚上便選擇了紮營。

各營都生着篝火,四國士兵們圍着篝火跳着他們獨有的安代舞。

這種舞蹈動作幅度較大,也更有力量感,給人一種純樸、勇敢、粗獷的感覺,極具觀賞性。

林墨和安然並排坐在一顆胡楊樹下,饒有興趣地看着營地中的舞蹈。

“要不咱們也試着跳跳這個?”

林墨咧嘴笑着:“剛好活動活動,促進你身體恢復。”

“我不會跳舞,跳起來看着很笨。”

安然搖搖頭。

“誰擱孃胎裏就會啊,可以學嘛!”

林墨說道。

“那你不準笑我。”

安然側目道。

“哪能呢,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林墨坦然道。

“呦!那你還是心裏在笑我嘛!”

“我不跳。”

安然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會!只要你跳,那都是美的!”

“美的不是舞,是人。”

林墨一本正經道。

“不錯不錯,這次嘴很甜,本姑娘喜歡!”

安然揚着下巴道:“那我試試。”

說着,她就拍了拍裙襬站了起來。

她挽起袖子,模仿着營地的士兵動作,一板一眼。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這樣?”

安然回頭瞥了一眼林墨。

卻沒想到這傢伙抿着嘴脣,只是狠狠點了點頭。

“怎麼不說話?到底對不對呀!”

安然奇怪道

一邊問着,一邊扭動關節。

可明明看着並不難,卻動起來就有些僵硬。

腦子學會了,手沒學會。

“不對不對,應該不是這樣。”

安然搖搖頭,又重新學習動作。

模仿了半天,累得頭都有一層汗了。

回頭一看,樹下的林墨臉色通紅,紅得發紫。

“你咋了?”

安然詫異道。

可看着林墨捂着肚子,立刻就明白了。

這傢伙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在憋笑,擔心一說話就繃不住了。

“你騙我,剛纔還說不笑。”

“行行行,要笑就笑出來吧,再別憋壞了!”

安然冷哼一聲“我還就不信,我能學不會這個?”

她雙手叉腰,憤憤道:“給本姑娘看好,我一定能練好。”

說着,她再次手舞足蹈起來。

“靠,我真該死啊!”

“別人那麼努力,你怎麼能笑!”

林墨有些懊悔道。

他努力揉着臉部肌肉,強行讓自己不笑出來。

可是…安然的步伐,真的好像鴨子。

血瞳鬼評價道:“爲難你了,這確實很難繃住。”

“哥幾個,講幾個悲傷的故事,快讓林墨難受難受。”

鬼秀才幽幽道。

“你可別搗亂了!”

“現在風高夜黑,是促進感情的最佳時機。”

“可得讓林墨把握住了。”

女煙鬼正色道。

她又對林墨囑咐道:“女孩子都喜歡聽甜蜜的,你馬上說幾句話好話,她肯定傾心於你。”

“說什麼,我不會呀!”

林墨一攤手。

“聽我說,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女煙鬼教唆道。

“明白!”

林墨應聲道。

然後他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

對着還在練習舞蹈的安然,喃喃道:“這舞姿真是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嫵媚姿!”

“說甚麼昭君美貌,果然是賽過西施。”

“柳腰微展鳴金珮,蓮步輕移動玉肢。”

“月裏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

正當他說得郎朗上口,誰知安然突然轉頭,瞥了一眼林墨:“喂!說假話是要遭天譴的。”

說完,她又氣鼓鼓地練習着。

“說錯話了?”

林墨一愣,撓了撓頭:“煙鬼,你到底懂不懂女孩心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