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砍下的瞬間,河童依舊不避,直接對轟了一拳。
就是這一拳,電鋸都差點被砸變形。
當勁力傳到電鋸鬼雙臂的時候,虯龍般的肌肉都爲之一顫。
電鋸險些脫手!
還沒等反應,河童抬膝,鴨腳板一樣的腳直踹向電鋸心窩。
電鋸鬼連忙交叉雙臂,抵擋在胸前。
轟!
這一踹,竟然爆發出悶響。
電鋸鬼的手臂都被踹彎曲。
“這得大多的力氣啊!”
林墨驚愕道。
電鋸鬼是半步鬼王,都被一腳踹掉了三分之一血。
“咕咕...”
河童發出和蛤蟆一樣的聲音,並立刻對電鋸鬼拳腳相加。
“瘋狂血鋸!”
眼看電鋸鬼血量見底,林墨不得已直接讓電鋸鬼開啓終極技能,這樣電鋸鬼就有15秒的無敵時間。
電鋸鬼身上的創口冒着鬼血,這些血由於身體發出高溫而蒸發掉,看起來就像血霧。
同時電鋸鬼也進入狂暴,面對迎面而來的拳腳他也不躲避了,反手就是掄起鋸子砍在河童身上。
河童的魚鱗和甲殼在崩碎,腥臭的血肉被砍了出來。
可是河童戰力依舊,仍然不斷轟擊。
此時四人且戰且退,已經距離對岸不到二十米。
恰在這時,那塊被河童轟擊過的橋段斷裂,人筋終究是沒繃住。
人骨橋在崩裂,組成橋身的骨頭不斷落入下方。
橋基本上是從中間斷裂,所以兩側的橋面快速向下墜去。
即將跑上岸的四人,腳下的橋面也繼續向下傾斜,已經呈現六十度了。
跑已經是不行,只能抓着橋面向上爬。
可並沒有那麼容易,因爲下方的河童一邊和電鋸鬼交手,一邊向上竄來。
“血雨!”
林墨眼睛流出鮮血。
一團血雲出現在上空,凝聚成的大量血雨傾瀉下來。
澆灌在河童身上倒無所謂,不過當血雨落入頭部的凹陷處時,河童明顯感覺到了不適,忍不住用手去撓。
趁着這個機會,林墨急忙把殘血的電鋸鬼收了回來。
然後雙手快速攀爬,終於在河童追上來之前上岸了。
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揮動鬼劍,將連接岸邊的橋砍斷,河童連同殘橋墜落向了下方。
這樣一來,河童要想爬上來,至少還得半分鐘。
四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他大爺的,這也太兇險了吧!”
廖華瞅着林墨三人,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你們是真牛,在軍中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英勇的人了!”
他發現這三人,無論是配合,應變能力,知識儲備,還是勇氣都是一流的存在。
要是放周國的特種部隊,也不一定能度過這麼兇險的橋樑。
“先別扯這些,快感知一下,我們距離儀式中心還有多久!”
林墨喘着氣道。
“我能感覺到,上空的邪氣極爲厚重!”
“空氣中邪氣和鬼氣是混合的,不過這裏已經佔比接近百分之八十了!”
“相比於過橋之前,提升了至少三倍!”
“所以我覺得邪鬼儀式距離這裏很近了!”
廖華瞅着眼前堆積成山的人體骸骨,不由憂心道:“不過再往裏面走,邪氣的濃郁程度就超過了我們的承受範圍,即便是聖僧鬼,剃頭刀,加上陣法,三者共同作用都難以將其驅散!”
“邪氣太多...”
林墨瞅着半空,同樣憂心不已。
從阿秋揮動驅散邪氣頻率不斷增加來看,這裏的邪氣比之前濃郁太多,危險係數也大大增加。
可已經到了這裏,又怎能不往前走呢!
第553章 面具下的面具
“只能賭一把了!”
林墨回身看着斷裂的橋。
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眼下,唯有死戰。
“我陪你,反正七日後我就死了,我還倒想看看邪鬼儀式究竟是何種模樣!”
阿秋目光灼灼,視死如歸道。
“殺進去,我們未必會死!”
安然抿了抿嘴脣道。
“好膽識!”
“明知道里面龍潭虎穴,他們仍然義無反顧!”
“就連這女娃娃,都如此有信心!”
廖華不禁感慨道。
這時,林墨拍了拍廖華肩膀:“走吧,一起殺進去,說不定你還能立個一等功呢!”
“一等功我不稀罕,我只想救人!”
廖華回答道。
說着,他體內靈氣急速流轉起來。
將源源不斷的靈氣灌輸給聖僧鬼。
頓時,聖僧鬼佛光乍現,伴隨着佛經吟誦,那光暈還在不斷擴大,將四人完全徽衷谄渲小�
四周佛法環繞,讓人產生莫名的心安。
“再用上你的剃頭刀,基本能將邪氣攔截在外面了!”
廖華對着阿秋道。
“這...”
阿秋三人盯着光芒四射的佛光,都愣住了。
剛纔廖華的極限也只是將將能用佛光護住腥耍涩F在佛光的強大程度,竟然保護範圍擴大了不止三倍,還能將更加濃郁的邪氣隔絕出去。
“你之前,都是在裝的,根本沒有顯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林墨瞥向廖華。
“嘿嘿,留了一手而已!”
“畢竟和封魔叛軍合作,剛開始我對你們並不是很信任!”
廖華咧嘴一笑:“不過現在無所謂了,我完全確認,你們在對付邪鬼這件事上,和我的目標是一致的!”
他振臂一呼:“接下來我們要通力合作,一起解決掉邪鬼!”
他說的極爲振奮,以爲林墨三人會被他的熱情打動,結果三人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他,然後扔下他向前走去。
“唉,等等我呀!”
“私藏一手,是職業習慣罷了!”
廖華尷尬一笑,連忙追向三人。
佛法擴散,就像燈光驅散黑暗一樣,將周圍邪氣驅散。
加上阿秋散發陽罡之氣的剃頭刀,邪氣更是不能近前。
四人登上一座骸骨山包之後,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死屍骸骨組成的島嶼中央,是一個凹陷的盆地,裏面充斥着腥臭的腐肉爛泥。
最令人驚悚的是,盆地內有着數以萬計的亡魂。
這些亡魂似乎被什麼東西灼燒着,他們痛苦扭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們想順着陡坡爬出盆地,可粘滑的屍蠟讓他們腳下打滑,只能重新跌回去。
俯身望去,數萬亡魂哀嚎,讓整座島嶼看起來就像阿鼻地獄。
“這些蠕動的亡魂,密密麻麻看起來就像蛆一樣!”
林墨嘴角扯了扯。
“瀛國人讓這麼多亡魂不能投胎轉世,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我一定得將這些邪鬼和瀛人殺掉!”
廖華恨得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島嶼中央的祭壇,一個身着祭司袍的人。
那人帶着般若鬼面具,跪在地上。
他舉着雙臂,口中念着悼詞。
“魂祭鬼,魂滅鬼生...”
“命歸邪,命喪邪起...”
“唎揭儜,怛唎般耶......”
隨着悚然的悼詞念動,他的雙臂像白幡一樣擺動。
呼!
一股邪氣似乎是受到他的感召,立刻捲起了祭壇下三十多個亡魂。
然後邪氣卷着這些亡魂,一股腦湧入了般若面具的嘴巴部。
接着又發出咕咕...吱...的咀嚼聲,亡魂竟然全被他吞了進去。
沒等四人從震驚中緩過來,那人又揮動邪氣,連續不斷將上百個亡魂喫下。
每當他吞沒大量亡魂,島嶼上空的邪氣彷彿就濃郁了幾分。
“吞噬亡魂,他究竟是人是鬼!”
林墨愕然道。
“不會吧,不會真是他吧!”
廖華從腰間取下望遠鏡,想要看得更清楚。
可馬上他的嘴脣就哆嗦了一下,一字一頓道:“向天仇左手腕有一條刀疤,這人就是向天仇!”
“我本以爲向天仇只是協助瀛國開啓邪鬼儀式,真沒想到他竟然是儀式的祭司!”
“有沒有一種可能,向天仇本就是瀛國人!”
上一篇:化身凶宅,进化惊悚国度
下一篇:国运怪谈:害怕诡异不够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