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高詩詩靠着牆,依舊不解。
這時,孫趾蛯O麗莉也出來了:“林墨又直奔校外去了!”
“追上!”
高詩詩命令道。
三人再次跟隨林墨朝校外出發!
...
在坐了半天的大巴和一個小時的出租後,林墨來到了華西醫院。
在醫院前買了一盒果籃,然後就進去了。
沒費多少功夫就打聽到了安焱的病房。
是個單人病房,林墨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蒼老且無力的聲音:“請進!”
一進門,林墨就看到了病牀上的安焱,安焱身着病服,渾身枯瘦如柴,就連臉上都沒有一點肉,全是凹進去的皮和眼眶。
蒼白的頭髮和麪容枯槁的樣子,很難讓人能聯想到這就是安然的母親。
“阿姨您好,我是安然的朋友!我來看您!”
林墨畢恭畢敬地道。
這時安焱才緩緩轉過頭來。
由於虛弱過度,她眯着眼睛看着林墨。
當看清楚林墨的臉時,她渾身一顫,花白的頭髮劇烈抖動起來。
接着她強撐着身子爬着下牀,噗通一聲給林墨跪了下去。
“啊這?”
林墨懵了!
岳母大人爲何行此大禮?
第49章 心疑
“阿姨,你這是幹嘛!”
林墨扔下果籃,手忙腳亂地過去攙扶安焱。
結果安焱一雙枯瘦的手,這時候卻力氣大的出奇。
她緊緊抓住林墨的手臂,一雙渾濁的眼睛仔細盯着林墨:“你是......”
“我是安然的朋友!我叫林墨!”
林墨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抓的生疼。
心想這老太婆力氣也太大了吧。
“你姓林!是是是!”
安焱喃喃自語起來。
一時間老淚縱橫,嘴脣不住的哆嗦。
“您認識我?”
林墨一挑眉。
“嗯!”
安焱輕應一聲,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連連搖頭!
甚至有些懼怕地說道:“不認識!我們沒見過面的!”
“哈?”
林墨一臉不相信。
你看我像傻子嗎?這麼好糊弄?
剛纔那副相見恨晚的樣子,現在立馬否決。
是個人都覺得有事!
“我,我是聽安然說的,我聽她說有一個姓林的朋友!”
安焱牽強地解釋道:“所以我覺得就是你!”
“哦哦!這樣啊!”
林墨將信將疑,也不好逼問。
他扶着安焱道:“要不我扶你上牀?你這麼跪着我有點尷尬!”
安焱不知所措地點點頭,任由林墨把她扶上牀。
忽然她又抓住林墨,朝林墨身後看了看,小聲地問道:“你來的時候沒人跟着你吧!”
“應該沒有,您怎麼這麼緊張,有什麼事嗎?”
林墨搖搖頭道。
他原本以爲只是一次普通的探望,但是看安焱如此神經質的樣子,他覺得這裏面絕對有事。
“我和安全局有仇怨,我擔心他們誤認爲你我有關係,牽扯到你身上!”
安焱小聲道。
這會她的語氣又變得虛弱起來,好像剛纔的見面耗費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
但她還是一個勁盯着林墨的臉在看,好像臉上寫滿了文字。
林墨也被看得怪不好意思,感覺氣氛有些尷尬。
他就拿起一塊蘋果削了起來。
花了一根菸的功夫,林墨終於把一個削的歪瓜裂棗的蘋果遞給安焱。
安焱有些怯弱地接過蘋果,又小心地啃了一小口。
林墨把安然受傷的事情如實交代了一遍,順便還說自己一定照顧好安然,一定給安然把病治好。
可聞言的安焱只是點點頭。
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這讓林墨有點納悶,女兒受了那麼重的傷,這當孃的好像一點都不關心。
見狀林墨又試探地補了一句:“安然的傷勢還是蠻重的。”
“嗯嗯!”
安焱默默啃了一口蘋果,好像並不感冒。
她低着頭,好像有心事。
這件事比自己女兒的傷還重要。
半晌,她才主動開口:“你父母可還安康?”
“身體倍棒啊,幾十畝地他倆說種完就種完!”
“哦對了,您跟我媽媽還一個姓呢,也姓安!”
林墨淡笑地回覆道。
“你...母親也姓安?她叫什麼?”
安焱欠了欠身子,似乎又來了精神。
“她叫安霜!”
林墨回答道。
“安霜!”
安焱渾濁的眸子猛地一顫。
下一秒再次恢復平靜。
眼神的改變非常快,常人並不容易捕捉到。
可林墨有了血瞳,一眼就看出了安焱的變化。
“您認識家母?”
林墨試探問道。
“不!我只是覺得姓安的人不多,你母親也姓安,讓我感到很親切!”
安焱扯着嘴角笑了笑。
但是笑得總令林墨感覺不自然。
不過她不說,自己總不能逼問一個病人吧!
就沒再多問。
...
同時,高詩詩三人也早都到了醫院。
他們出示了安全局的牌子,很快就查到了林墨探望的人。
高詩詩果斷地給安全局作了彙報。
正在安全局總部審犯人的高龍沉終於坐不住了。
“華西醫院!安焱!”
“他終於露出馬腳了!”
高龍沉非常急切,他親自帶着人上了車。
車子出局,快速朝醫院開來。
...
這邊,林墨已經完成了探望。
他出去給安焱把拖欠的醫療費繳了,順便還支付了後三個月的住院費。
做完這一切,他輕鬆地走出了醫院,打算打道回府。
晚上還要去咒怨鬼的墳頭找死呢。
剛出醫院,他就收到了老爹打來的電話。
“兒子,我到濱海市了,你來接我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興奮的聲音。
“哎呀,我不是不讓你來嘛!我都說了這裏不安全嘛!”
林墨有些無語道。
“有啥不安全的,誰能把我一個農民怎麼樣!”
“臭小子快來火車站,我挑了兩籮筐核桃可累死我了!”
林嵐不滿道。
“好好好!”
林墨無奈掛掉了電話。
就這樣,他前腳剛走,後腳安全局的車就到了。
高龍沉一路小跑地上了樓。
一腳踹開了安焱的病房門。
病房內,安焱正拿紙巾擦着臉,好像剛痛哭過一場。
“你見到林墨了?他是不是就是封魔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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