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她說着褪去了外套,然後指着林墨道:“我要去洗澡了,不許偷看呦!”
“嗯嗯,一定一定!”
林墨點頭如搗蒜:“我就不是那樣的人嘛!”
“但願如此!”
安然說着就走進了浴室。
“桀桀桀!”
林墨立馬從牀鋪上彈起。
黑布下的雙瞳圓睜着。
“小妮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你似乎忘了我有血瞳,小小浴室隨便透視!”
林墨嘴角上揚。
很快,浴室中傳來水流的聲音。
可問題出來了,林墨只看見浴室內一片混沌,啥玩意也看不清。
“咋回事啊,怎麼現實中也有馬賽克?”
林墨一愣。
他眨了眨眼睛:“血瞳老哥,你咋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不是我不行,是安然在浴室設下了一小片陣法!”
“那陣法還挺高級,專門防止鬼氣侵透的!”
血瞳鬼悠悠道。
“我哭死!”
“安然居然連我這個君子都防!”
林墨只好重新躺下。
觀看美人浴的想法泡湯了。
“君子?請你不要侮辱君子這個稱號!”
體內的鬼秀才朗朗道:“只有我這種風度翩翩的讀書人,纔有資格配得上君子的稱號!”
“噓....”
體內的其他鬼頓時發出唏噓之聲。
“算了,還是好好觀察一下這個民宿吧!”
“真別晚上出現什麼麻煩!”
林墨又坐了起來,重新審視這周圍房間。
...
末了,安然洗浴完成。
“怎麼樣?觀察的如何了?”
安然看着林墨用血瞳四下觀望,嘴角帶着玩味的笑意。
“觀察的不怎麼樣!”
“有人雖然富有,但是並不慷慨!”
林墨消沉道。
“嘻嘻,我就是個吝嗇鬼!”
安然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對了,我觀察了半天,果然發現那個女孩身上有些疑點!”
林墨遠眺着拐角的房間:“剛纔那女孩一身恬靜清冷,就連她媽媽也誇讚她安靜好學,可其實她一回到房間就扔掉了書,眼鏡也都沒戴,她並沒有近視!”
“沒有近視?那她一直都在裝?”
安然好奇道。
“很有可能!她在房間裏面,一直戴着耳機打遊戲!”
“表情也非常豐富,根本就不是文靜的女孩!”
林墨又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女孩被鬼奪舍了!”
“又或者是她是畫皮鬼,畫成了女孩的樣子,只不過用某種祕法壓制住了體內的鬼氣?”
安然不斷猜測道。
“不太可能,但凡有一點鬼氣,血瞳都能察覺到!”
“這女孩徹徹底底是個活人,唯一的不對勁就來自於性格!”
林墨思量了半天,還是疑惑道:“她爲什麼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文靜的一面,甚至在親媽面前都要裝!”
眼下疑點越來越多,其一是一樓的兩撥人,他們對女孩這個普通人格外關注。
其二是儲物間莫名其妙的遺照。
其三就是女孩反差的性格。
這三點卻根本沒有什麼聯繫,即便想往下探究都行不通。
就在這時,那對情侶在一樓大廳喫完飯,也走上了二樓。
路過拐角房間時候,他們還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房門。
當然,儲物間的遺照也被他們察覺了。
隨後他們不動聲色的走進林墨他們對面的房間。
“剛來的那三個人恐怕不太對勁!”
青年男子開口道:“尤其是那個黑布纏目的,我總覺得他不太對勁!”
“三個是有問題!”
長髮女子淡淡道:“他們騙那三個莽夫還湊合,卻逃不出我這個七重御鬼師的眼睛。至於那個黑布纏目的少年,他有一雙血瞳!”
“血瞳鬼!那可比這次這單生意值錢呀!”
青年男子挑眉道。
“別貪多嚼不爛!他們三個都不簡單!”
長髮女子反駁道:“況且我們是來幹大單的,和他們起衝突對完成任務不利!”
“那也行吧!”
“但願他們不要干擾我們做事!”
青年男子點頭道。
“應該不會!”
“那少年八成是通緝犯上的,喬裝打扮走山路來躲避豫省兵的巡查!”
“只要我們不招惹他們,他們不會沒事找事!”
長髮女子思慮道。
接着,她把耳朵貼到了門邊:“那三個莽夫上樓了,等時機到了就讓他們去當炮灰!”
...
“這地方沒什麼好酒啊!”
金鍊男抱怨道。
“得了,窮山惡水能有啤酒就不錯了!”
灰帽男拎着幾瓶酒。
“今天喝的不過癮,等回城裏我們大醉三天!”
痦子男臉色泛紅。
雖然沒喝醉,但是多少有些醉意。
“明天可不能這麼喝了,我們是來完成大單的猛,這麼醉醺醺可不成啊!”
金鍊男搖頭道。
“去他的吧!”
“這地方都待了一週了,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不喝酒就算晚上熬,也啥用不頂!”
痦子男不屑道。
他突然一瞪眼:“唉對了,今天那個村姑,你們還有興趣沒?”
“我不行了,我喝醉了!”
灰帽子男拍了拍痦子男的肩膀:“要去還是你去吧!”
話雖這麼說,但是不露聲色地瞅了一眼女老闆女兒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PS:華子:今天把開題報告和開題ppt都寫完了,明天可以一直打遊戲了,嘿嘿嘿!
桀桀桀!
第477章 灰帽男的算計
“大哥,我這還有酒,要不再來點?”
灰帽男舉着手中的酒瓶。
“不來了,我暈的很!”
金鍊男立馬搖頭道。
他走路顛三倒四,看來三人中數他喝的最多。
三人進了房間之後,金鍊男直接倒頭就昏睡過去。
“太累了,我也睡覺了!”
灰帽男打了個哈欠,然後也躺下閉上了眼睛。
“現在這時間,好像是早了些!”
痦子男卻一直坐着,焦急地等待着。
當一到十一點半的時候,他終於坐不住了。
“受不了了,先找那村姑敗敗火!”
痦子男說罷就推開門,朝着林墨他們房間走去。
他前腳出門,假寐的灰帽男也睜開了眼睛。
“大哥?你有火嗎?”
灰帽男試探地對金鍊男道。
見金鍊男鼾聲依舊,他也坐了起來。
把帽子壓到最低,來到了門口。
探頭向外面瞅了瞅,才快速移步向女老闆女兒的房間。
砰砰!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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