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她看林墨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就算首輪攻擊她攻擊城北,可一旦交戰她自然會火力判斷,就會發現你把所有兵力都押在了城北!”
“從而她轉攻城東,你將沒有任何防守住的可能性!”
李如月嘆氣道:“更何況,她首輪根本就不會攻擊城北!”
“她打不打城北,過會就知道了!”
林墨淡然道:“如果她先打城北再轉打城東,這樣就會浪費她至少一天的時間!”
“那第三天呢?”
李如月反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
林墨說完就騎上了一匹快馬。
“我倒想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李如月也跟着上了另外一匹馬。
這古戰場陣法內,他們只能發揮指揮才能,至於契約鬼都不能使用。
而這就是末代國師想要證明的事,用他的陣法拖住一天,再憑藉有指揮才能的人調配軍隊,是否能守住三日。
李如月跟着林墨來到了城東。
來到城牆上,林墨就端來一個椅子躺在上面,開始閉目曬太陽。
與此同時,十幾只騎着嗜血鬼和白濁鬼周軍,快速朝着城東飛來。
他們來回盤旋,俯視着下方的情形。
“應該是周軍的斥候偵查兵吧!”
李如月沒好氣道:“等他們回去給霍思邈彙報,就說城東城防殘破且無一兵據守,然後霍思邈就會帶着所有周軍來攻擊城東了!”
“走着瞧吧!”
林墨翹着二郎腿,懶洋洋道。
而李如月就在一旁無奈地等着。
等着城破死亡的降臨。
…
與此同時,周軍營帳內。
霍思邈一邊讓軍隊前進,一邊等待着斥侯兵的消息。
因爲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岔路,是走寬敞大陸直奔城北而去,還是走另一條路並翻過一座山巒,去攻擊城東。
“急報!急報!”
幾個斥侯兵騎着吸血鬼降落下來。
一進營帳他就立馬回覆道:“和情報所述一樣,城東極爲殘破,很適合攻城!”
“很好!那我們就攻襲城東!一舉破城!”
霍思邈欣喜道。
“哈哈,那也太簡單了吧!”
“這樣的城防難怪先祖只用了三小時!”
其他副官和质慷即笮ζ饋怼�
接着他們又例行問道:“偵查城東一共多少守軍?”
“一個士兵都沒看到!”
“只看到對方主帥正在城牆曬太陽!”
斥候兵如實回答道:“還有敞開的城門外有兩個掃地的,地面打掃極爲乾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
霍思邈以及所有副官质咳看糇×恕�
“城防沒加固不說,連一個守軍都沒有?”
“還特麼大開城門,這是在歡迎我們?”
副官和质恳活^霧水。
這樣異常的舉動,倒是把他們給整不會了。
“會不會是林墨擺爛了,不打算反抗了?”
一個副官狐疑道。
“急報!城北急報!”
這時候去探查城北的斥候飛回來了。
“城北怎麼樣!”
霍思邈連忙問道。
“從高空窺視,發現了一些防禦工事,城牆上守軍接近五百多人!”
斥候回覆道。
“只有五百?”
“情報不是說他們有五千人嗎?那另外的人都去哪了?”
副官們面面相覷,始終想不明白:“難道林墨真的不打算抵抗了?”
“不是,這是他的計郑 �
思慮半天的霍思邈忽然眸光閃動道。
“此話怎講?”
副官质魁R刷刷看向霍思邈。
“如果林墨放棄抵抗,他大可不必還在城北修築防禦攻勢,直接投降即可!”
“他之所以還裝模作樣地在北城設防,就是做給我們看的!”
霍思邈雙眼微眯:“他是想告訴我們,北城的城防他加固了並且有守軍把守,轉而讓我們去攻擊城東!”
“你的意思是…林墨在做戲!”
幾個质咳粲兴嫉溃骸捌湔鎸嵞康木褪且T我們去打城東?”
“沒錯,一定是這樣!”
霍思邈重重地點頭道:“按道理說城東最殘破是最應該加固的,可他偏偏動都沒動,甚至還打開城門!”
“在表面殘破的城東之後,他一定設下了重重陷阱埋伏,甚至在城東內埋下了數不勝數的炸彈,等我們殺進去就正中他的奸計!”
“主帥英明!”
下一面的一懈惫俸椭士全部恍然大悟。
他們聽得都心服口服,林墨的小奸計就這樣被霍思邈識破了。
“所以一直未曾出現的四千五百守軍,就暗藏在距離城東的居民房中!”
幾名副官立刻分析道:“一旦我們殺入城東,他們就會羣起而攻之!”
“如果用重重陷阱使我們傷亡嚴重,還真有點可能多撐住一天!”
“總之林墨所有的舉動,都在引誘我們去攻打城東!”
霍思邈冷冷笑着:“想用這點雕蟲小技矇騙我,我偏不上當!”
“主帥英明!”
“如果林墨把所有兵力都押在了城東,那城北一定非常空虛!”
軍官參忠恢赂胶偷馈�
對於窺破林墨的計郑麄円呀洸幻饧悠饋怼�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甚至能打破先祖三小時破城的記錄。
“全軍快速推進,直衝孤竹王城北門而去!”
霍思邈厲聲下令道。
PS:華子:大家元宵節快啦呀~
?oo ?oo??oo?oo? ? ? ? ?? ?
第449章 攻城開始
“按道理說周軍該來了呀!”
東城城牆上,李如月遠望着城外。
可眼下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東城外山路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王城士兵騎着快馬來到了城牆下。
“城北發現周軍,距離王城已不足一里!”
士兵一邊跑上城牆,一邊高呼着。
“什麼!霍思邈真的去攻打城北了!”
“她爲什麼放着敞開大門的城東不打呢?”
李如月整個人呆住了,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林墨:“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哼哼,我都說了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林墨淡笑兩聲。
話雖這麼說,其實他心虛的一批。
表面在恬靜地曬太陽,其實心裏一直七上八下。
直到聽到士兵傳來城北的消息,他才放下心來。
不過爲了唬住李如月,他依舊裝出風輕雲淡的樣子。
“太牛了,你簡直神了!”
李如月此時眸光閃動,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剛纔想了一下,你應該是用的疑兵之計!”
“你大開城門,就是爲了讓霍思邈以爲你設下了伏兵,轉而去打城北!”
李如月連連稱讚:“這個計策實在是妙,可即便如此,想使用這個計策還需要超乎常人的膽識!”
她對着林墨豎起大拇指:“我曾經還以爲我在指揮方面有很強的天賦,今天和你一比簡直雲泥之別!”
“此計名作空城計!”
林墨故作深沉道:“虛者虛之,疑中生疑,剛柔之際,奇而復奇!”
說罷,他拂袖而去。
下了城牆騎上快馬,就要去參與城北的防禦。
“虛者虛之,疑中生疑!”
李如月蹙眉思量着:“意思就是空虛的就讓他空虛,從而使敵人產生疑惑!”
“可後面兩句我卻猜不出什麼意思!”
於是,她衝着騎馬城北而去的林墨喊道:“你能告訴我後兩句什麼意思嗎?”
“祕計概不外傳!”
林墨擺手道。
“不外傳!那我拜你爲師如何,這樣就不算外傳了吧!”
上一篇:化身凶宅,进化惊悚国度
下一篇:国运怪谈:害怕诡异不够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