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邢二暴喝道。
“我貼這些還不是爲了你,我幹活有用嘛,你還不是不睜眼瞧我!”
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反駁道。
“啥情況!”
秉着獲取消息的林墨,第一時間往過趕去,遠遠地瞅着邢二房間裏的樣子。
只見他的後媽——劉翠蘭,正滿臉貼着黃瓜片,還覆着兩三層面膜。
梳妝鏡前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幾乎都快堆不下了。
“郎娃子,你評評理,你說我有錯嗎!”
劉翠蘭扯着嗓子問道。
她一邊咧嘴說話,臉上的面膜和黃瓜就在脫落。
露出了一張奇醜無比的臉,面色屎黃色,皺紋溝壑縱橫,毛孔粗大還有黑點,就像每個毛孔中都塞着芝麻一樣,還沾着黃瓜的粘液。
淡眉鼠目,一張黃齙牙呲在外面。
林墨髮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一張醜臉,看着着實令人反胃。
“愛美無罪,無罪!”
林墨連忙附和着,轉過身去。
再看下去就快要吐了。
“我就是要化妝,我就是要美美的!”
劉翠蘭陰陽怪氣道。
一邊說,她繼續給自己臉上噴化妝品,然後用力拍打,好像這樣就能讓她屎黃松弛的皮膚變得白皙緊緻。
就在這時,刑朗的老婆何慕慕,正抬着一桶井水,向廚房走去。
她還挺着大肚子,只能走兩步歇一下。
“哎呦,別裝柔弱!”
“一缸水都抬了半個鐘頭了!”
劉翠浪通過窗戶看到了何慕慕,立刻尖銳地呵斥道。
只見累的滿頭虛汗的何慕慕,只能再次強硬直起腰。
“這都快臨產了,還能幹這種重活?”
林墨實在看不下去。
他連忙走到院子,接過了何慕慕的水桶,把水快速地倒進水缸裏。
“我能行的!”
何慕慕膽怯地回看了一眼房間,弱弱道。
很顯然,她擔心林墨幫她,又會換來婆婆的惡語相向。
“你歇着去吧,剩下的我來!”
林墨拎着水桶,又在水井絞了一桶上來。
“看看別人男人,都會疼老婆!”
劉翠蘭瞅了一眼,然後故意對邢二陰陽怪氣道。
“哼,你也不看看你長得啥樣子,看着都噁心!”
邢二冷哼一聲,轉身去院子裏抽旱菸了。
PS:被窩玩恐怖遊戲,美滋滋!
第352章 香囊中的八字
“哼,馬上我就讓你高攀不起!”
劉翠蘭怨恨地瞥了一眼邢二的背影。
然後,又繼續自顧自地臭美起來,好像敷了面膜和黃瓜,她的容顏就能變好看一樣。
林墨沒管那麼多,在挑完水後,他扶着何慕慕朝房間走去。
“你不記得了?”
林墨貼在何慕慕耳邊,輕聲問道。
“記得啥?”
何慕慕奇怪地抬頭看着。
“我們一起,從古墓被送進來!”
林墨又試探地開口。
“古墓,你說啥咧,電視劇看多了?”
何慕慕一頭霧水道。
“難道真的只是長得相像?”
林墨沒有多問,心裏倒是嘀咕起來。
從何慕慕說話的口音和語氣來看,和紅衣女鬼完全不一樣。
可以初步斷定,何慕慕和紅衣女鬼應該沒有過多的聯繫,也是這個世界中的一員。
那既然如此,也並不能完全信任。
想到這,林墨心裏對何慕慕也多了一份警惕。
回到房間後,他扶着何慕慕躺下休息,自己則低頭拿出了那個香囊,左右端詳。
“最近覺得媽看我的眼神愈發犀利,盯得我後背發涼!”
何慕慕忽然開口說道。
“她是對你態度不好,好像有很大的敵意!”
林墨也分析道。
剛纔他也注意到劉翠蘭的目光,看到何慕慕就像仇人一樣。
都說婆媳難處理,可也沒必要那麼兇狠吧。
而且在他記憶裏,何慕慕一直非常孝順尊敬劉翠蘭,還時常討好,可劉翠蘭的態度越發惡劣。
“婆媳關係惡化,會不會間接導致我死亡呢?”
林墨心裏七上八下。
“她欺負我倒沒什麼,就怕孩子出生後,她還欺負孩子!”
何慕慕憂慮道。
“放心吧,我護着你們!”
林墨淡淡道。
他手裏依舊沒有停止把玩香囊,企圖能多一些發現。
“這香囊縫地真好看!是劉龍媳婦送的吧!”
何慕慕也注意到了香囊。
“是劉龍送的,你怎麼知道?”
林墨好奇道。
“香囊上的老虎,我見劉龍媳婦刺繡過,一模一樣!”
何慕慕解釋道:“我還挺羨慕她的手藝,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他媳婦繡的?”
“可劉龍告訴我這是他從西山廟裏求來的!”
“靠,果然不對勁!”
林墨心裏一驚訝。
他重新,仔仔細細地審視香囊,拿到鼻子邊又嗅了幾下。
依舊沒有異樣。
“難不成裏面有玄機?”
林墨忽然靈機一動。
他把香囊和刮鬍刀片塞進口袋裏,然後來到了後院廁所。
關上門,用刀片輕輕劃開線頭。
發現香料中間,還有極小的一片布,要是不拆開根本察覺不了,就是從外面摸也很難發現。
只見上面用紅線縫着八個字:己卯 癸酉 庚辰 甲子
“是生辰八字,爲什麼要寫這個?”
“難道是詛咒,要詛咒誰?”
林墨腦門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可他用邢郎的生日一對,發現和八字並不匹配。
“那這個八字是誰的!”
林墨一肚子狐疑。
或者是說,讓自己帶着別人生辰八字的香囊,來替那人擋災?
就在這時,他猛地覺得胸口一悶,陡升起一股喘不上氣的感覺。
“呼呼!”
林墨狠狠掐住人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後撞開廁所的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難道擋災已經開始了?”
林墨惶恐不已。
這時,他看向前房,只見何慕慕正倒在地上呻吟,隆起的肚子正壓在下面,看起來非常危險。
令他更不解的是,劉翠蘭從她的房間探出頭,看到摔倒了的何慕慕,竟然一點過去扶的想法都沒有,眼神中除了冷漠還有一絲戲謔。
“特麼的!這都啥破家庭!”
林墨強撐站起身,踉蹌地走了過去。
輕輕把何慕慕翻過身,然後扶了起來。
“好痛,誰往地上撒黃豆了!”
何慕慕揉着痠痛的後腰,氣喘吁吁。
精緻的臉蛋上浮了一層虛汗。
“地上放黃豆,真害怕人不摔倒呀!”
林墨瞥了一眼劉翠蘭,發現她已經陰沉着臉進了房間。
“呼呼!”
林墨也撫着胸口。
剛纔強烈的窒息感,也慢慢消失不見。
“老婆,你生日是多少?”
林墨突發奇想道。
“九月二十五!你連我生日都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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