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御鬼:我的體內有億隻鬼 第279章

作者:天卓华子

“你問這幹什麼。”

蕭芸抹了抹眼角,淡淡道:“算了,告訴你也無妨,我母妃叫安木之。”

“木之...”

林墨沉吟起來。

他回想之前在家裏的地下室,十二女巫中有一個名叫安芝的。

木可同草,草下面一個之,不就是芝嘛!

再加上遼國上層稱其爲女巫,這個安木之十有八九就是安芝。

安木之是其化名,但是爲了不讓封魔的餘民找不到,就用了木之隱晦地表示。

那這個小女孩,也就是封魔的同胞了。

想到這,他像大哥哥一樣,摸了摸蕭芸的腦袋。

這舉動讓蕭芸微微一愣,隨即她咧嘴笑了起來。

她難掩欣喜道:“好多北國人一聽我是女巫的女兒都敬而遠之,你卻是例外。”

“因爲女巫不一定就是壞人,保護安全的安全局也不一定是好人一樣。”

林墨有些感慨道。

“你說的真對,我母親絕對是一個好人!”

蕭芸重重點頭道。

她拉着林墨的手腕,更加親切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騎着紅色駿馬在草甸兜圈的青年,忽然看到了蕭芸。

他立刻策馬過來了。

“芸兒你去哪了,篝火晚會我找了你半天呢!”

青年縱身下馬,就要過來拉蕭芸的手。

可蕭芸卻躲到了林墨背後,還緊緊拉着林墨手腕,他目光一寒冷:“你是什麼人?敢隨意褻瀆遼國公主?”

“你是誰?”

林墨眉頭一緊,轉身看向身後的蕭芸:“他是你哥哥?”

“不,他是北燕國的小王子!”

蕭芸顯得有些害怕,躲在林墨背後,微微探出腦袋。

“我就是慕容垂,你現在還不趕緊給我把蕭芸的手放開!”

少年冷哼一聲,厲聲斥責道。

“你個北燕人,哪有資格要人!”

林墨橫眉冷對道:“萬一你要暗害她怎麼辦?”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趕緊給我把路讓開!”

“北燕和北遼聯姻,她是我未婚妻,你說我有資格嗎 ?”

慕容垂終於露出怒色,指着林墨鼻子道:“你又是什麼人,有資格和我這麼說話。”

“我是...”

林墨話到嘴邊,只能嚥了回去:“是北夏公主的馬伕!”

“原來只是個馬伕,你剛纔說話的架勢還讓我以爲是貴族呢!”

慕容垂啐罵一口。

說着,他挽起袖子,露出了三個契約鬼圖案:“你要是再不放開公主的手,別怪我不客氣。”

“哥哥,我不想跟他走!”

蕭芸拉着林墨,祈求道。

哥哥?

林墨心中稍稍一暖。

封魔女巫的女兒,可不叫自己哥哥嗎。

既然是自己人,更不能把她送到虎口裏面了。

可是自己還得隱藏身份,這要是出手了。

“這裏殺死一個北燕皇子,應該會被發現吧!”

林墨心中默默道。

他還得隱藏身份去萬國會呢。

就在他思索的功夫,慕容垂已經等的不耐煩,果斷出手了。

呼!

一股鬼氣轟出。

無頭鬼舉着巨錘,重重地要林墨頭頂砸了下來。

第269章 斷裂的吊橋

“可惡!”

正準備動手的林墨,忽然瞥到不遠處兩股巡邏隊,都注意到了這邊。

此時自己出手,暴露無疑。

想到這,他急忙推開蕭芸,腳尖猛地向後一點,整個身子朝後退去。

呼!

巨錘雖然落空,但是鬼氣的餘波還是把林墨掀起。

他在草地上翻滾了幾圈,這才穩住身形。

“臭馬伕,給我死吧!”

慕容垂獰笑着,巨錘再次破風而出。

這一次攻勢極快,林墨是怎麼也躲不開了。

就在他迫不得已只能出手的時候,一個黑影包裹住了他。

黑影凝聚出的鐮刀,硬接下了無頭鬼的巨錘。

隨後,鐮刀用力一揮,身軀龐大的無頭鬼竟然被推飛了出去。

“誰敢動我北夏的人!”

阿秋冷喝一聲,提着劍快步走了過來,他身後也跟了一隊劍士。

“北夏一個劍士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慕容垂瞅着那團黑影,心中震驚不已。

隨後,他指着林墨:“你們的馬伕褻瀆我未婚妻,你說我該不該教訓!”

“呸!”

林墨見阿秋來了,不出手腰桿也硬了。

他對慕容垂啐罵道:“你這個放蕩犢子剛纔想要猥褻遼國公主,我見義勇爲阻止你,你卻反咬一口。”

“我啥時候猥褻了!”

慕容垂一愣,頓時火冒三丈。

氣憤的他剛想用無頭鬼再次攻擊林墨,卻被一袆κ繐踉诹饲懊妗�

“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另一隊巡邏的遼國黑甲鐵騎也過來了,他們先是對蕭芸行禮,然後冷冷地看着林墨。

“慕容垂要猥褻你們公主,不信你問她!”

林墨看向蕭芸。

“嗯嗯沒錯,慕容垂想要欺負我!”

蕭芸連連點頭。

剛纔要不是林墨,她肯定又被這個煩人的傢伙纏上了。

“我哪有!你這個傢伙滿嘴噴糞!”

慕容垂怒不可遏,指着林墨鼻子罵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100破防積分!】

“慕容垂殿下,雖然我們大遼與你們北燕有聯姻婚約!”

“可我們公主還未出閣,你便不能輕薄!”

鐵騎的巡邏統領朝慕容垂微微躬身,但是語氣強硬不減絲毫。

“我哪有,手都沒碰一下!”

慕容垂氣得直喘氣。

自己堂堂北燕皇子,自己的未婚妻,不僅被馬伕佔了便宜,現在居然還被馬伕倒打一耙。

現在這馬伕還被劍士圍住動不了手,他這個憋屈呀。

“既然無多事,我們就先帶公主回營了!”

鐵騎統領說罷,就把蕭芸請走了。

臨走前,蕭芸還過來關切地問了一下林墨有沒有受傷,這讓慕容垂更加火冒三丈。

“殿下,那我們也走了!”

阿秋對慕容垂拱了拱手。

“不行,這個馬伕得罪我了,我要把他帶到營地,吊在杆子上受罰!”

慕容垂怎麼肯受這個窩囊氣,便厲聲呵斥道。

“他是我們北夏的,我們自會懲處他,北燕恐怕沒有權利吧!”

阿秋身邊的劍士統領也不甘示弱道。

三國本來就摩擦不斷互有徵討,劍士統領當然也看慕容垂不順眼,一口就給回絕了。

說罷,他就和劍士們帶着林墨朝北夏營地走去。

“他媽的臭馬伕,明天路上我有機會弄死你!”

慕容垂捏着拳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待腥硕甲哚幔难劬﹃幮暗囟⑾蛄吮边|的營帳。

“她即將覺醒的命格鬼,我一定要弄到手!”

慕容垂嘴角勾起了陰翳的笑容。

...

回到馬廄,就看見圖爾贊正啃着牛肉乾,還眼巴巴地望向篝火晚會那邊。

“唉,那邊烤肉香撲鼻,卻只能在這啃牛肉乾!”

圖爾贊鼻子微動,聞着篝火晚會那邊飄來的香味:“還有西域的葡萄酒,可惜喝不到啊!”

見到林墨回來,他就指揮道:“去哪快活了,快去把草料餵了。”

“你這老登老指揮我!”

林墨不樂意道。

“嘿嘿,不想幹也行!”

圖爾贊冷嘲熱諷道:“你要是能幫我弄到篝火晚會的烤肉和酒,以後我的喂草料飲馬,都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