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他連忙抓起一把細鹽,均勻地塗抹在草料上,馬喫了之後果然開始飲水。
“再過兩天就要出發了,你這駕車技術可不行,明天套上馬車,我教你一點基本要領!”
圖爾贊說完就回屋繼續睡去了。
“血瞳鬼,你能看出這老頭什麼路數嗎?”
林墨偷偷瞥了一眼圖爾贊。
雖然血瞳被眼罩罩住,不過具有透視功能的他,依舊能看清楚。
“看不出手腕的圖案,氣息也察覺不出異樣,估計就是個老馬伕吧!”
血瞳鬼琢磨道:“不過...”
“不過什麼!”
林墨心中一驚。
“不過今天見的公主很大!”
血瞳鬼偷笑道。
“什麼很大?”
林墨剛說完,就意識到血瞳鬼指的什麼,便沒好氣道:“大哥,現在生死存亡,你還關注這個。”
“你沒發現嗎?雖然公主短裝打扮,但是其實有束胸的,其實...”
血瞳鬼饒有興趣道。
“你閉嘴吧,一天沒個正形!”
林墨無語道。
大胸鬼:“血瞳鬼,我鄙視你!”
鬼花旦:“鄙視+1”
女煙鬼:“我們林墨很清純的,就是被這血瞳鬼帶壞了。”
林墨:“就是就是,每次我都懶得看,他非要看。”
血瞳鬼:“我特麼,你是真不要臉啊!”
【叮~恭喜宿主獲得50破防積分!】
林墨:“對了畫鬼姐姐,血瞳鬼今晚想看看春天圖。”
畫鬼:“...”
血瞳鬼:“你**的*!”
...
睡了個回挥X,清晨喫完羊雜泡饃,林墨就跟着圖爾贊開始從套馬學起。
不得不說圖爾贊絕對是馬伕界的天花板,他用最簡短的話,就教會了關鍵的駕車技巧。
林墨也勤加練習,很快駕車技術就達到了及格水平,駕車上路至少不會撞到人。
反正一輛馬車兩個馬伕,他給圖爾贊打下手,就更不用慌了。
又過了兩天,李昕就啓程了。
一輛銀白色的豪華馬車,馬車內的裝潢更是無可挑剔,裏面鬆軟貂皮臥榻,讓人躺上去就不想起來。
還有一個小火爐,燒着煤炭,煙囪通着外面,溫暖如春。
馬車四周都是兩排騎兵劍士,阿秋作爲外圍劍士,已經披着銀甲配着長劍。
和林墨對視一眼後,阿秋自然的把眼睛挪開。
豪華馬車的後面是兩輛較爲普通的馬車,坐着公主的四個隊友。
出發前,街道道路兩側的百姓歡呼雀躍,有的老者跪在地上給公主祈福,希望公主取得好彩頭,並平安歸來。
馬車和護衛就這樣一路出了興慶府城,沿着兩側皚皚白雪的道路前往而去。
此時城牆上,陵王眯着眼睛,眺望着馬車。
少頃,他對着身邊的師爺道:“都準備好了吧!”
“王爺,一切安排妥當!”
長着尖嘴的師爺躬身道:“只要李昕死了,皇上在百姓心中的唯一支柱也就蕩然無存,王爺登基奪取帝位就順理成章了。”
“什麼叫奪取!本王這叫奪回!”
“我比他年長,皇位本來就是我的!”
陵王叉着腰,眼中充滿怨恨:“要是不是父皇偏愛於他,怎麼能把皇位傳給這麼一個廢物!”
“王爺息怒,這月過後皇位就是您的了!”
師爺諂媚地笑道。
...
車隊一路行駛無阻,路上的車輛行人見到公主車隊都紛紛避讓。
一直到了晚上,行駛到一處隘口,天空下起了白雪。
這時林墨坐在圖爾贊身邊,一邊時刻警惕兩側路況,一邊協助圖爾贊控制右邊兩匹馬的方向。
北方寒風凜冽,林墨凍的手通紅,多虧了林清樂給織的圍巾,要不然臉和脖子都得凍僵。
呼!
就在這時,一股陰風捲起,前方隘口的懸崖上發出了卸鄿D厲的嘶鳴聲。
“是山鬼,全體戒備!”
護衛統領高呼一聲。
呼啦啦!
騎兵劍士都有序地把李昕的馬車圍攏,銀色盾牌立刻組成了一堵牆。
林墨抬眼看去,只見懸崖峭壁上,攀附着上百隻類似山魈一樣的鬼,他們正怨毒地望着下面的人。
“有,有鬼!”
林墨渾身一抽搐,瑟瑟發抖起來。
作爲一名普通人的馬伕,看到鬼害怕應該很合理吧。
“他們就是生前在山裏迷路的人,死後怨氣化爲山鬼,戰鬥力根本不是劍士的對手!”
圖爾贊嫌棄地看了林墨一眼:“你我在公主馬車上,肯定絕對安全。”
可一下秒,峭壁上的山鬼,開始敲擊山壁,大量的石塊從高處隕落下來。
砰砰砰!
幾個劍士拼命用盾牌抵擋巨石,可還是有四五個被砸傷了。
“這羣山鬼居然知道用滾石攻擊!”
圖爾贊一愣。
“老先生,啪啪打臉了吧!”
一旁的林墨撇嘴道。
忽然,他右瞳一縮,發現了一塊山石後面的人影。
那人躲藏的極爲隱蔽,可還是被血瞳發現了。
“不是普通野鬼,是人爲!”
林墨心中暗道。
PS:女鬼們已經打包郵寄給了各位需要的大大,如果沒收到,說明你陽氣太盛,把女鬼嚇跑了。(並非華子沒發,特此聲明。)
第266章 隊伍中的細作
“護駕!”
護衛統領低喝一聲,召喚出一個黑鎧鬼附在體外。
然後手持利劍騰空揮砍向落下的巨石。
其他的劍士也紛紛召喚出契約鬼。
同時他們動用靈氣,接着他們的劍刃上也都浮起一道鋒芒。
“這些劍士竟然可以把靈氣外化!”
林墨有些詫異。
畢竟他的劍氣,是把自身靈氣通過鬼劍,才轉化成的鬼氣劍氣。
可這些護衛手中只是普通的劍,竟然也能做到這種地步。
砰砰砰!
頭頂落石不斷擊碎,那羣山鬼見扔石頭行不通,便一個個飛撲下來。
百米的高空落下,帶着極強的慣性,下落的衝擊立馬就讓劍士們有些扛不住了。
很快,盾牆就被撕裂開了口子,不少山鬼鑽了進來,張牙舞爪地直奔馬車而來。
噗!
阿秋手裏的劍很快,直刺中了山鬼的咽喉。
他連忙舉起一個盾牌,補住缺口。
可依然無濟於事,劍士的防線逐漸被山鬼不要命的攻擊沖垮,五十名護衛一半都受了傷,但是山鬼卻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吼!”
這時,一個山鬼蹦到了馬車近前,伸出滿是毛的利爪,朝林墨臉上劃下。
“我尼瑪!”
林墨嚎叫一聲。
他一蹬馬屁股,藉着反推力把自己彈進了馬車裏。
馬車內,李昕因爲頭痛正在鍼灸,聽到外面喊殺震天,正在拔掉肩膀上的針,準備出去參戰。
剛好這時候林墨撲進來了。
雪白的肩膀,如玉一樣溫潤,精緻的鎖骨下,是薄薄的一層內襯,隱約可見波瀾。
“咳咳!”
林墨連忙把眼睛瞥向一邊。
心想,這血瞳鬼可從來不走眼啊!
“啊!你怎麼進來了!”
馬車內,服侍李昕的兩個宮女,一臉嫌棄地看着林墨。
“擅闖公主馬車,你這是犯了褻瀆罪!”
一個扎着雙麻花辮的宮女,厲聲斥責道。
“兩位姐姐,外面現在全是鬼,我害怕啊!”
林墨寒毛炸立,哆哆嗦嗦道。
他瞥了一眼坐在正中央的李昕:“公主殿下,您應該能理解我吧!”
“一身傲骨的巴闊下大夫,竟然生出你這麼個孬種!”
李昕這時也穿上了衣服,同樣不屑地看了林墨一眼:“外面劍士都在奮勇殺鬼,你居然往女人堆裏鑽,也不嫌羞愧!”
“我慫啊!”
林墨張着嘴巴,連連喘氣。
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擔心山鬼也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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