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御鬼:我的體內有億隻鬼 第268章

作者:天卓华子

“裂谷中有大量周國用陣法困住的鬼,各國年輕一輩進谷殺鬼,哪個國家殺的鬼最多,就說明哪國未來實力更強!”

“而周國已經蟬聯三界榜首了!”

林嵐緩緩開口道:“我已經給你上下打點,替你籌備了一個新身份,去參加萬國會。”

“我明白,你意思讓我明面參加大會,背地裏去國庫行竊!”

林墨立馬反應過來,他眼睛放光,半開玩笑道:“新身份是什麼?封魔皇孫嗎?”

“屁話!封魔復國前就要低調,怎麼可能用皇孫的身份!”

林嵐摸着下巴,故作深沉道:“你的新身份就是北夏公主的...”

“駙馬?”

林墨一挑眉。

他好像聽安焱提起過,自己曾經和北夏公主有過婚約。

“馬伕!”

林嵐吐出兩個字。

咣噹!

林墨差點沒摔倒。

參加袊髸退阕鹳F的身份沒有,那也至少是公主護衛一類的身份吧。

沒想到居然是馬伕,自己要千里迢迢去北國給人牽馬。

“我是個馬伕連裂谷都進不了,這身份也太low了吧!”

林墨無語道。

別人坑爹,他是爹坑兒子。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是去偷國庫,身份什麼的無所謂。”

林嵐勾起嘴角壞笑道。

“可一個馬伕,連靠近國庫的資格都沒有吧,這難度也太大了吧!”

林墨哭喪着臉。

“這是你的事!我只管幫你隱藏身份。”

林嵐事不關己道。

“拜託,你靠點譜行不行!”

林墨指着自己:“我這張臉正被安全局搜尋呢,你讓我頂着這張臉明目張膽地去萬國會,是嫌我命太長了,恐怕還沒進京都就被人嘎了腦袋。”

“這點我早都想到了!”

林嵐斜眼看着林墨:“你不是剛剛契約了一個沙鬼嗎?”

“對啊,這和沙鬼有什麼關係!”

林墨愣了愣道。

“這個沙鬼之所以能蹦噠到現在,就是留給你契約的!”

“而且這個沙鬼不簡單,他認了一個乾姐姐,在沙壩村和沙山村交界沙林裏的畫鬼!”

“那個女畫鬼才是他的靠山!”

林嵐解釋道。

“可這畫鬼和我去萬國會有什麼關係?”

林墨不解道。

“你應該也發現了咱們村子裏所有人都是高手,但是他們手腕上的契約鬼圖案都看不見!”

林嵐終於說出了林墨一直以來的疑惑。

他淡淡道:“就是因爲郝二爺契約了一隻畫鬼!”

“畫鬼可以隱匿契約圖案?”

林墨驚詫道。

他低頭看着兩條手臂滿滿的圖案,有些心動這個畫鬼。

況且郝二爺的實力他是見過的,強的離譜!

“畫鬼筆墨繪畫技術遠超於畫皮鬼,他可以徹底隱匿御鬼師的圖案,就連血瞳鬼也發現不了!”

林嵐又解釋道。

“這也是我看不出郝二爺手臂圖案的原因!”

“而其他村民的圖案肉眼看不見,血瞳鬼卻能看見,一定是郝二爺用畫鬼幫他們隱匿了!”

林墨恍然大悟道。

“你說的沒錯,畫鬼可以給本御鬼師完全隱匿圖案,要是給別人隱匿則不完全,血瞳鬼是能洞察到的!”

林嵐點點頭。

“明白了,只要我契約了這個畫鬼,滿胳膊的圖案都會消失,只有我自己看得到。”

“是個好鬼!”

林墨摩拳擦掌道。

“等過了年,就讓郝二爺協助你去契約了畫鬼!”

“拿下畫鬼你就直奔北夏!”

林嵐點點頭道。

一切交代停當,爺倆走出了密室,廚房裏安霜和林清樂已經準備好了年夜飯。

“你倆聊啥呢這麼大半天!沒看我和清樂忙裏忙外。”

安霜瞥了兩人一眼。

“嘿嘿,我剛纔和墨兒商量了一下,把沙壩村老吳家二閨女介紹給他!”

林嵐呵呵笑道。

“我擦!”

林墨一扶着腦門,這老登又不正經開了。

到了夜晚,外面鞭炮齊鳴,絢麗的煙花不斷在天空炸響。

一家人就在小院裏,一邊抬頭看煙花,一邊喫着美味的年夜飯。

一直守歲的深夜。

林墨也給體內的契約鬼們過了年,一人二十斤醃糟豬肉。

有些女鬼喫不完,就都給電鋸鬼和沙鬼分了,所有鬼的忠斩紳q了不少。

翌日,林嵐安霜帶着林墨和林清樂去挨家挨戶拜年。

林墨對着每戶樂呵地祝賀新年。

村民們也都知道了,林墨選擇了二,和他們一起完成復國大業。

所以相互注視的眼神也都變了,充滿着一股鬥志。

又休息了幾天,林嵐就風塵僕僕地出發了,

距離復國起事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可閒不下來。

自林嵐走後,林墨就來到了郝二爺家裏。

“等你許久了,這就走吧!”

郝二爺卷着手裏的畫卷,開口道。

第257章 掘墓鬼

一老一少,走出了屋子。

林清樂裹着棉遥醋艃扇恕�

她似乎猜到了什麼,對林墨甜甜一笑道:“哥,注意安全。”

“沒問題!”

林墨淡笑回應道。

兩人慢慢朝村外走去。

其他村民也都看見了,紛紛來到門口,目送着兩人。

待兩人走後,他們低聲議論道。

“十八歲就契約了十幾只鬼,這天賦除了我們封魔太孫外,還能有誰?”

“以前關於復國成功我還心裏打鼓,現在看來完全多慮,有太孫在復國必成!”

“懿德太子泉下有知,也欣慰了!”

“別扯閒話了,復國的號角馬上吹響了,我們可不能懈怠!”

腥寺牭竭@句話,裏面都轉身進了屋子。

...

爲了防止被安全局探查到,所以就沒用沙鬼飛行,兩人走在村外的小路上。

前面的磨盤上,傻柱正啃着一個幹饅頭。

這次看到林墨,他再也沒露出憨傻的樣子,一雙眸子精氣十足。

“辛苦了!”

林墨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把安霜給他準備的熱包子塞給了傻柱。

自從知道所有村民不是封魔的皇屬御鬼師,就是大臣之類,他就知道了爲什麼傻柱從小都守在村口,那是在爲村子站崗,這一站都是十幾年,功不可沒。

“謝了,殿下!”

傻柱用力點頭。

說罷,兩人就出了村子,朝沙壩村走去。

“封魔滅亡的那時候,傻柱才十二歲,是皇屬御鬼師中最年輕的!”

“一晃都十五年多去了,他都二十七歲了,我也老嘍!”

郝二爺感慨道。

“二爺,您之前也是皇屬御鬼師?”

林墨問道。

“我不是,我是封魔的國畫師!當年賣出天價的江山月夜圖就是出自我手!”

郝二爺回憶道。

“原來是國畫師,失敬失敬!”

林墨連忙拱手道。

“都是往事不足一提!”

郝二爺連連擺手道:“故國凋零,周國妄圖讓我投降,我寧死不從,最後跟隨山風國師來到了這個山村隱居!就爲有一天能夠爲復國出一份力。”

“二爺清高,了不起!”

林墨不由感慨道。

閒聊着,兩人沒多時就走進了沙壩村。

沙壩村相對較大,街道上也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賣糖葫蘆的,賣燈坏亩加小�

“有剃頭的,剛好我頭髮鬍子也長了,讓給我剃上一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