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被林墨這麼一問,那些乘客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這我就懂了!”
林墨淡淡一笑。
那還用說,村裏有高人坐鎮唄。
沒一會,大巴就送到了。
林墨拿着行李從車上下來,迎面就看到蹲坐在村口的傻子。
這傻子林墨記憶中有,他沒有名字,村裏人都叫他傻柱。
傻柱從小喫百家姓長大,見人是會憨笑,笑着笑着就流涎水了。
看到林墨,傻柱興奮地站了起來,嘴裏一直髮着唔唔的聲音。
“還能認識我呢!”
林墨淡淡一笑,把懷裏乘客送的一堆喫的塞給傻柱。
“嘿,嘿!”
傻柱歪着腦袋,嘴裏支吾了半天,吐出幾個字:“柱...柱,商...你...
“你的意思是想我,是這意思吧!”
林墨笑道。
“嘿嘿嘿!”
傻柱樂呵地笑着。
他一雙眼睛癡癡的,有些渙散。
可就在這時,林墨的血瞳掃過了傻柱的小臂。
小臂上有一塊與周圍略有不同,要是沒有血瞳他壓根不會發現。
同時,傻柱也注意到了林墨的血瞳,正盯着自己的右臂看。
他癡呆的眼眸猛地一縮,閃過了一抹精芒。
第249章 露出破綻的安霜
“嗯?”
林墨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傻柱眼中的精芒一掃而過,很快又變成了癡呆的色澤,可有了血瞳的他還是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他在可以隱藏着什麼!”
林墨心中暗暗道。
可無論他用血瞳怎麼看,傻柱手臂的那塊依舊無法看穿。
“好,好,,.喫的!”
傻柱流着涎水,看着林墨給他的零食。
“你先喫着,我回家看看,回頭找你去掏鳥蛋!”
林墨也恢復了表情,淡笑道。
然後繼續拖着行李箱,朝家走去。
“哎呀,這不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嗎!”
“寒假回來了呀!”
正在門口餵雞的顧大媽抬頭瞥見林墨,也樂呵地招呼道。
“我回了,你可得小心你的雞蛋呦,別又給我偷了!”
林墨也樂呵呵回應道。
他記着小時候可沒少偷顧大媽家的雞蛋。
當他瞥向顧大媽的小臂,同樣發現了一塊異樣。
“她也有?”
林墨心中微微一愣。
“哎呀幾個雞蛋算啥,今晚我就給你拿一筐給你!”
顧大媽輕描淡寫道。
林墨繼續朝村裏走,門口的村民都向他打着招呼。
“劉嬸,你家女兒可長大了,越來越水靈了!”
“牛大爺又玩牌呢,是不是袖子裏有老千牌,讓我康康!”
“嘿,小老弟還玩彈弓呢,回頭我教你打亡者!”
“嘖嘖嘖,村西的崔寡婦小腰更細了!”
林墨一路打着招呼,時不時閒貧幾句。
不過背地裏,他用血瞳統一掃過了他們的手臂,所有人無一例外,手臂上都有異樣。
唯獨除了鄰居家的郝二爺。
郝二爺正拿着一把扇子,點着墨水在上面作畫。
“二大爺,又畫扇面呢!”
林墨饒有興趣地看着那個空扇子。
扇子上的山水畫可絕了,磅礴大氣的高山,涓涓溪流都惟妙惟肖。
又是兩筆,山間一個剛學會飛的雛鳥就成型了。
“呦!墨滑頭回來了!”
郝二爺朝林墨身後看了看,笑道:“怎麼大學白上了,連個女朋友都沒帶回來?”
“二大爺又說笑了,我上學把功夫可都用在了學習上!沒那閒工夫!”
林墨不屑一顧。
他又俯下身子,打量着郝二爺已經畫好的一些扇子,正鋪開在架子上晾曬。
一看不要緊,無論是肖像畫,還是風景,全部都跟真的一樣。
“話說郝二爺你這個畫作,比國內頂尖的畫家都不遜色!”
“你爲什麼不出去,保證正名利雙收!”
林墨有些好奇道。
“畫畫就只是愛好而已,要是和錢掛鉤那就不純粹了,就再也畫不出靈動的畫了!”
“所以在村子裏恬靜安逸,可以讓我有最好的狀態!”
郝二爺手捻鬚髯,微微笑道。
“高人,世外高人!”
“你跟他們不一樣!”
林墨仔細盯着郝二爺的手臂,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一樣,我們都一樣!”
郝二爺不緊不慢道:“快回去吧,你媽媽正等你呢!”
“好嘞,那就不打擾二爺了!”
林墨告辭,轉身朝家裏走去。
“成長了呀,那一天不遠了!”
郝二爺望着林墨的背影,舒心地笑道。
隨後他手中筆一揮,那隻水墨畫中的雛鳥,竟然飛出了畫,落在了枝頭噰喳喳叫個不停。
...
“現在只有一種可能,全村人表面普普通通,可其實個個都是高手!”
“手臂上的異常,應該就是遮蔽契約鬼圖案的!”
林墨摸了摸下巴。
可爲何氣息最深沉的郝二爺,手臂卻沒有呢!
這一點他想不通。
就在思量的時候,他就到了家門口。
老媽安霜正在給兩棵柿子樹苗澆水。
“可算回來了,等你半天了!”
安霜看見林墨,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
她在圍裙上搓了搓沾滿水的手,接過了林墨的行李箱。
“箱子怎麼這重,你不會把棉乙矌Щ貋砹税桑 �
“都給你留言過了,說棉壹已Y有 ,你怎麼還帶!”
“給你織的圍巾怎麼不戴,你看都凍成熊樣了。”
“......”
安霜自由自主地開啓了老孃嘮叨模式,一口氣大約說了一千多個字,林墨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老爸呢,他怎麼不在家?”
林墨朝屋子裏瞅了瞅。
“冬天農閒了,他就去城裏務工去了,說能多賺幾個錢,過年前幾天就回來!”
安霜幫林墨把箱子拉到了林墨的房子裏。
“務工?”
林墨心中偷笑。
哄小孩玩呢,堂堂山風國師去工地幹活?怕不是這會還在黑蓮教裏面,安置剛救下來的封魔難民和泄恚�
還有老媽安霜,也是堂堂十二女巫之首,現在農村主婦演的和真的一樣,不頒發個奧斯卡絕對說不過去。
“對了,知道你路上受冷,我給你還熬了紅棗銀耳羹!”
安霜說着,就來到了廚房。
林墨也跟了進去。
只見安霜揭開一口鍋,鍋裏面的銀耳羹正冒着蒸汽,咕嘟咕嘟不斷翻滾。
然後安霜用勺子,給林墨滿滿盛了一瓷碗,遞給林墨。
“嗯?”
林墨接過碗,發現了一絲異樣。
沸騰的銀耳羹,少說也接近一百度了吧。
現在自己捧着碗,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燙。
嘗試品嚐一口,溫度適宜剛剛好。
“老媽,你有點暴露了!”
林墨意味深長地一笑。
沸騰的湯不可能幾秒就降溫,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瓷碗在經過安霜手的時候,被強行變冷。
而變冷的原因,無非就是凍死鬼一類的能力。
“啊,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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