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就這樣,蕭燻趴在林墨的肩膀上,小臉更紅了,嬌羞地把頭扭向一邊。
林墨更是手足無措,有些傻眼。
“師兄只能幫你到這了!”
劉武九嘴角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空中出現了一片陰影。
腥肆ⅠR警惕地看了過去,頓時鬆了一口氣。
是一個夢魘鬼,上面還坐着一個豎着雙馬尾的小姑娘。
“完了,是安然!”
黑小胖嚇了一跳,然後轉頭瘋狂給林墨打手勢。
“嗯?”
林墨抬頭一看,只見安然已經懸停在了他前方。
安然雙眸微微顫動。
她咬着下嘴脣,似乎在壓抑着什麼。
“誤會誤會!”
“剛纔牛首鬼顛簸,所以就...”
林墨連忙推開蕭燻的手,抽身躲開。
可話還沒說完,安然就打斷了:“你幹什麼管不着,我過來只是想問一下託你調查的事!”
“哦哦!”
林墨連忙應聲道:“那個在華西醫院最底層的地下室!”
“明白了!謝謝!”
安然點了點頭,調轉夢魘鬼的方向準備離開!
“等等,地下室肯定有安全局的人守株待兔!”
“要不改天我們一起去!”
林墨連聲說道。
“不用了,我還有黑煞幫的其他人幫我!”
安然輕淡道。
“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和她真的沒什...”
林墨又想解釋。
看安然的反應和語氣,再加上安然的內心極度敏感,他知道安然一定是傷心了。
“你在說什麼?”
安然轉頭微微一笑:“你不用給我解釋這些!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她把普通兩個字說的很重,隨後就操縱夢魘鬼飛走了。
“這...”
林墨傻眼了。
“造孽啊!”
劉武九一臉尷尬:“我真是造孽啊!”
他可是情場老手了,一眼就看出了林墨更掛念的是安然,而自己剛纔的舉動,明顯就是幫倒忙了。
“噓~回頭再解釋吧!”
林墨幽幽道。
“沒關係師弟,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這次給你準備了大禮,你保準滿意!”
劉武九神祕一笑,寬慰道。
“她是你女朋友?”
一旁的蕭燻弱弱地問道。
“呃...還不是。”
林墨撓了撓頭道。
“哦。”
蕭燻倒也沒多說,縮了縮脖子。
不過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落寞。
還不是,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牛首鬼奔襲的速度很快,沒到十分鐘就出了金陵地界。
金陵邊界,蕭周兩家的人也剛到了這裏,是來接應蕭燻和周舫的。
簡短的道別之後,蕭燻和蕭薔就跳下了牛首鬼,跟着家裏的人回去了。
“林老弟,你這次救我周舫一命!”
“今後有事儘管吩咐我,萬死不辭!”
周舫臨走前,深深抱拳鞠躬道。
林墨知道,周舫這個財閥,他算是掌握住了。
兩人帶着人走了,牛首鬼上只剩下了白羊的人。
林墨指着路,劉武九操控着牛首鬼,專挑人跡罕至的荒野走,一路往白羊學院狂奔而去。
這時,屍橫遍野的金陵城東。
一個失魂落魄的女子,從城牆的豁口爬了出來。
她走路搖搖晃晃,不停地在卸鄬企w中翻找着。
當她看到高龍沉的屍體時,她跪了下來。
“爸爸!”
高詩詩雙目通紅,淚水橫流。
第225章 南越女人
“你告訴我,是誰殺了你!”
“是誰!”
高詩詩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她剛從輪迴幻境中逃出來,就收到了高龍沉的留言,告訴她去了城東抓捕林墨。
可等她過來的時候,只見到了滿地屍體。
原本她還心存僥倖,認爲父親沒有死。
可現在高龍沉冰冷的屍體,就在她的眼前。
雖然說她對於高龍沉的很多做法不齒,甚至厭惡。
但是高龍沉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爲了她好。
從小沒有媽媽,是高龍沉一手把他拉扯到大。
深沉的父女之情,又怎能讓她不悲痛。
“渾身沒有外傷,難道是死在了點菸辨冤之下!”
痛哭了一會,高詩詩開始翻看高龍沉的屍體,口中低喃道。
“竟然用這麼殘忍的辦法!”
高詩詩的淚水再次決堤。
她清澈的雙眸,變得狠厲起來。
“究竟是誰殺了我爸爸!”
“對了,他說要抓捕林墨,那就極有可能是他殺的!”
高詩詩神情兇戾起來。
她拳頭狠狠地攥着,指甲刺入了肉裏都渾然不知。
“殺了我四個隊友,還有父親!”
高詩詩忽然尖叫起來。
“我要是你血債血償!”
屍山血海中,高詩詩伸着雙臂,仰天長呼。
滿頭的秀髮,狂舞了起來。
...
半天的行程,牛首鬼只用了四個小時就到了。
穿過荒墳,牛首鬼停在了白羊學院前。
學校的同學聽到動靜,都紛紛跑出來迎接。
“我們的冠軍回來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
“嗐,總算沒事,我還以爲你們也被鬼潮困住了!”
“...”
同學們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爲了慶祝我們學校奪冠!白羊學院連續放假一週!”
林墨從牛首鬼身上跳了下來,衝着卸嗤瑢W喊道。
“好好!”
同學們紛紛鼓掌喝彩。
不過肉眼可見並沒有太過興奮,爲此林墨有些不解。
這時候霍尊走到林墨身邊,悄悄道:“自從你去金陵參加大比,學校沒人講課,也基本就處於放假的狀態!所以也沒太大的反響!”
林墨咣噹摔倒。
敢情自己走了,全校都放羊了。
“師兄請進吧!”
林墨伸手對劉武九道。
“學校連個圍牆都沒有,不愧是師父的作風!”
劉武九看着學校的樣子,不禁咧嘴笑道。
“這個白羊學校是師父去年才創辦了,現在也就兩個年級!”
“師兄以前跟師父是在哪個學校學藝的。”
林墨好奇問道。
在白羊的也就自己和木婉清,所以他很好奇之前的師兄師姐是在哪裏學習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教學環境,才能培養出全是通緝的徒弟。
“哈哈,哪有什麼學校!”
劉武九大笑道:“當年我還是個七八歲的孤兒,那天和你五師兄餓得在河邊啃死魚,碰到師父帶着特種部隊來南疆水域剿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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