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卓华子
林墨開口道。
“他沒承認,不過我猜了八九不離十!”
“安然和我長得太像了。”
高詩詩緊緊盯着林墨的眼睛:“你知道真相?快告訴我!”
“華西醫院的女人你見到了吧,那就是安然的母親,你父親曾經的情人!”
“原本高龍沉只想利用她,然後始亂之終棄之,可沒想到利用的期間意外懷孕了,她就是安然你的妹妹!”
林墨淡淡開口道。
“她真是我妹妹!”
只見高詩詩神情一怔,嘴脣不經意間哆嗦了一下。
“可是高龍沉卻極其厭惡這對母女!”
“安然沒有父親的陪伴,母親還身患重病,從小喫過不知道苦!”
“可她的苦難遠遠沒有結束,她天生就自帶着一個命格鬼,那就是鬼娃娃,是超S級罕見的鬼!”
“被高龍沉看上了,他不惜動用術法將她的命格鬼活活剝離,爲的就是把這個鬼送給你當契約鬼!”
林墨一字一句道:“你十歲的生日禮物,契約的鬼娃娃,就是從你妹妹身上剝離的!”
轟隆!
這一段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在高詩詩腦海中炸裂。
“難怪每次見到安然,鬼娃娃都很躁動!”
高詩詩眼眶紅了,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原來她纔是鬼娃娃原來的主人!”
第143章 周老爺子暴死
“我查過,被用術法剝離命格鬼,需要承受極大的痛苦!”
“那時,她應該只有七八歲吧!”
林墨幽幽吐出一口氣。
“嗚嗚嗚~”
高詩詩掩面蹲了下來,泣不成聲。
看來她真的不知道!
林墨心中暗道。
高龍沉可真不是人,既做下了滔天的惡事,還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
他趁熱打鐵道:“在做完剝離術之後,高龍沉覺得安然已經失去了價值,就果斷把安然拋棄在做剝離術的實驗室內,要不是高龍沉的兩個手下於心不忍,偷偷救下了安然,安然現在已經死了!
林墨抬頭望着夜空,沉聲道:“安然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束,那年八歲的她開始流浪,她揹着重病的母親四處求醫,爲了填飽肚子四處乞討!”
“十歲那年,所流浪的城市爆發了鬼潮,她硬是在鬼潮中堅持了七天七夜,這哪裏是八歲孩子能承受的!”
“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因爲生活所迫,因爲對高龍沉的恨意,她開始報復性的當了劫匪,還被安全局劃分進了通緝名單內!”
林墨也蹲了下來,對高詩詩道:“她住的地方,破橋洞,露天的倉庫,甚至是古墓,這一切都始作俑者,就是你的父親!”
“嗚嗚嗚~別說了!”
高詩詩聽得快崩潰了。
她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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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引以爲傲的鬼娃娃,居然是從妹妹身上活生生剝離的。
“你現在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了吧!”
“他不是人,是惡魔!”
林墨輕笑兩聲:“爲了一己私利,爲了保住雪鳳第一的榮耀,他不惜給遣散白羊學院,不惜給白羊學院斷水斷電!”
“他爲了平步青雲,硬要給我頭上扣一頂封魔餘孽的帽子,不斷地追殺我污衊我!”
“不過沒關係,我不會坐以待斃的,正如你所猜測,我參加晚宴就是來找財閥,給白羊求一條生路的!”
“我錯了!”
高詩詩痛苦地呻吟道。
原本對父親抱有的最後一絲幻想終於破滅了。
在問林墨之前,她也做過一點調查,基本能確定了一些消息。
現在和林墨所說都能對上,基本可以確定關於安然的事,並沒有騙她。
父親究竟是什麼樣的惡魔,才能對親生女兒做出這種事。
安然的母親,究竟是什麼身份,值得父親這麼痛恨!
可這些她都沒有心思想來,安然的臉不斷出現在她的腦海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明明是親姐妹,卻無法相認。
“這鬼娃娃,我能還給她嗎?”
高詩詩心痛道。
“你不要假慈悲了,抽走契約鬼的痛苦雖然比抽取命格鬼少一些,那也是你不願意承受的!”
林墨淡淡道。
“不…”
高詩詩癱坐在地上。
這時候,砰砰砰傳出幾聲爆響。
天空中出現了絢爛的禮花,這是祝壽的禮花表演。
大量精美的禮花,幾乎把夜空都快照亮了。
尤其是禮花的結尾,一個巨大的壽字,燁燁生輝。
“禮花不錯!”
林墨喃喃道。
他撇了一眼,發現黑小胖和劉珊珊,阿秋和蕭薔,還有周若曦和劉銘,都出了大廳,一起看着禮花。
“要是安然在就好了!”
林墨悠然道。
可就在禮花絢爛,一片祥和的時候,一聲慘叫從別墅內傳來。
“爸爸!來人啊,救命啊!”
周魴淒厲地呼喊着。
人們一愣,頓時返回別墅內,朝三樓跑去。
林墨心中一驚,也跟了過去。
只發現輪椅上,周蒙口吐白沫,背後還有一道致命的砍傷。
“來不及了,瞳孔已經放大,沒有心跳呼吸了!”
譚明探了探鼻息,嘆氣道。
“誰,是誰殺我我爹!”
周魴眼睛泛着血絲,怒吼着。
“爸爸,爸爸!”
周鰲這時趕了過來,噗通跪倒在地。
高甜,蔡敏,還有一行≥叾紦涔蛄诉^來。
“爺爺!”
周若曦驚呼一聲,人直接昏倒了。
“人是剛死不久,兇手肯定還沒走遠!”
高龍沉反應過來,他對着對講機高呼道:“立刻封鎖別墅,還有街道,一個人也不能放出去!”
說完,他立刻轉身環視着人羣:“兇手很有可能就在我們當中!”
“誰,是誰殺了周老爺子!”
“不是我,我一直和女朋友在廁所!”
“我也不知道,剛纔光顧着看禮花了!”
“…”
腥巳巳俗晕#B忙自證清白。
“你們口說無憑,我已經讓法醫在來的路上了!”
“還有別墅的監控已經讓保安去調了,現在開始逐一排查!”
高龍沉厲聲道。
“現在所有人都去一樓,挨個接受安全局盤問,請大家務必配合!”
譚明也嚴肅道。
腥嗣婷嫦嘤U,也不敢違抗,都乖乖來到了一樓大廳內部。
大廳的東西和臨時吧檯也都被撤走了,空出一大片地方,還擺了一個臨時的辦公桌,幾名安全局的探員正快速地整理着。
人們忐忑地等待着,都希望能快點洗清嫌疑。
三樓,還在不停傳來周家人的哭喊聲。
“墨哥,什麼情況?”
黑小胖這時湊到林墨身邊,小聲道。
“我特麼也不知道!”
林墨攤了攤手道:“阿秋呢?”
“我一直被蕭薔纏着,連周蒙見都沒見過!”
阿秋也低聲道。
“艹,怎麼出了這種事!”
林墨無語道。
他總感覺壞事就要發生了。
果然,在和法醫交涉完後,高龍沉對着腥说溃骸案鶕ㄡt鑑定,被害人周蒙患有糖尿病,他在注射胰島素後,還喫下了安眠藥!”
“胰島素加安眠藥,一小時後會致人死亡!”
“可被害人死亡時間到現在也纔剛剛一個小時,也就說真正的致死傷是背後的砍傷!”
高龍沉鷹隼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兇手下手的地方是監控死角,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殺手是誰!”
“所以現在開始逐一盤查,講清楚自己從進到周公館,所做的一切以及證人!第一個張有志!”
“我在我在!”
一個大腹便便的老闆乖乖走了過去。
一番盤問下來,高龍沉問道:“十點十八分你在哪裏?”
“十點多我在和錢老闆商量爛尾樓的事!”
張老闆緊張道:“這事錢老闆可以作證!”
“沒錯,我們倆當時就在二樓休息室內!”
錢老闆也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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