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凶宅,進化驚悚國度 第37章

作者:恶魔小丑

  洗好牌之後,嚴俊良將一副牌攤在了桌子上,“我是客人,我先摸牌吧。”

  骰子鬼做出了請的手勢,嚴俊良從牌頂摸了第一張牌,然後是骰子鬼摸牌。

  摸了三張牌之後,嚴俊良深吸一口氣,神情異常緊張,他的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哪怕他知道,他現在的表現是賭博中的大忌,但真的開始看牌的時候,沒法讓自己不緊張。

  他之所以選擇玩炸金花,是因爲他曾經靠這個贏了不少錢,在跟別人賭的時候,他總能將對方玩弄於股掌間。

  這是他很擅長的遊戲。

  但現在,他根本無法找到所謂的自信,原因無它,只是因爲他壓上了一整根金條。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做了錯誤的選擇,他不該玩這個的。

  他的牌是對10外加一張7,算不上大,但也說不上太小。

  出現順子、金花、或者豹子的可能本身就不高,如果只是對子的話,大過他的概率也不高。

  所以,他的這幅牌說不上爛,可當賭注是一根金條的時候,對10實在讓人不安。

  “加註嗎?”骰子鬼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那鋒利的目光彷彿要將他的一切看穿。

  嚴俊良渾身都在顫抖,他幾乎要拿不住牌,“不,不加!”

  骰子鬼拿起一根金條,扔到了桌子上,“那麼我要加一個‘命’。”

  這句話讓他如遭雷擊,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他選擇跟還是不跟?如果他要跟的話,自己也要加一個“命”,可如果不跟,他只能放棄底注,結束這場賭局。

  白白的損失一根金條。

  他忽然覺得,骰子鬼將這些金條稱之爲“命”,實在是太貼切了。

  他們確實是拿命在玩。

  他顫抖着拿起一根金條,胸口十分沉悶,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現在他才知道,這場賭局,規則雖然是公平的,但實際上並不公平。

  因爲骰子鬼輸得起,而他輸不起!

  如果選擇跟,那輸了之後,他就只剩下一個‘命了,他無法離開這裏,再賭的話,就將是生死之局。

  他終究還是沒敢加註,他的牌讓他沒有跟的底氣。

  “我不跟,”嚴俊良收回了手中的金條,控制住了自己孤注一擲的想法。

  骰子鬼微笑着,“你確定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選擇不跟的話,你就要失去你的底注了。”

  他看着骰子鬼那招牌式的微笑,恨不得衝上去,將他的臉砸爛。

  他只有一對10,拿出自己三分之二的身家去賭一幅牌,這種事情他再瘋也做不出來。

  嚴俊良狠狠的說道,“算了,就當餵狗了!”

  骰子鬼沒有生氣,收回桌子上的三根金條,“那這三個‘命’就是我的了。”

  嚴俊良心裏發誓,如果以後有人敢再用那種微笑的表情看着他,他一定砸碎那個人的腦袋。

  “你的牌是什麼,我要看看你的牌!”

  嚴俊良還是不甘心,輸了一根金條,那麼他至少要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輸,對方的牌是什麼。

  這件事就像是刺一樣,紮在他心裏,他必須要弄清楚。

  骰子鬼將三根金條放進自己的手提箱裏,“賭局已經結束了,何必呢?你看了也不會改變什麼事情。”

  “不,我要看。”嚴俊良,伸手將那些牌拿過來,掀開。

  骰子鬼的牌是一張3,一張8,一張9,不是相同的花色,任何一個對子都比這幅牌大。

  “你他媽的耍我!”怒火頓時衝進了他的大腦,嚴俊良再也忍不住,大罵道,“草泥馬的,這種牌你還加註!”

  “貴客,不要生氣,勝敗在賭桌上是常事,我所做的事情也在規則之內。”

  嚴俊良大口的喘着氣,雙眼通紅,他拿着對10,卻被對方這樣的牌嚇走了。

  他想要狠狠的抽自己幾巴掌,這樣的招數是他以前也會用的。

  可現在,他被人用同樣的招數耍了。

  如果他選擇加註的話,那麼他會贏得兩根金條,那可是兩根金條啊!

  他直接就可以還錢離開。

  可現在他不僅與其失之交臂,還賠進去一根金條。

  他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之所以輸,完全是輸在心態上,而他之所以會緊張,不敢下注,那是因爲他輸不起,再來一次,他估計還會做同樣的選擇。

  他根本就不該和骰子鬼賭這個。

  嚴俊良用彷彿要喫人的眼神看着對面的骰子鬼,“再來!”

第49章 第三場賭局

  輸掉了一個‘命’之後,嚴俊良接下來就只能繼續賭,沒有別的選擇。

  因爲他的三根金條是骰子鬼借給他的,他至少要還給骰子鬼三根金條。

  別說對方是鬼,就算是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賭場老闆,他要是欠下一根金條不給,對方絕對敢剁掉他兩條腿。

  而他沒有別的賺錢途徑,現在想要賺取一根金條,他只剩下與骰子鬼賭博這一個辦法。

  “我們玩什麼?還玩這個嗎?”

  “我們這次不玩什麼花裏胡哨的了,就拼邭狻!�

  嚴俊良很清楚,他在心態上肯定是比不過骰子鬼的,技術上也未必能比得過。

  玩最簡單的遊戲,只拼邭猓蠹覚C會都一樣。

  骰子鬼取出幾顆骰子,“要不我們玩這個?”

  “不,你就叫骰子鬼,我不和你玩這個,”嚴俊良又看着桌子上的撲克牌,“我們還是比點數吧,就和剛纔的規則一樣,點數大的人贏。”

  剛纔那個李秋瑩就是靠着這個贏了骰子鬼,他說不定也可以。

  骰子鬼微笑道,“沒問題,您是貴客,您想玩什麼我都歡迎。”

  “那就來吧,賭注一個‘命’,我洗牌,”嚴俊良說完,立刻開始洗牌。

  片刻後,他將牌在桌子上攤開,“請您先選吧!”

  “好,”骰子鬼依舊選了第一張牌,在他選完之後,便直接將那張牌掀了起來,是紅桃J,看到骰子鬼的牌,嚴俊良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他的手不停的顫抖,幾乎拿不住牌,紅桃J ,比這個大的牌不多,一共14張。

  要在53張牌中選出14張中的一張,這個概率不高,或者說,他輸的可能性接近3/4。

  他看向骰子鬼,目光中滿是憤怒,這一局要是輸了,那他就只剩下一個‘命’了。

  那下次就是生死之局。

  如果贏了,他馬上就可以將骰子鬼借給他的三根金條還清,離開這裏。

  這張牌幾乎關係到他的生死。

  在牌上面摸索了許久,他和李秋瑩一樣,始終無法下定決心選哪張牌。

  骰子鬼繼續保持微笑,“貴客,這樣拖延時間是沒有意義的,如果被認爲是惡意拖延時間,您將會失去‘貴客’的身份。”

  “去你媽的!”嚴俊良額頭冒汗,眼中忽然閃過一縷狠厲,抓住一張牌,狠狠的翻了過去。

  “就它了!”

  他喊道的十分大聲,當他看到自己翻的牌之後,頓時如遭電擊,差點癱倒在地上。

  他的牌是黑桃8。

  骰子鬼毫不客氣的收回桌子上的兩個“命”,臉上依舊掛着微笑,“貴客,您又輸了。”

  “媽的,你作弊!”嚴俊良不甘的怒吼道。

  骰子鬼搖頭,依舊禮貌,“貴客,我是不會作弊的,不信你問他們?”

  嚴俊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骰子鬼有作弊的行爲,而現在的結果也不是非要作弊纔會出現的。

  他只不過是是輸急眼了而已。

  “貴客,您只有一個‘命’了,我們還能再賭一次,這次您想要玩什麼?”

  聽到骰子鬼的聲音,嚴俊良憤怒的從地上站起來,通紅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

  “如果我下一次又輸了,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您依舊可以離開,但您最好在三天內湊齊3個‘命’,將它們還給我。

  否則我就會找上門,結果一定是您不願意看到的。

  您也可以現在就收手,將剩餘的一個‘命’還給我,這樣您就只欠我兩個‘命’了。”

  聽到骰子鬼的話,嚴俊良稍稍寬心,至少他輸光了也不會立刻死在這裏。

  他身上,還有一個‘命’,他還有翻盤的資本,要是現在收手的話,他也湊不齊兩個‘命’,結果是一樣的。

  “已經這樣了,那就再來一局!”嚴俊良看着骰子鬼,喊了出來。

  “我的貴客,這次玩什麼?”骰子鬼似乎很開心。

  “麻將?”嚴俊良心裏想着,很快就又否定了,雖然他擅長,但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玩這個。

  “你來定吧,規則必須要簡單,”說完後,嚴俊良又補充道,“不要玩骰子!”

  “好吧,”骰子鬼取出了幾張撲克牌,攤開放在桌子上。

  “我們就玩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的遊戲吧,這六張牌分別代表剪刀,石頭,和布,你各拿一張,另外三張歸我。

  我們都有相同的牌,出牌的時候,選擇一張牌扣在桌子上,開牌後,誰的牌大誰就贏,如果平局,那就再來一次,直到分出勝負。”

  “好,就玩這個,”嚴俊良想了一下,點頭同意。

  他將自己的三張牌拿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鼻子裏面流出了血,血滴在了一張牌的背面,他連忙將牌拿起來,轉過身去,用衣服去擦牌上的血跡。

  當他將上面的血擦乾淨之後,又轉過了身,看着骰子鬼,將一張牌抽出,放在了桌子上,並用手指牌按住。

  “就是它了,該你出牌了!”

  就在骰子鬼準備出牌的時候,陳蘸鋈徽f道,“骰子鬼先生,什麼東西都可以賭嗎?”

  “怎麼,你也想加入我們?但這局已經開始了,你可以等這局結束之後,再和我賭。”

  陳照f道,“是這樣,我賭的是你們中誰會獲勝。”

  “可以,”骰子鬼微笑道,“你想下多少注?”

  “一個‘命’,”陳盏哪抗饴涞搅藝揽×嫉纳砩希镑蛔庸硐壬艹兄Z您會對這場賭局全力以赴嗎?”

  “當然,”骰子鬼說道,“我會全力以赴,絕對不會放水。”

  “好,既然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賭他會輸!”

  “靠,你他媽說什麼?”嚴俊良立刻罵了起來,“雜種,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不信,”陳蘸敛辉谝獾恼f。

  “好,你有種,不要讓老子在外面碰到你!”

  “兩位貴客,不要再爭吵了,”骰子鬼又看向陳眨艾F在,請您下注吧。”

  陳諏⒁桓饤l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下的注,骰子鬼先生,希望您真的會遵守諾言,全力以赴。”

  骰子鬼捏着手中的牌,看着嚴俊良,說道,“這位貴客,如果您不耍小聰明的話,那麼您還有可能獲勝。

  但現在您已經沒有機會了。”

  “你他媽再胡說什麼?”嚴俊良罵道。

  “您一定會覺得,我會把您的這張牌當成是剪刀。

  因爲剛纔您的血滴在這張牌的背面,現在這張牌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漬,而且您還故意將這些血漬展示給我看。”

  “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