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恶魔小丑
“是你把我抓來的?”一個女人有些驚恐的看着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似乎是隨時準備逃跑。
陳湛聪蚰莻�女人,年齡和他差不多,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職業半身裙,很有氣質。
“我和你一樣,也是被人抓來的。”
女人聽後,臉上的表情漸漸舒展,小心的從地上站起來。
另外一個人是個男人,三十幾歲,還穿着睡衣,鬍子拉碴的,頭髮十分油膩,看上去十分頹廢。
他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揉着自己的腦袋,“媽的,這是什麼地方?你們還記得是怎麼來這裏的嗎?”
那個女人眉頭微皺,回憶着昏迷前的事情,“我剛下班回家,一推開門,就感到眼前一片漆黑,醒來就到了這裏。”
陳找矊⒆约旱脑庥鲋v了出來。
那男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煩躁,“差不多,我也是這樣,靠,真他媽的倒黴!”
他一天都在家裏,準備下樓買點喫的,但街上忽然變得十分冷清,他剛走進一家餐館,然後就昏了過去。
女人臉上滿是恐慌,“我們……我們是遭遇了靈異事件嗎?”
三個人看向周圍,這個建築沒有門,他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來的,更不要說如何離開。
他們來到這裏的方式也十分離奇,要說這不是靈異事件,他們自己也不信。
“找找看,不可能沒有出口啊,”陳照f完,走到牆邊,手在牆上摸索着。
另外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動,因爲這裏很空曠,一就能看到,根本就沒有門。
陳找沧C實了他們的猜測,他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任何出口。
他又走到兩人旁邊,無奈的說道,“確實沒有出口,想不通我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把我們帶來這裏的,肯定是鬼,可把我們放到這裏到底有什麼目的?”白襯衣女子不安的說道。
“這誰知道啊,”穿睡衣的男人情緒有些暴躁。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相互知道了對方的姓名。
白襯衣的女子叫做李秋瑩,穿着睡衣的男人叫做嚴俊良,他們都來自江海市。
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三個人急忙回頭。
只見他們後面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人,也不知道他是從何處出現的。
那個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裝,打着領帶,頭上帶着一頂禮帽,衣服十分整齊,瘦高的身體也站的筆直。
他手中拿着一根手杖,剛在就是他用手杖敲擊地面發出的聲音。
“歡迎三位貴客,”他取下手上的禮帽,朝着那三個人鞠了一個躬。
雖然這個男人看上去十分有禮貌,但在這樣的地方,卻讓人覺得詭異。
嚴俊良看着他,怒道,“是你把我們綁來這裏的?”
“確實是我請各位來的,”面對嚴俊良的詰問,男人依舊保持禮貌。
但這種情況下,他彬彬有禮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欠揍,嚴俊良更怒了,“你管這叫請?”
“當然,雖然方法特別了一些,但是三位自己走來的,肯定不能說是綁。”
嚴俊良怒不可遏,他想要衝上去用拳頭好好問候問候面前的人。
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爲他們正在遭遇靈異事件,面前的人無論表現的多麼謙恭有禮,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好惹的人。
陳湛醋琶媲暗奈餮b男人,“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打算對我們做什麼?”
“抱歉,是我失禮了,還沒有做正式的自我介紹。
我是這裏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骰子鬼。”
第46章 公平的賭局
聽到男人的自我介紹,三人心底一寒,他們剛有一段神奇的經歷,就遇到某個自稱爲“鬼”的人,這確實讓人不安。
“你到底是人是鬼?”叫李秋瑩的女人問道。
面對這樣弱智的問題,骰子鬼依舊十分有耐心,微笑道,“我當然是鬼。”
聽到骰子鬼的回答,李秋瑩也覺得自己如同白癡,這個問題毫無意義,他不是鬼還能是人嗎?
“請問,骰子鬼先生,您將我們‘請’到這裏來,是想做什麼?”
說到“請”這個字,陳占又亓苏Z氣,表達自己的不滿。
“三位不用那麼緊張,雖然我是鬼,但我並沒有惡意。
我感受到了三位的渴望,我想三位最近應該是遇到了些麻煩,渴望改變自己現在的狀況。
所以我纔在沒有經過三位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將你們請來這裏,是我失禮了。
但我也只是想給三位一個實現自己慾望的機會而已。”
“什麼機會?”陳樟⒖虇柕馈�
“少廢話,老子不要什麼機會,放老子離開!”嚴俊良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怒火。
“這位貴客,我並非綁匪,你們當然是可以離開的,”骰子鬼面帶微笑,完全沒有將男人的叫罵放在心上。
聽到“可以離開”四個字,李秋瑩也急忙說道,“你真的會放我們離開?”
骰子鬼微笑道,“當然,聽完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們隨時可以選擇離開。”
“什麼亂七八糟的,快點說,說完好讓老子走!”
嚴俊良似乎沒有一點耐心,又或許是他太過恐懼,只能用這種方法掩飾。
儘管他看上去怒不可遏,卻始終沒有膽量衝上去將骰子鬼揍上一頓。
“大哥,你先別動怒,聽聽他怎麼說,”陳照f完,然後又看向骰子鬼,“骰子鬼先生,您請講吧。”
骰子鬼禮貌的笑道,“我只是想和各位玩一個遊戲罷了,當然,全憑自願,絕不會強迫。
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在我這裏獲得三個‘命’,也就是遊戲的籌碼。
你們隨時可以將三個‘命’還給我,離開這裏。
但如果你們一場賭局都沒有參與的話,你們就不能再回來了。
多餘的‘命’你們可以帶出去,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這裏,賺取更多的‘命’,即使出去以後,你們也可以隨時再回來。”
陳湛戳丝戳硗鈨扇耍麄兊纳袂橐矝]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因爲骰子鬼雖然是鬼,但看上去並不可怕,而且,骰子鬼也明確告訴他們,他們隨時可以離開這裏。
他又看向骰子鬼,“你所說的‘命’又是什麼?”
骰子鬼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三位先來我這裏領取籌碼吧。”
骰子鬼說完,揮了揮手,他面前出現一張長桌,而在長桌的上面,放着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卻沒有人敢走上前去,最後陳諑ь^走過去,另外兩個人也趕忙跟上。
“來領取你的籌碼吧,三個‘命’。”
骰子鬼說完,從黑色的手提箱中拿出了三塊黃色的、方形的金屬塊,陳丈焓纸舆^。
他沒有想到那三塊金屬竟然那麼的重,剛接過去,手就被壓到了桌子上,手被砸的很痛。
骰子鬼禮貌的提醒,“小心,這東西有些重。”
“我知道了,”陳沼昧⑹种械慕饘倌闷饋恚@些金屬大概也就是6斤左右,一個男人肯定是拿的起來的。
剛纔只是沒有想到它那麼重纔會如此。
骰子鬼又將三塊黃色金屬交給了嚴俊良,嚴俊良有了準備,倒是輕鬆的接住了,他拿在手裏把玩着,說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骰子鬼說道,“對人類而言,這是很重要的東西。”
說完,他又取出了三個‘命’,很體貼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推到了李秋瑩的面前。
李秋瑩也將那三個金屬塊拿了起來,雖然拿着有些喫力,但她眉心卻有一種喜悅。
“是黃金!”
“沒錯,這就是黃金,”骰子鬼微笑道,“現在它們就是你們的籌碼,也是你們的‘命’。”
幾個人這才弄明白,爲何骰子鬼會說他們可以將剩餘的‘命’帶出去,還說可以在這裏賺取更多的‘命’。
原來所謂的‘命’就是金條。
陳沾致缘墓烙嬃艘幌拢恳桓饤l有1公斤重。
“金銀天然非貨幣,貨幣天然是金銀”,現在詭異爆發,經濟受到衝擊,黃金的價格暴漲,這一公斤黃金現在的價值是50萬左右。
現在,黃金纔是硬通貨。
若是能夠將這些黃金帶出去,他們的生活無疑會好很多。
很多大城市是非常安全的,沒有什麼詭異爆發的傳聞,因爲詭異根本無法進入大城市。
但現在這種狀況,想要在大城市立足,需要大量的金錢作爲支撐,可他們根本沒有錢。
三人握着手裏的黃金,雙眼冒光。
如果骰子鬼所說的話是真,那這次的經歷,或許是他們的機遇。
三人對所謂的遊戲來了興趣。
嚴俊良的語氣變的溫和了許多,“骰子鬼先生,請您介紹一下游戲的規則吧。”
“我叫骰子鬼,聽到我這個名字,你們想到了什麼?”
“是賭博嗎?”陳栈卮鸬馈�
聽到骰子,大部分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賭博。
“是的,”骰子鬼臉上露出微笑,“我設計了許多賭博的遊戲,籌碼由你們自己來定。
如果你們不喜歡我的遊戲,你們可以自己制定,只要遊戲的規則我們雙方都認可就可以。”
嚴俊良看着手中的‘命’,說道,“這玩意兒真的是黃金嗎?真的能帶出去?”
“當然,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骰子鬼回答道,“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把‘命’還給我,離開這裏。
只是這樣離開之後,你們就無法再回來了。
但只要你參與一場遊戲,無論輸贏,我都會贈送你們一張門票,你們以後可以隨時回來。
如果你們缺乏資金,我依舊可以借給各位,這裏永遠歡迎你們。
如果你們覺得體驗不錯,也可以邀請你們的朋友前來。”
三人都沒有選擇立刻離開,他們有些割捨不下手裏的黃金,無法放棄這樣的機會。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爲何骰子鬼說是感受到了他們的渴望,才邀請他們來的。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需要錢。
只見骰子鬼揮了揮手,巨大的房間裏面出現了許多的道具。
常見的有撲克牌,麻將,老虎機等等,還有許多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三位可以隨便挑選你們想要玩的東西,或者你們有什麼想法,也可以告訴我,只要規則合理,我一定會接受。”
“可要是我們輸了呢?”陳蘸鋈粏柕馈�
骰子鬼禮貌的回答,“這位貴客,我是開賭場的,如果您借了賭場的錢,卻又把錢輸得精光,那下場會是什麼?”
陳障肓艘幌拢f,“我並沒有這樣的經歷,但我想,只要把錢還上,那就沒事了吧。”
骰子鬼說道,“當然,我這裏也是如此,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賭場的老闆。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我是鬼,並且我絕對不會出千,我這裏比任何賭場都要公平,我比任何賭場的老闆也都要慷慨。
只有我纔會在我的顧客最爲困難的時候,借錢給他們錢,作爲啓動的資金,給他們一個擺脫困境的機會。”
骰子鬼繼續說,“我比大部分人類更有契約精神,所以,一旦各位選擇和我對賭,我們之間就將訂立契約。
你們每一個人,包括我這個鬼,都必須要遵守我們在這裏所許下的承諾。
我們會在絕對公平的情況下進行博弈。
以上是我對各位的承諾,三位貴客是否接受我的邀請?
若不同意,各位可以將你們手中的‘命’還給我,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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